在深夜坐上火車,離開剛剛退去大水的北京城,抵達時正是清晨。雨後不久的空氣濕潤清涼,於是覺得分外熟悉和親近。
而在陳舊的火車站排了長隊卻沒有買到回程車票的我,對濟南初初的印象徘徊在好壞之間,恍惚又以為自己身在了鄭州。當然,這些城市通常都覆著相似的面紗,織滿鋼筋混凝土的腳手架。
在深夜坐上火車,離開剛剛退去大水的北京城,抵達時正是清晨。雨後不久的空氣濕潤清涼,於是覺得分外熟悉和親近。
而在陳舊的火車站排了長隊卻沒有買到回程車票的我,對濟南初初的印象徘徊在好壞之間,恍惚又以為自己身在了鄭州。當然,這些城市通常都覆著相似的面紗,織滿鋼筋混凝土的腳手架。
落木初蕭。
這個秋天,用一種轟動而急促的方式,到來得令人措手不及。
仲秋假期近在眼前,每一個人都圍繞著這個節日打轉,對一切或好或壞,或主動或被動的安排期待著,抱怨著。
如今的節日早從哪些美好的字眼下脫身出來,化作一個簡單的符號——休息。那些托寄著美好願景的各色飲食業不過是例行公事,或者是穿金戴銀,包裹了人們的慾望和貪婪,在人間輾轉。
這月餅也不過是因為這月圓時節,尚有人遠遊,求盼團圓的祭月之物罷了。
而今早沒了祭月的人,遊子們卻漸行漸遠,漸無了
在京城40℃的高溫里渾然不覺的奔波。
沒有天氣預報的時日裏,對於氣溫陽光等等都完全後知後覺。但總覺得似乎空氣其實并不是那麼炎熱。
或者是因為習慣了南方蒸屜般的悶熱,所謂的桑拿天也並非不可接受。毕竟長江沿岸火爐的名號可是名副其實的。偶爾也会覺得似乎溫度只是哄騙自己的尺度,不把鮮亮的數字擺在眼前,似乎也不會那么痛苦。
公司的冷氣時強時弱,但總歸是聊勝於無。窗外的陽光照在穿行的車輛上,亮晃晃的,似乎只要再多盯一會兒就會灼傷眼睛。在這一小片富貴的區域里,往來的車輛總是帶著標誌上固有的驕傲和一串串豔羨的目光飛馳著。
在城郊空曠的高速路上,公車的速度亦是快得令人驚訝。窗外呼嘯的風帶著傍晚溫柔的陽光南去。
乍雨還晴的天空給五月做了有始而終的良好總結。在這整整一個月裡,我們總在各處的太陽雨下揣測也許哪裡狐狸大仙在吹吹打打,搖搖擺擺的迎著新娘入門。這種詭異的中式浪漫幻想在整整一個月的奔波裡始終跟在我的身後,不慎回頭就可以偷窺到。
這個五月,始於遊玩,終於閒逛。實在是段頹唐無力的日子。
但實際我亦為自己做下了許多愚蠢或明智的決定,最終它們的結果如何,尚是個未知數。
在北京城北的六環外租下小小的一居室,無比熱忱的將它偽裝成家的樣子,好在它本身就有幾分味道在。這是一個衝動得無以復加的行為,用一整年的合同斷去我眾多紛雜的其它念頭,但是明智抑或愚蠢當然是個見仁見智的問題。
運來學校裡滿滿當當的一箱子書,很是為難了接送我回學校的一位
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流著汗奔走的時候,那些裹著被子瑟瑟發抖的寒冬就真的成了需要很努力才能想起的遙遠記憶。
恍若隔世。
這個被用得氾濫到不行的詞語倒真是合適呢。
晴空万里。只是蓝与白在极远处交接。
完全相似的颜色有些无聊乏味。
略略颠簸的飞行渐近尾声。
这个半年过得飞快,转眼又到年关,
又似乎极缓慢,摇摇晃晃的才走到了2010年。
直等到那些铺天盖地的雪终于融化。
我才回到南方。
总是在各类交通工具上写不着边际的话。
| 分类: 凌亂。 |
于是这个美好而混乱的2009年终于过去了。
我们翻页了。
你好,2010。
再见,2009。
一个人坐在从郊区去向市内的公交车上。
天气出奇的明媚。
毫无间断的庞大的透明车窗外可以清楚地看到展览的天空,间或会有清淡的白云。
这样慵懒的冬日,让人无法自拔的困倦起来。
但我依旧奔波于路途上。
车程近半时远远望见盘古大楼吊诡的屋顶,突然清醒的意识到,原来自己已经开始盘算如何离开这个城市,去往下一程,重新开始。
商场里过早的出现了圣诞的气息,看到的,听到的。让人不太适应。
圣诞是个尴尬的节日,引诱它出现的最大理由是折扣和浪漫。
临近中午方醒。午餐失去必要。
花费不短的时间去到市内。两个人。
去Fauchon喝下午茶。
这是计划内的,偶尔的放纵。
似乎很久没有特地去到一个地方,只是为了喝茶。
在学校做了短暂的停留。
又迅速折返北京。
临近毕业,宿舍里多数时候都留有余地,总有人因为各种理由离开,或回归。
而这一次,是为了一张轻薄的蓝底寸照。
许久不见,开几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说几句无足轻重的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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