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感恩。
11.26.
這個漫長、美好的人生。
還是要努力走下去。
攤在手心裡的時光。
十三。那么多盛世煙花。等熄滅之後,你要去到哪裡?
依然在遙遠的地方。
伍。獨自。一個人。
歲月微酸。
舊時光是個謊言。珍重。
我待你來歸。
冷雨珊然
生活在別處。
商场里过早的出现了圣诞的气息,看到的,听到的。让人不太适应。
圣诞是个尴尬的节日,引诱它出现的最大理由是折扣和浪漫。
临近中午方醒。午餐失去必要。
花费不短的时间去到市内。两个人。
去Fauchon喝下午茶。
这是计划内的,偶尔的放纵。
似乎很久没有特地去到一个地方,只是为了喝茶。
在学校做了短暂的停留。
又迅速折返北京。
临近毕业,宿舍里多数时候都留有余地,总有人因为各种理由离开,或回归。
而这一次,是为了一张轻薄的蓝底寸照。
许久不见,开几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说几句无足轻重的废话。
周末的教学楼空空荡荡。只有少数教室偶尔传出细小的声响。
长长的走廊里明暗交错,远处有几盏坏掉的白炽灯,颜色转成浅淡的昏黄,映在雪白的墙上。
很好看。
天气慢慢凉下来,秋天终于实至名归。
大四的生活还在不紧不慢的过着。
偶尔上课,有时自习。不上网,不与人说太多的话。
只是因为找不到话题可供讨论。
一切都循规蹈矩,顺
秋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
一愿家国两昌,二愿平生静好,三愿如同镜湖波,岁岁长安定。
——题记。
在很久很久之前,大约离我们这一代出生有几十年吧,有一个声音在很北的城楼上昭示天下,说东方睡狮终于醒来,声音远远散开,流转四方。
于是一言天下动。四万万人民站起来,要当家作主,自力更生。
从此开始在觊觎的眼光里艰难生存。忘记所有光辉古老的历史,只认真仔细看这现世,看那未来。努力,再努力,只
比一周更久的以前,二零零九年九月九日。
若若和她的他领下了两本鲜红的证书诏告天下,天长地久。
比两周更早的之前,二零零零年九月六日。
我从火车上跳下,在出租车里对着崭新的校园保持缄默。
新生们来得很早。
天气好得出奇,军训全然没有一点痛苦。
偶尔时候会在楼门的阶梯上遇到休息时席地聊天的孩子们。
叽叽喳喳的努力向众
对于家乡古镇的幼时印象模糊稀疏,依旧能够记起的只是某些零落的画面。
比如一弯碧水、斑驳石墙,以及狭窄墙根下的青石小路。
这是久远之前的回忆中最浓重的部份,它延伸在幼时劣质的橡胶凉鞋之下,因为曲折蜿蜒,即使只是在小小的村落,仍然代表着跌跌撞撞的脚步前,总是追不上的哥哥,总是找不到的小鸭子。
如今那个跟丢了会哭的小女孩真的不见了。
哥哥们和小鸭子一起去了远方,儿时的小玩伴们也都远离了这个小小的村落。
转回家的时候最响亮的声音,是细长的高跟鞋与青石小路的撞击声。
轰轰烈烈的日蚀。
听说天色混沌黯沉,不见五指。
还听说同时有人家走水。
只是呼啸的救火车依然也没能唤醒我。
就这么将五百年一遇的奇观睡了过去。
没错。睡过去了。就过去了。
自睡梦中挣扎醒来。难得的午睡。
傍晚时分的阳光明亮和煦,全然看不出昨日的阴雨。
空气中难得得少了夏日的灼热。
中午时拎着沉重的箱子送人出门。
这两个心意坚定明朗的姑娘,要去陌生的地方开始一段为期四十天的崭新的学习。
看着背影和行李在转角处消失。
迷恋于路灯昏黄的光芒。
夜里沿着这种温柔的色泽在校园内来回反复的走。
思维言语细碎跳跃。
对于学校,确认期末的一大标志,是空荡。
整个校园内,从教室到宿舍,从食堂到超商。
天色渐渐明亮起来。
灯光熄灭。
独自蜷在大厅的角落,四周隐约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原来再如何号称彻夜学习,通宵玩乐,一样有疲倦的时候。
如我这般始终清醒着怀抱计算机通宵达旦的,并不多见。
生活困顿不堪。
天亮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