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louyang[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好友
读取中...
关于娄杨
 
时尚类杂志里的财经编辑;
中国最大苗寨西江里的侗族女老板娘;
不会谈恋爱理财开车的两性财经汽车类写手;

很不性感,将做个性感女人作为一生的目标;
 
一直在恋爱,一直在旅行

博文
In the city——Chicago(2009-11-26 10:16)

(写这篇小说,终于让自己开始有了兴奋感。我开始分裂,主人翁董晓刚到底是不是我?是另一个层面的我?像这些红绿相映的树)

 

(六

 

In the city——Chicago(2009-11-25 22:03)

(五)

(黄黄红红的十一月芝加哥)

 

In the city(2009-11-24 22:02)

(四)

打麻将到凌晨三点,迷迷噔噔的,深夜走在广州的街上,的士穿行,大厦的招牌还亮着,夜宵档,和隐秘的红灯区和公开的夜总会开始进入黄金时间。

但现在已经是我的睡眠时间了。

几个年轻人去KTV

(三)

我经过很多城市,但如果以连续居住半年以上才算是生活的话,我生活过五个。

第一个是我出生的地方,几乎忘了它是什么样子。从20岁开始,每年回家,都会觉得父母更老了一点,家乡更土旧了一点,这样的感觉一直持续到我30

生病了,停博几天(2009-11-19 23:35)

  昨天上午开始突然生病,发烧,曾经自我诊断疑似甲流,但基本排除了。

  不过人还是不舒坦~~~

  今天一早的驾照考试也没去

  希望早点好起来,希望美国人民不要送这个大礼给我

 

   停博几天,很快回来,不用担心:)

In the city——Chicago(2009-11-17 14:20)

(二)

     把护照拿出来翻。

炉子上煮着一锅燕麦,医生说我的血脂有点高。

刚给房东打了电话,说我这边房子到

In the city——Chicago(2009-11-16 10:33)

(一)

 

    达子给了我一堆柚子皮,让我放到房间里去。罗索了很多,从房间里可能存在的危险,到现在施工单位的不负责任,到关于我所居住小区的种种不环保传闻。

    我说他是神经质了,在中国如果讲究成这样,就应该想办法把自己弄成一个机器人,靠电流过活,不然早点给自己挖个坑,埋了算了。日子不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的?

    达子想了半天,揉捏着那只烟——我不允许他在我的车里抽烟,或许是这个原因让他焦躁。

    “你都还没媳妇儿,要是这环境杀精也说不定,回头别总抓着我闺女儿玩儿。”他使出了狠招。

    我喜欢孩子,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很少见一个男人能对孩子迷到这样的地步。这家伙抓到了我的软肋,我也担心过自己越是喜欢越是没有办法生下一儿半女,倒不是因为达子说的装修污染。

    早在装这个房子前,很久前,我就想过,可能我这辈子就注定了没有孩子。

    因为报应,肯定是有报应的。

 

    达子还在唧唧歪歪,我伸手去把收音机

    放了很多天都没有再继续上芝加哥的相关内容,一是在追赶拉下的工作,另一方面是我在想用怎样的方式来呈现芝加哥。

    当然还是跟着我的脚步和镜头,但不想是拖拖拉拉的叙述。

    在芝加哥的时候,早出晚归,图片也很多,没有办法及时放上来,那么这个时候再炒冷饭就没意思了。可是,我还是喜欢芝加哥的,湛蓝的密歇根湖、黄色的梧桐、漂亮的橱窗、好吃的芝士蛋糕,都会时不时出现在我的脑子里。

    其实在出发去芝加哥以前,我就想过,能不能换个方式写,写那些我去过,并且让我有感觉和想法的地方?

    试试吧,我不知道是不是能写下去——万一写不下去,别骂我,别给我压力

    当然,我会努力的,因为,我也希望记忆能够更多彩

 (图片拍摄时间是北京时间10日的上午,比以下文字晚很久,理论上说是在俄罗斯境内,这是哪儿呢?像另一个死谷)

 

200911

  这个时间,理论上我应该是在东京到广州的飞机上,九点半到广州,一路上还谋划着吃点什么。
   但现实情况是,我在东京机场边的酒店里,饥肠辘辘。
   回放一下,情况是这样的:

   昨天是芝加哥之行的最后一天,和朋友去大牌折扣区购物,我算是能节制的,但还是把几百刀现金花得干干净净,然后开始刷卡,多少钱,到现在我也不清楚。
   今天中午12点的飞机,一切顺利。
   但是美联航飞机晚点了,到东京的时候是4:00,通关,走了一大段后,4:30。我的登机牌上写着5:10,想着还有半个小时时间,朋友交代了买化妆品,就冲到免税店买,顺便给自己买一点。
   突然,听到广播叫我,赶快到登机口,飞机飞走了。原来那5:10不是一般机场的登机时间,是起飞时间。
   好说歹说,改签到明天,那我就必须找酒店。
   出关的时候,碰到一个遇到“怨情”的上海公民,听说我是记者(误机时希望有特权,暴露的),拉着我哇哇一通牢骚。其实我觉得挺丢人的,我一直认为自家的事情,不该用这样的态度解决——他抗议上海政府,在东京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