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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军节做应景的选题,打了个擦边球,做军装风。今天去见罗鹏举,北京知名的军用品藏家。
我真的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壮观景色,从推开门起。铺天盖地的徽章、服过役的各国军装、七七八八的战争用具……
今天这不是采访,而是受训来了,同样的年龄,他却有那么多宝贝,有的甚至是一战时期的东西……哦,我却啥都不知道。
开眼啦!
暴雨要来了,没伞,又约了丹丹。其实是
刚起床,伴随着头疼。
因为睡晚了,又喝了酒,还因为一些七七八八的事情。
现在你听到的声音,来自Leslie Feist,一个加拿大乡村出生的女人,Feist
我一直很迷惑一个事情,当社会中的中产都因为油价问题而选择更多节油方式的时候,是出于自己的钱包考虑,还是真的因为环保的观念驱使?
从经济上来说,中产应该是不会在乎油价的略微上涨的,每升油提价6毛,跑一天下来,多支出也最多十来块钱,听上去这也不是什么大数目。但是油价上涨,意味着下一步物价肯定会随之提升。其实在油价上涨的背后,影响到的不仅是有车族的生活,而是整个社会消费群体。
不在乎十块钱,不代表着就应该不在乎环境的日趋恶劣。
在广州,我住得比较偏。是这样一个概念:我需要先搭乘半个小时高速大巴,然后再转半个小时地铁,才能到报社——还好我不需要准时上班,不需要天天去公司。同事都惊叹:“你为什么住那么远,搬到市里来吧。”关于这个问题,也考虑过,但冷静下来,我更愿意这样跑,也不愿忍受市区里的空气。比如我在北京的居住地,二环内,这该方便了,但每天不间断的喇叭声、喧闹声、浑浊的空气让我不堪忍受。
所以,不难理解会有朋友在怀孕,或者生孩子后会搬到市郊去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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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观澜湖逃回广州。
昨天上午,在酒店里,吃完早餐后,回到酒店阳台,坐在椅子上和小麦聊天。我们相差三岁,我看着她从一个聪明懂事的实习生变成了我的同事,和她一起聊感情和婚姻、媒体,突然发现,半年多不见,她成熟了很多。
做媒体就是有这个神奇的地方:你随时可以把自己扮得很沧桑,阅历无数,也随时会发现自己的裹足不前,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成长起来的同行,突然一天,站在和自己平行的地方。
这样的感受在昨天看高茗MM的文字时也有感觉。高茗MM一直和我是工作上的搭档,我去北京后,接手书评的栏目,这个栏目在过去大多数时间是我在写,这一期我手头的事情太多,发现她在看林夕的书,觉得挺有意思,鼓励她写。昨天,她发给我看,大大超乎我的意料
上午第一次醒来是七点过,被妈妈的祝福短信叫醒,然后又翻身睡,但怎么都再也睡不着,脑子里都是还未完成的工作。我不断给自己说,嘿,别这么劳碌命好吧,睡会儿。但这样的心理暗示还是敌不过一堆工作的恐惧感。
(拍摄于死谷,当天的平均气温是49度。尽管如此,还是有狂奔的人,生命是经得起挑战的)
下午在做新书的最后一点图片,按照出版社的交代,不去做PS,但仍然需要从近8G的图片里分门别类,然后按照书中写道的指定位置安插进图片。
简单的调整大小、复制、粘贴,弄到手抽筋。
完成这部分工作后,我还需要再查漏补缺,编辑一些文字,增加上最后一个小章节,把书中提到的人物关系梳理一下。
一边安插图片,一边编辑文字,回过头把这几个月写下的文字完整看了一遍。我知道这本书已经是做到极限了——不是说它已经好到顶点,而是就我现在的文字和图片、编辑能力,就我感情上能做的,我已经把这本书完成到了极限。
这本
CA1309,20:00pm;B777
18:
昨天中午北京下起了暴雨,一个人在屋里,小米在我脚边吓得直哼哼,总被小米欺负的猪头反倒精神,好奇地竖着耳朵听屋子外面的动静。
同样觉得比较可怕的还有我。已经不是小姑娘了吧,所以开始怕下大雨了,尤其是这
9:30am,CA1519,B777。
这样的起飞时间是我比较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