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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上午开始突然生病,发烧,曾经自我诊断疑似甲流,但基本排除了。
不过人还是不舒坦~~~
今天一早的驾照考试也没去
希望早点好起来,希望美国人民不要送这个大礼给我
停博几天,很快回来,不用担心:)
(二)
把护照拿出来翻。
炉子上煮着一锅燕麦,医生说我的血脂有点高。
刚给房东打了电话,说我这边房子到
(一)
达子给了我一堆柚子皮,让我放到房间里去。罗索了很多,从房间里可能存在的危险,到现在施工单位的不负责任,到关于我所居住小区的种种不环保传闻。
我说他是神经质了,在中国如果讲究成这样,就应该想办法把自己弄成一个机器人,靠电流过活,不然早点给自己挖个坑,埋了算了。日子不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的?
达子想了半天,揉捏着那只烟——我不允许他在我的车里抽烟,或许是这个原因让他焦躁。
“你都还没媳妇儿,要是这环境杀精也说不定,回头别总抓着我闺女儿玩儿。”他使出了狠招。
我喜欢孩子,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很少见一个男人能对孩子迷到这样的地步。这家伙抓到了我的软肋,我也担心过自己越是喜欢越是没有办法生下一儿半女,倒不是因为达子说的装修污染。
早在装这个房子前,很久前,我就想过,可能我这辈子就注定了没有孩子。
因为报应,肯定是有报应的。
达子还在唧唧歪歪,我伸手去把收音机
放了很多天都没有再继续上芝加哥的相关内容,一是在追赶拉下的工作,另一方面是我在想用怎样的方式来呈现芝加哥。
当然还是跟着我的脚步和镜头,但不想是拖拖拉拉的叙述。
在芝加哥的时候,早出晚归,图片也很多,没有办法及时放上来,那么这个时候再炒冷饭就没意思了。可是,我还是喜欢芝加哥的,湛蓝的密歇根湖、黄色的梧桐、漂亮的橱窗、好吃的芝士蛋糕,都会时不时出现在我的脑子里。
其实在出发去芝加哥以前,我就想过,能不能换个方式写,写那些我去过,并且让我有感觉和想法的地方?
试试吧,我不知道是不是能写下去——万一写不下去,别骂我,别给我压力
当然,我会努力的,因为,我也希望记忆能够更多彩
(图片拍摄时间是北京时间10日的上午,比以下文字晚很久,理论上说是在俄罗斯境内,这是哪儿呢?像另一个死谷)
2009年11
这个时间,理论上我应该是在东京到广州的飞机上,九点半到广州,一路上还谋划着吃点什么。 但现实情况是,我在东京机场边的酒店里,饥肠辘辘。 回放一下,情况是这样的:
昨天是芝加哥之行的最后一天,和朋友去大牌折扣区购物,我算是能节制的,但还是把几百刀现金花得干干净净,然后开始刷卡,多少钱,到现在我也不清楚。 今天中午12点的飞机,一切顺利。 但是美联航飞机晚点了,到东京的时候是4:00,通关,走了一大段后,4:30。我的登机牌上写着5:10,想着还有半个小时时间,朋友交代了买化妆品,就冲到免税店买,顺便给自己买一点。 突然,听到广播叫我,赶快到登机口,飞机飞走了。原来那5:10不是一般机场的登机时间,是起飞时间。 好说歹说,改签到明天,那我就必须找酒店。 出关的时候,碰到一个遇到“怨情”的上海公民,听说我是记者(误机时希望有特权,暴露的),拉着我哇哇一通牢骚。其实我觉得挺丢人的,我一直认为自家的事情,不该用这样的态度解决——他抗议上海政府,在东京机场
(“色”是欲,“色”是大榛子)
7:26am, 芝加哥 (图片拍摄于昨晚)
(某酒店门口的铜雕)
6:45
11、1 23:30(北京时间)
(到达芝加哥后,趴在酒店房间的沙发山,看外面。我遮住的地方,
11、1 15:59
为什么这一篇日记是在机场胡言乱语,而不是飞机上?比如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