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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骅诗集《雪山短歌》:消失,或最后的食粮
作者:蝼冢
瓦莱里有一句话,深刻地揭示了一种会照式的宿命:我所看见的事物,正如我看见他们一样看见我。遭遇马骅和谈到马骅都是一种缘分了。而实际上我并不认识他,我说的认识是生活上有过共同的涉及,不管这种涉及有多深多浅。我们仅有过一次偶然的相遇。
这次相遇既是和他人的相遇,也是和他诗歌的相遇。在梅里雪山的山脚下,马骅教书,写作,在《雪山短歌》这一组作品,反映了一个膜拜雪山和自然神性的心灵反省者,而这组作品也是马骅这部集子中最为有分量的:
落日映着枝上的峰峦和旋涡,沉入/山间的梨树丛。被秋天抽尽了血液的落叶/沉入河谷,被渐渐发蓝的流水带往下游,/带往另一座荒山,/另一片香柏树林。
这里的沉入河谷,被带往下游,带往另一座荒山,另一片香柏树林,暗示了他后来的命运。事情发生之

汉字改革是否还有空间?
――乱弹汉字繁简之争和汉语拉丁化进程
作者:亚伯拉罕·蝼冢
汉语问题的争论实际上可概括为两个大的方面:一是繁简之争;一是汉语拉丁化进程问题。
准确说是现阶段的简繁之争的出发点有人把它放在一个“大而空”的立场--中华文化的复兴,既然要文化复兴,那么文字上也要复兴,显然这不能成为繁体字复兴一个站得住脚的理由,食古不化还是食古不化,它们之间没有本质上的关系。而是要看,汉字改革否能够尊重文字发展史。
汉字是现存的仅有的还在使用的象形文字(一些小的文种除外,比如东巴文),它的改革没有外在的参考系。但汉字自身的沿革已经构成一个可资参考的体系。要给繁体字的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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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蒂芬尼德斯的救赎
――关于杰弗里·尤金尼德斯的《中性》
作者:亚伯拉罕·蝼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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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顾彬:打开顾彬这瓶二锅头
作者:亚伯拉罕·蝼冢
去年,顾彬批评中国作家丧失阅读原著能力的时候,不擅简陋,写过一篇小文,谨小慎微地“在一半的态度上”支持他;另一半是反对他的。反对的理由完全是因为中国媒体的误传,激起了些民粹的小浪花,后来,看了凤凰卫视对他的访谈之后才知道,顾彬并非以中国媒体所渲染的那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观点的。
到现在,我觉得我已经很想支持他了,主要是支持一种精神――如何获得阅读原著能力的精神。这不仅仅是中国作家的问题,也是世界作家的问题。
绝大多数当代中国作家并没有阅读原著的能力,这几乎成为普遍现象;这里不是说阅读每一种原著的能力,而是说,至少,作为一个作家,要习得一门或者几门外语,才能很好的打开作为作家的视野。那些光凭阅读译作成长起来的作家深深地陷在一种永劫轮回的误读当中,这是毋庸置疑的,这种误读不是批评上说的经验的延异,而是不

本故事主角之一:逢蒙,神箭手,蚩尤后羿;具有神咒不死“遗”力量的部落族黑系祭司。
亚伯拉罕·蝼冢作品
奔 月
――逢蒙自传
献给欧阳
我,嫦娥,还有玉兔,是月球上第一批居民,刚儿属于第二代了。据说我们有一批古希腊神祗移民做邻居,但我从来没见过他们的影子。我可以发誓,我真的从来就没有见到过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
我早已是一棵树,那还是飞升之初的事情,但是没有人知道这一点。关于我和我的嫦娥,在世人心中一直是一个谜,一个很深很深的谜。我原本希望羿,他来写我和他之间的恩怨,但他比我死得早

本故事中女主角:娥皇(嫦娥)
接上:
我离开了京都。离开了那个一片狼藉的地方。鸱尾随我西去云游。临走之前,我让他将他的那些乌龟放了,他才把它们一筐筐投入河里,只留下一只白龟,随身携带,因为上面刻了我送给他的一句话,他认为这句话对他来说很有励志作用,属于成功学范畴内的,后来的儒家弟子也经常援引的: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至于它怎么跑到易经里面去的我不得而知,不过,这瘪三把我的话都辑录下来,作了删减,整理,撰成《禹贡》一书,贡是什么意思呢?就是刻录有字符的可以流通的最早的龟甲类钱币。二年之后,乌龟在夜里鸣叫的季节,我们度过河,回到北方新都。从南边的宫门,出现在舜的王宫面前,王宫的人认为我们是远道而来的使节,禀报了舜。舜重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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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与童年:忍耐到投降的叙述
――读阿摩司·奥兹《爱与黑暗的故事》
蝼冢
奥兹来华之前,在我的想象中,用意第绪语和希伯来语写作的犹太作家天生有几分神秘,像辛格――但本质上又是本族宗的叛逆者。上个月奥兹来了(去前年国内已有译介他的几部作品),新旧各大媒体报道了他的大幅照片、刊登了他的长篇采访。然而,奥兹的面孔,给我的第一个感觉竟然像是修道院里的嬷嬷的一张脸,苍白,忧郁,不属于强势心理的那种人。读他的小说也会有这样的感觉,尤其是眼下这本《爱与黑暗的故事》。
从气质上讲,他和普鲁斯特属于同一种类型的作者,甚至可以猜测,普鲁斯特在奥兹的生命中留下过的痕迹。他们之间的区别在于普鲁斯特是纯粹的回忆式写作,华缎般的童年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