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2日,从整个上午看来,是很平常的一天。昨天喝多了酒,吃过午饭,就快速脱衣上床睡了一会儿。下午两点左右弟弟李明来电话叫我去宽巷子。宽巷子位于成都市中心,是成都保护得最好的一条有名的老街,我们在那里租了一个院子,打算开我们的酒馆香积厨。目前刚装修完毕,正是要开张的最忙的时候。我答应三点钟过去。我一边喝茶一边打开电脑,赶紧开始工作。
|
标签:文化 |
马铃薯兄弟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其实,本人多数时候都是闲着的,几乎没撞上过非得拼命忙的时候。真忙上了,我就扛着我的低智商和好脾气全力以赴,天天吃快餐,夜夜睡素觉。
以前,闲极无聊时,我常常会像白痴一样出去整一下夜生活,喝夜酒。
那会儿我会感叹我喝酒徒有虚名,因为我独自一人时很少喝酒。我永远会在深夜连哄带骗赚几个哥们去喝小酒——尽管小酒老是变成暴喝。
我只有在骗兄弟们从他们老婆身边溜出来喝夜酒时智商才显得好一点。
比如:
一次,深夜一点。我拨马松,关机,睡了。我顶着对兄弟骚扰的羞耻感拨他家座机。马松半睡半醒、沙哑的声音:喂谁啊什么事?
我恳切地说:我告诉你,有一种酒特别好喝。
马松来了点小小的兴趣:什么酒?
所有的东西都在夏天
被毕业分配了
哥们都把女朋友留在低年级
留在宽大的教室里读死书读她们自个儿的死信
中文系是一条撒满钩饵的大河
浅滩边,一个教授和一群讲师正在撒网
网住的鱼儿
上岸就当助教,然后
当屈原的秘书,当李白的随从
当儿童们的故事大王,然后,再去撒网
有时,一个树桩船的老太婆
来到河埠头——鲁迅的洗手处
搅起些早已沉滞的肥皂泡
让孩子们吃下。一个老头
在讲桌上爆炒野草的时候
放些失效的味精
这些要吃透《野草》的人
把鲁迅存进银行,吃他的利息
在河的上游,孔子仍在垂钓
一些教授用成绺的胡须当钓线
以孔子的名义放排钩钓无数的人
当钟声敲响教室的阶梯
阶梯和窗格荡起夕阳的水波
一尾戴眼镜的小鱼还在独自咬钩
当一个大诗人率领一伙小诗人在古代写诗
写王维写过的那些石头
一些蠢鲫鱼或一条傻白鲢
就可能在期末渔汛的尾声
挨一记考试的耳光飞跌出门外
老师
旧日子翻山越岭而来
沿途之夜就慢慢黑了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Copyright © 1996 - 2008 SINA Corporation,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