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们一起喝的普洱
黎小桃/文
空闲时,在家泡一壶普洱茶,慢慢地泡,细细地喝。窗外小风阵阵,时光流年。这样的情形,难免使人想要长身而起,击节而歌。
但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呆呆地捧着小巧玲珑的杯子喝茶。就爱这个意境,偷得浮生半日,泡制香茗一杯。我总是对自身总有些执拗的认识,认为倘若以前没有接触普洱茶,现在的我会变成个二流子,或是个二百五,绝对不会这样既温良又恭俭,既文明又文化。
一直对八年前的那个春天深怀谢意,就在那时认识了普洱茶,从此不可自拔。
公元2005年,改革开放已有20多年,所有人都一心一意或者无情无意地赚钱,审美观在货币和银行之间凝固。在这种环境里长大,我长成一个俗不可耐的人一点都不奇怪。虽然青少年时期也天真热情,听重金属和爵士,热衷于救助流浪猫狗。大学毕业后进入社会工作生活,程序式的生活重复,机械,了无生趣。终于有一天崩溃了,坐在阳台的小板凳上,看着远方默默地抽泣
茶国觅佳人,还看刮风寨
黎小桃/文
你是普洱茶爱好者吗?
是的!
你知道刮风寨吗?
知道!
你喝过刮风寨的茶吗?
当然!
发光的珍珠
公元2011年,刮风寨普洱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红遍大江南北,甚至,海外。像一位闭关数载苦练绝学的默默无闻的世外高人,甫一出关,便在江湖上掀起一股巨大的热浪。刮风寨的普洱茶完全冲破了人们传统观念中的茶概念,诸如江苏碧螺春的清淡、福建铁观音的浓郁……刮风寨携着红土高原的风,踏着七彩云南的云,浓墨重彩地、风华绝代地来到茶人面前,它载歌载舞,边跳边唱:沧海一声笑,惟我最妖娆!
位于云南省西双版纳的易武山中,有七个寨子。其中有个寨子海拔最高、古茶树保存得最为完整,它就是离老挝边境仅两公里的——刮风寨。
没有去过刮风寨的人,永远无法想象这个寨子的现状。偏僻、孤独、静止、安然,像一位浊世而立的绝色美女,它美到什么程度,仅供外人的想象,
你我若只是初见——写在2012情人节
黎小桃/文
我在书房玩一款弱智的游戏,听见房门被人一阵猛捶。轻脚轻手走过去透过猫眼看,是苏小羊!我一向讨厌不速之客,何况是烦人的她,于是装死不吱声。
苏小羊的嘴巴贴猫眼上,血盆大口地喊:“开门!黎小桃你给我开门知道你在家!”
她开始用脚踢,尖头皮鞋都踢成圆头了,我仍然淡定地躲在屋内看。
“你让我进去!我又失恋了!”
我迅速拉开门,唉,我怎么那么喜欢听八卦新闻啊。
苏小羊收脚不及,一头扎在客厅地板上,狗啃泥似的。
她慢慢爬起来:“我又失恋了。”
“那你怎么没哭啊?”
“已经很多年没流过泪了,硬挤都挤不出来。”
“谁甩谁啊?”
“幼稚。”
爱情就是一款幼稚的游戏, 一男一女从相遇到初识,到相恋相爱,然后相互搏弈。初次见
昆明寻甸:水上的霓裳,水里的天堂
黎小桃/文
有时候,离开,并不是为了更好地回归,而仅仅是一种逃脱。
相对于其他省城,无论面积人口与规模,昆明市显然太小了,但一个省城所具备的元素它却一件都不少,比如噪音,比如浮华,比如汽车尾气等。这些元素是附着在城市身上的慢性毒素,它的毒是随风潜入夜式的,轻轻的,悄悄的,等你感觉中毒的时候,已经濒临毒发身亡了。
我之所以尚未毒发身亡,大约跟我是宅人有关系。不出门,与人类交往,眼睛不接触狰狞的建筑物,身体不接触冰冷的机械汽车,中毒的机会自然要少一些。但却中了另一种毒素——痴呆。
前不久一位朋友上门拜访,临走时直言不
(2011-12-04 02:12)
一位摄影工作的朋友拍的,偶很满意。当然,PS也非常无敌强悍。

(2011-11-23 20:46)
《要多野有多野》代序
狂野的游戏
黎小桃/文
有些酒,一直在等待饮者。有些兄弟,两肋一直在等待插刀。
现在是深夜,夜很黑。写下这行字的时候,窗外刮着大风,冬风凛冽。杨镇瑜握着两瓶酒,放声大笑,御风而来,来到我面前说,桃兄,喝酒!我知道这是一个幻像,这种幻像曾经做为事实摆在我面前,所以事实也好,幻觉也罢,都不
酒肉朋友
黎小桃/文
我和雅兰是朋友,什么样的朋友呢?我可以干脆响亮地告诉你——酒肉朋友。
我们见面的时候,都在大块吃肉大口喝酒。当然也会聊天,聊什么肉好吃什么酒好喝,偶尔也会聊聊宇宙与人类的关系,但绝对不聊日子和文字。
日子是自己过的,与别人无关。油盐柴米和薪水等问题,不会也不应该出现在我们的关系中。而文字,根本没啥好聊的,写作是很私人的事情,叙述、描述、铺垫、设计、表达、反映、渲染、夸张等,都是作者自己的事儿,旁人没必要参与,也参与不进来。
但今天是《有点兰》的发布会,不聊文字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雅兰的文字像她的名字,一朵小家碧玉的花,淡定地开着。她文中所涉及的题材大都来源于她自己的生活,她用浪漫的手法将这种生活记录下来,有一点渲染但并不过份夸张。她擅长把无限变成有限,将抽象变成具象,将平实变成华丽,所有精心堆砌和故弄玄虚的技巧都用来服务于一个主题,这个主题就是经由她自己的情绪所获得的快乐和美感,向读
(2011-11-01 15:26)

淘宝网拍的,老榆木,坐在上面喝个小茶还是可以滴。

摆拍。

同一家店拍的书案,虽然偶的字很
亲,我们钓鱼去
黎小桃/文
我和苏小羊都是夜猫子,属于白天睡觉夜晚活动那一类人。不同的是,苏小羊喜欢游荡在夜晚的街道酒吧或某座山上,而我,每天夜里精神抖擞地对着电脑显示器,痴笑或者傻笑。
虚拟网络上的人物要可爱得多,我不喜欢真实的人类。去超市采购生活用品,人流拥挤,蟑头鼠目,喧闹,冷漠,疏离,每去一次郁闷一次,每次出门都蔫蔫地跟被暴打过一顿似的,打哈欠,眼皮重,特想睡觉,一回到家就眼冒绿光,精神百倍,可能患了严重的宅人综合症,我真是越来越孤僻了。
这天傍晚,苏小羊打电话来说要请我吃饭。
我大吃一惊,同时非常高兴。在我的记忆库里,她请我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而我最近懒于采购食物,已经连续吃了一星期的酱油泡饭。
见了面,边吃边聊,原来苏小羊最近遭遇了某个事件,导致她十分沮丧。我曾无数次见识过关于她的沮丧的起因和结局,但这次似乎非常严重,因为她今天没穿连身裙和高跟鞋,也没把头发高高盘起,她那么重视形体装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