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以此书献给我最最美丽的——云南!献给那些回来的、将要去的以及在路上的云南驴友!
人中女吕布,马中母赤兔;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一枝桃花压海棠,惊天动地玉玲珑;万花之艳,万艳之娇,万娇之圣,万圣之兽;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念天地之幽幽,独怆然而奸笑的昆明第一拉风无敌小狂人——黎小桃
云南高,云南宽,云南远,云南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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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特别记仇的人,很多时候一咬牙上去打,打完之后一泯嘴就忘了。有次在街头遇到一个人,拉住我问,你是不是还在恨我?我愕然,你谁啊?我就是那谁谁呗,当年跟你掐过架的。跟我掐架的人多了去,您贵姓。他说出一个ID来,以为我会惊倒,结果我依旧茫然。我是一个非典型性的好了伤疤忘了痛,的人。
春之城的二环改建完毕并顺利通车了,前几天我还特意乘车绕着它从北至东至南。新二环非常宽阔,无数汽车跟箱子在传输带上似的,哗哗驰行。我趴着车窗往外看,双目含着泪。我自豪啊,就像我参与了二环改建工程似的。谁说我没参与呢?我们家就在北二环边上。整整一年,眼睁睁看着家门口尘烟滚滚,挖掘声,电钻声,搅拌声,声声入耳,从黎明响到黄昏。我就是在这一年里,从一个游侠成功地转型为宅人。想不宅都不行,我们这一带成了死胡同,道路封死,里面的车出不去,外面的车进不来,到附近的小卖部打瓶酱油要拐好几道弯。我们这儿俨然一个封闭的世外桃园,可惜桃叶不绿,每片叶积厚厚一层土面儿,刮下来有二两重。
路通了,我很高兴,出海蛟龙似的,打电话四处约人吃饭喝酒,我欠他们的。以前大家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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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下午2点才起床。揉着眼睛坐起来,太阳满屋,柔软的窗帘被风吹得飘飘洒洒,世界宁静,日光流年。
下床之前,照例要把脑袋支在窗台上鸟瞰我那片草地。其实是我们这幢楼共有的草地,只不过在卧室伸出头,那片绿地正好对着我的脸,所以固执地认为,它们为我而生,是我的。
大约半个月左右,物管就派人把草地修剪一回。割草机呜呜地巨响十来分钟,把草地推成整齐的小平头,然后喀嚓喀嚓,旁边或大或小的树冠被工人剪成统一款式的蘑菇头。我怀疑物管的负责人喜欢玩3维游戏,于是把游戏里那些整齐得令人绝望的花园场景复制到我们的生活场景,并不经过我们同意。
经济危机爆发之后,一个月都没有工人来剪草修树。一天中午,又把脑袋支在窗台往下看,一个农民工模样的黑脸汉子蹲在草地上,拿把大镰刀用力割草。准确地说不是割是挖,把小草连枝连根拨出来,裸露的红色土壤映红了他黑色的脸。
我大吃一惊,连声叫唤:使不得呀大叔!随即穿了睡衣风一样跑下楼,问他,你为什么要挖这些草?谁允许你挖这些草?黑脸大叔茫然看我一眼,并不回答,反而加快了镰刀的挥动速度,草屑飞扬,一种梦破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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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最近在研究鱼香肉丝的烹制方法,颇有心得,说出来与勤劳勇敢的家庭妇女共勉。
准备材料:
猪瘦肉——300斤
盐巴——100斤
红辣椒——100斤
花生油——100斤
首先,背诵一条毛主席语录,将盐巴洗净,放入锅里,加水若干,开火煮。然后吹口哨。
然后再背另一条毛主席语录,将红辣椒放在浴缸里,用粉拳捶,直到捶成细粉末。同时吹口哨。
然后,背诵下定决心,炒花生油,炒烫后,放在地板上,晾干。
然后,不背诵语录,将猪瘦肉放在蒸笼里,最好用纱布垫上,若无,可用丝巾代替,蒸至八成熟。
待蒸锅里的猪瘦肉熟了,抖落出来,将一部分掉在地上,以备清扫时有活干。
将所有材料放进大锅里炖,加一粒糖,尝尝。
把成品装进大面缸里,堆积成倒金字塔形状。
拿出筷子,偷吃一片,看看口感如何。然后放冷藏室里。
每当家里有客人来,将盘子端出来招待。当男人吃到10盘,女人吃到5盘的时候,你可以大方地请他们吃任何一家饭店。如果他们说不吃了,饱了,你就可以省下一大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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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一个姓黎的女人,在第一次分娩之前那个夜晚,她梦到一只巨大的鸟飞翔在高空,随后生下一个女婴,遂取名黎小鹏。第二次分娩,她又做了一个梦(她怎么那么爱做梦啊……),梦到桃树桃花什么的,于是给第二个女婴取名黎小桃。
很多年之后,那时候的很多年之后——就是现在公元2009年夏天,黎小桃含着一根冰棒聊QQ,看到北京老头(一个熟识多年的网友)在线,就邀请他下中国象棋。之前两人交过锋,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说,虽然黎小桃貌美如花北京老头歪瓜裂枣,但象棋水品前者比后者差一截。
黎小桃在书房下棋,输了三四盘,每次输了都要拍桌打板凳,长吁短叹。在客厅用小铜锤砸核桃吃的黎小鹏听得不耐烦,举着铜锤走进书房,一掌把她妹妹拨开,按住鼠标和网络那边的北京老头对弈。
结果正如大家所不料,北京老头连续输掉五六盘。对弈过程中,老头一言未发,估计是闷闷不乐吧,要不就是暗自惊奇黎小桃的棋艺突飞猛进了。
然后我就下线关机了,再然后,我挥着铜锤给黎小鹏砸了一下午的核桃,吃得她老人家眉花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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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不错,夏天可以纵容自己,想自拍就自拍,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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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声快一年了。由于失声过程是随风潜入夜式的,所以从未引起注意。一年内,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嗓子慢慢变得低沉嘶哑,还以为是纵酒过度的原因,于是更加高兴地畅饮,我倒要看它能嘶哑成一朵什么花。
前几天,邻居的黑小猫把它娇嫩的身体挂在我们家隔离窗上,是我的错,忘记将餐桌上那盆鱼汤放进冰箱了。它流了一下午的猫口水,把隔离窗弄得湿漉漉地。我很生气,揉了一团纸丢过去吓唬它,没想到它小人家是火爆脾气,一边对我骂骂咧咧一边空出一只猫爪挠我们家隔离窗。我俩在如血的黄昏下对骂了三个小时,我骂:“你是个笨猫!你是个瞎猫!你横什么横,有本事逮只死老鼠来看看呀!”
估计我是太激动了,人老了就是容易激动(我年轻时柔情似水)。我一激动就会拉高分贝,就会毛发倒竖杏眼睁圆看上去十分狰狞。黑小猫终于被骂走了,我叉着腰站在客厅破口大笑,发现笑不出来,脸型和嘴型是笑的,却没声音。竭尽全力运了运气,再次大笑,还是没声音。把音响打开,拿起麦克风说:“外,外……”依然没声音。
这才知道,我是彻底失声了。
延安医院离我们家挺近的,倒屐出门直奔而去。在耳鼻喉科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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