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之书
——刘柠的《前卫之痒》读后
兀鹏辉/北京
几近被遗忘的巴尔蒂斯于1996年在中国美术馆有过大型个展,良善的推介者引用了毕加索的言语:“我和巴尔蒂斯是现代艺术奖牌的正反面。”展览只是一个展览,彼时和现在都不重要,至少不是非常重要,所以疑心是毕加索喝多了的戏言,或者根本没有说过。画家致《中国观众书》言及欢喜《西游记》更是令人生疑的客套。一如流传于坊间的另一个笑话:毕加索说给张大千,不理解东方人为什么到西方学艺术,艺术在东方,在日本,而日本艺术又来自中国。此类传闻不是文化骄傲,恰恰是文化自卑。这种自卑在北
恶魔的情欲
刘 柠
法国画家、摄影家皮埃尔·莫里尼埃(Pierre Molinier,1
日本出版业的黄昏
刘 柠
日本传统书业似乎已迎来了黄昏时分。但黄昏并不等于黑暗,黄昏也有黄昏之美。趁夜幕四合之前,准备好蜡烛。就算黑夜真的降临,也还可以秉烛夜读,并不等于消亡。
谈日本出版,不能只谈图书,而要关注涵盖了图书和杂志、报纸等纸质出版物及电子出版的内容与创意与产业,是广义的“大出版”概念。原因很简单,图书出版与新闻媒体密不可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出版社既办刊物,新闻媒体也办出版社,许多还是大型社(著名者如中央公论社、文艺春秋社、朝日新闻社等)。从媒体到出版的距离很“短”,很直接。整个出版产业,从1960年到1975年维持了两位数增长,1976年到1996年维持了一位数增长,1996年达到高峰。1997年开始走下坡路,直至今天。
1976年,出版码洋首次突破1万亿日元大关;1989年,突破2万亿日元;在高峰的1996年,达2.6563万亿日元。从1976年起,杂志销售额开始高出书籍码洋,呈现“杂高书低”的态势,杂志成为出版产业的最大推力。上世纪八十年代以降,
漂流王子的心痛录
刘 柠(北京)
驻东京的各国外交官和情治人员,正在热读一本书:《父亲金正日与我:金正男独家告白》。此书于 1
东电问题的实质是大企业病
刘
柠(北京)
震后一个月,虽然地震、海啸的灾难基本上已成过去时,但福岛第一核电站核泄漏事故的次生灾害却仍
自然灾害与日本的国民性
刘
柠(北京)
在此番袭击日本东部的巨震中,通过日本和海外媒体及手机、Twitter、Facebook等各种3D社交媒体的“地毯式”报道,灾区的人们在化作一片泽国和废墟的家园上,如何坚忍而淡定地避难求生;灾区以外的市民如何自发而有序地组织起来,默默地支援灾区;新闻工作者如何不事渲染、煽情——没有任何一家媒体擅自发表一帧罹难者的照片,也不见把灾民请到演播室来声泪俱下,而是从职业伦理和新闻专业主义的立场出发,通过及时、准确的公共信息披露,来化解社会的不安。日本人在旷世的灾难面前的表现,赢得了世人的尊敬,乃至在中国的网络、媒体上,不约而同地被网民和读者从“国民性”的高度来加以观察、评价。
在我国,因长期以来对拿国民性开刀的鲁迅的过分推崇,尤其是八十年代以降几次“文化热”的影响,“国民性”在主流知识社会基本上成了一个负面词汇。至少在今天的大众媒体上,大谈中国国民性如何如何,被认为是政治不正确的。公知们认为,过于强调文化因素与国民
因先后收到若干读者的询问邮件,在次一并作复:
经过草泥马元年2009年的经历及思考,笔者高度怀疑博客写作的意义,尤其是新浪博客,时时令我感到羞耻难当,故决定暂时中止此博的写作。我将一如既往地在面向公共媒体写作的同时,尝试以twitter的形式与网络社会的读者做更加积极、直接、有效的沟通。
我的twitter账号是:@postdadaist
感谢读者多年来的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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