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真是莫名之灾。从早上起,我就不断收到热心读者的电话,或者QQ上的询问——电视里说大软编辑玩游戏玩死了,真的吗?
真真吓了我一跳。
第一个动作是站起来赶紧点数,工作隔断里,1、2、3、4、5……每个同事都完好无损地坐在那里。
第二个动作,我赶紧检查自身精神状态,看是否因为最近看科幻小说太多出现幻觉,以为自己一不留神就跨越了时间之河。
因为三年前,电视上就振振有词说大软编辑玩游戏玩死了。难道,我回到了三年前?
事情的由来是这样的:7月17日晚,中央电视台经济频道《经济半小时》播出《争议“魔兽停服”》节目,其中引用了一段近3年前的采访素材,称“《大众软件》编辑玩《魔兽世界》玩死了”。采访素材曾在2006年7月在《经济半小时》节目中播出,该栏目记者在采访当时的“网络游戏审核专家”辛晓征时,后者表示据他了解,一位《大众软件》杂志编辑正是由于玩《魔兽世界》累死的。
2006年,大软就对此事发表声明,指出并没有编辑玩游戏玩死了。
事隔三年,这段谬误百出的素材又被翻出来做证据,难道批驳《魔兽世界》证据不足到这种地步了吗?
几百万
掉线,银河系漫游(微有剧透)(2009-07-18 21:41)
卓越磨磨蹭蹭一周后,终于将我订购的图书送来。满满的一个纸箱,盛满奇思妙想,光看着就令我心旷神怡。难得昨日北京下雨,凉爽的空气,湿润的树荫,飘洒的黄色碎花,最宜读书,于是随手在卓越的箱子里拿起两本书,开卷有益。
一本是SFW最新出版的《星云Ⅵ——掉线》,拉拉的长篇。文笔老辣,情节曲折,悬念设计精巧,读来真有酣畅淋漓之感,时不时地也能惊悚一回。不错。文字堆砌出的画面感,诉尽宏大场面,仿佛好莱坞的镜头表现力,只差威尔·史密斯出场——我总觉得,主人公就该有张威尔·史密斯的面孔,表情在白痴的惊惧、无知的勇敢与伪装的质疑等等情绪间快速变转。至于高度人形化完美无暇的机器女郎Lisa,当红的梅根·福克斯肯定胜任,戏份虽少,但都是高难度的动作戏,而且结尾处的文艺化场面如此煽情——导演稍微靠谱点儿,梅根·福克斯就能把观众感动得热泪纵横。看到这儿,我又是高兴又是惋惜:高兴《掉线》的文本精致,情节处理得干净爽快,很有好莱坞情节剧的模样,虽然咱国内影视圈不见得有识货的人,但终究小说家给了一个好故事。可我惋惜的也是在这里,这个故事太成熟了,成熟得程式化,主人公迷迷糊糊醒来,必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第一次被戳穿
柳公子与“京城四少”(2009-07-15 22:44)
7月号的SFW是纪念柳文杨专辑,组织作者以科幻小说的方式纪念他,形式罕见,确值一读。小姬的专文,采访了许多科幻人,付出很多努力,写得生动感性。文中有一处小错,乃是将柳公子算做“京城四少”之中。虽然小错,想想被遗忘的那位有点冤枉,而柳公子已仙逝,更该还愿历史,于是要在这里解释一下。
科幻之“京城四少”称呼,乃是1998年SFW的编辑顾文瑾到北京玩,领命拜访在京的科幻朋友,回去写文记之,文中写道“星河、杨平、严蓬、江渐离,这是北京科幻圈我最初认识的几个人,加之独特,给我的印象很深。”
印象深到什么地步?文瑾这样写来——
这四个人,牢牢抱作一团,旁人极难容身进入。前番四人对BBS尤感兴趣,见面必谈电脑聊天室,不及其他——千万不要单独跟这四个人走在一起,否则你只能高唱“流浪的小孩”,他们顾不到你去。
这也是让我觉得奇怪的四个人,平均二十六七的年龄,非关风月,平静略带兴味的单纯的生活,在一己的科幻世界里,说得恶毒点,是他们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老大难”问题。丁丁(指杨平)说:“星河有一个很奇怪的观点,他觉得写科幻的不能结婚,否则生活琐碎会枯竭自己的创作。”而星河隐
两月不更博,夜半上来说(2009-07-15 00:06)
肚子里霍霍乱叫,莫名的走水状态已经持续两天,证实“胃好身体才好”的真理。肚子折腾得如此难受,躺下还得爬起来,索性坐到马桶上去打字……还好还好,我现在还在书桌前。
两月间发生了许多事情,社会上的事情多,早晨出版的报纸翻看前总要深呼吸,怕还有比新疆、歌王、国学大师更令人痛心的报道。杂志一如既往制作,有些小烦躁小郁闷小麻烦,都过去了,因为责编陪着硬件编辑做18页的笔记本电脑横评熬通宵,也过去式了。
写作总是在计划中,故事开了头,写不下去。影视作品倒看了好些,还是喜欢科幻类型的,一部《他来自地球》,一部《萤火虫》,一部《生活大爆炸》,迷得天昏地暗,忘却东南西北。
论坛里有可爱的网友挖我的照片和笔名,其实没想存心隐瞒,就是喜欢安安静静坐在角落里看这个世界风云变幻,所以在大软就是林晓,在网上就是柴郡猫,只有在铅印的文字里才是那个编写人生传奇的凌晨。
现在网上管我这种态度叫“旁观打酱油”,不算什么好词儿。
有时我便为此鄙视自己,也许会思考改变吧。
民族园和地坛书市(2009-05-02 22:57)
早起去地坛书市,为着趁刚开门人不多。地坛书市是出了名的人山人海,尤其到下午,书市中更是摩肩擦踵。其实每年的书市模样都差不了太多,甚至连饮料食品摊位都还在老地方,东西也是那些老品种。可是每年还是会跑来瞅瞅,想着兴许能碰上有趣的东西——今年很便宜的价钱淘到两本原版书,有漂亮的手绘插图,算是值回票价——票价5元,为什么要收?谁平时逛书店要交门票。
民族园也要门票,这是一个人造主题公园,门票应该收,不过90元的旺季票实在让人觉得有点冤——没礼品没服务没优惠,入了门不带导游根本不知道该看什么,一堆堆各民族建筑不过是空洞洞的房子,没人气再怎么搭设外景内景都不是那个原生态的调调。要不是朝鲜族和白族爱唱爱跳,那票价就更让人想吐血了,哪儿有回头客。主题公园是要有玩的:各民族当地请一家一族来,住进园子里,保留他的生活习惯,游客来了能瞧见真正的生活,一起耍才有味道呢。到哪个民族的地盘就穿上哪个民族的服装,照个相留念,最后刻张光盘给游客纪念——这得依赖网络技术,不难。得想着游客是来玩的休闲的放松的,而不是好奇参观受教育,改改定位,那整个经营理念就不一样了。话说咱们国家56个民族56枝花,那得有多少好玩的好耍的
早上朦胧睡意中听到先生说陪爹去地坛书市溜达一会儿,再醒来是听到女儿的敲门声——总算,她可以得意洋洋在走廊上喊:八点了,妈!蒙着被子想想,我的确并没有在做梦,做小女孩儿的妈妈,做壮年男子的妻子,2年多了。于是懒懒起床,穿衣梳头洗脸。妈妈——另一个妈妈,在厨房里忙碌着,看见我,笑着说:吃饭吧,牛奶冷了吗?大意是这样,因为她的口音,我总是要对她的话连蒙带猜。这位妈妈其实是很爱说话的,但她也不大听得明白我的口音,于是我们两个常常鸡同鸭讲,彼此都想示好于对方,便每每以微笑代替言语。
这位妈妈和爹来自山西,距离北京不过四五个小时车程的天镇(山西大同附近的农业县,经济不发达),却因为晕车,极难出一次远门。这次是先生用飞机里程积分换了机票,领他们去上海和杭州走马观花几日,了却了他们“梦里江南几回游”的心愿。二老所育子女中,只有先生走得最远,无法身旁尽孝,因为得到机会九好好表现——妈妈和爹却将功劳算在我头上,夸我好儿媳妇,让我脸红呢。
上午才9点钟妈妈就揉糕面准备炸糕,天镇当地的习俗,只有特别的日子很隆重的场合家里才做炸糕。今天是五一,今天他们要回天镇去,所以一定要做这种食品。
炸糕金黄
人间四月天——家门口的花儿(2009-04-19 23:12)
人间四月天——给杂志写的爱情故事(2009-04-18 11:03)
短短的故事,碎碎的心情,在草长莺飞温柔的春天,如同小提琴弦上跳动的音符。
你的样子
1
我们在地铁里相遇。
那天我穿了一条宽松的蓝白绿格子长裙,裙摆很宽大,穿在身上就想跳舞的那种。上衣是一件短短的淡绿色针织套头衫,搭配得十分俏皮,整个人就仿佛是春天里一棵新生的白杨树。我的手腕上吊着一个蓝丝绒小袋子,里面有100元钱和一串钥匙,就这样晃着手坐上了地铁。
不是上班时间,车厢里人不多,我调皮地顺着车厢走向车头,不安分的脚步随着耳机中MP3的节奏跳动。
车子到站停住,你上车,衬衫白仔裤蓝,双肩背包黑,都是纯色,就像你清澈干净的面孔。
那一瞬间我不由得侧头望你,从一排拉手之间的孔洞里,隔了两个车门的距离,端详你。
你并不躲开我审视的目光,只是微微低头,羞涩地笑。像一个女孩子。
2
相遇的那个五月,你22岁,我24岁。
22岁的你,从江西农村来这座城市读大学,10年寒窗,除了安安静静读书,便只会安安静静读书。
而我,在城市中生长,爱玩儿爱闹,已经工作了三年,目标是在30岁时成为办公室No.1的“白骨精”。
我不会爱上你,你也不会爱上我。
我的团长我的团(2009-03-14 22:52)
电视剧开播一周之后,北京街头出现了《我的团长我的团》的简装DVD。这意味着网络上将可以看到这部电视剧。被一场电视台“抢收视率大战”折磨得精疲力尽的观众,终于可以先睹为快,不必等待了。只是要将43集的“团长”一下子看完,势必又得熬夜了。
我看影视作品的习惯不好,一定要在电脑上看,方便用进度条快进快退,一般都是粗扫一遍找找感觉,然后有空了再一个细节一个细节补,很少能够把一部影视作品从头到尾一个镜头不掉全看完了。所以要看全本只能逼自己去电影院,严肃认真地坚持两个小时。但是电视剧没专门的放映待遇,因而至少近5年来我对热门电视剧都保持着有概念没细节的信息状态。
“团长”当然也是这么拉着进度条“看”完的。没一些人在网上报纸上呱噪得那么烂,实际上不仅不烂,水准还相当得高。倘若“团长”是在《士兵突击》前面完成的,没那么多人关注吹捧担忧没电视台抢播,也会如“士兵”样遭遇电视台播放时候的收视率低(一群残兵败将地中国军人在西南边境阻击日本鬼子,这题材能不能顺利拍出来都不得而知;片子色彩阴暗,战争场面残酷,我方军人形象不佳,爱情戏太少……都会是电视台拒绝继续播放地原因),也会在网络上不慌不忙地传播蔓延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