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园和地坛书市(2009-05-02 22:57)
早起去地坛书市,为着趁刚开门人不多。地坛书市是出了名的人山人海,尤其到下午,书市中更是摩肩擦踵。其实每年的书市模样都差不了太多,甚至连饮料食品摊位都还在老地方,东西也是那些老品种。可是每年还是会跑来瞅瞅,想着兴许能碰上有趣的东西——今年很便宜的价钱淘到两本原版书,有漂亮的手绘插图,算是值回票价——票价5元,为什么要收?谁平时逛书店要交门票。
民族园也要门票,这是一个人造主题公园,门票应该收,不过90元的旺季票实在让人觉得有点冤——没礼品没服务没优惠,入了门不带导游根本不知道该看什么,一堆堆各民族建筑不过是空洞洞的房子,没人气再怎么搭设外景内景都不是那个原生态的调调。要不是朝鲜族和白族爱唱爱跳,那票价就更让人想吐血了,哪儿有回头客。主题公园是要有玩的:各民族当地请一家一族来,住进园子里,保留他的生活习惯,游客来了能瞧见真正的生活,一起耍才有味道呢。到哪个民族的地盘就穿上哪个民族的服装,照个相留念,最后刻张光盘给游客纪念——这得依赖网络技术,不难。得想着游客是来玩的休闲的放松的,而不是好奇参观受教育,改改定位,那整个经营理念就不一样了。话说咱们国家56个民族56枝花,那得有多少好玩的好耍的
早上朦胧睡意中听到先生说陪爹去地坛书市溜达一会儿,再醒来是听到女儿的敲门声——总算,她可以得意洋洋在走廊上喊:八点了,妈!蒙着被子想想,我的确并没有在做梦,做小女孩儿的妈妈,做壮年男子的妻子,2年多了。于是懒懒起床,穿衣梳头洗脸。妈妈——另一个妈妈,在厨房里忙碌着,看见我,笑着说:吃饭吧,牛奶冷了吗?大意是这样,因为她的口音,我总是要对她的话连蒙带猜。这位妈妈其实是很爱说话的,但她也不大听得明白我的口音,于是我们两个常常鸡同鸭讲,彼此都想示好于对方,便每每以微笑代替言语。
这位妈妈和爹来自山西,距离北京不过四五个小时车程的天镇(山西大同附近的农业县,经济不发达),却因为晕车,极难出一次远门。这次是先生用飞机里程积分换了机票,领他们去上海和杭州走马观花几日,了却了他们“梦里江南几回游”的心愿。二老所育子女中,只有先生走得最远,无法身旁尽孝,因为得到机会九好好表现——妈妈和爹却将功劳算在我头上,夸我好儿媳妇,让我脸红呢。
上午才9点钟妈妈就揉糕面准备炸糕,天镇当地的习俗,只有特别的日子很隆重的场合家里才做炸糕。今天是五一,今天他们要回天镇去,所以一定要做这种食品。
炸糕金黄
人间四月天——家门口的花儿(2009-04-19 23:12)
人间四月天——给杂志写的爱情故事(2009-04-18 11:03)
短短的故事,碎碎的心情,在草长莺飞温柔的春天,如同小提琴弦上跳动的音符。
你的样子
1
我们在地铁里相遇。
那天我穿了一条宽松的蓝白绿格子长裙,裙摆很宽大,穿在身上就想跳舞的那种。上衣是一件短短的淡绿色针织套头衫,搭配得十分俏皮,整个人就仿佛是春天里一棵新生的白杨树。我的手腕上吊着一个蓝丝绒小袋子,里面有100元钱和一串钥匙,就这样晃着手坐上了地铁。
不是上班时间,车厢里人不多,我调皮地顺着车厢走向车头,不安分的脚步随着耳机中MP3的节奏跳动。
车子到站停住,你上车,衬衫白仔裤蓝,双肩背包黑,都是纯色,就像你清澈干净的面孔。
那一瞬间我不由得侧头望你,从一排拉手之间的孔洞里,隔了两个车门的距离,端详你。
你并不躲开我审视的目光,只是微微低头,羞涩地笑。像一个女孩子。
2
相遇的那个五月,你22岁,我24岁。
22岁的你,从江西农村来这座城市读大学,10年寒窗,除了安安静静读书,便只会安安静静读书。
而我,在城市中生长,爱玩儿爱闹,已经工作了三年,目标是在30岁时成为办公室No.1的“白骨精”。
我不会爱上你,你也不会爱上我。
我的团长我的团(2009-03-14 22:52)
电视剧开播一周之后,北京街头出现了《我的团长我的团》的简装DVD。这意味着网络上将可以看到这部电视剧。被一场电视台“抢收视率大战”折磨得精疲力尽的观众,终于可以先睹为快,不必等待了。只是要将43集的“团长”一下子看完,势必又得熬夜了。
我看影视作品的习惯不好,一定要在电脑上看,方便用进度条快进快退,一般都是粗扫一遍找找感觉,然后有空了再一个细节一个细节补,很少能够把一部影视作品从头到尾一个镜头不掉全看完了。所以要看全本只能逼自己去电影院,严肃认真地坚持两个小时。但是电视剧没专门的放映待遇,因而至少近5年来我对热门电视剧都保持着有概念没细节的信息状态。
“团长”当然也是这么拉着进度条“看”完的。没一些人在网上报纸上呱噪得那么烂,实际上不仅不烂,水准还相当得高。倘若“团长”是在《士兵突击》前面完成的,没那么多人关注吹捧担忧没电视台抢播,也会如“士兵”样遭遇电视台播放时候的收视率低(一群残兵败将地中国军人在西南边境阻击日本鬼子,这题材能不能顺利拍出来都不得而知;片子色彩阴暗,战争场面残酷,我方军人形象不佳,爱情戏太少……都会是电视台拒绝继续播放地原因),也会在网络上不慌不忙地传播蔓延至
1935年,10月的秋阳下,毛泽东挥笔书就这样的诗篇:
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
不到长城非好汉,屈指行程二万。
六盘山上高峰,红旗漫卷西风。
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
此时,中央红军在
吴起镇与陕北红军会师,群情振奋。一年之中,中央红军迂回了半个中国,从敌人的围追堵截中杀出血路,将撤退变成前进,将失败变成动力,始终怀着改变旧体制与建设新社会的希望,并将这种希望带给经过的每个地方,路过的每一个人……
始终,为这段历史所激动,所鼓舞。始终,对长征心怀崇敬之情。
所以,才会对八角帽与灰布军装有爱,才会看到一部与红军与长征有关的电视剧就难以放弃。
《红星1935》,还是更喜欢这个名字。虽然,播放的时候是叫《杀出绝地》。

博客等级是0!(2009-02-23 23:12)
我知道我懒,我知道我一个多月不更新博客是很不负责任的……
但是,
为什么我的博客得分和等级都降回0了呢?
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哦,一个小时后恢复正常了。
中午很冷,坐在餐厅的大堂里,围着烧烤的炉火,还是感觉冷。
2008年还有几个小时就结束了。
今年的丰富,在于被自然灾难震撼,被国家和人民的力量感动,被一天天冷静的时光消磨。
大软8年,婚了两岁,笔耕14载。说起来,我个人经历是这般简单。
明年,希望自己勤快一点,把计划中的作品一部部写出来。
就在这里祝大家新年快乐,心想事成。
(找到几年前为夏先生做的专访,先生音容相貌宛若眼前,心痛再生。而今,是越发知生死而惜生者了)
“那里就是我的书房。”夏平畴研究员笑说。
他所说的书房,是指位于大运村附近社区中的一个私人核磁共振研究机构。这个占地900平方米的研究机构中,有完善的科研设施和实验室,给永磁专家夏平畴提供了不错的继续他学术生涯的环境。这位已经67岁精神矍铄的学者,每天早上从他中关村的寓所出发,步行30分钟到这个机构来上班。通常情况下,他会从上午9点一直呆到下午5点,中午就在研究机构附带的食堂吃饭,午休,生活非常有规律。
笔者提到1998年随“发现号”航天飞机进入太空的阿尔法磁谱仪,夏平畴非常淡然。虽然阿尔法磁谱仪是人类历史上首个用于太空实验的大型磁体,虽然夏平畴主持了阿尔法磁谱仪永磁体项目,但那毕竟已经是5年以前的过去式。“我现在想的,是做一些真正切中时弊,实际需要的事情。”夏平畴说。
研究机构为夏研究员配备了助手和试验装备。提到机构中那个用金属包裹磁屏蔽出色的实验室,夏研究员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退休了后,他继续从事搞了大半辈子的永磁应用研究。问及目前他的工作内容,他立刻第1、第2、第3有条不紊地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