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浮躁风甚嚣尘上。说盛世、咏盛世、唱盛世、演盛世,却很少有弹“盛世”的。仿佛一夜之间,赤县又成了世界的中心,时代又回到了文景、光武、贞观、开元了般。
据说“盛世”二字传为美谈的依据是“C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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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 分类: 幽径门 |
最近浮躁风甚嚣尘上。说盛世、咏盛世、唱盛世、演盛世,却很少有弹“盛世”的。仿佛一夜之间,赤县又成了世界的中心,时代又回到了文景、光武、贞观、开元了般。
据说“盛世”二字传为美谈的依据是“Cock
| 分类: 麻辣烫 |
鄙人才疏学浅,从未见过大师的尊容,反而被人误称过一次大师。记得是某次削发明志,去店里把头发剃光了,还未及在头顶用香火烙上几个窟窿眼儿,愣是穿了一件貌似袈裟很晃荡的青色衣服,去到一家餐馆裹腹,未料掌柜的非常客气:这位大师,此地不
| 分类: 集思营 |
一个人的快乐与幸福常常是主观的,并非环境就能轻易改变。
近段时间,常听一些博上朋友说不喜欢我近期的文字,原因是字里行间似乎总在怨天尤人,牢骚满腹,仿佛处处要跟眼前的大好形势为敌,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倒不在意有人说我是吹毛求疵的挑剔者或是言语刻薄的批判者。然而有人说我影响到了他们的心情,劝我写些让人阅后能积极向上,心情愉悦的文字。如果真是我的文字害苦了某些人,让一些人产生了不快,或产生了负面的联想,委实是该好好反省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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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今国内有一种地方,特爱号召人们去拜访,而又不能热情待客的,往往访者乘兴而去,败兴而归。因了这种地方不好客的表现,暂忘了其名字,姑且称之为佚名吧。
佚名不是什么山青水秀的地方,去拜访的很少是文人墨客,当然也不是爱好武斗的匹夫,一般来说,多为青筋暴露和气冲斗牛者。
这里十有八九高调煸情,常常广而告之:欢迎大家来做客,一定让各位吃好,喝好云云。可真有客人去了,却不是那么回事,倒是很体现了叶公好龙之精髓的。
| 分类: 幽径门 |
今之盛世国度较之公元前后对未成婚的妙龄女子,多数情况下大抵是无法传承历史,像古时一样称呼的。
| 分类: 幽径门 |
上周星期天,正在球场锻炼,一位衙门当差的朋友找我为他写一篇文章,应付系统内部关于“清风赞”的征文。我婉言谢绝说,以前正是在“机关”被绞尽脑汁后混不开才离开的。没想到此君软磨硬泡,硬的说如果我不帮忙,以后有事别找他,软的说事成后哥俩出去好好撮一顿。看他死缠烂打的决心,只好应允。
回家后,上午牺牲了休息时间,咬笔杆子半日也没写下一字,最后不得不把眼光搜寻到书架上,翻阅了鲁迅先生的书,似有所悟,即刻拨通朋友的电话:“哥们,我
| 分类: 幽径门 |
躺在坟墓里,鹦鹉的灵魂是否已飞越了这座土冢?或是安歇在圆丘里,从此没有了歌唱,没有了令人动听的学舌?
墓碑上刻着鹦鹉的生前介绍,正中独立成行的苍劲楷体彰显着它逝世前的丰功伟绩,那是对鸟类的最高肯定:鸟民语言学家永垂不朽。正下方是笔画更细些的文字,细化记载了墓内者生前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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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二楼的阳台,很轻易就能亲密接触到院子里的榕树枝叶。入秋了,此时南国的天气还稍显闷热,窗外的榕树仍是郁郁葱葱,丝毫看不出秋的迹象。昨晚躺在楼里听了一夜秋雨,今晨起来,在阳台凝神,才发现属于我的那片叶儿,在这个秋晨不见了踪影……
原本都是葱青的树叶,是不太分得清哪一片的,但对于最靠近阳台的那枝那叶,我却最熟悉不过,因为曾在春天里,一日闲着无事,于阳台上拽过最靠近的一枝,
| 分类: 懒散园 |
入秋以来,秋雨占据着立秋后所有的日子。这个季节,此前从未感到有如此多的雨,连绵不断,日复一日,欲罢不能。兴许是过往总在热闹中度过,就一直忽视了它的存在,由于一些事情的变故,让我有了在孤独里品味秋雨的一方空间。一个人,离开了忙碌,离开了喧闹,身临其境,那滴滴嗒嗒的雨声便如输入文字一样录入心坎,或急或缓,只需闭了双眼,听窗外雨打落叶的声音,就尽悉它的劲道,偶尔睁眼,原来这秋雨也有春雨的形,只是难于寻觅春雨的神韵,即便很细很细,也找不到春雨特有的柔顺和飘逸,那种飘飘散散润物细无声的感觉,也许只有春天里才能有的吧!境由心生,心是浮躁的,雨也是浮躁的,那在秋风里斜舞了的细线,正悬系着我此时的心情么?不会吧!如果真系紧了我的心,它又何能斜舞呢?这只是南粤秋天的惯例演出罢了,它又何尝能如春雨一样,懂得滋润心田呢?还是不以为意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