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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告博友

敬告博友:

朋友们的关心和深情厚意令我感动不已!我以病残之躯,无以为报,一句感谢,何其苍白!一切只能铭刻于心,日日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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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柏松

邮局汇款地址

157011 黑龙江省牡丹江军分区政治部 林柏松

信箱:linbaisong2006@126.com      

电话:0453—6549002

诗人简介

林柏松,男,汉族。194710月生于黑龙江省海伦市,祖籍山东龙口。19682月应征入伍,曾在黑龙江省军区政治部、牡丹江军分区政治部供职,现已退休。珍宝岛事件期间,因在边境执行潜伏、巡逻任务冻伤而致一等重残。

此生,我的职业是生病,业余时间写点诗文。作品散见于《人民文学》、《诗刊》、《诗选刊》、《诗》、《十月》、《大家》、《散文》、《山花》、《红岩》、《星星》、《作品》、《广州文艺》、《解放军文艺》、《西北军事文学》、《中国诗人》、《诗林》、《小说林》、《散文诗》、《散文诗世界》、《香港散文诗》、美国《常青藤》、《鸭绿江》、《岁月》、《北方文学》、《都市》、《雪莲》、《人民日报》、《解放军报》、《今晚报》等报刊。有作品入选二十余种选本。先后出版散文诗集《拨响灵魂之羽》、《闲聊波尔卡》,诗集《心的折痕》、《长夜无眠》、《去意彷徨》,散文集《自己的背影》等。

现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黑龙江省残疾人作家协会副主席,牡丹江市作家协会名誉主席。 

联系方式

通联:

   157011 黑龙江省牡丹江军分区政治部 林柏松

信 箱:linbaisong2006@126.com      

电 话:0453—6549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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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大视野

 林柏松

我忽然窥见                                

这个世界太喜欢捉弄人

有一种压迫感冲撞我的心扉

我们的日子糟糕透顶

且又无法躲避

浩瀚的污染源

不是自天外而来

而是从我们的随意或故意中

浩浩荡荡列队横行

它强健地踏过山峦、河流、人群

毫无顾忌地毁坏风景

 

我们跳动的心第一次慌了

我们跳动的心第一次软了

前事和后事生出藤蔓

纠缠我们离家出走

我们的日子从此动荡不安

我们如秋后最后的一个生存者

悲哀地注视着大地和天空

试图在枯草丛中找到同伴

在那里  坟墓已不是死者的造型

花朵也不是死者的神经

我们将要比他们走得更远

 

绝 响 的 灵 魂

                                        雷隆燕

     富贵与贫穷的差距,往往来自一场病或灾难,所以许多人的生命之伟大,源于他们所承受的各种苦难超越了享受幸福的人们。

                                ——题记

 

     到今天,收到散文诗集《闲聊波尔卡》

被自己照亮

      ——序林柏松散文诗集《闲聊波尔卡》

    李轻松

 

    如何走近一颗疼痛的心灵,是一个问题。

   

    在读《闲聊波尔卡》的时候,我有一个想象:似乎应有一大片荒原,也该有一座城堡。那是一个人的荒原也是一个人的城堡。一个人陷在我们看不见的黑暗里,他执著于喃喃自语式的交流方式,就像一个聋哑人执著于手势,一个盲目的人执著于触感,一个风中的孩子执著于奔跑……他听到了声音他便有了声音,他感受到了光他便有了光,他破译了原野的秘密他便拥有了世界……他是他自己的神。

 

    “艺术的真谛在于隐含的痛”,那种痛感是对已经流逝的时光的怅惘,对现代人失魂落魄的精神状态的追问,是对情爱挣扎的破碎的呼喊。它以切身的体验和空灵的笔触为我们创

上苍的语言

   林柏松

 

那是一段幸福的时光

像这安静的城市

我把双脚插在凝固的水泥里

每逢冬天到来

雪便是我们疼爱的孩子

黄昏来临时 

伶俐地顺着楼窗滑落

来温暖我们的长夜

我们兴奋得快乐无比

不在想象的苔藓里逗留

 

那时的雪是上苍的语言

教会我们沉静甜恬地思想和呼吸

教会我们安谧舒心地睡眠

一双脏鞋子谨慎地丢在床铺下

不敢砸向冬的肌肤

那时连泥都是干净的

人们的仇恨还没有

从雪的血泊中萌发

 

我的颤栗的灵魂

被雪抚摸的时辰多吗?

一切本来就存在于

我娴熟把握的词汇之中

只是手中的笔还未渗出血来

现在  我亲眼目睹

人的四只蹄子

开始学会践踏风景  蹂躏四季

以恶的念头使冬天流血

反转来  冬天也挥舞起报复的利剑

风雪之中一棵松

       ——关于林柏松散文诗集《闲聊波尔卡》的十句话

       宋晓杰

1.《闲聊波尔卡》。在我对音乐有限的认知里,只知道这是署在著名作曲家施特劳斯名下的不朽名曲,而且完全忘记了音调。当我轻轻“摇橹”,百度之后,瞬间出现的却是被演绎成“天使之城”叽叽喳喳的明快歌曲。也许,在这个众声喧哗的狂欢年代,古典也要换上时尚的华丽外衣,才更容易被接纳。然而,林柏松的本意肯定不是这样的“娱乐”。我深深知道。

 

2.几年前,当我在《大家》杂志上听到这一曲独特的“波尔卡”,我便情不自禁地看下去,情不自禁地沿着你的引领一路追随而去。“是我认识的那个林柏松吗?”我曾有过半分钟的迟疑,但很快,我便知道——是他!因为,没有谁会像他那样深刻、痛彻地解读生与死、爱与痛、理想与现实;没有谁会像他那样

面对一片叶子

     林柏松

 

很多人弓起腰,在密林             

缓缓溜过秋季                      

叶子坐在黄昏上方                  

轻轻飘进记忆                    

随着一只鸟翩然飞起                

 

结 局

 林柏松

 

    也许我不该在这个世界上诞生,更不该在那个年代、那个冬天的那条船上认识你。爱和恨铸成剑,一次次击毁毕加索梦中的风景……我们是一个时代的爱情线索。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乖张,当一扇门打开时,我们才发现我们自己就是钥匙……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在这给我痛苦和深爱的岸边,我已坐成了一种透明的风景。你可以想象我的影子加深了大河的蓝,但你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我的心如刀搅的孤单。音乐的河水不再流过我的指尖,也不再流过我的发际,只有目光牵着长长的堤岸,然后猜想或等待一种结局……

 

    一条河床,开始肯定是空的,随后才一滴滴地容纳着某种液体,接纳液体成为河床唯一的心声和语言。我想起了,你曾说过宁静会使一切干涸,只要心河长流,痛苦或忧伤就能被冲淡。

 

 

在风中行走

    林柏松

 

在风中行走  是我一生的爱情          

于人群的尽头                        

看见世纪的门槛                      

我无法长驱直入                      

必须借助风的手臂                   

以我肉体最后的锚

抓牢那道门环

 

风把世界刮得越来越模

我  多 

   林柏松 

 

我多想重新回到童年居住的地方

找回一件消失在绿草丛中

凝聚我儿时情感的物品

然后到风雨中嬉闹  到大山里探险

与昔日的玩伴重温激情和狂野

我们一起看明月加深池塘

一起看黄昏加重村庄

一起看时间如何把乡亲们带到安宁

 

我多想常回家看看

为父母亲洗脚、擦身、捶背

耐心听母亲的唠叨

用孝顺抚平父亲佝偻的咳嗽

我多想亲手播种、收割一次

找回我与这块土地脐带之间的联系

 

我多想为自己种下一棵树

让生命在树中得到延续

我多想深情热烈地爱一次

与河边濯衣的女孩一起

听清风翻动宁静的树叶

和树叶间鸟鸣的流淌

看一群牛羊走过树下走进夕阳

缓缓走成秋天的景象……

2009年10月24日(2009-10-24 10:06)

候鸟

林柏松 

    重阳已近,候鸟便又开始想家了。它们大批地或三三两两地结伴迁徙。许多树木,纷纷落下各种颜色的格言。思念永无完结,光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