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linbaisong0453[订阅]
个人资料
此公告更新中!

敬告博友:

(此公告更新中!为弘扬爱心,也为了博主对大家深情的感念,待整理完捐款者名单后,将及时公布于此(对要求不公开姓名的只登记不公布)非常感谢朋友们!已陆续有朋友汇款,截至2009.7.7下午4点,共收到捐款

30400元为便于查询、登记具体捐款信息(现在可以查询余额了)恳请汇款后尚未留言的博友一定留言、发信息或电话告知姓名或网名、数额和时间!为了不辜负朋友们的一片爱心,本博到时候将公布捐款详情(对特别注明不希望公开的将不予公布)。对大家的无私帮助和深情,博主无限感激,铭记在心,谢谢各位朋友!

 

 

敬告博友

敬告博友:

朋友们的关心和深情厚意令我感动不已!我以病残之躯,无以为报,一句感谢,何其苍白!一切只能铭刻于心,日日感念!

汇款账户:

工商银行:622202 090 300 1951 677

林柏松

邮局汇款地址

157011 黑龙江省牡丹江军分区政治部 林柏松

信箱:linbaisong2006@126.com      

电话:0453—6549002

诗人简介

林柏松,男,汉族。194710月生于黑龙江省海伦市,祖籍山东龙口。19682月应征入伍,曾在黑龙江省军区政治部、牡丹江军分区政治部供职,现已退休。珍宝岛事件期间,因在边境执行潜伏、巡逻任务冻伤而致一等重残。

此生,我的职业是生病,业余时间写点诗文。作品散见于《人民文学》、《诗刊》、《诗选刊》、《诗》、《十月》、《大家》、《散文》、《山花》、《红岩》、《星星》、《作品》、《广州文艺》、《解放军文艺》、《西北军事文学》、《中国诗人》、《诗林》、《小说林》、《散文诗》、《散文诗世界》、《香港散文诗》、美国《常青藤》、《鸭绿江》、《岁月》、《北方文学》、《都市》、《雪莲》、《人民日报》、《解放军报》、《今晚报》等报刊。有作品入选二十余种选本。先后出版散文诗集《拨响灵魂之羽》、《闲聊波尔卡》,诗集《心的折痕》、《长夜无眠》、《去意彷徨》,散文集《自己的背影》等。

现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黑龙江省残疾人作家协会副主席,牡丹江市作家协会名誉主席。 

联系方式

通联:

   157011 黑龙江省牡丹江军分区政治部 林柏松

信 箱:linbaisong2006@126.com      

电 话:0453—6549002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友情链接
音乐播放器
博文

与书为伴

  林柏松 

 

历史的灵魂横卧书中                   

让人思也痛痛  恨也痛痛                 

一部好书是一艘航船                   

从狭隘的溪流浅滩                     

把我推向广阔的海洋                  

并入景似的站在浪尖上守夜           &nbs

冬天  心香如潮

      林柏松

 

    这些天来,我一直试着把冬天和雪移植进我的文章里。

   

    头上是圣洁的冬天,我看着她一片片沉重地压下来,便把她抓在手中,然后洞悉和消融她内心的全部奥秘。关于冬天,关于雪,大师们的描写已烂熟于心。漫游在这个季节里非常放心,对自己的放心和对人类的放心,因为一切都格外真纯和透明。大自然的安宁和沉静,同浮躁的人山人海,在市井形成一幅绝妙的互补图。但也有另一面,在这个季节里行走如同在尘世上行走一样,有时好像越来越没有依靠,总是让人提心吊胆。无论怎样,飘浮在它们的夹缝中,我时而亢奋,时而警觉,更多了几分谨慎和小心。

   

    凌晨初醒,屋内显得有些清冷和空旷,但它始终保存着一股纠缠不清的岁月的气味。一架旧式书橱,成了这个屋子的惟一鲜活的心脏。今冬的雪,来得有些迟,好像有意

人生是一场病

      林柏松

 

人生不过是一场巨大的病

在生命里折磨着、痛着

病,铸在肉中,痛在骨头里

紧贴在日子上。病把手搭在

骨头的肩上,骨头顿时被剥去

一层鲜亮的光泽。在疾病的

声响里,人,奋力逃亡

 

病载着命,命载着人

走过悲喜交加,走过爱恨情仇

一如既往地在旅途上颠簸着

一路下来,路没有变宽

也没有变短,而身体倒像一座

开始融化的冰山,不舍

昼夜地崩溃着

 

月光抓住命里的河流,携它

入海。清风翻着约定俗成的药方

检验世间箴言——笑对生死

的质量。一些疾病在体内涌动

养活了一些人;一些疾病在身外

走动,死去了一些人。我们一生

都在病中寻找着属于自己的运气

自己的背影

   林柏松

 

    每个人的背影都有一个神秘而又沉重的故事。

 

    记得在我刚刚懂事时,我就特别害怕自己的影子。夜晚在外贪玩,黑黑的归家路上,连头也不敢回,一溜儿小跑,故意把脚步踏得噼啪响,借此壮胆儿似的。但到了家门口,却是带着哭腔儿叫门…… 这与一些老年人的荒诞之谈有关。 有人说每个人的肩上都有两盏灯,照着你的夜路,护佑你的平安。但只要一回头,就会把肩上的灯吹灭,这时就会有神鬼尾随着你。如果你的火力不旺,轻则会闹一场大病,重则魂魄要被摄走。还有告诫:小孩子不能吃猪的尾巴,吃了会在走夜路时后怕的。听起来既可笑又够吓人的。随着年龄的增长,我逐渐悟出了一个道理,自己的背影(或曰影子),那是自己种下的,而且还费了很大的功夫。笨拙沉郁的影子,经风沐雨,逐渐长成初具规模的人形。卡赛尔曾说过:千万不要怕当人。这说明当人是世界上最难的一个工程了。其实,我并不想让影子长大,

 

咏雪壮怀

  林柏松 

镜泊凝眸,

完达低眉,

大雪纷扬。

看玉树琼林,

丰姿舒朗。

关东大地,

器宇轩昂。

鸟迹绝空,

兽伏洞穴,

凛冽朔风正张狂。

飞扬起,

那天骄铁骑,

北国词章。

 

何须慨叹沧桑,

谁能与繁华共久长?

想春来和暖,

大河玉碎,

清秋熟醉,

金野飘香。

夏日缤纷,

红歌绿唱,

都是新妆换旧妆。

平生事,

要来之尽兴,

去也留芳!

追求幸福

  林柏松

 

   

    幸福只是一种感觉,这是我咀嚼大半辈子的生活才品味到的。谈论幸福,往往都是不幸的人。

 

    作为一个多年与痛苦相依为命的孤独者,每每听到人们谈论“幸福”二字,心中总是酸楚楚的,好像幸福从来就与我无缘无分。有人曾给幸福划定了几个基本条件,第一条就是要有一个健康的体魄,而我恰恰是个残缺不全、失去健康之人。

 

    其实,人们不仅在痛苦上难以互相沟通理解, 就是在幸福的感受上也各有不同。 有时你觉得别人不幸福, 实际那只是你的感觉而已。 反过来,他认为你幸福, 你就幸福了吗?有朋友总认为我在写作上有大块的时间, 不用东跑西颠地去四处应酬, 更不用去写些御用文章等等。可他如何想象终日抱病在床,忍受重疾折磨和为生计忧心的滋味?当然,我自有我的幸福感觉和欣慰,在这个问题上,要紧的是忠实于自己的内心感受,不要自欺欺人。把话

大视野

 林柏松

我忽然窥见                                

这个世界太喜欢捉弄人

有一种压迫感冲撞我的心扉

我们的日子糟糕透顶

且又无法躲避

浩瀚的污染源

不是自天外而来

而是从我们的随意或故意中

浩浩荡荡列队横行

它强健地踏过山峦、河流、人群

毫无顾忌地毁坏风景

 

我们跳动的心第一次慌了

我们跳动的心第一次软了

前事和后事生出藤蔓

纠缠我们离家出走

我们的日子从此动荡不安

我们如秋后最后的一个生存者

悲哀地注视着大地和天空

试图在枯草丛中找到同伴

在那里  坟墓已不是死者的造型

花朵也不是死者的神经

我们将要比他们走得更远

 

绝 响 的 灵 魂

                                        雷隆燕

     富贵与贫穷的差距,往往来自一场病或灾难,所以许多人的生命之伟大,源于他们所承受的各种苦难超越了享受幸福的人们。

                                ——题记

 

     到今天,收到散文诗集《闲聊波尔卡》

被自己照亮

      ——序林柏松散文诗集《闲聊波尔卡》

    李轻松

 

    如何走近一颗疼痛的心灵,是一个问题。

   

    在读《闲聊波尔卡》的时候,我有一个想象:似乎应有一大片荒原,也该有一座城堡。那是一个人的荒原也是一个人的城堡。一个人陷在我们看不见的黑暗里,他执著于喃喃自语式的交流方式,就像一个聋哑人执著于手势,一个盲目的人执著于触感,一个风中的孩子执著于奔跑……他听到了声音他便有了声音,他感受到了光他便有了光,他破译了原野的秘密他便拥有了世界……他是他自己的神。

 

    “艺术的真谛在于隐含的痛”,那种痛感是对已经流逝的时光的怅惘,对现代人失魂落魄的精神状态的追问,是对情爱挣扎的破碎的呼喊。它以切身的体验和空灵的笔触为我们创

上苍的语言

   林柏松

 

那是一段幸福的时光

像这安静的城市

我把双脚插在凝固的水泥里

每逢冬天到来

雪便是我们疼爱的孩子

黄昏来临时 

伶俐地顺着楼窗滑落

来温暖我们的长夜

我们兴奋得快乐无比

不在想象的苔藓里逗留

 

那时的雪是上苍的语言

教会我们沉静甜恬地思想和呼吸

教会我们安谧舒心地睡眠

一双脏鞋子谨慎地丢在床铺下

不敢砸向冬的肌肤

那时连泥都是干净的

人们的仇恨还没有

从雪的血泊中萌发

 

我的颤栗的灵魂

被雪抚摸的时辰多吗?

一切本来就存在于

我娴熟把握的词汇之中

只是手中的笔还未渗出血来

现在  我亲眼目睹

人的四只蹄子

开始学会践踏风景  蹂躏四季

以恶的念头使冬天流血

反转来  冬天也挥舞起报复的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