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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国际天文年,之所以选择今年,是因为400年前,伟大的伽利略第一次把望远镜指向星空,从那时起,人类在宇宙中的位置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昨天香港维港熄灯两小时,也是国际天文年的活动之一,因为人工的光污染已经吞没了太多夜空。还好,本地尚属欠发达地区,空气澄明的夏夜,还是能看到很多星星的。
上面是6月13日午夜时分的南天,夏季星空的标志星座——天蝎座无疑是最夺目的景象。它左边是人马座,那个位置是整个银河系的中心,因此即便是不加望远镜,也能辨别出相当多的深空天体,那些绚烂的梅西耶天体就是其中的代表。它们的上面是巨大的蛇夫座,这里只能看到蛇头和蛇夫的右半边身体。
东北方,是大W,仙后座。
西北方是大勺子,大熊座。勺子的一“颗”星其实是个双星,传说古代招募士兵用这个双星系统来检验视力,你找到了么?
小满这天下午,一个26岁的年轻女医生,手持尖刀,在一所小学的楼梯上把一名12岁的小女孩双侧颈动脉割断。十个小时的手术,相当于全身血量两倍的输血都没能挽救回这个即将走向花季的少女的生命。这个女孩的父亲,是我的同事,一名呼吸科医生。他曾经是那个杀手女医生的实习老师,他们之间曾经有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
(本文见于5月31日的新京报新知周刊,发表时有删改)
抗日战争结束后,善良的中国百姓收养了大量日本遗孤,将其视作自己的骨肉,这被视作是超越民族和仇恨的伟大人性的象征。长期以来,我们认为如此感人的“人性之美”只属于万物灵长的人类。然而不久前发表的一篇论文揭示的现象让人感到不再孤独。
这篇论文的主角是一只帝企鹅。南非的一群科学家偶遇了一只正在“照看”幼鸟的帝企鹅,这让科学家们很莫名其妙,因为当时并不是企鹅的繁殖季节。由于忙着其他的科研任务,人们带着疑虑继续前行。一个小时候当科学家们返回,才发现真相——那只“小企鹅”原来是一只小贼鸥,因为它的生身父母正想拼命把孩子夺回来。然而企鹅显然不想放弃自己的养子,它拼命把小贼鸥藏在身下,并用笨拙的身体抵挡贼鸥的攻击,如同它在保护一只真正的小企鹅。看不下去的科学家出手调停,贼鸥宝宝才得以回归原来的家庭。不过这似乎违反了人类研究者不得干预研究对象的规矩。
贼鸥和企鹅,在南极是真正不共戴天的仇家,除了掠取其他鸟类的战利品,贼鸥最大的食物来源就是刚孵化的小企鹅。收养一个仇人的血肉做孩子,这只帝企鹅确实有着超出物种的“人”道主义精神。
不过,先不要太早唱赞歌,动物行为学家们早就把伟大的母爱父爱解构成了一堆化学名词。其中最著名的就属催乳素prolactin了。这种化学物质广泛存在于各种动物体内,其生物学功能也很复杂。但最有意思的莫过于它对母性行为maternal behavior的影响。当一只动物体内催乳素数量猛增,它便开始母性泛滥了。母鸡开始抱窝;灰雁会把巢周围一切带有一个圆面的东西——哪怕是个啤酒瓶子搂到身下孵化;大苇莺则会给自己巢里嗷嗷待哺的杜鹃雏鸟喂虫子,虽然小杜鹃已经比它的养父母大了N倍。而一旦科学家们将它们体内的催乳素水平降下来,这些称职的父母立马变了脸,比如老母猪会对自己饿得吱吱叫的小猪崽不管不顾,甚至可能吃掉它们。
伟大的动物行为学家洛仑兹 Konrad Lorenz做过著名的印迹filial imprinting实验,他证明孵化出来13-16小时的灰雁,可能会把它看到的任何活动物体当作自己的母亲。比如,洛仑兹的橡胶水鞋就是小雁最喜欢的“妈妈”之一。著名的纪录片《鸟的迁徙》中,那些鹤和雁的迁飞特写镜头让人叹为观止,其实科学家和电影工作者正是利用了这种印迹效应,它们人工孵化小鸟,并让它们认工作人员为妈妈,骗取了鸟儿们的信任。其实人类的婴儿也有这样的印迹效应,只不过不是那么依赖“一见倾心”而已,有科学家认为这种识别父母的过程早在子宫里就开始了,胎儿对父母的第一印象是他们的声音。如果说有谁“认贼作父”,也别怪他,那是印迹效应在作怪。
当动物们进入成年,讨生活成了生活几乎唯一的主题。在这个主题下,许多不同物种的动物结成了看上去充满了“友谊”的组合。比如许多海豚和鲸经常协同捕鱼,非洲草原上的斑马、长颈鹿、羚羊和疣猪、狒狒也经常互相警戒,每种动物都对别的动物的报警反应非常敏感。仔细观察之下,这些都印证了“没有永远的友谊,只有永远的利益”那句冷冰冰的话,因为它们都是在互相利用而已。最著名的例子莫过于非洲蜜獾和响蜜鴷,响蜜鴷总是向蜜獾报告蜂巢的位置,看上去是在做向导,其实这种鸟是有企图的——当蜜獾把蜂巢弄开,朵颐完里面的蜂蜜和蜂蛹,响蜜鴷就可以开饭了,它的食物是蜜獾不感兴趣的蜂蜡。
那动物界里有没有纯洁的超越物种友谊?似乎天真可爱的未成年动物更有可能发展出这种关系。以几十年如一日在非洲研究黑猩猩闻名的英国老太太珍妮古多尔Jane
Goodall,曾经看到未成年的黑猩猩跟狒狒一起玩耍,要知道成年黑猩猩经常袭击狒狒,甚至杀死小狒狒当点心。其实家养宠物相对来说也不用为了生计发愁,所以很多宠物间也可能擦出友谊的火花。2005年,美国两位社会学家斯蒂芬阿尔哲和珍妮阿尔哲Steven&Janet
Alger写过一篇超级有爱的论文,题目叫《一个屋檐下猫狗的坚定友谊》The Dynamics of Friendship
between Dogs and Cats In the Same
Household。其实这两位的本意是研究不同物种动物间的交流问题,他们发现狗和猫是最好的研究对象,因为15%的美国“屋檐”下共同生活着狗和猫。结果出人意料,猫狗根本不是天生的冤家,被调查的家庭里41%的主人宣称它们的猫狗是好朋友。它们在一起玩耍,互相追逐,甚至睡在一起,科学家发现,的确,猫狗的行为模式大不相同,“语言”也不太通。比如猫不太理解狗狗叼过来它最喜欢的玩具是一种玩耍的邀请,狗也会被突然跳过来的猫吓一跳。不过它们会逐渐采用彼此可以理解的方式交流,比如互相蹭痒痒,碰鼻子。很多主人观察到它们的猫和狗形影不离,最有趣的是一只从小跟两只猫长大的大丹犬,两只猫显然已经接纳了这个曾经很可爱,但是现在很威猛的大朋友,即便是主人带大丹去海滩上散步,两只猫也要全程陪同,虽然猫最恨在湿漉漉的沙滩上行走。
我也曾经亲眼目睹两只八十杆子打不着的动物的奇特关系。那时候我还是小学生,在我家的大院里面一只兔子和一只鸡形影不离,它们是这个院子里除了人之外的仅有的“大型脊椎动物”,你想接近其中任何一只,另一只就会对你发起攻击。这种似乎有点儿荒谬的关系曾经让我十分困惑。直到上了高中,我养了十年的鹦鹉终老,让我难过了好些天。这时候我恍然大悟,一只哺乳动物和一只鸟发生感情,就是这个样子的。
抱歉,昨天拍摄完实在太累,没能及时发出报道。
昨天早晨,当期待观看阅舰式的绝大多数人还在梦乡里的时候,我跟另外几位已经上路,驱车一百多公里赶往另一个拍摄地点。
昨天青岛的日出时间是早晨5点15分。
迎着初升的太阳,墨西哥海军的风帆训练舰缓缓驶出青岛港,小伙子们开始爬桅杆。
随后驶向预订某海域的是韩国独岛号。
后面是韩国海军姜邯赞号和美国海军伯克级菲茨杰拉德号导弹驱逐舰。
第一次见伯克舰,它还是经典中的经典的。
印度海军的老舰拉吉普特级蓝威尔号驶来,它其实就是原苏联著名的卡辛级,很古典。
蓝威尔身后跟着一条大拖船,若不是熟悉海军史,很容易忽略它也是参阅的军舰,这是一条俄罗斯海军的远洋拖船,拖船跟随是俄罗斯海军自沙皇俄国以来的传统。我们亲切的称它“毛拖”。
后面是巴西海军加西亚德阿维拉号训练舰,舰尾平台上停着一架小松鼠直升机,很可爱。
接下来这艘是我最最期待的外舰,俄罗斯海军光荣级瓦良格号导弹巡洋舰,此次阅舰式最大的一线作战舰艇,俄罗斯太平洋海军的旗舰。雄壮邪恶的slava!
后面这艘就秀逗了,印度海军德里级孟买号驱逐舰喷着滚滚白烟而来。德里级自服役以来毛病不断,除了冒烟外,钢板还开裂过。据观看过日本海上自卫队国际阅舰式的朋友说,在日本,德里的浓烟招致百姓拨打火警电话。。。现场的朋友戏称,孟买号冒白烟的原因是,准备早饭的舰上厨房在炒咖喱。。
后面是加拿大海军保护者号补给舰。
法国海军花月级葡月号护卫舰,中国的常客。
新加坡海军可畏号护卫舰。被戏称为“迪斯尼”的它在正面看跟迪斯尼的商标别无二致。
后面是此次阅舰式最小的一个,来自澳大利亚的皮里号巡逻艇,排水量才270吨的它航行数千海里来到青岛,不容易。。
泰国海军此次派出两艘船,邦巴功号和达信号,它们的老家都是中国上海。
两艘泰舰中间是澳大利亚海军成功号补给舰。
至此,青岛港内参加此次阅兵的军舰已出港完毕。
此次报道到此结束。
今天(应该说昨天了)按理说是平静的一天,舰艇开放日,报道中1500名幸运的青岛市民有幸进入港区参观,我等没有幸运女神光顾的家伙只好流口水。
上午,116石家庄舰有了变化,官兵站坡(海军术语,官兵在舷侧列队),说明有特别人物上舰视察。
在音乐广场晒太阳拍美女,突然发现远处游来一条黑鱼,一条039G型潜艇。
这时,嗡嗡嗡,飞过来一只交通部北海救助局的S-76C直升机,这架7312机是个熟面孔。
下午,出人意料的,国舰主力和部分外舰出港,驶向外海。先是一条035型潜艇,也是老艇代表。
然后是新西兰海军Anzac级F111Te Mana号导弹护卫舰。
Te
Mana的好搭档新西兰海军A11
下面是054型526温州号导弹护卫舰。
随下来是053H2G2型527洛阳号导弹护卫舰,一代主力护卫舰。
跟在洛阳舰后面的这艘船可以让很多熟悉海军史的人泪流满面。这是孟加拉国海军F18 Osman号护卫舰,她曾经是我国海军556湘潭号护卫舰,1988年314海战,她立下赫赫战功,光荣负伤。后来被孟加拉国买走,这是她远嫁异国后第一次回娘家。当年与她并肩作战的531鹰潭舰如今静静的停泊在海军博物馆,遥望她的归来。
Osman后面的是528绵阳号导弹护卫舰,它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053系列的收山之作。绵阳舰前面这艘小红船是迎宾号,它的作用十分重要,负责引导或者送引水员上舰。这几天它忙坏了。
接下来这艘船也算是回娘家,不过它回来的次数多。建造于我国大连的巴基斯坦海军A47
巴基斯坦另一艘来访舰是F184 BADR号驱逐舰,它曾经是英国海军21级护卫舰的Alacrity号。
后面是两艘中国驱逐舰,115沈阳舰和112哈尔滨号。
本次报道最后一条船是中国海警118型37033号巡逻艇,这些天它负责港区的警戒任务。
之后,天黑了,我也要抓紧时间睡觉,明天仍然是值得期待的一天。
早上的雨雾仍然很大,不过看到weather.com的hour-by-hour天气预报,到中午雨就可以停,到傍晚降水概率就可以下降到20%以下,所以还是满怀信心的前往轮渡码头蹲点。
风大到变态,港口的阵风估计在9级以上。一到码头,就看到新西兰海军的奋进号HMNZS Endeavour补给舰进港。
跟在112后面的是北海双雄之一的115沈阳舰,很雄性。
上午11时多,韩国KDX2级979号姜邯赞舰进港。
姜邯赞鸣礼炮。
接下来应该是韩国海军独岛号两栖舰压轴,可是在寒风中等了一个多小时也不见它身影。下午,在外海看到它,传说是因为中午风浪太大没能进来。
再度杀回奥帆中心,近距离欣赏116石家庄舰。
再来个半遮面,看一下这次的海上大阅兵的阵容,你能看到866岱山号医院船的船头,还能看到170兰州号驱逐舰的桅杆,以及,以及。。。
本文刊发在4月12日出版的《新京报
新知周刊》,发表时有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