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预测是左传昭公四年公元前538年做出的,那正是灵王意气风发的一年,但读历史有一大好处,就是且看你起高楼,只管往下翻,翻过十几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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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预测是左传昭公四年公元前538年做出的,那正是灵王意气风发的一年,但读历史有一大好处,就是且看你起高楼,只管往下翻,翻过十几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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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肯定有,办杂志的节奏就是走在时间前头,那边厢元旦的钟声方响,编辑部里已料理三月春风,现在刚过完年,上半年的版面已经筹划停当。
但是,我们想谈的却不是打算而是思路,年尾年头,编辑部里清谈闲聊,都在务虚。就把务虚的话摘几句放在这里,权作新春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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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名为“新锐十二家”。
不管叫什么名目,类似这样的专号,近些年来我们差不多每年都有一个。其中的道理每次都说,这次不说了。
现在要说的是,每次编完这样一本专号之后的心情,正面说是兴奋,反过来说,是有点不踏实,没把握,但每次真要是感到了不踏实和没把握,那么,反而释然,反而觉得我们可能是又做对了。
——话说得像绕口令了。简单地说,面对新的写作者,大抵会有两种态度,一种是,他写得很好太好了
《罗坎村》·袁劲梅
《美丽的日子》·滕肖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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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刚的长篇《关关雎鸠》,说的却是眼下现在的事。为什么以“关雎”题名?或许是,对王刚来说,此时的辗转反侧,“寤寐思服”,固然是由于当下之痒、之苦,但也是因为,在心里存在一个往昔或远处:“在河之洲”,思想在往昔或远处闪着微光,发出间断的鸣响,使得人不得安睡。
我们总是期待着表现当下经验的作品。当然,作家们写他们想写的,上下五千年,纵横九万里,写我爸我妈、我爷爷太爷爷,这很好,可以写得非常好。但我爸我妈其实是相对好写的,我爷爷太爷爷就更好写,难写的是“我”——这个现在,这个变动不居的现在,这个一切皆有可能一切皆无常形的流水一般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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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袁枚《随园食单》,说到白鱼,曰:“白鱼肉最细”,这当然不错,但细则薄,而白鱼之细胜在深厚丰腴,所以也宜糟。袁枚又说:“用糟鲥鱼同蒸之,最佳。或冬日微腌,加酒酿糟二日,亦佳。余在江中得网起活者,用酒蒸食,美不可言”——不可言不可言,唯有馋涎。
你们不知道什么是爱布可夫斯基说
我五十一岁了看看我
我爱着一个小娘儿们
我发过脾气不过她也挂断过我电话
所以没关系的老兄就应该是这样
我进入她们的血液她们没法把我弄出
这是黄金般的少数。
这本诗选收录了十位中国少数民族诗人的作品。他们当然不是中国仅有的少数民族诗人,他们是中国少数民族诗人中被编者选出的十位。
他们中有的人我是熟悉的,比如吉狄马加、阿尔泰,他们的名字标记出他们所属的民族,他们的人站在你面前,你也会马上意识到他来自远处,他的身上就带着远处的气息;他们的诗,还有比如晓雪老师的诗,比如阿尔丁夫.翼人、列美平措的诗,都会让你感到另外某种世界秩序、某种生活安排和生命态度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