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就是我对萧耳所知的全部。现在我要谈谈这三本书,它们分别是,关于西方上世纪的小酒馆,关于西方的上世纪六十年代,关于西方上世纪的女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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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一光:《我是我的神》,十月文艺出版社
毕飞宇:《推拿》,人民文学出版社
当我们探讨道德之“底线”时,我们是在假设道德如一架通天梯,直入云霄的那一端超凡入圣,而最接近地面的那一端,就是底线。底线是最低纲领,我们至少要达到底线,——没敢要求你上到高处去,只比地面高一点点还不行吗?
按照这种梯子论,似乎底线这件事是最基本的,也是最容易的,基本而容易大家都不能做到,遂痛心疾首,叹世道浇薄。
这里恐怕有个错觉,这种错觉一定程度上是“底线”这个词造成的,它在汉语里意味着最低的条件、最低的限度,而当这个词与道德相连时,“限度”指的就是社会中关于人的行为是否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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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条鱼出于古埃及,据说古埃及的大地就在这条鱼的背上。由此,我们可以断定:这条鱼很大,大如大地。古埃及人很幸运,他们经常看到某些奇异、壮观的景象。比如,每天晚上,一只银白的鹅都在孵育一枚巨大的卵。你可以把这幅景象想象为月亮守护着地球,而古埃及人与你不谋而合,他们正是把那只白鹅比作月亮,只是他们一直无法预测那枚大卵中将有什么破壳而出。
或许他们猜到了,只是这个预言未能流传至今。众所周知,上古之人沉默寡言,他们的话句句是真理,而他们很奇怪地认为真理一旦形诸文字就会像案板上的鱼一样失去魔力和生命,他们宁可让言语在风中飘散,他们相信风能够更好地保
我在电影院门外的报摊上买了一份杂志。那时,电影刚散场,人群热腾腾地泄出来,在午夜清冷的大街上悄然消散。我本来没想买杂志,实际上,我从来不看杂志,也许是因为我有个朋友--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