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怀着从众心理,严重崇拜变形金刚。还崇拜画变形金刚画得好的同学,也崇拜拥有好多变形金刚的同学。带着预先设定为“默认”的崇拜心情,看了电影。视听真是挺过瘾的。
有个问题萦绕心头。为什么这些高科技、浑身能发射军火和激光的东西,同类之间见面茬架,总是大耳贴子配合窝心脚,凭肉搏死磕?
还有一个问题萦绕心头。不是自己都会飞么?平常为低调也就算了,作战的时候,干嘛还是要变成飞机飞,变成汽车跑?在这一点上。没有孙悟空想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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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于《心理月刊》
北京有句土话:“跟打了鸡血似的”(“鸡血”在此发音为“Ji1 Xie3”,越侉越好,如果按标准读“Ji1 Xue4”,则其栩栩如生感大打折扣),形容精神过于亢奋,行动过于敏捷,思维过于发散,或者做事过于激进。总之,就是节奏太快、兴奋过头的意思。这个说法源于一种偏方,说是注射鸡的血液,可以“大补、百病不侵”之类。随着时代进步,这个愚昧的药方早就被各种复合维生素所替代。尤其在禽流感风起云涌之后,更是万劫不复。但这个说法却流传下来,挺生动。
不久以前,我和同事去跟一个影视娱乐公司谈合作。中间人牵线搭桥的时候,我曾经忧虑:“他们不会太亢奋、说话太快吧?跟影视公司开会特累,他们比常人说话快1.5倍以上。”中间人安慰我:“呃。。。这个可能需要您海涵,他们是业界有名的‘鸡血团队’,思维发散、精于计算、且行动迅猛。不过聊多了就知道,都是挺好的人,也有诚意,鸡血一点没什么不好,这年头要落实点事情非得鸡血不可。”结果项目谈下来,双赢。但事后那个中间人反而颇有感触地对我说:“其实我觉得,你们团队比人家还鸡血。”原来,鸡血的程度是可以随着业务需求以及经验值而与
作于2008年12月20日,刊于《心理月刊》09年2月号
回忆起来,我们俩都十分肯定,那几天我真的每次都用杜蕾丝了。可是,她还是怀孕了。
幸亏,她是我老婆。
“估计你是戴晚了”,在朋友的老婆语重心长地猜测声中,我痛苦地从记忆中搜索着两个月前的技术动作细节。
没准备,真的没准备,从物质到精神,怕什么来什么。刚确诊那几天,嘴里常哼的歌是“最近比较烦”。现在回头面对自己的阴暗:当时老婆正在感冒,服用了大量的药物,头一次检查,如果因医生宣布胎儿有问题而选择堕胎,老实说,以当时我的心态,是会庆幸的。
然而医生宣布了一个比“有问题”还要雷人的消息:健康的双胞胎!从“谁有我背,戴套都怀孕”,到“谁有我牛逼,戴套都双胞胎”的伟大思想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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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终于出版了。在博客上垂询的朋友们,肯定是看到了朱正琳老师在《读书》六月号上发表的书评,本来计划那时候就出的。后来全民包括我自己都积极地投身抗震赈灾。再后来全民包括我自己都积极地被奥运会的种种限制管得没法干事儿。好容易到九月,出版社方面告诉我纸涨价了需要重新拼版。我说纸涨价我们半年前就未雨绸缪你们那的印务要是做杂志早开除十遍了。现在11月,这本书终于上市。
不过还是非常感谢中国友谊出版社的张纯总编和马瑞编辑。
还有谢谢擦擦小朋友一如既往地配插图,坚持擦我的PP。
还有谢谢刘治治同学,虽然他为我设计的封面最终被毙可是我还是超喜欢他那稿。
提示:这书最精彩的部分,其实是朱正琳和刘索拉的书评,比我的消遣文章高明太多。
请都买吧,卖得好我好出下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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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理月刊 Psychologies》 出版人 李剑
很久没写博。这篇不幽默,却最有意义。请大家读完。
地震是突然的,灾难是沉重的。地震不会事先通知媒体,赈灾更不可能等待媒体。
媒体能做什么?除了大幅度地报道和殷切的祝福寄语,《心理月刊》组建了专家救援小组,将于5月17日到达赈灾第一线。
救命,不等于救人。从废墟里面被拯救出的生命,将面临无法摆脱的恐惧记忆和失去亲人的无尽悲伤。这样的情绪在灾区蔓延,会影响救灾的进行,在时间里蔓延,则会影响很多人的一生。这两天,已经陆续收到一些前方媒体朋友的消息,说:“心理压力,到了无法承受的极限。。。。。。”可见,去救灾的人,也分担着灾民应激反应的重担。 及时地进行危机干预和心理重建,最大限度、最快地抚慰创伤,才能完成真正意义的“救人”。
感谢中国妇联的莫文秀副主席和杨澜女士,由于她们的促成,使得《心理月刊》在这
其实电梯没那么神秘。 在798厂里混了三年,几乎忘却了电梯这个与工作密不可分的工具。如今已经回归写字楼一年了,逐渐又找回电梯的感觉。
动物凶猛
有人说,写字楼里的白领们,温文尔雅是从走进写字楼大堂的那一刻开始的。在地铁公交车上,每个人都保持着相当的攻击性。其实不然,在电梯间里的凶猛,才是“动物凶猛”。因为那个时候,离打卡的时限最近,是真正的分秒必争、成败在此一举。“叮咚”一声,犹如信号枪。电梯间里的人群,都抬头拧脖子,看着周围八部电梯门上方的箭头灯,寻找闪亮的那一个,仿佛饥饿的狼群在找猎物。一旦锁定,就蜂
首先,给所有不得不参加一些论坛、会议的人一个建议。这种上百人的会议,多数都在酒店的多功能宴会厅里面举行。这种大厅的顶棚上一般都有几个傻大的水晶吊灯,一共有好几百个小灯泡。会议太无聊的时候,如果你既没带“课外书”,又不好意思发短信骚扰会议以外的朋友跟你聊天,更不敢睡觉,那你可以试着数数,看好几百个小灯泡里面,有几个是坏的。这挺有意思的,我只有两次没找着坏的;另外还有两次,亲眼看着灯泡憋了。注意,只抬眼皮,别抬头。
开会和吃饭其实差不多。小的是真的,大的是假的。三五小酌是亲朋欢聚;一、二十人是大家庭或者同窗欢庆;而超过百人的筵宴,不管什么由头,基本上都为了摆谱或者敛份子。开会也是同理,四、五个人是真商量事;二、三十人是大总结、大计划;几百人的大会,则是为了壮门面,或者,收会费。
工作需要,我也得参加一些很大的会议,有时候还得张罗着操办几个。经历多了,又难免过度诠释。
留念
秋季,是各个品牌忙着发布新品的季节,所有的发布会、新店开业、走秀完了以后,势必要有个“趴体(Party)”。这轮趴体季节过去以后,马上又临近元旦了,新年趴体此起彼伏。然后又是春节,各大机构的年会趴体又陆续上演。前辈陈冠中先生说过类似这样的话:北京像沙漠,时尚趴体就是沙漠里的绿洲,对北京糟糕的交通,糟糕的服务,在你走进时尚趴体的时刻,就都可以忘却了。
有幸,出于工作的需要,我经常得混迹在各种“绿洲”里,时不常还得筹备出几个“绿洲”来,供嫌弃北京实在生活的人逃亡。时候长了,对趴体,也有了一些过度的诠释。
服装
在北京参加各种时尚趴体的,来回来去就那么几百人。有的人,你想不碰见都难。一个身材肥沃的女人,黑衣白肉,黑衣上坠着大面积的水晶贴片,好像鱼鳞,生动而立体地刻画着每寸肉的蠕动和颤抖。四目相接,只感觉眼神相熟,颔首示意。一旦辨明脸庞,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