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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意见领袖和大全乎人(2009-11-08 13:33)

本文已发表于《心理月刊》

 

跑到广播节目里去当嘉宾,主持人这样问我:“像您这样的意见领袖,怎样理解这个问题呢?”我一哆嗦,脑袋里面掉了一大滴汗。不妙,快闪。播完暗颓:“意见领袖已经不好使了,我自己倒成了意见领袖。”

 

又接到电话,来自某著名建筑设计师的助理,要求上版面。我回答:“唉,这个老哥要是一直没有新作品,就真不能再采访了,拿他说事儿的品牌也太多了,都滥了,真没法用了。”媒体对于自己捧红的意见领袖,也有无情抛弃的时候。

 

然后又忙不迭地拨电话:“喂,张律师么?我是我老婆的老公,我老婆是在早教培训班认识您的,我们杂志就需要您这样事业有成家庭美满的采访对象,配合一下吧!”,经过半小时苦口婆心,终于又搞定一个大全乎人,暗喜。

 

从头道来:自打我进入时尚类媒体的那天起,就致力于发掘、推广、和打造意见领袖,主要是为了广告。当时的明星,随着自身信誉的削弱和经纪人的日渐鸡贼,越来越难用。于是我们开始包装意见领袖,艺术家、设计师、作家、主持人以及富商巨贾。变着法儿地让他们说出人生态度和价值观,然后去贴合

抛砖盖房(2009-11-01 20:53)

本文已刊发于《心理月刊》。

 

接到大川和Charley的邀请,说他们的“闲着也是闲着”咖啡馆又在798重新开张了,让去聚聚。挺高兴,晚上8点,准时到。遇见好久没见的一帮熟人,多数都是五、六年前在798混的人。现在很多已经离开了,也有不少适应了798的新规则、新语境的,还坚持着。“闲着也是闲着”咖啡馆,就是坚持者之一(中间断过片)。大家见面很亲热,聊。

 

聊得最多的,还是798变了,认不出来了。六年前,这儿的路坑坑洼洼,暴土扬场,各种画廊和工作室原生态地隐藏在旧车间的犄角旮旯,你就逛吧,老能发现新的。那时候大家来798就业或者创业,怀揣神圣的殿堂感,就像学生想进北大一样。现在的798,很整齐,分成了ABCD区,齐刷刷的路灯,齐刷刷的路标,每个岔路口都齐刷刷地站两个不认识路但不让人停车的保安,大门口配备了挑战审美底线的牌楼。神秘感和神圣感做伴,一起消失了。而人们如果要继续在这里做事,考虑和谈论最多的,是房租、客流量、性价比、交通便利程度、投资回报等等,房地产交易感浓重。

 

说起房,798这些年倒是真没少盖。 真正地从“艺术区”蜕变成“产业区”。老车间、老库房被按照

已推荐到博客首页,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白话(2009-08-18 18:46)

本文已发表于《心理月刊》杂志

 

好朋友常年做编辑工作,不觉养成了说“字儿话”的毛病,依赖书面用语描述事物。比如,她会兴奋地对我说:“我在南锣鼓巷看到了那种宝蓝色、有三条平行白杠的衣服,特怀旧。”我没听懂。她补充:“就是咱们小时候运动会穿的、跟白球鞋搭配的运动服啊!”我回过神:“大姐,那叫‘蓝白条’”。

 

去她家做客,听到她这样指挥保姆:“把那玫瑰色的垫子换洗吧。”仿佛按了暂停键,保姆忙碌的身形停滞、茫然。我赶紧翻译:“红的。” 于是劳动又得以“演播”下去。我于是挖苦她一句:“请运用白话文。”过了一会儿,又听她滔滔不绝地教育保姆,长达五分钟的一篇演说,中心思想是鸡蛋如果煮得太久,蛋白质就会损失掉。尽管她背书般地运用了许多营养学名词,但最后真正使保姆领会的,还是一句:“我爱吃生点儿的,别煮老了。”她颓然。她家保姆也颓然。

 

这种“不说白话”,倒不能完全被扣上“文化优越感”的帽子,毕竟也有职业病的因素。但或多或少,优越感肯定是存在的,否则不会这么忽略听者容易领会的语境。看来,说话多不代表善于沟通;词汇准确也不代表善于沟通;让对方听懂了

第一次:人各有志(2009-08-08 20:22)

看着双子座的双子一天天长大。最好玩的,就是当他们见到一个第一次见的东西时令人匪夷所思的表现和反应。因为你根本想象不出,他们将从哪个角度去发现。人类对于新鲜事物的认知过程,原来那么令人着迷。

 

照片已经是三个月以前的了。他们俩第一次爬上我的驾驶座。

 

卷儿仿佛生来就知道汽车应该是这样开的。握姿标准,高兴地嘚瑟着。让我不由唱起那传了四代的儿歌:“我是汽车小司机,我是小司机,我为公社运输忙,运输忙。”

 

 

已推荐到新浪首页,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咖啡杯(2009-08-05 12:26)

已发表于《心理月刊》2009年3月刊

 

养了个嗜咖啡的毛病。在北京选择不多,常去“拧巴克”咖啡馆。几个月前,店员向我推销一个旋盖、没把儿的塑料圆筒杯,70块钱一个,上边有”拧巴克”的纪念图案。跟我说,只要拿这个杯子来喝咖啡,每回都能便宜两块钱,没有时间限制。我一想,35杯就能喝回来,白捞一个杯子,以后还能便宜一辈子,买。

 

第二天早到办公室,兴冲冲地拿着杯子去“拧巴克”了。走在路上感觉挺怪,没有去喝咖啡的“洋气”,西服革履地捧个容器,像去打豆浆。

 

在咖啡馆里喝了一杯,又故意再打一杯(共省4块,有成就感),往回走。心里还表扬自己省了个外卖杯,环保了。但这个漂亮杯子不隔热,天又冷,盛满咖啡拿着,手心烫,手背冷。旋盖密封也不好,走猛了,还洒一手,烫得差点扔在地上,还不如端锅打豆浆从容。上班人潮都欣赏着我三步一停地呵护这杯咖啡。

 

第三天,想去喝咖啡但懒得拿杯子,可就省不了两块钱甚至四块钱。此后一个礼拜,我都在这种“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小市民心理中揪扯挣扎。干脆,不去了。此后就没再去过“拧巴克”。

 

为咖

谁是变形装(2009-07-06 22:24)

 

从小怀着从众心理,严重崇拜变形金刚。还崇拜画变形金刚画得好的同学,也崇拜拥有好多变形金刚的同学。带着预先设定为“默认”的崇拜心情,看了电影。视听真是挺过瘾的。

 

有个问题萦绕心头。为什么这些高科技、浑身能发射军火和激光的东西,同类之间见面茬架,总是大耳贴子配合窝心脚,凭肉搏死磕?

 

还有一个问题萦绕心头。不是自己都会飞么?平常为低调也就算了,作战的时候,干嘛还是要变成飞机飞,变成汽车跑?在这一点上。没有孙悟空想得开。

 

已推荐到新浪首页,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小贱人(2009-06-11 16:30)

    已发表于《心理月刊》

 

    我以前曾经供职的一家公司,大老板非常相信风水大师的话。有一回公司迁址,周五大家装箱,周末搬家公司来搬运,周一就都到新办公室上班。可是大家一到,就都接到通知,说今天忌开业,都不许拆开箱子,不许办公,不许接通电话线,并且不许回家(因为要先“暖房子”)。于是百十口人,在新办公室里闲极无聊,分组扯淡。

 

    这时一位年龄不大,级别不低,相貌不丑的女同事,游走于各个扯淡小组,动情而认真地(决不是开玩笑)对大家说:“今天老板不让办公哟,如果你们非要办公不可的话,可要注意,悄悄地,千万别让老板看到!别打电话,偷偷发短信吧”。大家望着她婀娜的背影,咽口吐沫,齐声回答:“放心吧,我们没有那么贱!”她多情地回眸发嗲:“讨厌。。。”

 

    当时我负责市场部的工作。有一回在新落成的国家大剧院举行活动,现场贵客云集,我忙得不可开交。此时又一女同事风风火火过来,煞有介事:“唉呀,筹备得太不方便了,我请的客人都找不到这里!”我茫然:“请柬上印了详细地图,每个人又都接到

鸡血(2009-06-01 22:14)

刊于《心理月刊》 

 

北京有句土话:“跟打了鸡血似的”(“鸡血”在此发音为“Ji1 Xie3”,越侉越好,如果按标准读“Ji1 Xue4”,则其栩栩如生感大打折扣),形容精神过于亢奋,行动过于敏捷,思维过于发散,或者做事过于激进。总之,就是节奏太快、兴奋过头的意思。这个说法源于一种偏方,说是注射鸡的血液,可以“大补、百病不侵”之类。随着时代进步,这个愚昧的药方早就被各种复合维生素所替代。尤其在禽流感风起云涌之后,更是万劫不复。但这个说法却流传下来,挺生动。

 

不久以前,我和同事去跟一个影视娱乐公司谈合作。中间人牵线搭桥的时候,我曾经忧虑:“他们不会太亢奋、说话太快吧?跟影视公司开会特累,他们比常人说话快1.5倍以上。”中间人安慰我:“呃。。。这个可能需要您海涵,他们是业界有名的‘鸡血团队’,思维发散、精于计算、且行动迅猛。不过聊多了就知道,都是挺好的人,也有诚意,鸡血一点没什么不好,这年头要落实点事情非得鸡血不可。”结果项目谈下来,双赢。但事后那个中间人反而颇有感触地对我说:“其实我觉得,你们团队比人家还鸡血。”原来,鸡血的程度是可以随着业务需求以及经验值而与

一不留神当爹(2009-03-02 00:05)

作于2008年12月20日,刊于《心理月刊》09年2月号

 

 

回忆起来,我们俩都十分肯定,那几天我真的每次都用杜蕾丝了。可是,她还是怀孕了。

 

幸亏,她是我老婆。

 

“估计你是戴晚了”,在朋友的老婆语重心长地猜测声中,我痛苦地从记忆中搜索着两个月前的技术动作细节。

 

没准备,真的没准备,从物质到精神,怕什么来什么。刚确诊那几天,嘴里常哼的歌是“最近比较烦”。现在回头面对自己的阴暗:当时老婆正在感冒,服用了大量的药物,头一次检查,如果因医生宣布胎儿有问题而选择堕胎,老实说,以当时我的心态,是会庆幸的。

 

然而医生宣布了一个比“有问题”还要雷人的消息:健康的双胞胎!从“谁有我背,戴套都怀孕”,到“谁有我牛逼,戴套都双胞胎”的伟大思想转

过度诠释(2008-11-14 09:39)

11月,终于出版了。在博客上垂询的朋友们,肯定是看到了朱正琳老师在《读书》六月号上发表的书评,本来计划那时候就出的。后来全民包括我自己都积极地投身抗震赈灾。再后来全民包括我自己都积极地被奥运会的种种限制管得没法干事儿。好容易到九月,出版社方面告诉我纸涨价了需要重新拼版。我说纸涨价我们半年前就未雨绸缪你们那的印务要是做杂志早开除十遍了。现在11月,这本书终于上市。

 

不过还是非常感谢中国友谊出版社的张纯总编和马瑞编辑。

还有谢谢擦擦小朋友一如既往地配插图,坚持擦我的PP。

还有谢谢刘治治同学,虽然他为我设计的封面最终被毙可是我还是超喜欢他那稿。

 

提示:这书最精彩的部分,其实是朱正琳和刘索拉的书评,比我的消遣文章高明太多。 

 

请都买吧,卖得好我好出下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