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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许三多(2009-11-26 19:36)

这个题目的全名应该是:从实用主义的立场看,在《2012》电影中,被允许上方舟的有三种人太多了

哪三种:废人,老人,男人。

 

废人包括:英国女王、阿拉伯王公之类,试问在一片废墟上重建世界的时候,他们能做什么,怕是连生存能力都不能保证吧;

而老人和男人,则是从繁衍后代的能力上说。年轻女人太少,他们这群人的死亡率肯定大大高于生育率,没多久就会走向灭绝。

 

如果从纯粹理性上说,如果提前两年就能预知灾难,就应该像培训宇航员一样将一群生殖能力强大的青年男女(而且应该女多男少)进行封闭式训练,包括野外求生技能和各种实用工艺,然后将他们送上方舟,才有可能将人类继续繁衍下去。

可是,谁来挑选这些人,挑选哪些人?在面临必死之境时,作为手握权柄之人掌控信息之人谁又甘心将自己打造的求生机会拱手奉送?所以,电影《2012》虽然成了许三多,貌似不合情理,却揭示了人类最终的自私和局限,在貌似希望之中掩藏了最终的绝望。

如果真的有世界末日到来,如果真的有诺亚方舟,电影中的情形就会成为真实——一切财富、理性和技能,都敌不过权力。最终逃生之人,最有可能就是各国权贵

苏东坡(2009-11-18 05:01)

看完了林语堂的《苏东坡传》,因为最初是英文版本,多半是针对外国人的,感觉顾忌着中国的形象而有所掣肘,因此总感觉不够力度。

 

说起来苏东坡也是小时候曾经花痴过的历史人物啊,犹自记得还看过一篇文,女作者心心念念想要嫁给苏东坡,以至于丈夫都吃了醋。毕竟这个人,是中国历史上少有的德才兼备加人格完整性格可爱的极品。

 

写西湖,写庐山,写中秋,不知多少人炒过的冷饭题材,他只轻轻一出手,就摘了魁首。而当他的命运几起几落,好朋友变成迫害他最深的仇敌,这个坚韧的老头子却始终保持着善良豁达和对仇人的宽恕平和。

 

苏东坡是四川人,不知道北宋时候的四川话是什么样的。想象着一口四川话的苏东坡南下北上,几乎有些不可思议。在没有广播电视的年代,官话是很难普及的吧,当他远谪广东海南时,又是如何与当地人对话交流的呢?

 

 

 

心得(2009-11-12 20:23)

虽然小学的时候就会炒几个菜,但工作后一直觉得空余时间太少,不舍得浪费宝贵光阴在充饥上,更何况深圳饭店众多,而天气太热,更是懒得自己做饭。然而这半年来必须自力更生,厨艺便是大大的长进,自喜一个:)

常常是想要试验一个新菜,就在百度上搜出一个菜谱来,锅台上转几圈,忘了就去电脑上又看看。妈妈作为贤妻良母好儿媳的典范,也常常隔着电话传授一些心得来。

于是颇有几个端得上台盘的拿手菜了:鱼头豆腐汤、红烧肉、可乐鸡翅、烧茄子、蚂蚁上树……

归根结底四个字:

勇于乱来。

 

心得嘛,也是有的:红烧肉用可乐代替白糖,茄子要蒸了再炒免得太吃油,鱼头煎过后用醋和料酒闷一会能去除腥味……果然是实践出真知。

我所理解的现代艺术(2009-11-04 06:01)

周日大雨,不过还是按照计划去了泰晤士河边的TATE现代艺术馆。

 

现代艺术最早接触是在大学,某天在某教室自习,忽然走进来一个老师开始放幻灯,是一些颇有争议的“行为艺术”的录像。印象最深刻的一个是:

艺术家将一堆活鱼活龟等镶嵌在两边的水泥墙上,当画面跟随人们走过狭窄的通道时,可以看见墙上密密麻麻露出半截身子的鱼和龟在挣扎扭动,嘴巴无助地开合……

当时的第一感觉是:好压抑,好残忍。

老师说,这些东西颇有争议,但是我希望你们能用自己的脑子去思索。其实被捕上岸的鱼哪一条不是这样干死的呢?普通的生活只是换了个形式,就引起了更为强大的心灵冲击。

于是,从那次误打误撞,开始对现代艺术有了一点概念。

 

后来在广州和香港都看过现代艺术双年展,特别有印象和心得的几个是:

十几张大纸排列在一起,第一张是《兰亭集序》,第二张是在第一张上再模仿的一遍《兰亭集序》,后面每一张以此类推,直到最后一张,纸面上是一团无法分辨的乌黑墨迹……

艺术家发明了一种软件,当你把中文输入后,能自动转换成艺术家设计的“拼音方块字”,其实就是把汉语拼音用书法的

HP(2009-10-28 19:24)

在图书馆,第二次有人问我笔记本是啥牌子的,为什么打字能这么快,他们也想买……

 

偶不想给这台皮皮虾单位里内部淘汰下来的旧HP做广告,只好说因为我大学时候就开始练习打字……

 

僵尸已经不打了,打算把所谓“二十世纪四大传”都看一遍

 

 

再见康桥(2009-10-20 19:26)

周末去了康桥,也就是剑桥,再一次证明了文学艺术的力量——中国人很多,除了慕剑桥大学的学府地位,很大程度上都是为了寻访徐志摩的意境吧……

 

在国王学院门口跑步的人们

 

 

王后学院的建筑。其实相比而言,更喜欢牛津的米黄色建筑,这种红砖楼形式太像城堡了。所以哈利波特才会主要在牛津拍摄吧。

 

剑桥的亮色在于剑河。这是河上最著名的两座桥之一——数学桥,位于王后学院后部。据说这座木桥初建时由牛顿设计,没有用

我为什么不写武侠(2009-10-17 20:39)

近来几个新老武侠杂志的编辑们频频表达了给他们写新稿子的愿望,每次我都只能婉拒。一个原因是我手头上想写的东西已经排满了日程,再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我自己并不想写武侠题材。

 

武侠武侠,武为形式,侠为主题,无论内外都无形中有了一种定义。对于武功,我那点可怜的知识几乎全都来自于金庸,也没有太大的兴趣去自创招数;对于侠义,《萤火》是维护个人之侠,《涅槃书》是维护真相真理之侠,《逝水残歌》是为国为民的武侠,《棠棣之华》是为国为民的文侠,这四篇武侠小说已经涵盖了我对侠义的各种理解,就算再写,也再难逃窠臼。我不想重复自己。

更何况,为了武侠的形式而硬生生把朝轩和展季描写成武林高手,自己都觉得太过牵强。那两篇小说,如果让他们继续保持文人形象,其实更能贴近我的本意。

我喜欢写的,其实是有抱负有良知有挣扎的知识分子,而非以刀剑拳脚说话的江湖中人啊。

侠的含义虽然不断扩展,却始终不能涵盖我想写的主题。因此让我写武侠,就好比戴着镣铐跳舞,就算观众可以喝一声彩,自己却始终不能尽兴。

 

当然,诗经系列我以后会继续写下去的,毕竟春秋战国是我非常喜欢的时代

宅啊宅(2009-10-07 01:16)

从法国回来一个月了,似乎觉得需要消化的东西太多,竟然一个月都宅在家里。

九月十月英国已经开始阴冷,一派秋天景象,天也黑得早了。这种天气真是适合宅,一个月来主要就是干了两件事:写小说,打僵尸。

 

从来不像这个月如此神速,几乎每天都当上了3k党,一个月下来,《白云苍狗》已经写了七万字。望天,看来果然是以前悲情得久了,换了个轻松诙谐文风就相当兴奋。不过越写到后面,越要开始悲催了,想一直轻喜剧下去直到结局,对我来说还是不甘心啊不甘心。何况这个神话的结尾,实在让人难以YY起来。

 

干好了本职工作,自然要用娱乐来奖励自己。自从江南推荐了《植物大战僵尸》的小游戏,我已经成功地将皮皮虾和邻居们发展成了该游戏的忠实fans。目前的战绩是无尽版37关,解密模式22关,积蓄钱币60多万。连给花园浇水,皮皮虾都要和我抢(平时干家务咋不见他这么积极呢,哼)。幸好这个游戏不会太上瘾,不至于耽误正事。

 

以前在国内常听的在线音乐网站由于版权保护,在英国不能打开,所以一直在电驴上下电子书听。电子书的好处一是不费眼睛,二来有些纸面上看不下去的书,听起来反而能接受得多。

十年(2009-10-01 18:35)

今天是2009年10月1日。

十年前的今天,在北大东门,第一次见到皮皮虾。

那个时候我们都在读大学,我和几个朋友约了去大连过国庆长假,结果有人临时不来了,另一个男生就说:“我再去找一个。”于是,便找上了他同宿舍的皮皮虾同学。

虽然同游,但不熟,也没怎么说话。直到去山海关的火车买不到坐票,我和他一起坐在火车连接处的地板上,聊了一夜,记得居然聊的是文学……然后一起目睹一位东北老大爷提着啤酒瓶在火车上发酒疯,骂曰:“你们大连人就了不起了,我们沈阳……”

这次旅行的结果,在到达秦皇岛后,只有我和皮皮虾同学作为旅游狂人,非要去北戴河,而其他人,便回了北京。

旅行结束,坐公共汽车回学校,我说了一句:“你看上去倒像是好人。”他怒:“我本来就是好人。”

然后过了几天,某人就打电话说:“听说北大的XX讲座不错,能不能帮我占个位子……”

 

后来,我们说,等到纪念日的时候,应该再回一次北戴河。

今天就是认识十周年纪念日,不过离北戴河很远很远。

幸亏在聚少离多十年后,今天我们还很近很近。

日瓦戈医生(2009-09-28 18:35)

看了长达四个多小时的电影《日瓦戈医生》,里面一些镜头似曾相识,难道我以前看过却不记得了?

严格来说,除了《安娜·卡列琳娜》,我并没有真正接触过俄罗斯文学。或许是由于俄国长期给人阴暗森冷的感觉,对俄罗斯文学也有一种本能的逃避。而皮皮虾同学虽然自称不读书没文化,但在父母的影响下接触最多的反倒是俄罗斯。因此,我常常嘲笑他这个从未看过安徒生童话的人是“没有童年的人”。

那种压抑的情绪、深重的民族感情和革命反思,确实不是年轻人能够理解和接受的。更何况,是在当今这样一个物质的升平的年代里。

 

当然,对那个绝无仅有的时代,我们的潜意识里还是残存了一些记忆,比如下面这个笑话: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是——半夜,有人敲响了你家的大门。你开门后发现外面站着几个人,他们说:“吉米杨耶夫同志,你被肃反委员会逮捕了。”然后你回答说:“对不起,吉米杨耶夫同志住在隔壁。”

 

日瓦戈医生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也爱写写诗,和我们大多数人一模一样。所以设身处地地一设想,如果是自己落在那样翻天覆地的社会巨变中,该是多么惊恐和无可奈何。

日瓦戈医生只是普通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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