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女人的告白
文:连谏
去年夏天,将热未酷的时候,每到凌晨,我就会被一个女人声嘶力竭的哭声从梦中扰醒。看她在路灯下的形容身材,应该是中年女人了吧,在绿化带之间,边哭边说着手机,大约是丈夫有外遇了,外遇情人就住我们小区,每每他的不归夜,她就会找过来,但通常都是凌晨,她无门卡,进不来,就在小区外打电话,也哭也哀求也威胁,只有一个目的,让丈夫从小区出来,跟她回家,如果没有他,她就活不下去了,倘若她丈夫不从小区出来,她就会在小区外的绿化带之间嚎啕大哭着彷徨不去……
她哭诉胜利的几率,大约是三分之一吧,其他三分之二的几率,是她的丈夫任由她毫无仪态地嚎啕在午夜的路边……
从去年秋天开始,她不来嚎哭了,她的故事,也就成了悬念,从她我想到了女人,女人到了中年,是最伤不起也最容易受伤的年龄,昨天,一位朋友跟我说,因为输不起,男人的中年是残暴的,那么,女人的中年呢?大都心平气和地接受了当下的生活状态,唯独在感情上,我想起了《金瓶梅》里的王婆说向回来寻仇的武松哀告,恳请他体谅潘金莲改嫁西门庆的苦衷,大意是女人没了丈夫,就跟没了脚的螃蟹似的,独自不能成活。虽有狡辩的成分,但
6月2号下午2点30,我亲爱的闺蜜高伟同学在青岛香港路书城签售,据说到时大腕云集,我继续城管角色维持秩序,据说高伟美人的这次签售,江西美术出版社特重视,还准备了礼物现场抽奖。作为凑热闹,老连自买自己10本新书《爱他如他所是》搀和到奖品里,抽的同学,喜欢的就拿走,不喜欢就手扔我脸上。
青岛的春天
文:连谏
来青岛这么多年,我喜欢青岛的春天,春天一到,海就跟着风上了岸,温润有爱地抚摸着这个世界,在街街巷巷间久久盘旋不去,像缠绵的爱情。
春天是我的幸运季节,貌似所有令我欣喜的事情,都是在春天发生的。年轻的时候,我还不胖,不需要高跟鞋衬托抻长身高以让自己显瘦,可以肆无忌惮的平底鞋当家,罩着长长的布裙子,春天的街上恣意徜徉,樱花满街得拥挤着,在鹅黄绿的法国梧桐树间,间或会有满树细碎翡翠一样的槐花,含着满蕊甜蜜蜜的芳香,在阳光里懒洋洋地低垂着,我喜欢这些细小而不张扬的花儿,极像青岛人的性格,安静地内敛,即使芬芳亦不张扬,相互暖着肩膀热着心,花花相依就美成了海洋。虽然我的皮肤极容易因为这些花而过敏,但这一点也不防碍我对它们的喜欢,一点也不防碍我徜徉在每一个春天的怀抱里,深深的呼吸,就好像不深呼吸一口带着花香的芬芳空气,这春天就会被辜负成令自己懊悔不已。
青岛的春天特别的长,从三月到六月,这段光阴舒服得像天堂一样,偶尔的,我会想,青岛人的天性乐观善良,或许就是因为这漫长有爱的春天。多年前,我到外地开会,会余和一位外地姑娘逛街,看到漂亮的羊毛衫和衬衣,
我在他们的传奇里面清洗自己
——高伟《他传奇》读后
连谏
高伟的文化大随笔《她传奇》,在书界和读者之中的反响之好,不仅超出了她自己、也超出了出版编辑的心理预期,而且它的影响力还在扩大。书中写了十四个世界顶级女人,她们的事业,她们的爱情传奇,对照这些世界顶级女人的人生履历,高伟用文学的方式对她们启动了哲学意义上的切片研究,而我更愿意把这本书称做女人的爱情圣经,我们这些作为爱情动物的女人们,如果不幸为情所伤,若我们因情伤而心存怨怼,读完这本书,你就会恍然泪下地明白:在男欢女爱的滚滚红尘里,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被原谅。使用宽恕,得到救赎,在爱情长路上,没人可以逃得脱苦难的纠缠,除非不爱,深切的爱与被爱,本身就是刑罚,成瘾的长久煎熬与过瘾的瞬间快感,是不成正比的,这就是爱情、也是命运的样子,吞掉99颗黄连才能换得一颗糖的甜,其实《她传奇》这本书,高伟是在用哲学思维,为我们分解内心的那99颗黄连:在通往甜豆的苦难路上,你并不孤独,地球上有多少人类,就有多少人与你同路。
《她传奇》这本书,给予读者的能量是强大的,我的朋友,但凡看过这本书的,无一例外地都是被它
母亲
文:连谏
关于母亲的一个情节,一直想写,只是,提笔便是沉重。
我们家有4个孩子,父亲长年在外,工资也少得可怜,家里家外的一切,全靠了母亲一人操劳,毕竟是六口之家,生活的窘迫也就可想而知。
乡下没有幼儿园,逢了母亲要下田做事,我和弟弟妹妹们就被锁在院子里。
那年夏天,被锁在家里的我领着弟弟妹妹做了祸,院子里的蚂蚁老是常爬到草席子上,很是让人烦,我想起窗台上有一大块像冰一样的农药,母亲经常拿着镰刀砍一些洒到菜园的地里,据说它可以药死菜地里的虫子,我突发奇想,决定学母亲的样子,在蚂蚁窝附近砍一些药,消灭那些烦人的蚂蚁。
可是,那些药不但毒死了一批蚂蚁,还毒死了正在下蛋的鸡,因为那些砍下来的碎农药看上去就跟白花花的大米似的,被鸡吃了。
等母亲从田里回来,我们看着死去的鸡,已吓得瑟瑟发抖了,生怕会挨母亲的揍,因为家里的油盐酱醋,全指望着这几只鸡了。
鸡死了,母亲虽然心疼,但看着我们已经吓坏了,便没忍心在斥责,只是望着几只死去的鸡,一把又一把地抹眼泪。
她想过把死鸡埋了也想过拿到集市上去卖了,但最终,她还是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把鸡
把每一天当最后一天
文:连谏
她查出身患恶性肿瘤,虽然医生一再劝慰,相对于其他恶性肿瘤来讲,患这种肿瘤的病人,存活几率是很高的,何况她发现的早,可她还年轻呀孩子才三岁呀,艳阳高照好端端地过着日子,突然得知死神有可能就在不远处晃荡,她真给吓坏了,不吃不喝整日痛苦,父母老公百般劝慰,去北京做了手术,然后是术后化疗,后来,医生多次明确告诉她,她身体内已查不到病灶,也就是说,她已彻底康复,可她内心的惶恐并没因此降低多少,甚至悲观地认为医生这么说,是出于人道而撒谎骗她,所以她依然悲观地只过今天不指望明天,说耽美一点,就是把每天当生命中的最后一天去过。
恐惧简直就是摧毁能量最大的破坏分子,不仅弄没了她的好脾气,还让她变得戾气十足,动辄就跟老公大发脾气,因为顾忌着她的身体,老公选择了忍气吞声,一晃5年过去了。突然有那么一天,有个女人跑到门上,提出,既然她已康复就应该放丈夫一条生路,否则,早晚有一天她丈夫会埋葬在她灰暗的情绪垃圾里。
这个找到
葛陂氏先生的好文,转来广泛散发,和同学们共学习之。
今天是王小波的忌日。
十五年前的四月十一日,王小波在北京郊区的家中溘然长逝。十五年来,无数的纪念文章被写了出来,网络上出现了一个叫做“王小波门下走狗”的爱好者联盟。笔者两年前写的纪念博文也被置顶到新浪首页,点击数万。
王小波当时上的是人民大学唯一的理科班——贸易经济系商品学专业。笔者不才,学的是同系的商品经济专业,偶尔也有商品学的课程,无非是些烟酒糖茶和纺织品的专业知识与鉴别手段,有时候要跟瓶瓶罐罐打交道。王

这本书,是我给天津假日100写的情感分析专栏。
我自己写了个序,我称之为自摸。因为不好意思请别人写,怕别人不堪其烦。序这东西,现在越来越像旦角脸上的胭脂粉。
万一被请写序的人,不喜欢这旦角,却又碍于面子不得不给抹胭脂粉,这就会变成一件很戕害他人精神世界的活,但凡会残害到别人美好心情的活,我一般是己所欲也不施于人。所以,这些年来,我的书,除了厚着脸皮请黄佟佟老师和高伟老师写了两本随笔的序言之外,其他的书的序,我是清一水的自摸。
这篇序,我写的基本是我对情感分析这行当的态度。
情感分析这个活,干久了很腻歪,但更多时候,它是一扇窗户,让我看见不同人的不同的感情生活,真真的,千姿百态。它的害处,是让我对感情这东西,产生深度怀疑。然后,我在分析里,再试图把这种怀疑纠正过来。
大约是大前天,突然接到电话,得知《门第》剧组早已进青岛, 这家公司的老总,也就是亲爱的美女唐总,说怕打扰我创作,就没提前告诉我,本来想等她进组到青岛之后再给我打电话的,但是想了想,觉得有点残酷,还是提前告诉我吧。
我和唐总是因她购买门第的电视剧版权认识的,一个做事特认真,做人也特剔透的美女,她的专业是音乐,所以在北京的时候,她提议去唱歌,打死我都不敢去,我本来就五音不全,跑腔走调,再和一专业级别人士一起唱歌,这简直了,活生生就叫自找难看。
门第剧本的创作初期,我曾参与了一点,但我终究是个写小说的,觉得这活干起来超级辛苦不能胜任,索性还是撂挑子写我的小说去了。
后来知道是郭中束老师改这个本子,我非常开心,因为郭老师做过不少好剧。
期间,唐总经常电一下我,问一下下部的创作状况,或者是闲聊,非常的有情义,让我感动。
我最佩服并认准的,是唐总的认真,这几年,我眼见着她一年一个脚印地做了不少好剧,我她不贪,认真,戏一部一部地做,每做一部都倾尽全力得盯在那儿做,不旁顾左右而言其他,这是值得很多人学习的一工作品质和工作态度,想不成事都难。
读得我心颤的一篇文章,转了。
人死后,肉体被那个著名的大炉子烧掉了,成了灰,放在一个做得挺肃穆的盒子里面。这是世界上最多的盒子,人手一份,活着的人总会有一天,得到一份。当然,里面装着骨灰。
我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