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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午,老爹同学请我们娘俩去吃湘菜,辣得差点把舌头切下来扔掉。
吃完后,雪阳同学不想回家,要求在20公里范围内旅旅游,老爹满足了她这个要求。
说几个月前他去石湾山庄了,那地不错,很幽静,还有一座尚未兴建完毕的庙,要带我们去看看。
我们欣然。
石湾山庄在西姜哥庄北,去的路上才感觉到什么叫曲径通幽,四面被山包围的狭长山谷里,全是别墅。上图是最里头的别墅,但是不漂亮,路过了那些才是漂亮的,相当大的一片别墅区。别墅区的西头,靠着山脚下的位置,正在兴建一座庙宇,叫大士庙。
现在已兴建的初具规模,但他几个月前去的时候,还没有和尚。
老爹对那座庙里还没有和尚念念不忘,我问他是不是想到这庙里当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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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回老家,翻出许多旧照片,翻了几张。这张是大约94年左右时拍的一张全家福,我姐因为刚生完孩子,看上去胖得很变态,嘿嘿。现在她已经是我们家最苗条最优雅的美女。
这是89年的时候,我姐姐到青岛来看我,我们去栈桥玩时,拍照留念,当时我在济南军区一疗上班,月基本工资75大块,加上奖金一百出头。我身上穿的衣服一共花了8块钱,全是人造棉的,自己买了布缝的,上衣是蝙蝠袖的,那会很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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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年
文:连谏
小时候,我最盼望的就是过年,因为那些有着无限喜悦的可能,在过年前后发生的几率最大,尤其是拜年的时候,一句恭敬的过年好就极有可能换来一把糖果或是一到两毛钱。
我最喜欢的是给街坊邻居们拜年,完全不是因为压岁钱,因为穷,街坊邻居之间也不会给来拜年的孩子压岁钱,最多给把瓜子。我却偏偏喜欢,是因为拜年是在吃完年夜饺子之后进行,在黑魅魅的夜里,提着一盏马灯在街巷里穿行,那种感觉神秘而幽深,仿佛进入的是阿里巴巴的神秘山洞,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蹦出一个令人心下怦然的惊喜或者惊吓。
所有喜欢在年夜里出动的孩子都会在街上相遇,就像小溪汇聚成河流一样,拜年的队伍会越来越壮大,大家提着各式的灯笼,争相炫耀着压岁钱和从饺子里吃出来的硬币,欢声笑语塞满了乡村的街巷。现在想来,依然神往,神往得有了那么一丝再也回不去了的惆怅。
按照老家的风俗,过了正月初二就是走亲戚家拜年了,这是小孩子们最热衷的,因为到亲戚家拜年得到压岁钱的可能性最大,可在我们家,这活通常由父亲一人一力承担了,没我们小孩子的份儿,搞得我们意见特大,后来才知道,父母是怕带着孩子去串亲戚拜年会让人家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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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读记之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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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就新年了。
因为雪阳同学尘螨过敏得厉害,春节就留在青岛过了。
老爹同学回蓬莱和爷爷一家欢聚去了。
我们娘俩,在家也很哈皮。
吃零食,看电影。相互马屁,说笑话,包饺子。
祝每一位来到我博客串们的同学,在新的一年里:新年快乐,万事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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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了,偷了好长时间的懒,今天勤快了一下,把家收拾了收拾,该擦的擦了该洗的洗了,虽然不彻底,但总比不收拾好多了。下午拖着吸尘器吸完地板,等老爹他老人家回来,号召他和我一起拖地板,老夫妻俩,一人一拖把,噌噌噌……地板见干净了,擦擦洗洗之间,指尖都磨疼了,好像掉了层皮。但看着清爽的家,很是开心了。然后自恋了一批照片,展示俺们家的的花花草草,这还不全哦,俺家小卫生间的地板上洗手池沿上洗手池内,到处都是花盆,但是模样比较狼狈,就拍了木好意思往上传,觉得传上来影响我的劳动成果。
这是沙发头上的两盆,一盆麒麟一盆玉芙蓉。超级大的熊是雪阳的闺蜜送给雪阳的生日礼物,我坚决不让拆封,因为万一脏了,我家没这么大的洗衣机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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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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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屋
文:连谏
小时候,腊月是我最喜欢的一个月份,因为进了腊月,距离过年,真的就是单天数了,而我,对过年的热爱又是比热爱什么都热爱,只因那是个物质贫乏的年代。只有过年了,小孩子家才有新衣服穿,新衣服的口袋里才会装着拜年得来的压岁钱,还有多到吃出口疮来的香喷喷瓜子和花生,更有N多糖果安慰寂寞寡淡了足足一年的口舌。所以,每每进了腊月我就兴奋得不得了。进腊月这天,母亲总要认真地叮嘱我们这群以惹祸为能事的捣蛋鬼:进了腊月门,嘴上得派个把门的。就是不许说不吉利的话,至于好话嘛,可以敞开着说,越多越好。
在高密老家,腊月里有好多的风俗,不过,在诸多的风俗讲究中,我最爱的是扫屋。
至于扫屋这风俗的由来,我还真不知道。只知道扫屋是每年腊月二十四必进行的项目。一到这天,母亲就会指挥我们把坛坛罐罐搬到院子里,能挪动的家具也要抬出来,我们小孩子的任务就是把搬出来的家什儿擦洗干净,然后,母亲把扫把绑在一根细长的杆子上,用方巾包上头捂上嘴,只露一双虔诚的大眼睛,进房,扫屋,因为母亲的表情过于肃穆,反倒会引起我们的好奇,便会扔下干了半截的活,跑到门口探头探脑,若是被母亲发现了,母亲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