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晾晒被贼偷去的稿子,欢迎各位来认领自家被拐卖的稿子
这段时间,把日子过得像激流中的一片落羽,滴溜溜地打着转,看起来忙个不停,其实,什么也没干。
所谓的瞎忙,大概就是这样,手脚不停,停下来一看,一片荒芜。
放假后的雪阳同学成了一头悠闲的小猪,每天看书看电视吃零食,约了最好的小管子同学去参加夏令营。
自从确定了夏令营日期,雪阳同学就开始不停地采购参加夏令营的各种东西。
雪阳同学最开心的是,听说这个安排在军营的夏令营的伙食不错,并和老连唠叨了好几遍,看来,这小家伙,也是非常具有猪的潜质的。
今天早晨,雪阳同学终于肩背手提着她的三个大包,浩浩荡荡地开拔了。
家里,一下子空了。
和老爹说我们终于解放了,是不是可以好好地浪漫一下。
雪阳同学说:出去浪漫的时候,有好吃的记得给我带回来留在冰箱里。
真真是小猪一头啊,无论任何时候,都惦记着吃。
3月的时候,雪阳在塑料瓶子里种下了几棵豆子。
渐渐地,长大了。
渐渐的,有的豆子莫名其妙地死去了。
剩了独苗一棵。
还长出了两个半饱的豆荚。
雪阳同学很兴奋,每天观察豆荚的长势,对豆棵表现出了无比的热情。我告诉雪阳:等豆荚
爱情,在“门第”之下就像一个带着善意的谎言。当他们意识到这一点时,一切还有可能挽回吗?
门第 谁有玉碎之勇
你怎么哭了?
文:连谏
她喜欢他,他不知,从很久之前开始。
她每天都要路过他的小书店,四十几个平方的样子,很雅静,放学回家的路上,她都要进去看一会书。
傍晚时分,书店里站满了像她一样的学生,捧着一本书,安静地看,她和其他学生一样,站着看累了,就坐在地板上看,夕照的余辉斜斜地扑进来时,整个书店就像一幅静谧温馨的油画,让她觉得,心,安安地静着,很悠扬。
她开始留意他,是这一年的冬天,瓷砖地太凉,即便是看累了,她也不再坐了,依在书架上,用一条腿支撑着身体,累了,换另一条腿支撑。
隔了几天,就见书店多了些漂亮的草编工艺垫子,一开始,她以为是放在那儿卖的,倒是老板,乐呵呵地拿起垫子,给每个学生发了一张:坐着看吧。
她吃惊,也在别的书店看过书的,老板最不待见的就是他们这些学生读者,因为学生们大多只看不买。被书店老板驱逐,她经历过,一次,她正看书看得起劲呢,老板劈手一把夺过书,边黑着脸嘟哝边把书塞回了书架。把她弄得又尴尬又不羞愧,好像自己真成了她嘴里的那个损着别人利着自己的厚皮家伙。
她仅是一普通家庭的学生,把喜欢的书全数买回家,是不可能的,对
好久没这么早起床了,这一次早起,是因为雪阳同学今天期末考试,虽然老连不紧张,可总要做做样子不是?起床其实也就是换了个地方,躺在沙发上,看老爹和雪阳吃饭、洗刷……然后,老连顺道捞了点他们的残汤剩饭,把早饭打发了。想移师床上,继续春秋大梦,奈何换过地方后,神经在移动中清醒了,只好,移到电脑前,乒乓乒乓,敲字,写博。
最近一直在琢磨着当业余媒人。
这个爱好,从老连还是单身的时候,就干过多起。
想一想啊,介绍了无数次,好像就成了一对?
介绍对象这事,光有热情是不够的,譬如老连,譬如老连另一个热衷于做媒人的女朋友。
一次次热情澎湃地安排约会,一次次花开无果,让我们很沮丧。
这几天为新书操了一点心,朋友们对我好得让我感觉有点惭愧,不一一细表了,反正是,好得就像这个季节的天气。
最近出门的次数很多,感觉每一次与人说话都收益好多,像是出门时挎了一空篮子,回来时,它已满了,全是沉甸甸的、有可能被炼成金子的人生碎屑,老连尤其爱捡、爱积攒这些东西。为此,经常遭遇老爹的嘲笑:千年母猪,记万年饱糠。
在乡下,貌似这是一句充满了嘲讽意味的话。
有啥好嘲讽
老连写了很多文章写了很多书,但是,老爹同志一字不看,统称为骗小女孩子的鬼把戏。但是!昨天下午,《门第》样书到了之后。
老连推荐老爹看几眼,老爹看了几眼之后,看上瘾了。
于是,老爹同志开始熬夜看老婆的小说。
一直看到凌晨2点,早晨移师马桶继续阅读。
让老婆的虚荣很是得到了满足。
要知道,老爹同志很书很挑剔的,对老连的文字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嘴脸……
总之,老爹很夸赞俺,老连怯怯地想:老爹,你看完这部小说,是不是就开始崇拜老婆了啊?
嗯,哪怕不崇拜,哄俺一下也成嘛。
新浪读书开始有链载了,贴个链子过来:
《门第》网连:http://vip.book.sina.com.cn/book/index_96741.html
图书公司的轻钢同学,第一时间拿到书后,一气读完,然后,给老连写了个书评。
昨天中午发来,
当时老连就懵了,那书评写得比老连的小说还好!!
太棒了,老连觉得他写那篇书评是触摸到了老连写这篇小说时的内心
写得激情澎湃,写得酣畅淋漓。
转给几位朋友看了,全都盛赞不已。
本想
所谓崇高
文:连谏
婚检时,他就被查出不能让她做母亲,为此,他曾去意坚决地向她提出了分手,却架不住她爱意浩荡,用一颗炙热的心,将他拽进了婚姻。
婚后十年,他们用恩爱将日子过成了一道风景,令无数婚姻本无啥缺憾、却把日子过成鸡飞狗跳的人们羡慕不已,只是,随着她在一场意外事故中身亡,令朋友们切身感受到了所谓悲剧就是最美好的东西被撕碎这句话的真切。
当然,最悲痛的还是她的丈夫,在她刚走的日子里,他像一截枯朽的老木,日日茶饭不思地守着她的照片伤神,偶尔出门也是一副孤魂野鬼的样子,逢了有她喜欢吃的水果上市,便买回来,摆在照片前,喃喃自语至泪下潸然,在朋友们眼里,这简直是比梁祝化蝶还要凄美动人的爱情故事。
当大家还在为他们凄美情长的故事唏嘘不已时,有人无意中看见了他和新爱花前月下的影子,登时,朋友们就有了下巴将要被惊掉的感觉,要知道,她去世尚不满一年呀;要知道,他对着亡妻的照片垂泪喃喃,仿佛是在昨天呀,怎么会?
那些原本对他满心敬慕的朋友,就有了上当受骗的感觉,甚至有了亡妻尚在世时,他就已与当下新爱有了暗度陈仓的劣迹等等怀疑,大家替他的亡妻忿不平,甚至把他
我的《门第》,终于要出来了,应该说,这是我自己喜欢的一部小说,胜于喜欢我之前出版的那N本小说。
因为我喜欢,所以,在选择出版上,很慎重,慎重得让我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了。
早晨,出版编辑告诉我,已下厂印刷了,下周一就可拿到样书,再下周一,就陆续开始在全国上柜。
封面也是几易其稿。出版编辑告诉我,他们请了给王朔设计封面的那位先生为《门第》设计的,以示他们对《门第》这本书的看重。在此,老连非常感谢,有点受宠若惊的滋味。
其实,我对封面是个不甚有审美标准的人,也不挑剔,一本书于我,通常是写完了,就算完成了我作为一个作者的任务,至于封面,版式,都交由出版方去看着办,我自己基本不参与意见。
我对自己每本书的意见,就是尽自己的能力,往令自己满意的程度里去写。
除了《有一种永远是永不再见》这本书是请我所仰慕的黄佟佟老师写的序,其他书,都没请人写序,是因为,我知道,写序是件很累人的事,有点逼别人为自己的书擦胭脂抹粉的嫌疑,所以,就不为难别人了,老连一概自力更生到底……
怀念一头叫老黄的牛
文:连谏
老黄是我家的一头牛,它来我家的时候,还是头蹦跳不安的牛犊,那时的我,大约十岁左右。
一开始,我叫它小黄,因为它通体发黄的皮毛,像十足的赤金,又像在阳光下烁烁闪光的缎子,自从小黄进门,我便多了一项任务,写完作业后去放牛,顺便打一些新鲜的牛草,留给它次日早晨吃。
小黄跟个孩子似的童心未泯,一到了田野里就开始撒欢,我拽也拽不住,索性把缰绳一撒,坐在乡间小路边嚎啕大哭。小黄忙着啃那些肥嫩多汁的草,很是吝啬对我的同情。
后来,小黄长成了大黄,大黄力气很大,别人家两头牛才能干的活,我们家大黄一个就成,秋收的时候,牛车里装满了金灿灿的玉米,很重,遇到上坡,大黄不用父亲吆喝,就会老早伸长了脖子用力地拉,拉不动了,大黄会跪下来,用膝盖往坡上爬,一寸一寸地把一车粮食拖上去,所以,在整个村子里,大黄的名声很响,因为它能干而自觉,绝不偷奸耍滑。
在乡下,一头牛一旦有了好名声,对牛来说,绝对不是件好事,那些没有牛的农户或是养了一条懒牛的人家,会经常跑来借大黄帮他们干活,只是,我们家大黄,不仅力气大,脾气也大,它没法拒绝自己被借出去义务劳动
昨天,跟吴美女说,人一定要活得闲一点。只有闲了,才能感受到生命被无限拉长的悠然滋味,像一根棉线,被细细地从指缝里抽出来。
要是忙了,低着头忙啊忙,猛然一抬头,才发现,生命在忙碌中,咣当一声,没了。
忙的结果就是为了可以更从容地享受人生滴,所以,像我等平庸之辈,再忙,也忙不成标杆,还是老老实实地享受这野草一样的悠闲人生吧。
于是,在我享受人生的强烈建议下,吴美女决定把她宝贵的时间抽出来半天,包肉粽子。
吴美女的肉粽子,那是绝对一绝。
前些年,吴美女悠闲点的时候,包给老连吃过,吃得老连一想起来,嘴巴里的涎水就开始恣意地上蹿下跳。
早晨,吴美女打来电话,今天下午就差遣老公把包好的粽子送来,老连那个得意啊,好像一个巨大的阴谋终于得逞一样。
为了有美味的肉粽子可以吃,老连决定,在每年端午之前,积极向吴美女宣传悠闲人生的意义。
很少看电视剧,最近却每天晚上看青岛6套的节目,除了青岛6套,青岛台的其他节目,基本没啥可看性。
当然,青岛6套的节目是外购的,奇趣大自然,一晚上播两段片子,将近一小时,很好玩,比电视剧好看多了。
最
如果春天很漫长,在老家会叫做春深。
今年春天,老连就觉得春深,老是不冷不热的。
老连喜欢天气可以火热一些。多热都不怕,只要别冷。
照老中医的说法,老连属于偏冷性的体质。
一直没学会看电子档,有时候看别人看电子书看得热火朝天,想试一下
可是,我找不到感觉。
总觉得好的文字要捧在手里,安静下来细读,才能品出味道。
或许,这是习惯问题,就像有的人习惯坐着吃饭而有些地方的人习惯抱只碗蹲在街上吃。
总之,都是饭,不管着怎么个吃饭,都能吃出它的味道来。
雪阳同学带了毽子去学校踢,踢坏了,请示老连,带钱去学校外的小铺买新毽子。
中午从学校打回电话,那边毽子太贵了!说得很惊叹,这边卖2块5,那边卖3块。
嗯,四方的东西是比市南要便宜点。
老连和她研讨一番,究竟是回来买还是在学校那边买。
讨论完毕后,发现毽子回四方买已经比在市南买贵多了,因为它的成本又加上了雪阳的公用话费
决定不再增加成本,晚上回四方买。
雪阳同学是个节约的好小孩,在外面喝完的矿泉水瓶子都要带回家,和她收集的废盒子旧报纸一起卖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