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晾晒被贼偷去的稿子,欢迎各位来认领自家被拐卖的稿子
这一阵,把日子过得那真叫一个雁过无痕。
就是嘛也没干。
开了一场会,接受大家善意的安慰:老连,你不胖。也接受大家善意的警告:老连,你不可以再胖了。
……
老连做梦都在减肥好不好?老连每天晚上去爬山,爬得汗如雨下……而且老连现在每天晚上只喝玉米粥。
人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可这脂肪去,比抽丝还慢。
很久前的某天晚上,老爹夹着一块肉,看了看,无限留恋又无限愤慨地扔回盘子里:吃下肚变成肉很容易,但是想把这么大一块肉从身上搞下来,要费九牛二虎之力。
全家致力于减肥。
很辛苦,因为要向自己嘴巴的贪欲作战。
把生活欲望上的贪欲管理得不是太多了,再把嘴巴的贪欲管紧了,日子就很是清汤寡水。
说到家,人是种享乐动物。
所有的科技和发明都是让人变得越来越懒的,有天,跟老爹说,这人啊,早晚有一天会被自己搞得腿脚退化,变成一堆肉球。
好几个月了,基本上没干活
心里很慌,
想努力,却发现很徒劳,总是不停地给自己找借口。
外面有建筑工地很吵,感冒了,来人了,天冷了,冬天就是冬眠的季节……懒的借口总是很多
好久没写博客了,因为瞎忙,
丢了通讯工具。
然后,老父亲带着侄子过来。
老连全程陪玩。
老父亲老了,原本他不晕车的,可现在,他晕了,我们带他去海边玩,他晕车晕得连晚饭都不想吃了。而且不能久走,他的坐骨神经疼。
晚上,老父亲和我聊过去的故事。
其实很多情节,我已淡忘,但他还记得,细细地说,那会生活的艰苦,那会艰苦里的我们曾为一点儿微不足道的幸福而欢呼雀跃,他难过得不行,讲述时虽然声音平淡,但我知他内心里的难过,一个父亲的为生活在物质贫乏年代里的孩子们的难过。
其实,我们都不记得了。只觉得自己的童年还是很快乐的,
可能是做父母的都如此吧?总觉得自己给孩子们的爱,不够多。
父亲今年已66周岁了,年轻那会,很帅,很帅。最关键的是,老父
轻如鸿毛
文:连谏
他们曾是一对贫贱夫妻,也曾摔摔打打地走过百事皆哀的光景,随着丈夫逐渐混好,她也逐渐熬出了头,可好日子没过几天,她就发现丈夫有外遇了,更要命的是对方还是一卖笑女子。
她的第一反应是丈夫被那些兜里有俩臭钱就德行不良的坏男人带坏了,然后才是愤怒,而且这愤怒没用对地方,去找那些她认为的丈夫的那些德行不好的朋友们吵。很有自家院里的树没长直,却把罪过推到了邻家院里的那棵歪脖树上的矫情。
其实,某些男人会变坏并不是被什么无良人带坏,而是他天生就是那么个花心胚胎,以前因为穷,这个胚胎没发育生长的机会,把日子过富足之后,钱终于提供了让胚胎成长的环境而已。
后来,她去找丈夫的情人谈判,又跟丈夫哭诉自己跟了他十几年来的不易,好容易熬出头了,却又挨了当头一棒。出于愧疚,丈夫答应和情人分手,可丈夫的情人也不是吃素的,消停日子没让她过多久,就又出了妖蛾子,丈夫的身心再次更加过分地结伴出走到情人那儿去了。置她痛苦地要死要活于不顾,和情人同居了。
愤怒搀杂着绝望纠结了她的心,难以接受自己辛苦十几年陪丈夫吃苦,好容易把丈夫熬成一棵结果的大树了,在树下坐享果
一天写两篇博,老连啊老连,你从来没这么用功过,
而且今天还开心地写了三两千字,写下这三两千字是为感冒了一周来只字未码而赎罪。
闲着就是罪过。
这是我们老连家的传统。
勤劳而且勇敢。
勤劳就是不闲着,勇敢是怎么个勇敢法,下会写博再说,连命可以不要滴,但绝不是泼皮式的不要命哈。
今儿发俩博,纯是因为自恋。
因为上周开会,我和高伟的自恋精神一发作,就央求擎着专业相机的高建刚帅哥编辑加帅哥老师给我们拍了张合影
决定把它鼓捣到博客上来,因为老连觉得照片比本人好看。
只是象素太大,传不上来,只好,看看QQ上谁亮着,借QQ截图把它象素搞小。
老连很菜,除了这个把象素缩小的办法,其他一概不会。
见叶倾城老师在QQ的一长串星星中亮着,老连,想大概骚扰她一下,不会被责怪吧……于是,斗胆借叶老师的QQ用。
叶老师欣然,没嫌老连骚扰她。
话说叶老师看了QQ截上去的图呢,第一句话:你旁边那美女是谁?
老连如实告之。
叶老师踌躇半天:另外,你这件衣服忒难看了。特像孕妇的防辐射服……
老连当即心智昏晕,幸亏幸亏,厚道的叶老师没
潘是我在初中时最好的朋友,个子高高的,柔软善良,那会,我经常想,如果我有个哥哥就好了,如果我有哥,一定让潘做我哥的媳妇。
可惜,我没哥,嘿。
她家在镇上,我读初中时的课外读物,大多是从她家来的。
潘有对善良温暖的爸妈。
那会老连很不听话。
潘就是俺爹娘拿来教育俺的标杆。
很多年前从青岛回去,去看过潘的妈妈,潘同学已经在邮局上班了,举家搬进了县城,她善良的老爸已走了。
再然后,好多年过去,潘做了别人家的媳妇、别人家宝贝儿子的娘。
去年在网上勾搭上。
偶尔闲聊。说起往昔。
我说你是我初中时最好的朋友。
潘说是吗?我还当是我自做多情。
当然不是,我们是彼此多情。
今天突然想起,经年之后,我们这些已为人母的女人们,到底变啥样了?
在我的印象里,她还是那个笑起来微微地翘着嘴角,微微地低着头羞涩的高瘦女孩。
潘说,惨不忍睹了,先打声招呼,别吓着你。
老连乐:没事没事,我现在惨不忍睹的已经让旧相识们不好意思看我了,因为怕他们的目光伤到我的自尊。
昨天早晨起床,开始喷嚏,还没觉得有多严重,以为只是普通着凉,中午和亲爱的高伟去九龙吃亲爱的辣大肠,饭间,症状突然加剧,喷嚏不停,鼻涕欲要横流,为不吓着众食客,无奈之下,老连只好匆匆走人,亲爱的辣大肠啊,你还剩了好几片在盘子里。亲爱的高伟,我也不知道你是否吃饱,就在老连自私的强烈要求下、抛下了那几片亲爱的辣大肠埋单走人。并陪老连出门买药。
好久没感冒了,这一次,可能是老连前阵太累,导致了免疫力低下。
感冒的起因应该是前天晚上,将毛毯踢于地板,半夜被冻醒之……然后……就感冒了,在以前这是不可能的事。更要命的是,因为久不出门,老连以为外面很冷了,昨天上午出门,穿了薄的毛衣,外配短袖外套……一出门,热得啊,满脑袋的汗水,又实在懒得回家换上,于是在河南路如林的时装小店里狂转,买了小衫薄衣换上,来回试衫的不停周折,肯定为感冒的加重立下了汗马功劳,否则不会在老连吃饭时突然症状加剧。
还好,小衫是美的,背带小罩套也是美的……
只是,被老连搭配得有点不伦不类。
借着参加青岛文学创刊50周年纪念会,见了N多朋友,老连最怕的是把感冒传染给大家。
所以,好多本来可以亲密地
老连用电脑,电脑上的什么部件最容易坏呢?
是键盘。
老连的旧书房里,有很多废旧键盘,扔掉一些,搬家时又捣腾出来三个,当然,全是坏的。
因为键盘是老连用的最频繁的物件,每天都在擎着两根中指敲打它们。
落在我手里的键盘,大抵都是很没运气的,因为因为……一旦沦落到老连手里,它们的寿命就会缩短不少。
据老爹说老连不是在打字,是在打击键盘,貌似我敲键盘时很用力吗?老连没感觉。
从最便宜的25大元一只的键盘,到100多一只的爱国者键盘,在老连手里,都无质量好坏之分,反正,过一段时间它就寿终正寝了。
昨天这只键盘牺牲得最冤枉……用了大约没超过十天吧?
老连泡好一杯浓茶,端到电脑前,打算静心干点活。
回手接电话期间,一不小心,刚刚泡好的一杯茶水,全给键盘喝了。
咳,看来,键盘也秋燥啊,需要来杯查润润身子骨。
老连怀着一丝侥幸想,这是防水键盘呢,倒过来,把水滴净,是否可以继续使用?
于是,倒键盘,拍它的后背,像拍溺水人的后背一样一通狂拍。
然后,用面纸一点点吸干它缝隙里的水……
折腾半天,咋样呢?
一个键按下去,一串
过了一个多月的非正常生活,老连搬家了。有给俺寄样刊和稿费的诸位们,不要往俺杭州路的地址寄了,老连已离开了那儿。如果再寄,记得跟俺要新地址。
收拾杭州路的家时,心里突然有怅怅然的感觉,毕竟那是老连奋战居住了五年之久的地方。
当初选择住那儿,为了雪阳同学上学方便,雪阳同学从家里出来,不用过马路,顺着墙根就可以溜达到平安二小。老连或是老爹每天早晨,都会从客厅的窗子上看雪阳同学徐徐进学校大门。每每雪阳同学忘记了拿东西,在窗下喊一嗓子,老连把东西用报纸一包,扔下去,方便极了。
厨房和书房的北窗下,一大片水杉树林,风一吹,在簌簌做响。
09年初,雪阳同学转学了,于是,我们又要围着雪阳同学的行动范围内琢磨搬家事宜。
从08年底琢磨到09年的上半年结束,终于算是敲定。
这一个多月,除了必要写的几个字,一字未动。觉得心里一片荒草。
忙活得手指上长满了倒立刺,非常疼。
新家周围,两面在施工,闹得让人崩溃。
一处是一处新居民小区在建设中,还好,已封顶了,最多在有半年就结束了吧?一面是在挖路铺设管道,据说是11月下旬完工。
苍天啊,大地啊
文贼安若石,此为江苏鸟贼,只留一卡号,但凡投稿,只留卡号不留通联的,基本都是有问题。
此贼抄袭老连一稿,发在俪人杂志。
此稿为老连两年前发在妇女杂志上的一文,小贼捞去,题目一改,啥也不动就去忽悠银子去了。
捉住文贼一概公布。
将其丑名,挂于博上,公布于众。
一度,她像攻下了几座优美城堡的英雄,以为自己拥有了更多美好,可,等她带着胜利的微笑张望家乡城池时,却发现,它已失陷了,那种丧失的疼,是夺下再多城堡也安慰不了的。
失城
文:连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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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地说,堇色的生活中闯进过三个男人,第一个,是她的初恋,也就是她的丈夫阮峰,第二个是张扬,现在的陈年是第三个。
婚前,她的感情世界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她一心一意地爱着阮峰,积极地恋爱、结婚、生子,心甘情愿地做他贤良的妻,直到张扬出现,或许,你们会认为张扬的出现是因为堇色不爱阮峰了或是阮峰让她失望,都不是的,她只觉得,张扬像一把蘸足了柴油的火把,她的身体和心灵被一下子点燃了,与阮峰一点关系都没有。
和张扬的疯狂常常令她觉得不堪回首,为了听听张扬的声音,她每天晚上下楼倒垃圾,只是为了给他打个电话,每天中午都奔走在去和张扬约会的路上。她也曾内疚也曾害怕,毕竟阮峰待她是好的,又是人人称颂的优秀男子,她怎忍得下心去辜负?
可张扬激情四射的狂野和锋利,哪个女人抵挡得了呢?她总是这样安慰那些在内心里雀跃着的惶惑,直到某天,阮峰终于知道,他震惊、愤怒、和她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