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0-08 14:20)
据《新京报》10月6日报:民族团结柱的原始创意者、60周年国庆庆典背景总指挥路建康昨日称,民族团结柱今后将“落户”天安门广场。有关部门决定将国庆活动矗立的56个民族柱,作为天安门永久性建筑。民族团结柱高13.6米、重26吨。由水泥和钢结构支撑,外包玻璃钢,红、金两种颜色铺底,上面雕刻着56个民族风情的图案。每根柱子上都雕刻了一对身穿节日盛装、载歌载舞的民族
(2009-09-14 12:40)
前两天,我陪张红年在大湖山庄的一位友人家中赴宴,艾轩夫妇也一同作陪。张、艾是文革前美院附中的同学,那时全中国能上美院附中的凤毛麟角。两人又一起在河北蔚县插队。张红年的成名之作《那时我们正年轻》里的伸着脖子煎鸡蛋的知青,正是以艾轩为模特。

我本人也是很喜欢艾轩的作品,他早期在成都军区的作品,1977年写于尼木的素描,就收藏在我的家中。

(2009-09-11 13:53)

昨晚,北京,来自美国的世界著名艺术家张红年与中央电视台的编辑张明巍和我彻夜畅谈。自然而然地谈起张红年那张轰动美国的911《零爆点》的创作过程,911发生时,张红年还在纽约艺术学院任教,当张红年睁大双眼看到纽约市民惊恐万状的表情时,他第一个感觉是:一个如此自信的美国民族此时
(2009-09-03 13:11)
题记:1992年也就是小平南巡讲话那年,当时《8小时以外》杂志副主编王炳护,约我写一篇反映广东改革开放的稿子,我遂写了《风景这边独好》的文章,不久便被《读者》转载。我在文中谈到了一个的现象:那时下海经商的许多是辍学的失业的,进城的农民还
(2009-08-27 01:19)
题记:白岩松称“国足基本上跟小沈阳差不多,感觉就像是娱乐”。网民们议论纷纷。有A网民称白岩松没有侮辱谁的意思。于是我写就了《白岩松是传媒界的小沈阳》一文,算是跟白岩松和这位A网民开了个玩笑,用北京话讲叫“挖了个坑”。如果白的拥趸者能接受这样的比喻还好说;如果不能接受这样的比喻,那么证明白岩松的比喻和A网民的说法有问题。果不其然,白岩松的粉丝们对我愤慨不已,有新浪网友称:“二者根本没有可比性。一个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新闻界才子,一个是不男不女、扭捏作态的文艺界人妖。博主的这篇文章的题目就是已经是在侮辱白岩松了!!”看来还是应了某位历史人物的话“任何比喻都是蹩脚的”。又有网民问:“能把白岩松比作刘谦吗?”于是我想写写“白岩松不能做刘谦的N种理由”。我对白岩松是欣赏的,甚或更能感受他的一些不容易的地方。时值央视推出新闻评论员之际,我想这个职业是有些需要规避和注意的地方。也算是给白岩松一个正面的交待。
其一:在大众传媒中,虽
(2009-08-18 06:18)
题记:白岩松评价起中国足球,曾给出这样的评语:国足基本上跟小沈阳差不多,感觉就像是娱乐。 其实任何人都可以与小沈阳比较。时值央视新闻频道改版,推出评论员制度之际,我只是想把观众熟悉的正剧式人物和百姓常见的喜剧式人物作类型化比较。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原中央电视台的主持方宏进,老方说你写好了,我可以把白岩松约出来和你喷喷。
首先小沈阳学什么像什么,再难的声音,再高的八度,小沈阳都学的八九不离十,而且还很幽默。而白岩松则是什么行当的话都敢说,啥样的事都敢议。从政治到经济,从国际到民生,从娱乐到体育,无不面面俱到,说得有模有样。白岩松在耶鲁大学又来了把幽默。中国和美国打交道很久了,其实,二十多年中国就是和美国的一所大学打交道。当然指耶鲁大学,出了大小布什外加克林顿。然后他说:“因此,我也知道了,耶鲁学生的水平也很不平均”。若得全场大笑。白岩松说话是有自己一套逻辑的,但有些话像是小沈阳的戏词,乍听
(2009-08-14 14:53)
我问过钱文忠:媒体上传你是季先生的关门弟子?你怎么看这件事?
钱文忠回答:这全是无稽之谈,首先我不是;其次学问如何与关不关门没多大关系。
可为什么媒体上的讹传却被有些人热衷炒作呢?我想还是从什么是“关门弟子”“入室弟子”说起:
(2009-08-08 05:28)
去年8月20日晚在中国会俱乐部,欧米茄举办了欢迎费尔普斯,波波夫和索普的派对,为了给女儿拿到菲尔普斯的签名,我和近百名嘉宾翘首等待他们的到来,几个小时后,除了拿到波波夫和索普的的签名,菲尔普斯只是露了个面,就躲在包房里再没有出来。时间已近凌晨,大家还是耐着性子的等待。“如果不是费尔普斯一人拿了
(2009-08-05 14:54)
东山高卧
白云苍狗,沧海桑田。公元2309年6月6日,北京大学成立钱(文忠)学研究中心,钱文忠的17代孙钱养仁出任钱学中心主任,与此同时,钱养仁的第一个女博士祝子琴进行博士论文答辩,论文的题目是《钱文忠偷龟三百年考》。此文一出引来一片议论,三百年前的一段诉讼成了中国文化史上的一大悬案。
首先关于文章的题目及研究内容引来非议。
北大哲学系教授王知白说:这种无聊的题目反映了当今学术界的浮躁,文忠先生生前著作等身,涉及当时盛世中国政治经济军事文化社会诸多领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通才,他的思想和言论对当世及后人都有着重要影响。放着这么多问题不研究,去研究什么偷没偷龟的问题,简直是中华学术思想研究之倒退。当然历史上也曾有过如清初大学者朱彝尊、著名文史学
(2009-07-29 06:28)
东山高卧
当我写了季先生说“烧成灰也爱国”的博文后,有网民问:“弱弱问一下,全民抗战时候,季老在哪?”其实这句话问到了先生的伤痛处。
季先生在他晚年写过《赋得永久的悔》:
我己经到了望九之年。在过去的七八十年中,从乡下到城里;从国内到国外;从小学、中学、大学到洋研究院;从“志于学”到超过“从心所欲不逾矩”,曲曲折折,坎坎坷坷。既走过阳关大道,也走过独木小桥;既经过“山重水复疑无路”,又看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喜悦与忧伤并驾,失望与希望齐飞,我的经历可谓多矣。要讲后悔之事,那是俯拾皆是。要选其中最深切、最真实、最难忘的悔,也就是永久的悔,那也是唾手可得,因为它片刻也没有离开过我的心。
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