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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你手中的一株
前世的菩提
想像中的异域
于黄昏的纸面
慢慢涌现的花朵
——楼上的拉姆

郑重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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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阳光冷冷(2009-11-24 00:12)

图由海底秋天友情让我“蹭拍”。

 

     冬天的阳光再暖,也是冒着寒光。像一把刀子。

    我剪短了头发,希望有个好的开始——对于买彩票!我希望能中一百万,用来买更多的绣片,然后再中一百万,用来买一个别墅来装我的绣片。在丽江,一个别墅只需要一百万就足够买了。

    然后我干嘛呢?我天天数绣片、晒绣片、给绣

     1927年,近代中国最杰出的学者王国维自沉于北京颐和园昆明湖,终年50岁。

     陈寅恪在挽联中写道:

     “敢将私谊哭斯人,文化神州丧一身。越甲未应公独耻,湘累宁与俗同尘。我侪所学关天意,并世相知妒道真。赢得大清乾净水,年年鸣咽说灵均。”

     陈寅恪为其所撰写墓碑之碑文:“先生之著述或有时而不章,先生之学说或有时而可商;惟此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历千万纪与天壤而同久,共三光而永光。”

 

     在此说什么也是多余,斯人已去四十年整。1969年10月7日,一生推崇“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的已眼盲膑足的陈寅恪,在凄怆中孤独离世。死前两日,他的一名学生冒险偷偷潜入破屋的病床前探视,陈寅恪得知有学生来,激动地自顾自开始讲课,恨不能将生平所学倾泻与人。良久,言毕,陈又问:“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可以问我!只管问我!”

 

新衣服(2009-11-14 12:42)

     自从我的自闭症越发严重以后,我新做了一批更为古怪的衣裳,破碎的衣摆、衣袖,累叠的毛呢与珠绒,绣片古旧,然凤鸟与花儿的芳华依稀如故,衣襦宽大得可以装下无数展翅欲飞的鸽子。它们不肯进入工业时代,却又被谨拘的传统所抛弃。它们似合更合适让患狂想症的小女孩午夜时穿上骑着一把扫帚去月球参加星际假面舞会。女人们惊异到无语,不肯试穿,沉默地走掉了。恋爱、升职、生子、这样的事已够她们困扰了,衣服可不能来添乱。可这有什么关系呢,因为我刚刚不穷了,这是我的乐子!

    我这次没能去找绣片,因为才走到半道,钱就花光了。

    可这有什么关系呢!绣片会有的,琉璃珠会有的,周游世界的那一天早晚会到来。

被遗忘的时光(2009-11-07 23:33)

图由“海底秋天”执镜拍摄。

薄夹层汉服改良上衣,价:3900元。

模特:我。怀中的猫:张别墅同学。

 

     我们过去青涩时爱一个人,不是爱本身,是渴望得到精神的指引。

    现在爱人,是渴望得到肯定与包容。

    两日前,我坐在机场候车室里百无聊赖,吃光了手中的面包与泡面也没等来航

紫茉莉(2009-11-05 19:03)

 图片由海底秋天拍摄。

 

      紫色的茉莉实际上并不是茉莉,而是三角梅,据说学名却不是三角梅而是紫茉莉。这名字香艳异常,最招丽江失魂落魄的可人儿们喜欢。可人儿们穿着美丽的衣裙晒太阳,眼边却噙着泪。我多希望她们停下对青春的感伤全都来买我的衣裳。她们不买帐,说,在丽江,晒太阳拍照只需要花几百块置装就可以了,所以不用买我的衣裳,回到城里,她们还是要穿名牌才可以见人的。啊,去他娘的感伤。

 

成都(2009-10-29 21:45)

     成都的美女与美食一样多。

     车多,人多,房子多,就我口袋的钱不多。

真相(2009-10-27 08:46)

     图中的女鬼刚刚吃完人肉晏,却还穿着花衣裳,坐在窗前逗一只低智商的猫科动物。

     细细嗅来,“海底秋天”将这张拍得相当的狰狞,一点儿也不唯美。不过我喜欢它的无限的张力,别说是一张图了,貌似更多人的人生其实就是一场恶搞。

     昨晚,此裙已售。

     一个帅气的男子没有被它的价格吓倒,小心地将它装进包里,准备带回家送给他心爱的太太————一个真正斯文而温婉的女人。

 

     下午,我将去成都,然后辗转云贵川各地。

     我初步预算在尔后的一长串被迫的“绣片旅行”中,我又必须花掉我所有的钱!离老死还有很多年,钱却花光了,这真是个坏事情。可是还有什么办法呢?呐,如果

     图片由束河“慢生活”影像工作室拍摄。感谢深蓝、“海底的秋天”、双双。

     别墅不喜欢照像,尽管它有一双狐媚美丽的眼睛,却一直找不准自我的定位。当在蓝得像一块染过如丝绸般舒展而湛蓝的天空之下的屋顶上奔走时,它一定也像许多青春期的小孩一样困惑,不知生命中大段大段的空白意味着什么。自从它爱上了母亲小裁缝放逐于山野间的酷劲,决定也改走名士路线,不过失败了。因为气场不够强大。

    它终于撑不住腹中空空,跑回家吃午饭时,我一把捉住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