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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立志找一位好厨男,他对荷叶粉蒸肉应该手到擒来。后来我发现这简直是上天入地般的难事,等于不让女人随时打翻醋罐子。寻寻又觅觅,在无数个荷塘月色的春梦里,我心想哪怕他做出一杯莲子羹也是好的。然而结果却总是一场浮萍。
吃也是一种性福,口唇作为最早的欲望器官,婴儿通过它获得几乎所有的快感。弗洛伊德先生是否娶了一位美艳的厨娘,这里暂且不作考究,因为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为某只老芦花鸡筹备浓香扑鼻的葬礼。
汤锅里的老芦花鸡,或者挥勺的厨娘,都蕴涵了一股子身体诗学。作为直接与间接的形式,为口唇欲构建起了良好的满足。而近乎认作普世价值的“抓住男人的胃便抓住了男人的心”,与丰乳肥臀,都是婚姻生活的好素材。即使在某些厌女症人士的心中,洞房可惧,然而厨房终究是一块弃之可惜的福地。
其实寻觅好厨男并非难事。不少七零末八零初的大龄男士熟谙厨事,有意煲一锅鸳鸯老汤。然而我等毫无叔控倾向的后八零女生,还是宁愿拣取不事庖厨的少年郎。钝刀相抵,酸甜苦涩,炒就一锅又一锅半生熟。
日常经验里,正餐必不可少,甜点随时取食。普天下的女孩子便在咀嚼零嘴的过程中,用布满味蕾的舌头对食物进行大度索取。口腹之欲与性欲汹涌起伏,女孩们走进厨房,女人们走出厨房,如果米饭是发育的支持,那么蛋糕则是性爱的催化了。
究竟是婚姻稳定了女人,还是偷情稳定了女人,我却至今翻炒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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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站门口有个小摊,卖白兰花。你跟他终于走到了分岔口。
旅客是安静的,像夏日的黄昏中,一群群窝在葵瓣上的小甲虫。每隔五分钟就有一辆班车驶出,你开始忐忑不安。那些喧嚷的浮躁的意犹未尽的时光,跟扯一块棉絮一样,你把它藏在身后,谁也看不见,然后你拢出一堆伤感,噙一点泪,偷偷把它扯开了。
彼此都是一致的,但是无法发声。你一定是“心里蒙了油”,这样坚定自若,几次逼退涌上眼眶的泪。梧桐树长得高,玻璃天棚上都是它们的倒影。你接了他的信,这车站便在瞬间轰然汽化了。他是这样好的男子,你在街上走,也不清点这座城市的糊涂账,你不晓得往哪里去,都是混沌未开的光景。
你又开始读那些话,它们来自他,他是爱你的人,是重要亲人。你像有了一点启示,心里的忧伤淡褪了几分,你逐渐触摸到一块柔软的灵体。“我见木槿和栀子都开得妙,在街上走,即使还念着你,也觉得有了上天的福祉,心神可以凝聚
这爱会慢慢明朗,像日光从海面来,漫过山长水远,漫过烟火人间,才变得更加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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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手记(网络新闻学)蚯蚓哥&计莞婷
(记者陈李龙、计莞婷报道)
蚯蚓传媒:听说你最近去了北京和上海,是参加什么活动吗?
鱼小玄:参加北京大学的未名诗歌节和上海《诗歌报》的网站成立8周年活动
蚯蚓传媒:那你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写诗吗?第一首诗的名字是什么?
鱼小玄:高一时写过人生第一首诗,当时发表在《读写月报》,名字好像是《一缕星光》
其实是一首非常稚嫩的小诗。那首之后我就停笔不写诗了,直到大一之前的那个暑假。
那时候通过网络认识了上海一帮子诗人,比如茱萸、肖水、叶丹他们,那个暑假阅读了他们很多诗歌作品,写诗是需要天分和灵性的,但是也必须有人指引你走向你走向那条道路。他们可以说就是我在诗歌上的启蒙吧,虽然在当时他们都还是在校大学生。
蚯蚓传媒:诗歌的语言的确富有魅力,所以后来你就认定你要成为女诗人了?
鱼小玄:越是深入诗歌,越能发现其中的魅力,可以说,诗歌是具有神性的。当时我也没有刻意去做一个女诗人,只是被他们独特的诗歌语言吸引,所以一开始,是模仿着往那条路子走。
蚯蚓传媒:我发现你的诗歌里面,南方的气息很重。那些江南的植物和人,在你的笔下带有古典和童话气息,那你小时候一定读了许多快乐的东西了。
鱼小玄:是的,很多人说我骨子里都南方的,更可以说,是江南的,是一种柔软又不失硬度的特质,我的诗里更多具有童话色彩。对我而言,诗歌是一种清谈,我习惯把童真的、诡异的心绪缓缓陈述出来。这仿佛一场完满的发育。所以我持有它,从来都觉得“诗是女子大好的福泽”。
我小时候每天都要妈妈讲故事,两岁的时候就读过《安徒生童话》,可以说是我最早接触的文学作品了。我记得我还被背诵过海的女儿,这个故事里,美人鱼因为爱而放弃了心爱的人。那些故事更多都是体现心灵美,外表美只是一块浮华的幌子。
外表美当然是好的,但是美人多的是呀,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重要的是大脑和心灵。现在我们同龄的女生,差不多都是最出色的年纪,再过十年,差距肯定会显露无疑。我认识过很多出类拔萃的女人,年纪轻的年纪老的都有,那种简直可以忽略年龄的气质和涵养几乎都把我镇住了。
蚯蚓传媒:听说你在高中时候,有一次上语文课,老师想不起来一首王维的诗歌,挺偏的。于是问大家,大家都不知道,你站起来,不仅知道那首诗的名字,还全文背诵。技惊四座啊。看来你很喜欢古典文学,尤其是古诗啊
鱼小玄:确实是,现代文学更使人开阔,古典文学更教人深厚。这些诗人里我最喜欢二李,李商隐、李贺,还有纳兰性德。“谁看青简一编书,不遣花虫粉空蠹”这句是我的最爱。写诗就是这样,我写诗也只为我自己。我有了写诗之趣,写诗之意,我就写啦。
蚯蚓传媒:你的诗有时感觉跟生活很近,有时候又觉得很远。我发现有两个特点,一是南方的意象群,是一副南方的油画;二是非常奇特,非常童真的想象。
鱼小玄:因为诗歌就是这样,有时候是写实,有时候是见上帝。这就是诗歌的神性所在了,我常常会不由自主跟着走。有的诗我写下来只需要五分钟。
蚯蚓传媒:你有没有很浮躁,没有写作灵感的时候?
鱼小玄:当然有啦,灵感只能是突发的,短暂的。如果一个人每时每刻都灵感迸发,那么他的大脑要累坏的嘛。
蚯蚓传媒:那你怎么保持时不时地会有灵感呢,是不是平时一直在读文学作品?
鱼小玄:读书是绝对必须。书本是我们的粮食。即使有一天我不再写诗,我肯定还在读书。灵感是可以从书本里获得,比如某首诗,某句话,都可以激发出我的额外的灵感。
蚯蚓传媒:你能讲一讲你童年和少年时代的阅读记忆吗?
鱼小玄:我在少女时代是很喜欢读杂志《少年文艺》和《儿童文学》的,简直贯穿了整个小学中学时代吧,这个大概也为我现在写童诗奠定了基础,一些世界名著都有读过,就不一一列举了。
蚯蚓传媒:那对你影响最深的是哪一本?
鱼小玄:如果说在高中时代,应该是莎士比亚戏剧和红楼梦,现在我觉得圣经和许多哲学书籍对我意义很大。从哲学里学会沉积,因为我本身是个耐不住性子的人,我很了解我的个性,这是优点也是缺点,而哲学恰好能融合这一点,使我变得,怎么说呢,读一本哲学名著,就像获得一次圆满似的。
蚯蚓传媒:最近在读什么?
鱼小玄:《大师与玛格丽特》。它是一本奇书,描写半世纪前前苏联生活的作品,它用怪诞的笔法讽刺现实,对当时前苏联的社会现实进行嘲讽,让读者从中隐约能抓住一根道德准绳。现在的青年,是很需要补充一些这样的养料的。
蚯蚓传媒:我想要是没有网络,你会不会在开始的时候认识那些诗人,然后又开始写诗?
鱼小玄:网络使得交流更加便捷了而已,我以前也在杂志上那些诗人的诗。但是毕竟从杂志书本上得到的信息不多,网络使得我得到的信息更多
蚯蚓传媒:现在很多80后的诗人好像更多的是在网络上发表和讨论自己的诗歌。
鱼小玄:网络是个无需门槛的平台,你可以去论坛上随便发帖,所以说网络制造出一种全民狂欢的时代,网络是一种媒介,杂志报纸也是一种。无论通过那种媒介,写作还是你自己的
蚯蚓传媒:诗歌的确是没落了,相比于上个世纪末,作为这个世纪的女诗人,你怎么看呢?
鱼小玄:谈到这个,我还是还原我小女生的本质吧。我只管写自己的诗,去读更多的诗,读更多的书,就足够了。
蚯蚓传媒:诗歌在80年代那会很盛行,后来90年代后期到现在,什么东西都商业化了,人心也都变浮躁了,你觉得网络对诗歌有什么影响吗?
鱼小玄:网络是诗歌传播的另一种平台,相比书本来说,网络更加便捷,当然其中产生的泡沫也更多。人心浮躁那是必然的,即使是大师,我想也有经历过这样的阶段吧。我想,坚持内心的美好,坚持阅读和写作,便是很好的了。
后记/鱼小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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