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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
秋天彻底临幸江南的如今,我却了拾来一场重感冒。昨晚吃了药,早早爬入被窝。趁药效还未显著,又看了一遍《恋恋风尘》。却不是故作睡前矫情,只是太爱这影片中的侯式静谧。
你写信的时候抹口红喷香水,你说你的生活就是一部B级片儿,一部骄傲的B级片儿。我几乎觉得这是诗了:“当我五岁他六岁,两小无猜骑木马,他穿黑衣我穿白,骑马打战总他赢,砰砰他开枪打了我……”
我最近遇到一些问题,打个比方,它们像棉布拖鞋那样又傻又惰,在寒风中还一团喜气。我又决定写信,信件占据了我,占据了写作。
毫无疑问,我不能搂一堆干柴去写作,也无法潜入眼泪水中去写作。写作这玩意一定需要解剖吗,抱歉,此刻我不疼痛,更不激动。
明年今日,还是需要一盅桂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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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沿大运河走,虽然日光浓酽,依然觉得风凉水凉,难以捂热那些早衰的秋草。河岸两侧尽是雕栏石刻,百千首古诗,简直可以拟就一部江南风物志。我又不是个勤快人,所以独独记取一句,“与郎吃粽送寒衣”,后来查了查出处,源自张燕昌和《鸳鸯湖棹歌》。
今日出行,遇超市怎能不入,挑了盒“绢豆腐”,恰逢天公又作细雨绢绢,还被银杏叶子砸了脑门。于是倏然想起,如今须得添置寒衣了。
顺便记录一下光阴密码,YX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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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立志找一位好厨男,他对荷叶粉蒸肉应该手到擒来。后来我发现这简直是上天入地般的难事,等于不让女人随时打翻醋罐子。寻寻又觅觅,在无数个荷塘月色的春梦里,我心想哪怕他做出一杯莲子羹也是好的。然而结果却总是一场浮萍。
吃也是一种性福,口唇作为最早的欲望器官,婴儿通过它获得几乎所有的快感。弗洛伊德先生是否娶了一位美艳的厨娘,这里暂且不作考究,因为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为某只老芦花鸡筹备浓香扑鼻的葬礼。
汤锅里的老芦花鸡,或者挥勺的厨娘,都蕴涵了一股子身体诗学。作为直接与间接的形式,为口唇欲构建起了良好的满足。而近乎认作普世价值的“抓住男人的胃便抓住了男人的心”,与丰乳肥臀,都是婚姻生活的好素材。即使在某些厌女症人士的心中,洞房可惧,然而厨房终究是一块弃之可惜的福地。
其实寻觅好厨男并非难事。不少七零末八零初的大龄男士熟谙厨事,有意煲一锅鸳鸯老汤。然而我等毫无叔控倾向的后八零女生,还是宁愿拣取不事庖厨的少年郎。钝刀相抵,酸甜苦涩,炒就一锅又一锅半生熟。
日常经验里,正餐必不可少,甜点随时取食。普天下的女孩子便在咀嚼零嘴的过程中,用布满味蕾的舌头对食物进行大度索取。口腹之欲与性欲汹涌起伏,女孩们走进厨房,女人们走出厨房,如果米饭是发育的支持,那么蛋糕则是性爱的催化了。
究竟是婚姻稳定了女人,还是偷情稳定了女人,我却至今翻炒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