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年前,我还是一头为青春期症候而烦忧的小兽,你不用猜也知道,像打了鸡血,那种横冲直撞发发神经絮絮叨叨胡思乱想的亢奋状态汹涌而持久,轮廓模糊。
后来有一天,我突然觉得自己是鱼,好吧,我竟然是鱼。现在证明,这绝对是上天安排好的桥段。当然情节我得隐去不说,或者简略成,三个春天三个夏天三个秋天,和四个冬天。
我突然想起曾经写过的一首小诗:
《花园》
小街。我走在前头,花园跟在后头
那些花都开了呢。
你打瞌睡,修剪残枝,还要趁暮夜
拣拾柔软的果子。
长耳朵,短尾巴,嬉笑的
是野山楂吗。
就这么相爱,谁都不告诉。
就像她在冬天戴草莓项链,他在夏天开动蓝莓蒸汽机。就像他们之间有浓酽的磁场,就像这幅画,被鱼小玄利利落落画下来,一切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