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哥跟Shaw果然是完全两类性格,我给他们两个分别去了电话,第一句话同样是“上次说的项目现在可能有点变化!”却得到天差地别的回答——
伟哥:“哦?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一贯的沉稳冷静。
Shaw:“他妈的,是不是要黄了?”永远的咋呼浮躁。
“我马上就要到TT上班了,这个项目将会由我全权负责。”我同样回答道。
不用猜,又是风格迥异的反应——
伟哥:“是吗?那太好了,明天哥哥做东,给你庆功。”
【清明扫墓有感】2011.04.05
扫墓归来,一点感慨,
生分贫富,死分贱贵,
依山傍水,堪称大财,
绿树环绕,家道殷实,
南北通透,小康自足,
孤坟荒冢,贫下中农,
浮世苦短,笑口常开,
生若长哀,死有何爱?
【上海国际车展纪行】2011.04.21
车展八大怪,听我摆一摆:
车模品质令人哀,接待好像更可爱;
长炮短枪堵舞台,拍人比拍车爽快;
满眼触屏秀未来,车型资料IPad晒;
雨后春笋国产牌,辆车也建一展台;
抽奖互动把队排,都是大叔和老太;
奔驰策划最有财,擦车护理用老外;
资料垃圾随地甩,国人素质尚待改;
黄牛密布大门外,满街黑车将客宰。
【贺清华大学百年校庆】2011.04.24
清清水木菁,华夏育群英,
大道起辛亥,学术天下行。
百载风雨铭,岁年添新星,
快哉今日聚,乐不负生平。
【人生感悟——致一个失落的友人】2011.05.10
人生如棋,落子无弃;
人生在握,百般由我;
人生难全,偏隅则安;
人生苦短,记得寻欢;
人
向“宝妹妹”介绍VI项目并没耗费我比吹灰更大的力气,因为这个案子我已经卖过3遍稿,而每次卖稿之前我都会内部预演3遍,而每次内部预演之前我都会在脑子里先自练3遍,3*3*3=27(遍)。于是乎,我对这个案子的熟稔程度逐次累加,达到说梦话都能出口成章的地步。
“……以上便是整个项目到目前为止的情况,你还有什么问题么?”作为长篇演讲的结尾,我自信地问道。
“没了。承蒙耐心讲解,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我顷刻间已化身局内人了。”Cindy俏皮地用文绉绉的字眼,说出了我意料之中的答案。
“呵呵,职责所在。那么,接下来谈谈你的其他目的吧?”我欲将话题引向我好奇之处。
“哦对,其实是……嗯……有个难题我想请教一下你这位大专家。”她的眼神有些闪烁,我知道这话一定言不由衷,却也不愿马上揭穿。
“哦,请教不敢当,能帮‘宝妹妹’答疑解惑是区区在下
我被一阵急促的乐曲声吵醒,艰难地半挣眼睛在床头柜上摸索到手机,屏幕上跳出的是约会提醒——15:00,福州路星巴克,Cindy。呀!突然想起今天跟TT集团总裁助理的约会,我的困意如泥鳅倏地一下滑入泥沙中,只留一小截尾巴。人醒了大半,看了下时间,已经下午一点半了。
我翻身下床,冲进浴室,舒服的盆浴是来不及了,只能改淋浴。我在花洒下边打肥皂边迅速回放着昨晚的镜头,仿佛我的人生总是在宿醉之后的追忆中留下印记的,普鲁斯特有部大著作叫《追忆似水年华》,换做是我,应该叫《追忆烂醉如泥的年华》。
昨晚……昨晚好像没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异想天开的开创了我的“设计泡妞论”,收效还不错,总结起来理论有二:1、好的设计师都是段正淳,用真心苦心耐心平常心泡好每一个妞;2、设计和泡妞一样需要辩证的看待,过程是艰苦卓绝的,但喷涌而出的一瞬是激情无限的。
Steven这家伙的眼光和脑袋果然都有问题,让他找两个mm来联谊,结果来了两个浓妆艳抹吊带衫超短裙外加黑色渔网袜的女人,完全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周五下午,TT集团新VI设计稿的内部评审终于尘埃落定,会议敲定了以Robin的一套稿子作为主推方案,他的另两套伙同Jerry的两套作为后备,Salad就只有一套进入后备,其他均因乏善可陈而直接进了回收箱。
所有入选的稿件由策划部配上文案,做成PPT,接下来就等着下周一提案了。会议顺带敲定了大家晚上一起去Cashbox娱乐一下,作为阶段性的小小庆功。
我早说自己五音不全,所以很少去唱歌。也一直不太明白作为一家KTV为什么叫作Cashbox,简直风马牛不相及。看到现场的情况才有所觉悟,行政部帮我们订到的是静安的那家,路段并不很繁华,此刻刚过晚上八点,大批怀揣Cash的男女老少已经拥堵在Box的入口了,可见Cashbox名不虚传。
由于我们订的太晚,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道。216房间内,那女孩一丝不挂又一言不发地站在我身旁,扯下我的浴巾轻轻帮我揩干后背上的水,气氛多少有些尴尬,我只好老套地打破僵局。
“我叫冰冰,老板。”人如其名,拘束中略带冰冷的回答,丝毫不染风尘女子的妩媚。
“冰冰?如雷贯耳啊,我们全家都很崇拜你呢。”看着她眉目间闪过一丝疑惑,我不失时机地补上一句,“我妈特爱看你演的《还珠格格》。”
这下,冰冰扑哧笑了出来,“不是那个冰冰,我姓李……”语调像冰雪融化般如水流的潺潺。
“啊,对不起,是我糊涂,原来你是《天下无贼》里的神偷小叶啊。”我继续揶揄她。
如果不是伟哥带路,我和Shaw谁也想不到这迷宫一样的弄堂里,居然别有洞天。门脸象是一个街道三产办的公共澡堂,进入才发现原来是“败絮其外,金玉其中”。里面的奢华装潢竟丝毫不亚于天上人间。最关键的是,穿梭往来的女人都只遮一套浓缩版的比基尼。
“噢哟,张总来啦,快请进!”一个妈咪样的女人迎了出来,她是这里唯一穿着旗袍的,虽然布料透明如纱。我和Shaw正喷涌而出的口水与鼻血被她的话拦腰截断。这个半老徐娘竟然保持着小姑娘般清脆的声音。
“丽姐越来越年轻了啊,生意也很兴隆嘛,哈哈,这两个是我好兄弟,一定要好好招呼哦。”伟哥也客套着,顺手拍了拍我和Shaw肩膀。
“这还用说么,您的兄弟就是我的贵宾啊。来吧。”丽姐朝我们风韵无比的笑了一下,转到前台拿了三把带着铜牌的钥匙分给我们,而后领着我们穿过大厅,走到后院尽头右首的屋门前。我瞄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那个铜牌,历经岁月的摩挲,金黄锃亮,手感润滑,上面孤零零地蚀刻着“216”三个数字,Arial体,填色的红漆已经有些斑驳了,像是在农村老屋的砖墙上
从居委会鸡毛蒜皮的小会到联合国的维和大会,世界上所有的会议都是冗长且无趣的。广告公司的创意会议自然也是如此。先是Steven夸夸其谈地对客户需求作了分享和评述,而后是三个设计师争先恐后口沫纷飞地推介着自己的设计稿,令人不禁想起查理卓别林的《大独裁者》,我在看这部经典片子时从不开音响,艺术大师传神的动作与丰富的表情已足以让人回味把玩。
声音呢?想到声音的时候,才发现声音不知什么时候藏匿的无影无踪,会议桌的对面好像在放映着一部无声电影,相形之下,他们的表演却拙劣的多,重复出现的手势如同安德鲁斯《黑色星期天》的压抑节奏让人摇摇欲坠。
无奈之下,我只好开始数裤兜里的东西,钥匙、硬币、火机、还有包着玉镯的纸包……每当无聊或彷徨的时候我都保持着这个习惯。想起翻过Linda买来的一本《都市丽人》,里面有篇文章对男人在遇到心仪女人时把双手插进裤兜这一动作做如下解释:这不全是因为紧张地双手没地方放,而是为了突出身体
电梯门缓缓合上。此刻早过了上班高峰,却也没到下班高峰,属于搭乘的波谷时段,因此电梯里只有我和背后镜中的我两个人。我执拗地讨厌有镜子的电梯,感觉像是某个角落里有人正在窥探着。
电梯开得异常平稳,平稳得令人感觉不到是在上升还是下降。或许正向着地心缓缓驶近也无从求证。不过我已经揿亮19楼的按钮,姑且认为它是在按照我的指令行事吧。
在电梯漫长的攀升途中,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13点30分。自从我钟爱的Longines遗失后,我就再也没用过手表,以此来表达对它的执著。接着我又翻出那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心下还是犹豫着是否要回拨,因为我隐约感觉那一定是小雪,可真是小雪的话,我该说什么?
电梯门缓缓开启着,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巨型
我在一片黑暗中四下打量着,这情节极似半夜里被噩梦惊醒。唯一不同的,彼时我可以慢慢适应黑暗,然后盯着渐亮的天花板出神,而此刻,无论我怎样努力揉拭双眼,都无法逃脱四周的漆黑。
不止眼睛,这黑暗遮蔽了我所有的感官,听不到一点声息,也嗅不出一点味道,张嘴想喊却又发现声带绵软得像被嚼过的口香糖,已经引不起震动了。最后我伸出手,习惯性向右侧摸索,我记得那里有我的床头灯,可是那里竟然什么都没有。显然,我不是躺在家里的床上。
“那我到底在哪儿呢?”当我想要探究所处境地之时,这才发现原来我连最后的一点感官——触觉也消失了。我浑身上下感觉不出一丝受力,像是被分解后与黑暗化作一体了。我沉沦在这无知觉的境况,忽而一记清脆的响声划破黑暗,顺势催醒我的听觉。继而视觉,我看到一个翠玉镯子在我面前应声而断,我心惊之下伸手去抓,那镯子却瞬间化作一道金光,四周的黑暗无影无踪了,这让原已适应黑暗的我猝不及防,头脑被突如其来的剧变闪得一片空白,完全像个因脑缺氧而暂时失忆的患者。
我掀开被子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