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好象还在那条路上送你
那个夜晚已经过去
我好象一直停在那里
米黄色上衣 白裤子
胸前的吊坠 十字架上的耶稣
它一直在那儿躺着,我是说空荡荡的大街
它不会跑,它没有你那样一双腿
也没有鸟儿那样一双翅膀
它不会飞,不会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不会撒娇 拥抱 亲吻,更不会
把一朵玫瑰送到你怀里
那玫瑰是那样的火红,它不会把它
当作情人节的礼物,照亮
你美丽的眼睛
它不会含情脉脉,不会用双手勾着我的脖子
吻我。不会死命地往我怀里钻
不会把洗发水 锗锂水 舒肤水的香味
送到我鼻孔里,不会咬我的耳垂,不会
用小粉拳砸我,用指甲掐我,不会
把指甲印留在我手上。它不会说讨厌,不会
甜言蜜语,更不会
依依不舍,拉着我的手
它不会三步一回头
它什么也不会
它甚至不会动一动,它只能
躺在原地,看着你

炊烟在村庄的上空弥漫,上面是瓦蓝瓦蓝的天空,炊烟在下面翻滚着,越升越高,越高越淡,到最后变得无影无踪,仿佛它们从来就不曾存在过。我不知道炊烟的故乡在哪里,我曾经想过,它在云上面。当我看到一块云飘过村庄的上空时,我总觉得炊烟就站在上面。只是我从来也没有见过,我想象不出,它们为什么要站在云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