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里的海

468.2012年5月1日：今天豌豆成功地自己端着杯子咕嘟咕嘟喝水了，可喜的是，只洒了一点点水。

469.2012年5月1日：晚上，我们又一次带着豌豆来到中心区的广场。我指着天空的半个月亮让豌豆看，娇软的黄色，美极了。长这么大，她这才第一次看到月亮，无比惊讶。回去的路上，豌豆一路都在仰头看着天，用手指着忽隐忽现的月亮，口中“嗷嗷”叫个不停。

470.2012年5月3日：天突然奇热，豌豆头上总是汗津津的，很快，后脖颈出了一层痱子，奇痒难熬。我赶忙铺上凉席，她睡觉时像一条绝望的鱼在席子上扭来扭去蹭痱子。KEN果断地决定白天就让她光着上身，家里于是多了个只穿小内裤的光膀子小女孩开心地跑来跑去。晚上她热得睡不着，我们推着她在习习凉风里晃悠，她很快沉睡了。晚风软得像丝绸，我们让童车靠着花坛，豌豆基本平躺在里面，睡得像个温柔的天使。真舍不得这样好的风，22：:30，KEN回家煮好速冻饺子，端下楼，我们坐在大榕树下的木桌前，吹着凉风，慢慢地吃着饺子，一边看着熟

455.2012年4月17日：豌豆从去年秋天就开始戴着的肚兜终于被去掉了，她撩开小哈衣，似乎第一次发现了肚子底部还有一个小洞洞：她新奇极了，小手没玩没了地抠着肚脐眼，一面依依呀呀地欢叫着。她又撩起我的衣服，小手指在我的肚脐里转来转去，咯咯咯地笑着。

456.2012年4月18日：黄昏，雨停了，远天燃着斑斓的云。我们推着豌豆来到一处豪宅前的广场，没有水的喷水池外是起伏的光滑围栏，豌豆喜欢极了这里，她拼尽全力扭动着肥肥的屁股，爬上围栏，一路崎岖地往下爬。爸爸抱着肚皮贴地的她哧溜滑下去，太刺激了，她笑得浑身乱颤。这游戏一直玩到天黑透了。

457.2012年4月20日：天仿佛漏了，从昨天开始，大雨倾盆，无休无止。豌豆闷在家里被憋坏了，总指着白茫茫的雨要出去。下午三点来钟，雨终于歇了，我带豌豆下楼，四外空空，满地都是被风打落的青青枇杷。豌豆拾树叶，踩水，抹水......KEN回来了，我们带着一把超级大伞推豌豆出去，围小区刚走一圈，雨又来了。

458.2012年4月22日：我们推着豌豆来到中心书城前的广场，这里有流浪

445.2012年4月11日：孩子们在树下铲土，突然，两条长长的蚯蚓被挖了出来。大部分孩子的表情都是恐惧的，一岁半的男孩多多甚至吓得几乎呕吐。只有豌豆很好奇地要用手去摸一摸蚯蚓。我想起我小时候经常和小伙伴上山捉蚯蚓，把蚯蚓放在手心看着它一点点蠕动。我的女儿小豌豆面对蚯蚓能如此好奇让我很开心。

446.2012年4月12日：天突然奇热，下午，我给豌豆穿上吊带小背心，短短的紫色裙子。一个蹒跚走路的小姑娘穿着可爱的短裙，露出肥肥的小腿，撅着屁股在挖土。我不想紧紧跟着她，一直坐在远远的石台上看着她，就像看一辑小电影。小姑娘慢慢长大，会走到我目力不及的地方，我所不知的她的人生又会是怎样的？

447.2012年4月14日：谁也没有想到，刚会走路的豌豆就酷爱玩健身器材了，小广场上的健身设施她每天都要玩一遍，最喜欢爬上健步走路的器械，小脚踩着最前沿，小胳膊奋力向前伸着，抓住手柄，一二一，手脚配合着开步走。我和KEN紧张地盯着她，随时小心她摔下来。和她同龄的孩子们都不被允许做这样的游戏。

448.2012年4月15日

434.2012年4月1日：我透过门缝看到，豌豆午睡醒来了。很乖的是，不知道她醒多久了，她竟然不哭也不闹，而是安静地坐着玩着床单上的线头，她两手拉扯着那根线拽来拽去，有时又送到嘴巴里咂巴半天。她背对着我坐着，很久，很专注。看着她厚厚安静的小背影，我真想搂着她亲一下她的小胖脸。

435.2012年4月3日：每次我给豌豆讲日本的小熊宝宝绘本，她总会一边看着我一边用力把封面或封底折出难看的折痕。对于爱书的我和KEN来说，这样糟蹋书太令人气愤了。我们对豌豆严肃讲过很多次不能这样，没想到今天她又故意多次折书。我冲她发火了，KEN也过来重重地训了她，小家伙害怕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436.2012年4月5日：清明刚过，淅淅沥沥的雨就来了。从厨房敞开的窗户飘来清湿甘甜的空气。豌豆刚吃了一小盘龙利鱼，胃口很好的她竟然还没吃够，告诉她“没有了”的时候她气得哭起来。我赶忙给她洗澡，给她个小碗玩水，成功地让她开心了。之后，雪白干净的她吃了几口奶就睡熟了，像个胖嘟嘟的小天使。

437.2012年4月7日:吃完中饭，豌豆

425.2012年3月27日：我一个人生活时每天都会拖地，拖地的过程也是修心的过程。现在，我实在没有这样的奢侈，家里的地板太脏了，我们却一个多月也没时间拖一下。今天看着婴儿床下一地粘饭，我抓起拖把开始干活。床里的豌豆来劲了，吵着要拖把，交给她，她有模有样地拉扯几下，实在太重了，她还是扔掉了。

426.2012年3月28日：很多人都知道孩子穿的应当比大人少一件，但小区里的孩子穿的都比豌豆多，豌豆穿长袖T恤的时候他们穿毛衣；她穿毛衣的时候他们穿两层棉衣......爷爷奶奶们永远怕冷到孩子，却不管可怜的孩子脖颈全是汗，蔫蔫得一动不动。这么多汗遇到风更容易生病。我为这些孩子们难过，但我能做什么呢？

427.2012年3月28日：凤凰木下那片宝贵的土地是孩子们的乐园，每天那里都聚着大大小小的孩子拿着铲子勺子玩土。今天阳光灿烂，豌豆穿一件长袖哈衣，一条单裤，开心地坐在地上挖土玩。其他妈妈和奶奶们都受不了了，她们恨不得把豌豆抱起来，大喊：“地上脏！”我由得豌豆快乐地坐在地上铲土，就像我小时候。

428.2012年3月29日

415.2012年3月22日: 朋友送来六只肇庆特产西米露做的粽子，早餐时我蒸着吃，晶莹透亮，粘香可口。豌豆看到扔在桌上的包粽子绳，吵着要玩。我递给她，她含在嘴里研究半天，又还给我。我拽着绳子的一端，使一点力向后拉，豌豆的小手攥着另一端，她兴奋极了，咯咯笑着。这个早晨就从有趣的拉绳子游戏开始。

416.2012年3月22日：昨天，豌豆看见比她大一岁多的小姐姐点点站在草地中央给大家表演跳舞，她很有节奏感地扭屁股，今天早上豌豆醒来后，站在床上，忽然开始上上下下地顿着屁股，动作又憨又可爱，像只笨笨的小猩猩。突然她不跳了，指着音响，看着我，原来豌豆要求扭屁股的时候还要有音乐伴奏。

417.2012年3月22日：一大早 ，饭饭外婆给豌豆送来两件衣服，是一个叔叔从北京寄来的礼物，饭饭穿不了，送给豌豆试试。我打开包装，傻眼了：Gap baby品牌，精细的做工，粉色舞蹈裙，让人眼花缭乱数不清层数的花边，臃肿繁复到头晕。我很难想象，大热天让胖胖的豌豆露着大粗腿穿着这公主裙子会多么戏剧化！

418.2012年3月23日：豌豆睡了

404.2012年3月12日：我会永远记住这个日子，今天晚上九点，豌豆会走路了。我和KEN一人呆在客厅的一头，豌豆在这条线的一个端点，我们起初离得很近，她敢于松开我们的手向另一端前进；我们不停地说：“豌豆真棒！豌豆加油！”被鼓舞的小家伙越来越兴奋，我们之间的线越拉越长，她也可以一摇一晃地走过去。

405.2012年3月12日：冷雨下了一天，入夜，闷在家里的豌豆越来越不高兴。我收起晾干的伞准备挂起来，豌豆忽然噢噢叫着要我把伞递给她。我以为她只是想玩一下伞，没想到她吃力地举起那把大红伞，执拗地举在我面前，一面叫个不停。我突然明白了：小家伙要求我打着伞带她出去玩！

406.2012年3月14日：早餐依然是小米粥馒头雪菜蒸鸡蛋，我正在剥鸡蛋，站在桌旁小床里的豌豆呜呜呀呀叫着指着鸡蛋，我终于明白了她要剥鸡蛋，犹豫了一下，我把鸡蛋捧到她面前，她用左手食指细细地抠了半天，抠下来绿豆大小的蛋壳，我很兴奋，喊着：“豌豆真

402.2012年3月11日：豌豆一岁两个月零一天时，小家伙就如此自以为是，硬要把她的喜好强加给别人：上午我刚给她喂完奶，豌豆抱着她最喜欢的红黑格子床单爬起来，靠着我，举着床单的一角慢慢塞到我耳朵里，还依依呀呀说个没完。我笑得肚子都疼了:她要求我像她一样享受着把床单塞到耳朵里慢慢旋转的乐趣。

403.2012年3月11日：因为我怀孕和带孩子，我和KEN已经有近两年没有同时参加社交活动了，今天晚上，我们带着豌豆去参加“饭团”的小型聚会。所谓“饭团”，就是一群因饭团聚的人，这是一群狂热爱着美食的人，可是“饭团”面临的最大问题是里面爱吃的人太多，会做吃的人太少，所以他们急需要新鲜血液的加入。

极其热爱做饭又缺少人沟通的KEN此时申请加入，拜山头的作品就是贵州酸汤鱼火锅。向晚下着淅淅沥沥的雨，因为聚会地在同一个小区的朋友那里，KEN可以扛着家里的三口锅和他钟爱的厨师专用菜刀过去。他提前一个多小时过去准备，我带着从没外出作客

392.2012年3月3日：我们成了附近那个兰州拉面馆的常客，也和那些亲戚套亲戚的青海人成了熟人，他们都很喜欢圆滚滚又表情严肃的豌豆，不但给她买棒棒糖，还在生意不忙的时候，帮我们抱她，逗她玩。下午两点，店里没什么客人，饥肠辘辘的我和KEN照例要了两份炒刀削。老板和我们聊天，说着在青海怎么养孩子。

他们从不喂孩子，很早就给孩子一把勺子让他（她）自己吃，哪怕撒的满地都是。这么锻炼的孩子两岁起就开始用筷子吃饭了。他说：“我们觉得带孩子很容易。”我听后很受启发，今天我尝试着不喂豌豆吃饭，给她塑料碗和勺子，让她自己吃米饭。她很开心，一会用手抓，一会用勺子舀。

碗里的米饭90%都撒在地上、床上或者粘在她的小手和小脸上。看着这个头发里满是米粒举着黏糊糊的小手的家伙冲我微笑时，我快崩溃了。摩羯座的KEN向来对脏和乱熟视无睹，连他都受不了这个小脏人儿了。我们对望一下，说：“再难受，还是坚持让她自己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