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相当自恋的人。
对于农历三月,我是有着特殊感情的。打从母亲特别为我下一碗面条或是挂面庆生开始,三月,就这样以温暖且浪漫的姿态镌在我生命中。这样一个美好的季节,万物复苏多时,新绿在视野内不可阻挡的伸展冒尖,似乎一夜间瞬时缀满整个世界。二月尚早,枝桠仍显干枯;四月太晚,碧绿已成气候,热浪已然迟钝了人对绿色的感觉。只有三月。
今天是我的生日,一早就在QQ签名里祝自己生日快乐,我这个三张多的爷儿们,在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心灵跋涉过了一段毕生难忘的旅程,在今天,只想索些祝福,携上关心与呵护,在接下来的路上迈出踏实的每一步。
假期三天,去了两次位于石家庄北边的汊河,第一天顺便去看肖家营的梨花,结果时间尚早,花期未至,只拍了花骨朵,含苞待放,容易让人想到矜持的女孩,欲语还羞的样子。
只是去过正定旁边的汊河,据说西边的汊河有湿地有植被更好看,于是再次前往,偕同亲戚们浩荡而去。陈科长骑车先行一步,这时候早蹲在河边开钓了,可是且慢,陈科长没在我们来到的这条汊河分岔边儿呀?
《平凡的世界》是一本对我影响很大的书,记得第一次读时自己还是个肆意挥霍青春的毛头小伙。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却仍然被里面的故事激励着,跋涉在万水千山的漫漫旅程。
已将这套文集束之高阁太久了,趁着最近尚有些时间,从书柜上取下来,吹去一层薄薄的灰尘,小心的翻开来,重新进入路遥笔下的黄土高原,及至孙少平们的内心世界。
我手中的《平凡的世界》是归入在《路遥文集》的第三、四、五卷中,几天时间,断断续续读完了第一部,第二部的第一章,路遥依然采用平实的景致描写将故事缓缓展开:黑色的“伏尔加”小轿车在茫茫的春雨中穿过绿色海洋般的中部平原,由北往南,向省城飞驰而行……从辽阔的平原上望去,南方巍峨的横断山脉渐渐出现在视野之内。一列列钢蓝色的山峦像大海中的舰队一般威严;突兀的峰巅之上,隐约可以瞭见那白皑皑的积雪。
对农村题材的小说和影视剧向来偏爱,路遥和贾平凹,是陕西作家中最让我钦佩的两位。根据《平凡的世界》小说改变的同名电视连续剧很久以前也看过,剧情表演早没了印象,唯独对孙国庆和范琳琳唱的片头片尾曲,直到现在都特别喜欢。
突然,我爱上了疼痛。
当针头扎进肌肤,在两手相握的刹那,我发现,我爱上了疼痛。
这阵子身体小恙,会去配合医生乖乖的打针,会去给怕我疼痛的医生开开玩笑,然后咬牙坚持,然后一个人走出医院,坐车,倒车,回家。
痛有很多种,来自生理的或心理的,当伤害性的刺激作用于机体,那种因此产生的感觉告诉我们,这个,就叫做痛。当痛成为一种折磨,生理的以药解决,心理的,靠什么?
好在,我所享受的疼痛,来自这短暂的片刻之间,完结之后,眼睛像流过了很多很多的泪水,更加的明澈清晰,秋毫洞察,思想在这一刻挣脱浑噩的桎梏,淡然如注射室架子上一排排的药水------透明,平静,更有从容的因子于其中,散散淡淡,昭示着某种积蕴已久的律动。享受疼痛?这是怎么一回事?似乎真的是病了,病入膏肓
我在写上一篇字儿的时候着实顾虑了好半天,结果还是有群众向我提出了严厉的批评,在这春天般温暖的批评里,我深深的为我在自己的地盘儿上撒的这点儿野而不安。(以上文字写于2009.3.8)本来我是不想把上面写了半拉的这些字儿再发出来的,免得有人再次误解我曲解我,说我矫情。我这辈子最怕两件事:被欺骗和被误解,然而你怕什么丫就来什么,自从《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发表在这里后,我的日子就开始断断续续不得安宁了。
直接的,干脆在评论里放声,含蓄的,在纸条箱或QQ里告诉我你如何如何,我照单全收,敢把自己的文字儿放在新浪这亩地,我就不怕遭受自然或人为灾害或蝼蛄飞蝗的吞噬和攻击。说到这儿有必要强调下,此处的灾害蝼蛄飞蝗特指那些恶意攻击还虚伪软弱的家伙,厮们一贯的伎俩是给人家发了恶意评论还不敢报上姓字名谁,猥琐的很,还好我的庄稼尚未遇此劫难。给我评论的纸条的QQ的,你们是我的好朋友,希望你们有时间了能帮强子割割草除除害,别总是像我做错了事儿或者欠你们多少钱似的,就算是,至于你们这样吗?谁让咱们是邻居呢,更何况还是对门儿,是吧。再者说了,你们好歹也都是我的老朋友了,强子一向行事低调,有时候我都为自己的
从休门到棉一,再从棉一到休门,走着的感觉,实在是自由的要命。风呼啦啦的吹着,在含情脉脉的阳光底下,每一个生命都彰显着自己的那份骄傲或不骄傲,自在或者不自在。
下午两点出发,返回起点时是四点多些,两个多钟头的时间内,几乎是一直在走着,走着,迎着好大的春风,晒着好大的太阳,步行去棉一,去调查我感兴趣的几个门店,为这个对于我比较陌生的领域,增加一些熟识和经验的积累。很久以前及至现在,我都认为这些毫无生机的金属产物们是与我毫不相干的,这当然是太过绝对的偏见,我也经常恨恨的骂自己,都这么大个老爷们儿了,对于看不顺眼或贼拉不喜欢的东西,还这么愤愤的一副几零后的样子,不像话。
在路上无缘由的想抽烟,那股子欲望大概跟抽大麻瘾上来毫无二致,一眨眼工夫,又是好几个月不抽烟了,打开包,取出来,点上,抽一口,爽,在风中抽烟,还没几口就燃完了,断断续续共三支,做贼心虚般的看见好几个人对我侧目,切,我是光明正大的在阳光底下抽烟呢,看什么看。
脚上的靴子有点沉重,但是必须要前行,靴子给我的踏实感和安全感,足以让我无惧脚下的道路。这一路
女孩第N次打来电话,主要还是那一句:“孟经理,打扰你很不好意思,我就想听听你的声音!”
女孩是吉林某药厂产品的代理公司职员,年前她们经理曾给我发过来产品的相关资料,春节后我决定转行,已经明确告诉过她们。后来又有外地的电话,我这人不记区号,但是已有的联系我必须要告诉人家,这是最起码的职业道德。
女孩第一次给我打电话,谈完业务方面的东西,问:“孟经理,您是哪里人?”
“我石家庄的”
“怪不得您声音这么好听,普通话特标准!”
“大概靠北京近点吧,普通话还凑合。”我给首都贴点金。
“那我以后想听您声音了给您打电话可以吧?”东北女孩就是直率。
“承蒙您抬爱,没问题,随时欢迎!”我很虚荣的回答。
以为这只是人家的公关路数。
那次又有吉林的电话,我当时正在开会,没有接也没有回。再后来,女孩给我打电话问我转行转的怎么样,我说还没目标呢,女孩说,有好消息了告诉我啊!我说可以的谢谢你啊!女孩说:“孟经理您的声音听起来真好听,
随着我国精神文明建设的推进和加强(停顿一下吧,你先喘口气儿),曾经普遍存在的厕所文化、墙壁文化等也随着国民的健康文明新风尚踪迹难寻,你还记得那些浸透着颜色和睿智的幽默厕所文化吧?目前它们基本上被“千所一面”的“向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取而代之,再不济,就是打着情色小段子的广告配送,让你嘘嘘的同时,坏坏的会心一笑。
我今天要说的,是在某三级甲等医院的电梯口墙壁上看到的一些好玩的“凡人凡言”。由于最近身体小恙,频频去了几次这家医院,每次等电梯时一定会被面前密密麻麻的字迹抓住眼球儿,这些由各种笔各种人写出来的短句儿有问有答,有说有评,着实闹热,充分体现了了中国人民在困难疾病面前特有的乐观主义精神。我发现我这个人最近落后的厉害,那些名篇美文记不住,记这些个滑稽的“龙飞凤舞”却不在话下,先自己个儿鄙视一下,当然其他楼层的电梯口处也涂鸦着各种字迹的“凡人凡言”,我却记住了去的次数较多的楼层的这几句,拿来说说,一乐也。
主贴儿:你的存在让我的生活丰富多彩
跟帖1:你的存在让我的生活太TM痛苦
跟帖2:无聊
跟帖3:滚吧
主
这些日子会经常想起小时候学的一篇叫《小马过河》的文章, 那里头交代了一个浅显易懂的道理,虽然很早就明白了,却未必能够在现实生活中去很好的贯彻。所以我这些天也经常会说,所谓活到老学到老,就是让你在不断的经历中丰富思想,拓展视野,让脆弱的羽翼日趋坚强,使迷茫的心灵清晰淡定。
却仍然会常常忘记了自己是否心底深处的那个自己?每每置身于拥挤的车厢,望着窗外疾驰而过的景物,陡然的陌生感铺天盖地袭来,旧时的自己,现在的自己,未敢想象的明天的自己……
我书,我歌,皆为存在的证明。这个即将盎然如盖的早春里,新绿正在微醺的枝头酝酿一场蓬勃盛宴。
不用邀我,我已启程。
唐.韩愈《春雪》
新年都未有芳华,二月初惊见草芽。
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
经过前几天的零碎儿铺垫,雪终于迈着伊轻盈而骄傲的步履姗姗而来。一年的等待,对于持续干旱的北方,委实显得漫长,却弥足珍贵。
因为雪下得不厚,走在雪地上,军警靴踩出的咯吱咯吱声是细微的,细微中蕴蓄着生机,像我身边的春天。在踩实的雪地上溜几个光,哧溜一下滑出一米开外,如果是在平整的路面,定会滑的更远,估计满大街唯我一人儿溜光,嚓嚓的鞋底与雪地的亲吻声,似乎又将小时候的记忆拉了回来,现在虽然老了点,身手还算矫捷,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