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全作品
题记:有个朋友曾经说过:爱一个人,如同走进宗教,手中的爱之佛幡,就是虔诚的另一种表示……
1
冥远的雨季姗姗来临时,我在黄昏的深处给你屈膝。
生命的光影尚未结束之前,我依旧是你的奴隶。
向你乞求太阳。
向你乞求地球。
在向你乞求大海和生命的日子里,我是人世间最可怜的乞讨者!
我从未告诉过你,泥泞的道路阻挡了我的前行。
昨天的一场冷雨依然绵绵细细,穿过路边的茅草屋和森林时,你的手长满了我的所有方向!
2
在过度疲惫或兴奋中,我迷失道路,失去方向。
前行的路途依然艰难,旷野如此寂寥啊,如同死去的黄昏。
倾听
题记:此文是一篇会议发言稿,原文为蒙古文,2009年11月20日发博文后,被一位热爱蒙古文学的朋友——遗失的梦译成汉文。在此,感谢遗失的梦!
文学评论有四个功能。即:评价、批评、阐释和创造功能等。对于具体的某一个文本来说均存在评价、批评、阐释和理论构建等四种可能性。来自故乡的作家都嘎尔的诗歌虽然不能代表一代诗风,也未能成为文学的经典范式,但是其作品展现了20世纪80年代初期蒙古语诗坛的稚嫩状态,以及记录了基层作家的工作、生活经历和内心世界,所以对其进行文化阐释具有一定的价值。
关键词之一 :故乡
都嘎尔的诗歌里最常见的多次重复出现的意象就是“故乡”。如:描写主人与故乡情结的《儿子与鸿雁》诗;表现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孤驼的哭泣》诗;描写故乡之恋的《爱的滂沱——雨》诗;赞扬故乡之美的《我的故乡哲里木》、《霍林河的波浪》、《在科尔沁故乡》、《大青沟》、《故乡的苏里德》等诗。
那么,什么是故乡呢?对于绝大部分
满全作品
八时 阅读文学刊物
忽然想起青春的光芒已经渐渐消失
孩提时玩耍的生产队的草堂、林子、磨盘
不知在秋风中飞走何方
怎能把灰色的岁月抛向何地
尘埃卷起的夜晚我都能想起遥远的故乡
九时 走进理发店
只有蓬乱的头发证明我还活着
头发 经常生长经常修剪
却从未有过一丝埋怨
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飘然的
美丽的村姑娘不知嫁给了何人
覆满天地的黑长发
在孤独的黄昏岸边飘扬 真切动人
2009年11月9-13日
我应邀参加八省区第三届“八骏杯”蒙古文文学作品大赛决赛评审工作。有点辛苦,需要阅读大量的文字。
来自全国各地的专家、学者一起工作,也很快乐。行走在痛苦中时才会感悟到快乐的珍贵。我也许是游牧部落最后的伤感歌手,心中有无尽的悲伤。
我是把凄凉的挽歌唱给消亡的帝国、散乱的部落、荒凉的草原、残缺黄昏的上帝派来的诗人。
我和来自新疆师范大学的乌云巴图教授住一个房间。在休息、吃饭,或喝茶的时候,我们谈论最多的还是有关学术、文学、人生、女友,以及新疆和内蒙古的未来。
日子像水一样清澈。这是很多年从未有过的感觉。
11日下午开始下起了鹅毛大雪。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来的有些晚一点儿。
窗外雪花飞漫天。高楼、街道、城市若隐若显。
我不喜欢冬季。冬季寒冷。寒冷的让人颤抖。我喜欢洁白的雪,也喜欢雪花飘满的夜晚。
一个人走在城市中,路灯下。这座城市犹如童话般的美丽。
第一场雪给我带来了幽美的诗意和无尽的联想。我依旧怀念洁白、纯真、浪漫的岁月。
苦难写作。痛苦的一代。现实的关注。
这是大
(2009-11-22 13:07)作者:元文宗图贴睦尔
昔年曾见九华图,
为问江南有也无。
今日五溪桥上见,
画师犹自欠工夫。
◆◆这首七绝乃作者金陵赴江陵途中,经安徽贵池时,为赞美九华山的雄奇秀丽而作。据《水晶珠》记载,元朝致和元年(1328)图贴睦尔从金陵被迁到江陵。该七绝首次收录于清朝張豫章等輯《御选宋金元明清四朝诗》,清朝康熙四十八年内府刻本。
【汉诗蒙译】【蒙古帝王诗歌之四】

(2009-11-20 22:08)
2009年11月8日,由内蒙古文联、内蒙古作家协会、内蒙古大学蒙古学学院、《金钥匙》杂志社、《花的原野》杂志社、中共通辽市科左后旗宣传部联合主办的“作家都嘎尔作品研讨会”在内蒙古大学举行。博主宣读题为《都嘎尔诗歌相关的几个关键词》论文。

(2009-11-16 20:57)
高原情/怀存作品
http://blog.sina.com.cn/sinian008st
女朋友/满全作品
或许你是
这场剧落幕之前的
一次美丽误会
我不知道暴风雨过后
我是否还会想起你
想起今天的一切
或许你是
为了离去而离开的
蔚蓝的天空
(2009-11-15 10:51)
最深切的安慰--------读满全的诗 作者:淡淡的好
http://blog.sina.com.cn/jinsehuhen
“是因为荒野里消失了狼的嚎叫/是因为故乡的上空笼罩了烟雾/是因为无法追回飞逝的童年时光/是因为你的眼泪掉落在我的心上”----满全《月光下的诗人》
我先与满全的诗文相遇,每次读他的诗都想用手去触摸他的名字,身体里最原始的母性被他的诗情触动。满全的诗常用慢慢黑夜,凄凄秋雨,遥远的故乡、悠扬的长调、远去的童年烘托他孤独自由的诗心,在他的诗里我读到一个蒙古汉子对草原生态的忧虑,也能读到他悲天悯人的诗人情怀,草原似乎把所有的烦恼都留给了这位诗人,他如一个孤独的呐喊者在灵魂深处行走。“最深切的安慰——是我的诗歌啊!”这样的安慰支撑他坚守着他的诗歌帝国
。
“呼和浩特依然不相信心中的迷惘/远去的雀群不再歌唱冬天的景色/更不知春雨何时归来/四周伫立着方块的青色高楼
很多年以后依然消失于时间河流/返回日夜想念的遥远戈壁啊/老鹰
(2009-11-09 23: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