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居住的阳台
2012年4月29日凌晨,兴玲走了。早晨8点我打开手机收到消息,而手中到株洲转长沙的火车票是晚上19点39分发车。沉默了一天,终于回复长沙诗友,还是上了火车。22个小时后到达长沙。
4月30日晚,我第一次到了兴玲的家中。同行的有湖南诗友远人、韦白和娄底赶来的梦天岚。认识兴玲长达十年,第一次来看兴玲,见到的已是兴玲的遗像。相片里的兴玲消瘦了,没有我想象中笑容淡定,而是有点眼神忧伤,我再次止不住泪水。为兴玲上了三柱香,烧纸,我嘴里喃喃兴玲,我们看你来了。我相信兴玲还能感受到我的到来。在那一刻,身边的诗友也哭了。
兴玲的新家三居室,房间里陈设简单,一个美好的家庭正要开始装修,但兴玲却走了,屋子一下子显得冷冷清清。书房里只有小床,一张小桌子,桌上高高的一叠书。在客厅,我听诗友说着兴玲的病情。看来初期误以为是椎间盘突出一类了,也不严重,也
从思到诗—沈舜欣诗歌历程
一、思与反思
《边缘的生活》是沈舜欣早期的诗作,写出了生活中的柴米油盐酸甜苦辣。从诗作上看,尽管也有生活体验,但更多的是思,对事物的思索,理念的表述。这意味着失去更多的可能性,越是明确和完整越有可能忽略和失去更多重的理解。这样的倾向无疑是危险的,甚至会出现更多的对立面,貌似真理,实则可疑。正如舜欣诗作《季节的矛盾》中所写:“三月的烟雨朦朦胧胧/像本该存在的披上一层外衣”,这层理念的外衣阻止我们对真实的接近。借助于日常生活片段或事物,而不是着眼于事物的本身,诗句的效果对于事物是失真的,反而会让我们对诗作中涉及的事物距离更远。
比如说《米》这首:“祈祷吧----五谷丰登/五谷丰登----你也丰满/面朝黄土的地球修理者们/用尽了汗滴滋养你长大/留下一把苟且过冬的你的兄弟姐妹/然后把你连同血泪送给城市的精神工作者”。写出农村劳作的辛酸,但是对城市抱持抵触的态度,其实也可能是选错了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