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有很多古堡,比如江孜古堡,电影《红河谷》就是在那里拍的,那是藏族人民抗击外来侵略的历史见证;再比如阿里的古格城堡,这个被称之为“荒野古堡”的地方,300年前为什么在一夜之间会让千军万马消失的无影无踪至今都是个迷。还有雍布拉康古堡,它是西藏历史上第一座古堡式建筑。来西藏旅游的人首先要看的就是布达拉宫,其实那也是个古堡,而且是西藏现存最大最完整的古堡建筑群。
凡是对西藏历史稍有了解的人来西藏,看的比较多的就是古堡。我带过的很多团都想去古堡看看,这很让我犯难,因为我最不喜欢去的地方就是古堡。
说到古堡,我总会想起惊魂呀迷踪呀或幽灵之类的事,万一到了那里我被惊了魂再迷了踪,那还不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笑话。
“喂,你知道吗?那个cow B 哄哄的西藏司机在某某古堡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一车人都好好的,就他一个人没了。”
“不对吧,我听说他带的客人也有一个失踪了,而且是个女的。”
“不是这样的,是一车人都没了,全车都是女的。”
。。。。。。
这下热闹了,说不定CCAV10那个整天糊弄人的家伙,又要在“走进白痴”节目里煞有介事的说开了。
我可不愿干这样傻事,虽然扎
(2010-05-25 17:11)
一直很喜欢韩东的文字,从他早年的诗歌“大雁塔”到今天的“我和你”、“扎根”、“知青变形记”这三部长篇,大凡他的作品我都一一拜读,今向大家推荐一下他的新作“知青变形记”,望各位有空读读。
同附上韩东表扬我的一篇文章,自勉一下下。
意外之喜
文钊(扎西顿珠)是我的同学,从年轻的时候起就喜欢舞文弄墨,但始终不被我看好
小田是和单位的同事一起来西藏的,如果不是因为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我或许不会记住这位来自浙江温州的姑娘。
每年从四月份起一直到十一月底,我基本上都会在路上,一般情况下我是十天半个月就会换一个团,所以在来来往往的客人中,如果没有什么特别一点的事发生,我很难记住那么多客人。别看我整天在这里唠唠叨叨的说的全是我和客人之间的事,好像谁来了坐了一次我的车我就会没事找事的将他们记录在案。其实不然,要是人人都有那么多有趣的事,我也就不用开车了,完全可以像单田芳那样天天靠讲故事过日子了。
不过小田的事倒是很特别,所以我记住了。
凡是爱旅游的人或许都有过这样的经历,就是每到一个有着异域风情的地方,那里的导游就会安排你去一个类似演艺厅的地方看看那里的民俗表演,美其名曰原生态歌舞。扎西也不例外,大凡我带过的客人,基本上都会去看看这样的表演。且不说这样的安排会给扎西带来什么的收益,就客人而言也确实是多了点旅游的乐趣和看点。出门在外可不就是东看看西瞅瞅哪儿热闹往哪儿钻吗。
小田一行来西藏,我就安排他们去了一个叫“西藏风”的演艺厅。
记得那天在机场接小田他们这个团时,我倒是没太注意
阿布嘎嘎是一个藏餐馆的名字,在拉萨的夺底路上。那是我曾经流连忘返的地方,但导演朱文的到来,则让我对这个地方有了另一种看法,因为它毁掉了我走进演艺圈的绝好机遇。
拉萨有很多藏餐馆,细数下来,我还是喜欢阿布嘎嘎。平日里只要是有朋友来或有客人想吃藏餐,我总会带他们去那里。时间长了,我和那里的老板也就混熟了,所以每次去,要是我掏钱请客,他就会少收些。要是客人买单情况就不一样了,没准儿我下次去就不用再付钱了。说实话,要是我带的客人每次都能去那里吃饭的话,要不了几年,我攒下的钱说不定就能自己开个藏餐馆了,只可惜,来西藏的客人有很多吃不惯藏餐。更不幸的是,我的朋友也太多了,隔三差五的就会有那么几个人从内地来,而且个个爱吃藏餐,这也是我为什么至今依旧是个司机而未能当上藏餐馆老板的主要原因。
朱文来西藏是为了看外景。
朱文是个电影导演,拍过很多电影而且还在国际上获过奖。听说他的电影很好看,央视好像也播过,可惜我天天在外面开车,所以没看到。我曾去一些卖碟片的小店找过他的电影,但没找到。真不明白那些搞盗版的碟贩子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派个人去威尼斯或柏林电影节悄悄的架上摄像机,连电影带
现在想来,猫咪们来的时候我真不该和小王师傅约好一起去看羊湖了,不然的话。。。。。。
小王是我的同行,我们都在为一家旅行社干活,他开的是大巴。
在西藏,开大巴和开越野车有着本质的区别,虽说都是旅游车,一种是呆开傻开埋着头闷开,一种是欢快的聪明的两眼可以盯着身边美女的想怎么开就怎么开。很显然,小王属于前者,我是后者。
和小王在一起时我常会挤兑他,别看他开那么大的车,只能在平坦的路上像个傻瓜似的两眼直直的盯着前方,即使满车拉上三十多位美女,他也只能露个后脑勺,而且到了景点后也没他什么事,更是傻傻的呆在车上等着导游带着客人去转悠。我就不一样了,哪怕车上只有一位美女,我也会对其他几个客人说:各位体现以下绅士风度,让女士做在前面。即使来的是小两口我也会这么说,省得他们坐在后面腻腻歪歪的搞得我开车都不能集中注意力。
拿小王开涮其实就是逗个乐,朋友在一起可就是这样,没事相互开损。
其实小王并不傻,别的不说,就拿他卖我的那本书来说就足以说明他是个很有经济头脑的人。《把车开到西藏去》书刚出版我就送给小王一本,他拿到手一看就对我说:扎西,你去批发点书来给我卖。
别逗
生存在这里,生活在别处 。
一直很喜欢这句诗。不知道兰波当年写这句诗时是何等的一种境遇,但我想他那时的处境或许和我这几个月差不多吧(瞎想ing)。
对我而言,离开拉萨,那就是在别处。
整个冬季,扎西我一直生活在别处——从拉萨到了内地疯子般的乱转——四川、江苏、浙江、安徽、北京、上海,要不是因为又到了旅游季节,真不知道我还会将车开到哪里去。
既然在内地呆了那么就,那就说说在这段时间里的一些事吧,算是我博客中这个广告时间的一个交代。
江苏的南京,有一条很繁华的商业街叫湖南路,扎西就在这条街上的一个叫莱茵达的酒店呆了下来。
酒店的附近有一个美食街,这让扎西如鱼得水。南方的菜肴清淡爽口,不像在四川,整天辣的满头冒汗,搞的人像是在桑拿房里似的。都说川妹子水灵,现在我总算想通了,敢情水灵出自辣椒。美食给扎西最大的收获是体重的增加,再说扎西在南京的朋友又很多,朋友一圈请下来,日子便飞快的过去了。(我喜欢这样的生活,每天胡吃海塞,又不用自己花钱,日子自然过的很快。)
(2009-12-04 13:05)
贴几张图,就当广告时间吧,休息一下,广告之后更精彩。。。。。

问一下:这是被朝霞还是晚霞染红了的南迦巴瓦?

解开面纱的南迦巴瓦

猫咪不是猫,是我的一位朋友。大家在一起时总爱以猫咪称之,这和她的性格有关。
猫咪来西藏前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这次会去些什么地方,她稀里糊涂的到来纯粹是被我忽悠的。
很多年前,在猫咪还没认识我之前我就是她的粉丝了,当然在她认识我以后我依旧是她的粉丝。不过当她这次来了西藏并坐了我的车后,我觉得她基本上成了我的粉丝了(不是特别有把握的说)。
猫咪在一家很大的TV工作,是个大红大紫的人物。我喜欢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因为她们身边总会有大人物或明星什么的。我甚至期望她们身上的光辉能将我被晒得如黑炭般的脸向猴子的某个部位靠拢些,以此能映红一片天地。
猫咪是个爱旅游的人,去过不少国家,可她一直不敢来西藏。
据说这只猫到了一个稍高一点的地方就会有高反。曾有传言说猫咪的单位因盖了高楼,那办公室高出了她家的房子,结果猫咪每天上班都晕的不像个样子,就差去吸氧了;结果这只猫是喵喵的在领导面前强烈要求换到低一点的地方去办公;结果她差点被分配到传达室去分发报纸和信件。
忽悠猫咪来西藏的过程很复杂,自打她认识我后,我就有事没事的打个电话或发个信息给猫咪描述西藏有何等美妙的景色,有时
据说玛吉阿米是个很容易有故事的地方,什么谁谁谁在此邂逅了谁谁谁,又有谁谁谁到了玛吉阿米后就怎么怎么着了,反正各种各样的传说将这个地方说的神秘兮兮的。
小欧来拉萨的第一天就死活要我带他去玛吉阿米。
我在说到小欧时用了个“死活”这个词是有原因的,因为当他提出要去玛吉阿米时还趟在120急救中心的病床上打着点滴吸着氧气。鼻孔插着氧气管使他说话变得嘟嘟囔囔,可他还是要说:
“扎西,你说那里真的很神吗?”
“不知道。”
“听说去那里很多人都会有艳遇的。”
“我也听说过。”
“当年的仓央嘉措是不是满大街到处是情人呀?”
“这我就不知道了。”
要说当年的克林顿到处是情人,这我知道,因为我看过莱温斯基写的书,可那是在白宫,不是在布宫。况且我还没老三百多岁,再说我即使有那么大年纪,即使当年我也在西藏开车,而且还是为仓央嘉措开车,我也不一定会知道他到底有多少情人,因为他总是在夜里悄悄的翻墙出去幽会的。
望着小欧不顾个人安危的问这问那,我知道他已为此入了魔。
玛吉阿米确实有不少浪漫的故事,且不说三百年前的仓央嘉措是怎样在这里和月亮少女玛吉阿
(2009-11-16 09:31)
帕羊是去阿里路上的一个小镇,我多次行走于此,感受最深的莫过于那厚厚尘土下朴实的大地以及夕阳下那被染红了的天。
帕羊人的淳朴无论是在这位数人头的格拉还是那位数床铺的格拉身上已可见一斑;帕羊人的善良在那夜夜扰民的高歌中也足已体现。
唯有那手持菜刀的叔叔,有些让人不解,这不像是帕羊呀?
是的,那不是帕羊人所为,是扎西所为。
其实那叔侄二人和扎西很熟,他们知道扎西还会回来,于是打好窝子,等着。
于是,扎西不仅吃了,而且还拿了。。。(脸红的说)
隔行如隔山,这里面道深着呢,要不扎西怎么会说,那是个侠客和悍匪出没的地带呀。
扎西是个诚实的人,偶尔使些坏,那也是苦命人想出的苦法子。
请原谅扎西的不良。
(羞死人了,不说这个了,贴几张帕羊的照片,调节调节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