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读诗……
未改江山鎖暗箱,影紋蒼老疊紅場。天條不出中南海,家廟先頹最上樑。
(2012-02-14 19:54)
很久不来,才看到鹰之先生的文章,非常感谢对我两首小诗评注。
说到写诗,我是既不在庙堂,亦不在江湖的人,纯粹陋巷的散漫手艺人,不在乎有所为,也不介意无所为。就如活着需要呼吸,写只是一种本能而已。介末花花说我,虽然结交了众多主流诗人,却一直离主流诗坛遥遥。这话真是再精到不过,我喜欢。
就像在毫无期待和情形下,猛然听到有人说,你的手艺不错,现在,我看到鹰之先生的评注,心里有了一种意外的欢喜。
我的虚荣心,也是柳絮一般,经不得一点点风吹的。嘿嘿~

大解
中国白话新诗的源头是散文,因而大多以感动作为审美标尺
注:老公发到邮箱里的,看着觉得好,复制一下到这里。这个人的脚步太难跟了,一会儿腾讯,一会儿新浪,一会儿搜狐……他太能侃,也太能跑。后来就懒得跟,反正不跟也听得到他说话。
过去的2011于我就两个字:郁,闷。所以话说得极少,不想说,也无话可说。
看到同事在元旦那天将QQ签名改成了这么一句话:2012如果地球不毁灭,就一定好好地活。
深以为然。所以把这句话送给自己,也送给所有的朋友们。
佛祖保祐你们!
才看到老头写的这个文字,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十几年的朋友了,一直被他淡淡地褒着贬着,看似漫不经心的调侃中,总见他的诚恳和提醒在。
最早的最早,僻居小镇时,与包括他在内的他们频繁书信往来,尽说些桑麻事和读书事,那段日月,想与不想,都是萧索生活中的点缀。
后来便越离越远,物理距离和文字距离,都被时间拉开。到了今天,他写于年初的文字,我竟然要到年尾才能看到了。
这样寡淡如水的情意,也当得上君子之交吧。
多谢老崔~
去年某日,友人带来一本江南梅的散文集《低徊》,我最近从头到尾看了
来看你。依然的冬日,衰草,黄土,噼里啪啦的鞭炮也叩不开你的门。
四周挤挤挨挨,这几年,与你为邻的人,又添了不少。
你依然是那么沉默吧,即使身处人群,也仿佛立于无人的沙漠。
但你的沉默不是金,是土,一直以来,你就这样掩埋着自己,从生,到死。
而离开你以后,我渐渐学会了言不由衷地说话,戴起面具,加入尘世的狂欢。
在你目光所不及的地方,扮小丑,扮公主,扮医生,也扮病人。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其实不比一张纸币的份量更重,别人的方言和剧本,我始终没有修改的权利,
这才知道,过去的舞台,我一直
冬天来了
真好啊,每一片叶子
都会尽量缩小自己的欲望
(2011-11-19 19:06)
肖鹰:也谈孔庆东粗口事件
肖鹰按:今天上午,在新浪微博与部分支持孔庆东粗口骂人的网友进行了交流。现在本人将相关微博言论汇总发表于下,算是对这次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微博秀粗口”事件的一个表达。(此博文订正了本人几处微博笔误)
(2011-11-03 14:17)
“在奥斯维辛之后,写诗是野蛮的。”
所以,有整整三个月时间没有打开过这个博客了。曾经以为文学能拯救内心,安息香一样可以使人宁静,但经历了这个夏天和秋天之后,才发现不能,远远不能。
“消失”的这段时间,有很多朋友或在Q上留言、或发手机短信,询问我是否发生了什么事,关切之情,如风扑面,而我,连回复都不曾有过。不是冷漠,是我根本无法说出自己内心浩大而空茫的沮丧与绝望。
只好在这里向所有关心和关注我的朋友们道声歉了:对不起!
原本是有过罢笔的念头的,满目疮痍,何以安置花园?在一个百病流行的社会,要保持一种淡定怡然的心态活着,简直是一件不合时宜的事,即便你躲进小楼,难道春夏秋冬就真与你无关了?显然不可能。
今天是你们的头七,深切悼念!
魔鬼用罪恶的手将你们送上了天堂,我们会记得!
该归还的,终究要归还;该索取的,一定会索取!
我们在,你们安息……
(2011-07-29 00:52)
无量诸佛菩萨之三密,
聚集妙善知识所持相,
深恩无比龙多加参尊,
祈寿无量本性愿享年,
显现利益安乐之事业,
愿至普遍十方无量界。

阿秋喇嘛仁波切住世祈祷文
法王如意宝晋美彭措著:
无量诸佛菩萨之三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