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可夫斯基《如歌的行板》
你从哪里来?
你究竟行走了多久?
旅人啊,这丝绸般柔软的夜晚,
我看见你的鞋沾满泥土,你的双肩,
担着薄薄的秋凉,
而你的面容,如此充满忧伤和安宁。
这就是远方的样子吗?
我所永不会知道也永不能抵达的远方,
我曾千百次地想象,
为此,我常常想把体重,
减轻到如一朵流云。
而此刻,你悄无声息地将远方带来,
仿佛原野,辽阔而沉默地,
将绝望说出。
就连山岗,就连森林,
就连你发上沾着的那颗小小露珠,
都是带着体温的礼物。
唯有星星多么固执,它退到了无限之外,
唯有风充当起竖笛,骗走我的双手,
旅人啊,如果我注定欠你一个拥抱,
就让我的眼睛长成一棵树,
从此四面八方,追寻你的方向。
今夜,我看见了你的泪水,因为我也在流泪,
今夜,我看见了你的孤单,因为我也正孤单,
这花质的骨头,月质的情怀,
这流年一碰即碎的相遇和别离。
旅人啊,我原本就是驿站,
整个
有一年,我去爬山,
穿细细的高跟鞋,窄腿的牛仔裤。
男男女女六七个人,
我走在最后。
清明刚过,
梨花与桃花谢了满天满地。
天气阴晦,快中午了,
缠在山腰的雾还不肯散去。
穿旅游鞋的他们,早已轻快地走远,
剩下我踟躇在茂密的林子里。
我每走一步,
树上就掉下一片叶子。
那一年,我三十出头,
易怒多病,体重八十余斤,
虽然僻居乡间,却叫不出十朵花的名字。
我唯一喜欢做的,
就是黄昏时站在某一个矮山坡上,
仔细辨认一首诗的方向。
如果有风吹来,
我的长发和衣裙,会比山坡上的芦苇,
晃动得更加厉害。
“幽
——生日自题
人生至此,向晚。
流水行静,草木被霜。
秋天之子,
终于名至实归。
人生至此,野渡横舟。
画岸的不在岸上,
风风雨雨,只是别人的天气。
如果光阴要考验耐心,
就让所有的杨柳都枯了,
就让那个欲归未归的人,永远在路上。
人生至此,锣鼓声渐歇,
对镜缷妆后,
悲喜嗔痴,不再记得别人的故事。
也不吟风,也不弄月,
独角戏的前生是一枚叶子,
就像白云不懂季节,它只要一潭静水,
舞给自己看。
人生至此,尘衣已然半旧,
喝隔夜的茶,在老树下趺坐,
若有人来,
问路,或打探过往尘事,
就不语,只拈一朵花,
对他微笑。
八时十分,起床,洗漱,
看见窗外的天空,无晴无雨。
楼下马路上,摆早点摊的异乡汉子,
一边麻利地翻弄煎饼,一边用三分熟的普通话,
免费为路人提供殷勤。
踩着三轮车的老人,分明要赶往邱隘菜场,
他一路与身后的老伴,
猜算着今天海鲜的价格。
对面小区门口,一位年轻妈妈,
正扶着她的孩子学步,
歪歪斜斜的笑声,从一旁稍大一些的孩子嘴里发出。
十时二十分,天一广场清源茶馆.
看见故人从外面进来,
天光暗了一瞬,继而更加明亮。
端壶,续水
西湖薄薄的秋凉,就裹在一盏柠檬红茶里。
一别经年,话语竟然窖藏,
良久只此一句:“别来无恙?”
别来无恙。
下午一时,老外滩美术馆。
跟随他们走进一片叫书法的林子,
确认端庄的小楷,圆润的隶书,城府颇深的篆刻,
故人对着草书的《归田园居》,
沉吟不语,后又顾自作答:
归矣,归矣。
夜十一时,下班,回家,
街道宽阔,畅行无道,
班德瑞在汽车里柔慢地用音乐讲述原
可以每天早上多睡一分钟吧?
可以每天晚上多看一眼星空吧?
可以想发呆就发呆吧?
可以不必一定要写诗吧?
可以随心所欲地选一首曲子想听多久就听多久吧?
可以把所有想念过的人重新想一遍、把所有爱过的人重新爱一遍吧?
这尘世小小的幸福啊,
其实就是一颗小草的幸福,
想怎么生长就怎么生长,
想如何凋零就如何凋零。
注:庄严神圣的大悲寺,总有一天,我会来顶礼朝拜。
师傅们排班出坡干活
大悲寺僧人每年八月十五后约行脚半个多月,不投宿,只在树下、桥下、路边、坟地过夜。两点起开始行脚,低头垂手默诵《楞严经》,只睡四个小时,天亮化斋,仍是日中一食,过午不食。这是2点钟,师傅们准备上路了。
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ree/1/1666754.shtml

自从偶然在网上看到一篇关于少林寺和大悲寺对比的帖子,又延展看了溯源网站和许多相关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