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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间(2009-07-10 08:47)
 

    大姨带着小王来到小真家的时候,小真正趴在二楼的阳台上摇动电视天线杆,摇几下就跑进屋里看看,画面出来了没有。小真家的阳台,是用铁条做的护栏,这些铁条被绕成几何图形的图案,滚上了朱红的漆。小真常常登上铁条围栏,用力撑在上面,做出向外远眺的动作,想象着身体飞出去的样子。远处有座山,但只能看到山的一角,前面让挡参差不齐的屋顶给挡住了。

   电视里在放《铁蝴蝶》,是香港连续剧。有个男老师,教国文的,国文大约是语文课,但听上去比语文课好听。男老师上第一堂课,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一个潇洒的转身。小真看得发呆,她想到了新来的班主任,第一堂课也是这样做的,难道他也看了这个电视剧。电视里的女学生,剪着齐眉的刘海,穿着学生裙,上街示威游行。还有围巾,斜披着,一头要掉下来的时候,再用力向后一甩。小真看得眼睛一眨不眨。

    小真在阳台上摇天线,小王跟大姨也站到了阳台上,但他们显然不是来帮小真摇的。小王嘴里哼着调,紫红色的灯笼裤一抖一抖的,一只手举放在额头上,做出举目远眺的动作。小真知道,除了狭长的一块天空、几个屋顶外,他什么也看不

这个女人的笑很灿烂(2009-07-06 14:50)

  

 

    永远的赤名莉香

夏日(2009-07-06 10:10)
 

                      

   她总不习惯在陌生的地方,见到一群陌生的人。是冬天,11岁的她跟着妈妈在县城的一个宾馆开会。那群陌生的妇女,给她钱,让她去小店买瓜子。她拿着几张纸币,踩踏着一路摇摇晃晃的路灯光,来到宾馆门口的一个小店,紧张与胆怯总会忽然地跳出来抓住她,甚至在她说“买包瓜子”的时候,她都低头只看着面前的玻璃柜台,避免与小店里的男人目光相对。为着顺利买回瓜子,在回去的路上,她的脚步就变得轻快多了,在上楼梯的时候,甚至还连带着蹦跳了几下。

   但这种片刻的欢快,又在到达宾馆的那个房间前,忽然消失。她在门口停顿了一下,才推门进去。

  她希望她们不要注意自己,不要对着她用目光细细地研究。直到那些妇女嗑着瓜子,再次兴致勃勃地谈论起什么,她才放心地舒了口气。她也在嗑瓜子了,可是她总一下子嗑不开它们。那个男人什么时候进来的,她记不清了。也许当她买了瓜子回来时,那个年轻挺拨的男人已站在房间里了,只是开始她还没注意到他。当那群妇女忽然

2009年07月05日(2009-07-05 15:12)

 1、周六早上,带着小坏人一起去菜场,半路上又被敲竹杠,他拿了新买的玩具,却将手上的老玩具交给我拿,喜新厌旧的人性暴露无疑。菜场的人真是多,各种各样的,擦肩接踵。我好像一下子从幽闭的密室落到了沸腾的人间。

    一点也不喜欢带鱼的腥味,但还得是要买。买了最后一样菜,跟小坏人说快走,这家伙只让他帮我拎个装了一条带鱼的塑料袋,他就喊累,捧着重重的玩具枪倒不累了。在走到出口时,回头,发现小坏人没跟在身后,急得脑子一片空白,幸好,几秒后,那个穿着蓝衣服,戴着太阳帽的小男孩终于现身。

  “真是,去哪儿了。”

  “我也在找呀,咦,那个蓝蓝裙子的妈妈哪去了。”

 

   回到家,下厨做饭。

   没想到带鱼浇上美味鲜酱油,再放上几片生姜片,清蒸一下的味道真不错的。再一个蒜泥炒小青菜。以后切蒜泥的刀功还要加强。虾蛤用来放汤,本来以为很鲜口,想不到小坏人还是爱吃葱油的虾蛤。

  不过总的来说,还是挺有点成就感的。我端着菜走出厨房的时候,感觉自己浑身是人间的烟火气。

 

2、真是奇怪,同一文章因为

2009年07月02日(2009-07-02 15:43)

    1、昨天中午走在回家的路上,在穿过一条弄堂时,忽然想到迈克杰克逊很像一个人,电影里的那个剪刀手爱德华。几乎一样的塑料面具似的脸,在某一方面的惊世才华,而这样的人注定是要被人世间排斥的,甚至爱情对于他来说也是奢华。最后剪刀手只能回到与世隔绝的古堡里去,在那儿他才能永生。

 

   2、所买的基金中,一个开始回本了,华夏红利的经理真是好样的。什么时候,我能搞个“写作基金”。

 

  3、《萧红文集》里的最后一篇小说是《红玻璃的故事》,底下的注释里写着,萧红口述,骆宾基整理成稿。再看时间,是她死前几个月。心里有点酸酸的,就像小说里多年守寡的王大妈,忽然间失神起来。“她奇怪自己是终究怎么度过这许多的岁月的。”

一个梦(2009-07-01 20:02)
 

   是初春的早上,我、司机小何,文物普查员小桑,我们三个人走在一起。小何是镇里的司机,跟我一样,此次下乡是要配合小桑的工作。小何个子不高,眉毛淡淡的,挺机灵的样子。

  刚刚我们还坐在小何的小汽车里,开了点窗,任徐徐的微风,轻拂脸面。但车子行进到一半,因为道路情况不允许,我们不得不下了车。

  如果不是小桑的到来,今个一天,我还得坐在办公室里,无聊地打发时间,在一叠文件下垫着自己喜欢看的书,趁领导不在,随时地抽出来看一下。这样的效果并不太好,总是提心吊胆。

  现在,我终于不用呆在办公室了,我在外面了。我们走过一条小河,穿过一条条弯弯曲曲的小弄堂,弄堂里有人洗菜,有人闲聊,有人在生煤炉子。我几乎每走一步,都要不好意思地笑一下,这才是真正的生活的气息呀,而我们,多像三个吃饱了没事干的人。

 

   普查的事项,进行得挺顺利。出了小弄堂,就是我们的第一站了。我们在乱草丛的古墓碑间,踩过来踏过去的,桑不时地拿着一个小本子记录着。我发现这个女人工作时的神情很认真的,一点也不像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我开始仔细打量起她来,皮肤有点黑

  

请你概述一下目前中国作家的文学创作情况。你期待什么样的小说出现?
S:就我狭隘的了解,为了发表或获得现实利益,比如进入体制、出版发行等等,大部分人还在进行“虚假写作”,什么“底层关怀”啊、“民间立场”、“关心小人物命运”啊等等,很大程度上,自觉不自觉地接受着上一代“政治文学”、“口号文学”、“宣传文学”的遗毒。
我期待具备当代性的、真诚的、有独立态度的、有形式追求的、有文本理想的小说出现。


你是不是会认为,我们这个时代,喜欢阅读的人越来越少了?
S:我不这么看,我认为喜欢阅读的人的总数越来越多,只不过在人群中的比率越来越低,其实这么没什么啦,阅读会越来越式微,现在电影是最强大的艺术形式,以后会是电子游戏,到以后的以后,会是大家都去过虚拟人生啦。从某种意义上说,阅读只是一种精神的虚拟(当然你也可以说是“灵魂的升华”、“精神的锤炼”等等),是比“听别人讲故事”只高了一层的虚拟形式。


现在从你对写作的认识上来说,写作对于

2009年06月27日(2009-06-27 15:01)

 1、现在发觉磁性、低沉的女声真是稀有的。一首《红雪莲》,不同的版本好多,但就是苏曼的那个最好听,现在讨厌那种唱歌甜腻腻的女声。

   很奢侈地竟然熬夜看了《快乐女生》总决赛。发现一个高学历气质女孩,眼睛好深邃,港大硕士毕业,她唱得挺好呀,很质朴的声音,还在猜她的声音像谁谁,但忽然宣布她竟是第一个被淘汰的,他妈的,瞎了眼的评委。 不过也活该,谁让我看这么娱乐大众的电视节目呢。

 

 2、坐在小区的休闲区。我们吃晚饭早了,还没什么人。我拿本书坐在长椅上,能看进多少呢,不知道,看着吧。儿子一个人在爬滑梯,有点无聊的。他的对面坐着个老婆婆,怀里穿开档裤的男婴,真是小呀,他把头扭过来扭过去的。我看他的时候,他好像也朝我这边看着。我又低头看书,但是忽然凭空的,一阵咯咯咯的笑声响起,持续不断的。我抬起头,那个男婴还在笑。这么大的地方,三、四个人,一起齐齐地转头,看向男婴,看着他发笑的样子。是因为儿子在滑下滑梯时,一枚抛起的硬币引起了他的笑。儿子又再一次地重复了先前的动作,于是在安静片刻后,那咯咯的笑声又一阵响起,好像不打算停下了,一路笑下去。我们,抛硬币的儿

2009年06月27日(2009-06-27 11:18)

  真的就像生铁说的,“不能凑合。中间一但凑合了,后面再改就难了。”

 我知道哪儿开始出错了,那几句下去,把前面的方向改掉了。再改回来,好像又不可能了。 

 

   怀疑、否定。那些东西有意义吗?要沉稳有力的东西。

  我想象中的好小说,有弹性,人物的气息,某个瞬间突然被击中的感觉。

2009年06月25日(2009-06-25 08:53)

   1、 一个男人,当他是那么的有趣、有想法、有孩子一样纯净的心,再难看的长相也会越看越好看了。王小波就是这样的男人。调休的下午,在看王小波跟李银河的情书集《爱你就像爱生命》,这些情书真是有意思极了,一点也没有肉麻做作的地方,尽管他老在信里说到爱,爱得要死之类的话。可是看着一点也不肉麻,一个男人的心竟会是如此的纯净,浪漫。难怪李银河说他虽然不写诗,但在本质上是个诗人。这样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他们在心智上的相互吸引,如此强大,美妙。还有什么比在这个世上找到一个跟你的灵魂那么相近的人更幸福的事呢。

 

 

 2、  王小波说他在文学上的师承是几个优秀的翻译家,查良铮、王道乾、汝龙,在他们的文字里可以看到现代汉语的节奏、韵律 。可惜,说这本话的书藏在我家书柜里,十年后我才看到。语言,对小说来说真得很重要,几乎是致命性的,现在觉的。

   这几天在找译得好的译本,发现德语的普遍译得较差。林疑今的《永别了,武器》,译得不错。这个要看看。 还有王道乾的《情人》、《物质生活》都要再看。 汝龙译得契诃夫的小说,语言也很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