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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9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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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的豆瓣电子书出来了,感谢黑蓝,谢谢x

http://read.douban.com/ebook/12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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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音乐课上,小晰坐得是第一排,做发声练习到最后的高音区时,她觉得自己的声音变得很不一样了,它们像来自她身体以外的某个地方,陌生而惊喜。这个时候,她悄悄地注意音乐老师的表情,有一瞬他的目光与她对接,朝她点着下巴地继续按琴键,“咦-----”变换了节奏,张大着嘴再次演示唱法。双手叉腰,这一次,她听着全班的声音,“咦一一一”,仿佛一群鸽子齐刷刷地拍打着翅膀,扑腾腾地起飞。

下课休息的间隙里,他被一群小女生团团围住。他们站在教室门外,他背倚着水泥围栏,有时双手反撑着围栏的横档。她从里头透过窗口望过去,常常的情形是他捋着袖子,听着一堆唧唧喳喳的声音,嘴角不时地撇出笑来。

她从座位上起身,经过门口那一群人,被围在中央的男人叫住了她。

“器乐队你还参加吗?”

四周的声音突然停下,那些眼睛一齐望向她。    
“不参加了。”几乎想也没想,她的目光直直地迎向着他。

“哦。”

只做了个挥手的动作后,他继续聊天。她转身,往前走去,身后一串唧唧喳喳的声音响起。

 

第二节课开始,再唱视听练习,被沮丧包围着,小晰的头也没抬一下,感觉糟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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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李牧:嗯,我们进行下一个问题。
陈卫:“我是一个没有才华的艺术家吗?”对吧?
李牧:对,我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其实也是对自我的一个怀疑。
陈卫:我挺想聊这个话题。首先我自己几乎没有遇到这个问题。我写了二十多年,到现在为止我认为才华对一个做艺术的人来说,对他的最初是比较重要的。
李牧:最初?
陈卫:到他的后面是越来越不重要了。才华这两个汉字,什么叫做“华”,华就是光华,它是很表面的东西,一个人能散发出来的光华。但是中国还有另外一个词叫“才能”,你想想这两个词的对比,一个是“华”一个是“能”,能是指能量,光华和能量。就算一个很有才华的人,如果他的艺术要有持续,而且持续往好里面走的话,他也需要做一个非常重要的工作,就是如何把才华转化成才能。就像为什么我们要利用太阳能一样,有光,还要通过人为的各种科技手段来把它转化成为一种能量,能力。光华它是很轻的,很容易吸引别人的注意。而“能量”它是发动机,动的。一个是里面往外面的能量,它是推动的。然后我现在来想的话,我觉得才华它重要吗?重要,对一个做艺术的人来说,因为艺术本来就很需要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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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05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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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表弟从花天酒地的生活中摆脱出来,研究制作起了风筝。先前他在一家公司跑供销,陪客户、老板出入各种声色场所,后又受人排挤,被公司开除,总之遭遇了生活的波折。

  我没想到的是他会爱上做风筝,那一天,我们几人站在一片田地上,看着表弟将两只模样古怪的风筝放上天去。每个人脸上露出宽松的笑。

 那个早上,姨夫开着他买的那辆二手奥拓车,载着我们沿西边村庄的方向驶去,他说,“我们找个地方去放风筝吧。” 我们住的小镇上已很难找到一片开阔的田地,一幢又一幢高楼古怪地耸立在眼前,马路、红灯、满街滴滴按的汽车喇叭声。

   一路上,并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我二姨猛然间瞥向窗外时,惊讶地大叫一声。“啊,快看呢,那只白色的大鸟。”

“那是白鹭。”

又过一会,二姨又说:“快看呢,油菜花开了呢。”

我们朝着窗外看,田地间稀拉的黄色油菜花在风中摇摆着。姨夫停车当儿,我们几个就先下了车,踏着一条还算宽的田埂路往前走去。

风筝握在表弟手里,拖曳着一条长长的尾部。每走几步,他都显出就此停住的打算,但脚步却一直还在往前走着。我们跟着表弟,一直默默地走到一座小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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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27 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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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在楼下看表姐吃饭,她好像要把饭粒在嘴里嚼上半天。已有多久没见面了,我期待着她吃完饭后,我们能像以前一样坐到阁楼上去说说话。

楼上,我的母亲开始一遍遍地喊我上去。该死的霉雨天气,整个楼道阴湿湿的,水汽从板缝间钻出来。

 “替王姨找下高一的化学书吧。”

 “都不知塞哪了。”

 “方桌底下的纸箱里找找吧。”

 母亲已将纸箱半个拖到了方桌外。我只得蹲下身去,半个头钻在方桌底下。我发现有几本书的书页出现了齿轮一样的牙印,“该死的老鼠。”即刻浮上来的厌恶,加剧了此次翻找的坏情绪。

 “下学期就要上高中的嘛,我想趁早让她看起来。”

 可笑的辩解。

 “要紧的,要紧的。”

我在桌底下发声,“其实也不是啦,读书这东西天生的,读不进看多少也读不进的。”

先找到的是一本化学精编练习册,那时我夜夜夹着它赶去晚自修后的小教室,我与女友在那没有灯的教室里,擎着蜡烛做习题。这会,我大拇指的指甲抠到了滴落于某张纸页上的蜡烛油印。精编练习册后,拉出来的就是那一本淡蓝色封皮的化学书。

“这样,总算交差了吧。”

我从桌底下钻出来,头顶还不当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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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19 0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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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小晰家最早是有个后花园的,灶间的后门一开,就是了。小晰妈叫它“后天井”,那儿靠墙角蹲着口水缸,装上自来水后,水缸也成了摆设。起初小晰爸打算好好经营后天井的,他砌了个围墙,围墙上横竖地插了许多三角玻璃片,大概是要预防小偷。用砖块搭了个土花坛,里头种上菊花,鸡冠花。小晰不认得没开出花前的菊花,以为是芹菜,还想着去折。小晰爸告诉她是菊花后,她就每天跑去看一下,但菊花老还是芹菜的样子,小晰就没耐心了。她忘了去看后,那泥坛里的菊花倒开出来了,黄的、白的。一下子,让小晰好一阵高兴。

 另外,那个鸡冠花就很好认了,好像它总是开在那儿似的。小晰也不觉得它稀罕了。

 

 自小晰爸去了大集体厂上班后,后花园就一天天地荒芜下去了。泥坛子里的菊花最早枯死,最后连鸡冠花也见不到了。倒是蒿草、野茛之类的野草长得轰轰烈烈,快齐了小晰的大腿。小晰偶然去那蹲一下,抬头望望四角蓝蓝的天。有次在地上见到一团银光闪闪,尼龙丝一般的东西,她挑在小木棒上,举起让爸爸看。小晰爸说,“这是蛇皮呢。”小晰这才惊叫起来,将木棒扔掉。又把门合上,仿佛那儿再去不得。

再到后来,小晰妈扩建房子,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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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14 1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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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后庄的晒场来了一队演杂技的,其中多为小姑娘,也有男孩。他们的口音、穿着同凉亭的叫花子相像。晒场上好久没那么热闹过,后庄的人都涌来看杂技了,抱了小孩的妇女,打着赤膊的男子。

  演 出开始,小姑娘站到一把椅子上,颤微微地反身弯下腰叼地上花瓶里的花。小晰真怕她把自己的腰折断了,用手捂了眼,不要再看下去了。但是身旁的人在叫好了,小晰又从自己的手指缝间看。怎么小姑娘站的椅子上又加了个球。

“谁想出来的恶毒主意。”小晰恨恨地想,仿佛站在那球上的是自己。

每看一个节目,小晰都要提着心,捏着拳头。但到最后,那几个小姑娘总能完成得顺顺当当。

  演出成功得很,晒场上的小孩兴奋地把手掌拍红了。到结束了,他们也不肯散去,站在边上看杂技团的人收拾道具、铺盖。最后,他们发现杂技团的人跟着小晰妈走,一直走进小晰家那道银白色的铁门里。

一群孩子中最激动的当然是小晰,她一想到在晒谷场上做着那么不可思议动作的小姑娘们今晚就要住在自己家了,这个感觉像自己也沾上了光。

杂技团的小姑娘们都睡一楼客厅水泥地,铺开自带的草席。二楼的房间让给年纪大一点的老头跟另外几个男孩睡。小晰与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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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25 1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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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致费莉丝:

我与写作的关 和我与人们的关系是不能改变的,其根基在我的本质中而不在一时的状况中;为了写作我需要离群索居,不是“像个隐士”,这样还是不够的,而要像个死人。这一意义上的写作更是深沉的睡眠,也即死亡;正如人们不会也不可能把一个死人从坟墓里拉出来一样,人们不会也不可能在夜里把我从写字台旁拉走。这和我与人们的关系并不直接相干,因为我只能以这种自成体系的、前后连贯的和严格的方式去写作,从而也只能以这种方式去生活。……

那个办公室吗?有一天我能完全放弃它是完全做不到的。至于我是否会因为干不下去而有一天不得不放弃它,这倒未可知。在这一方面,我内心的惶恐和不安是可怕的,这里,唯一的和根本的原因也是写作。为你和我操心就是为生活操心,同为生活领域中应有之义,因而最终正好能和办公室的工作协调一致,但写作和办公室却相互排斥,因为写作的重心在深层,而办公室却处于生活的表面。一个人这样不停地上下奔忙是终会被撕裂成碎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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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25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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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她走上楼梯,并不抬头看从上一级下来的人,为避免打招呼,她几乎直视前方。楼层上紧闭的办公室,让她感觉安心。到了三楼,一路顺过去,在某个文印室门口停下。里面戴眼镜的女人出来后,两人默默地平行,到楼层的另一端的办公室去。除去说最开头的话外,沉默让她觉得更为合适。在眼镜女人的办公室,她们说着一些工作上的话。她近距离地看着女人鼻翼上的雀斑,细汗。女人最后抬头看向她的神情,让她印象深刻。

   终于下楼时,她的脚步急切地踩过一级又一级楼梯,它们通向未来的某一端。底楼的一段盘旋,带着她下了最后一级楼梯,站到了平地上。门外,露出了天空。穿过大厅,绕过花坛,来到了马路上。路边的树叶在雨后开阔得绿晃晃,一阵小跑,冲着自己的去所,她几乎是欢欣地跨进了那道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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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23 1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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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养了马尾辫的小晰头上很快长了“虱子”。小晰妈拎着小晰的脑袋往脸盆里按,一边用蓖梳顺着小晰的头路划下来,似乎每划一下,都会有收获 ,“啊,看看,又下来几只。”“看看,长得有多肥呀。”每当这样说着,听到围墙外有脚步声过来,她又对着小晰嘘一声,示意别让人听到。用蓖梳划下来的虱子在小晰妈的指甲下一一地摁死。小晰真是羞愧无比,一想到是自己的头发上长着这么多只虱子。 

 

小晴是第一个告诉小晰自己头发上长了虱子的人。小晰张了张嘴,说,“我也有的。”话一出口,两人即变得欢欢喜喜的。小晴顺便又告诉小晰不仅她有,小姐姐呀,班里的好几个长头女生都有的。三个人再凑到一块时,做得最多的便是扒开对方的头发,神情专注地捉虱子。每捉住一只,如获了功一般得意喜悦。

最为壮观的一回,学校的教务处门口,排起了长长的两排队,站着一个个马尾辫的女生,她们交头接耳着,面带微笑。她们将每人领到几粒除虱子的药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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