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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7月17日(2009-07-17 08:15)

 1、改小说比写小说难。因为已写下的东西会给你惯性的依赖。去年春天写的一个小说,3000多字,因为它的结尾是自己喜欢的,决定不想放弃它。改了一个多星期了,利用晚上的时间,修改到了6000字,比先前的满意了点。但还是觉得有不少问题,有些地方很生硬,不知道怎么做。

   我的语言有不少问题,这个直到去年才让我重视起来。一直缺少语言方面有意识的训练,许多惯性的劣习长年累月的积下了,一下子很难改过来,写着写着又会暴露出尾巴。也许是天分,但至少我现在还不想放弃,还想表达。

 

2、小说最重要的是语言,是一切基础的基础。如果《情人》用一个糟糕的语言来写,它会是一个下三流的作品。 如果《上海宝贝》用一个一流的语言来写,它会是一个一流的作品。

 

 

2、昨天小坏人对我说,以后不要再叫我小坏人,名字也不要叫了,要叫我玩人,因为我就是很喜欢玩。

    

 

 

背唐诗(2009-07-15 13:43)

  教小坏人背一首唐诗,我念第一句,“少小离家老大回”

  才一句,被他打断。“老大回来了,那老二呢?”

 

   我念完整首,让他再复述,这人竟唧里瓜啦地歪着嘴,念外星语。我做出生气的样子,他又忽然说,我来编个唐诗好了。编成什么样呢?

 

   “水晶球,山上滚。滚湖边,滚滚滚。”

   我对他招了个手,“你也给我滚过来。”

2009年07月14日(2009-07-14 08:27)
 

   晚上在翻沈从文的《湘行散记》(书早买了,一直没好好看过),书里的人一直在坐船,冬天的夜里,船舱里冷得睡不着,索性起来拥着被子给他的三三写信,边上还配有他自己画的速写图,《船舱一角》。对于坐船,我是很有好奇的,因为这样的经历太少。小时候村庄的河里会有来往的船开过,顶让我新奇的是那种带着顶篷的船。船的一头好像装着发动的机器,摇几下,就划开水面,突突地前行了。船头,常常可见有人在烧饭、洗衣,船身里面黑乎乎的,他们就在这里面过生活吗?吃饭、睡觉。有时,上学的路上,能看到那样的船,悠悠地停泊在河岸边,河岸里垂挂着细长的柳条。从另一侧,竟能看到里面睡觉的人,有一只脚从船舱里伸出,翘到了船舷上。

    一直没有坐船的机会。夏天的夜里,村子的河边会拴着几条本村人的水泥船,我们几个在河边玩的小孩,会打水泥船的主意。当然,我们还没胆大到解了岸上的绳索,将船划出去。我们只是跳上船,在拴着的绳索可活动的范围里,将船荡过来荡过去的。往往还没荡到河中心,绳索就绷紧了,不能再前行。

 印像最深的一次是一个叫阿凤的女孩,即将离开村子的前一晚,把我们几个平日里在玩的女伴

短句练习(2009-07-13 08:25)

 

1、坐在树荫底下,看过去,大概有四十多株吧,也许是五十多株,只注意到眼前一截截立着的树干,涂着白色的粉。抬了下头,才发觉那么多绿色浓密的绿叶在头顶上撑开着,把天空都密密地遮住了。  她低头在膝盖上摊开了一本书,还没看,忽然起风了,头顶上树叶的阴影开始像波纹一样晃动起来,一明一亮的,就像呆在了水底。

   背后有脚步声,沙沙沙的,那种踩在脆而酥的枯叶堆上发出的声音。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从树底下穿过去了,手里拎着两瓶矿泉水。

 

  2、坐上了车,看一侧的天空,墨蓝色的,映着几朵白云,几乎是惊异了,再仔细确认,真是白云,现在是晚上8点了呀。看来以前她太不了解夏夜的天空。车子里在放着许巍的歌,这是她强行要求放的,然后斜躺在后座。许多旋律似乎是一个调子,一些歌词也相似。

   再看外面的天空,才一会的工夫,那几朵白云隐淡了,快跟墨蓝色,不对,是跟蓝黑色的天空融在一起了。她看着车窗外的马路,安静的在夜里掠过着,远处的灯光,如点点的星火。突然觉得兴奋、新奇了,伴着那几句突然飞扬起来的旋律,“ 古老——的城墙,夕阳下像沉默的莲花”

这个女人的笑很灿烂(2009-07-06 14:50)

  

 

    永远的赤名莉香

2009年07月05日(2009-07-05 15:12)

 1、周六早上,带着小坏人一起去菜场,半路上又被敲竹杠,他拿了新买的玩具,却将手上的老玩具交给我拿,喜新厌旧的人性暴露无疑。菜场的人真是多,各种各样的,擦肩接踵。我好像一下子从幽闭的密室落到了沸腾的人间。

    一点也不喜欢带鱼的腥味,但还得是要买。买了最后一样菜,跟小坏人说快走,这家伙只让他帮我拎个装了一条带鱼的塑料袋,他就喊累,捧着重重的玩具枪倒不累了。在走到出口时,回头,发现小坏人没跟在身后,急得脑子一片空白,幸好,几秒后,那个穿着蓝衣服,戴着太阳帽的小男孩终于现身。

  “真是,去哪儿了。”

  “我也在找呀,咦,那个蓝蓝裙子的妈妈哪去了。”

 

   回到家,下厨做饭。

   没想到带鱼浇上美味鲜酱油,再放上几片生姜片,清蒸一下的味道真不错的。再一个蒜泥炒小青菜。以后切蒜泥的刀功还要加强。虾蛤用来放汤,本来以为很鲜口,想不到小坏人还是爱吃葱油的虾蛤。

  不过总的来说,还是挺有点成就感的。我端着菜走出厨房的时候,感觉自己浑身是人间的烟火气。

 

2、真是奇怪,同一文章因为

2009年07月02日(2009-07-02 15:43)

    1、昨天中午走在回家的路上,在穿过一条弄堂时,忽然想到迈克杰克逊很像一个人,电影里的那个剪刀手爱德华。几乎一样的塑料面具似的脸,在某一方面的惊世才华,而这样的人注定是要被人世间排斥的,甚至爱情对于他来说也是奢华。最后剪刀手只能回到与世隔绝的古堡里去,在那儿他才能永生。

 

   2、所买的基金中,一个开始回本了,华夏红利的经理真是好样的。什么时候,我能搞个“写作基金”。

 

  3、《萧红文集》里的最后一篇小说是《红玻璃的故事》,底下的注释里写着,萧红口述,骆宾基整理成稿。再看时间,是她死前几个月。心里有点酸酸的,就像小说里多年守寡的王大妈,忽然间失神起来。“她奇怪自己是终究怎么度过这许多的岁月的。”

一个梦(2009-07-01 20:02)
 

   是初春的早上,我、司机小何,文物普查员小桑,我们三个人走在一起。小何是镇里的司机,跟我一样,此次下乡是要配合小桑的工作。小何个子不高,眉毛淡淡的,挺机灵的样子。

  刚刚我们还坐在小何的小汽车里,开了点窗,任徐徐的微风,轻拂脸面。但车子行进到一半,因为道路情况不允许,我们不得不下了车。

  如果不是小桑的到来,今个一天,我还得坐在办公室里,无聊地打发时间,在一叠文件下垫着自己喜欢看的书,趁领导不在,随时地抽出来看一下。这样的效果并不太好,总是提心吊胆。

  现在,我终于不用呆在办公室了,我在外面了。我们走过一条小河,穿过一条条弯弯曲曲的小弄堂,弄堂里有人洗菜,有人闲聊,有人在生煤炉子。我几乎每走一步,都要不好意思地笑一下,这才是真正的生活的气息呀,而我们,多像三个吃饱了没事干的人。

 

   普查的事项,进行得挺顺利。出了小弄堂,就是我们的第一站了。我们在乱草丛的古墓碑间,踩过来踏过去的,桑不时地拿着一个小本子记录着。我发现这个女人工作时的神情很认真的,一点也不像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我开始仔细打量起她来,皮肤有点黑

  

请你概述一下目前中国作家的文学创作情况。你期待什么样的小说出现?
S:就我狭隘的了解,为了发表或获得现实利益,比如进入体制、出版发行等等,大部分人还在进行“虚假写作”,什么“底层关怀”啊、“民间立场”、“关心小人物命运”啊等等,很大程度上,自觉不自觉地接受着上一代“政治文学”、“口号文学”、“宣传文学”的遗毒。
我期待具备当代性的、真诚的、有独立态度的、有形式追求的、有文本理想的小说出现。


你是不是会认为,我们这个时代,喜欢阅读的人越来越少了?
S:我不这么看,我认为喜欢阅读的人的总数越来越多,只不过在人群中的比率越来越低,其实这么没什么啦,阅读会越来越式微,现在电影是最强大的艺术形式,以后会是电子游戏,到以后的以后,会是大家都去过虚拟人生啦。从某种意义上说,阅读只是一种精神的虚拟(当然你也可以说是“灵魂的升华”、“精神的锤炼”等等),是比“听别人讲故事”只高了一层的虚拟形式。


现在从你对写作的认识上来说,写作对于

2009年06月27日(2009-06-27 15:01)

 1、现在发觉磁性、低沉的女声真是稀有的。一首《红雪莲》,不同的版本好多,但就是苏曼的那个最好听,现在讨厌那种唱歌甜腻腻的女声。

   很奢侈地竟然熬夜看了《快乐女生》总决赛。发现一个高学历气质女孩,眼睛好深邃,港大硕士毕业,她唱得挺好呀,很质朴的声音,还在猜她的声音像谁谁,但忽然宣布她竟是第一个被淘汰的,他妈的,瞎了眼的评委。 不过也活该,谁让我看这么娱乐大众的电视节目呢。

 

 2、坐在小区的休闲区。我们吃晚饭早了,还没什么人。我拿本书坐在长椅上,能看进多少呢,不知道,看着吧。儿子一个人在爬滑梯,有点无聊的。他的对面坐着个老婆婆,怀里穿开档裤的男婴,真是小呀,他把头扭过来扭过去的。我看他的时候,他好像也朝我这边看着。我又低头看书,但是忽然凭空的,一阵咯咯咯的笑声响起,持续不断的。我抬起头,那个男婴还在笑。这么大的地方,三、四个人,一起齐齐地转头,看向男婴,看着他发笑的样子。是因为儿子在滑下滑梯时,一枚抛起的硬币引起了他的笑。儿子又再一次地重复了先前的动作,于是在安静片刻后,那咯咯的笑声又一阵响起,好像不打算停下了,一路笑下去。我们,抛硬币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