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17 06:12)
为了给
R10K项目做介绍,我最近一直在想着做一系列的视频Podcast,可是没有想好到底是用比较专业的摄影(如以前给
iCubate做的录像一样)?还是做比较粗燥的,用iPhone制作的录像?
做比较专业的需要详细策划,写“剧本”,分镜头,配音乐等,花费高不说,也不能随时更新内容。所以比较倾向用iPhone来做。
所以今天在网上找一个能固定iPhone的三角架,结果Google 'iPhone Camera Stands'
意外发现了这个网站(点图链接):

这两位, Dan 和
Tom不但设计出了一个很好的架子,而且还制作了一个录像,做了一个网站,就在网上做小额集资。“投资”$20美金,就送一个架子。集资的目的是为了制作模具。模具需要一万多美金,结果他们成功地募捐到了十三万美金!!
(2012-02-16 11:29)
去欧洲一个多星期,去了德国的Mannheim, Heidelberg, Munich, Penzberg,
丹麦哥本哈根,瑞典Uppsala, 斯德哥尔摩。下面是一路的一些照片,有的是用iPhone照的,有的用Nikon:

Heidelberg古老小镇,很遗憾天气太冷,没有到河对面的“哲学家之路”上面走走,吸取一些灵感。

到了德国,一定要尝尝酸菜香肠这类的典型料理。酸菜比我想象得好吃,在美国的德国餐馆吃,酸菜都很酸,Heidelberg这家老餐馆力的酸菜带些甜味,很好吃。

(2012-02-16 06:32)
我喜欢每天上班的路上听美国国家广播电台的新闻节目,每个星期三都有一段体育记者Frank
Deford的评论,经常是幽默且有独到见解。今天的节目更是精彩,讲的是为什么林书豪这样的球星放在大家的眼皮底下一直没有被发现(点图链接):

Frank说,如果不是一系列的偶然因素,林书豪还会呆在板凳上的。他也提到我前些天写过的奥克兰棒球队用科学方法选球员的故事(
“争先进就不该学先进”这篇文章很值得一读)不过认为“坏人”不是俱乐部主人,而是那些职业“寻宝”的专门到二流球队选球员的那些人。“None
of the people paid to envision, could envision.”
Frank的这一段话也很好:“But, in counterpoint, what is so dispiriting is to
contemplate
前天在罗氏德国总部和他们的主管生命科学领域的老总交流有关免疫组库和R10K项目,
去年大概这个时候也来过一次,这次是向他们介绍这一年来的进展。R10K项目去年还没有开始,去年也没有开始卖引物,只是提供服务。另外他们也对iCubate平台感兴趣。不过这个部门不是管临床应用的,临床诊断部门归旧金山的罗氏管。如果罗氏并购Illumina成功,这个部门会是对方的主管。
从德国来到丹麦(见昨天博客,
访问丹麦科技大学)。
晚上睡了一半醒来再也睡不着(6小时差真难调),看到GenomeWeb上有一条新闻说华大在丹麦开分店,杨焕明院士在这里主持开幕仪式,所以就给他的
邮箱去了一封信,看看是否有时间聊聊。结果一早起来收到他的回信,说他上午有空,且他们住的酒店离我很紧,就在去机场以前赶到他那里聊了一个小时。
因为这几天接触的都是涉及高通量测序的单位(罗氏,华大),所以话题不免都谈到罗氏要收购Illumina上。
我们
我应邀今年四月份在波士顿举办的
Bio-IT
World大会上有个演讲, 偶然发现在我演讲的前面一位是Peter Sejer Andersen,
他是丹麦一家生物技术公司(www.symphogen.dk)抗体研发组的主任,
而且他演讲的题目也是免疫组库高通量测序。这次来欧洲几站之间有两天空,所以就给他去了封email联系想拜访一下,他收到我的信很高兴,马上邀请我来给一个演讲。
下午的演讲是在丹麦科技大学进行的,设施非常先进。这里有一个序列分析中心(
http://www.cbs.dtu.dk/)研发出很多独特的软件。
Symphogen公司有很独特的研发平台,可以快速,“高通量”地筛选人抗体,我喜欢Peter的一句话:“our bodies are
making personalized medicine (antibodies) everyday, we just need to
get them out.”
我也常说:“免疫组库技术的一个应用就是从人体中收获药物”。意思相同。我们每次被感染或者生其他的病,好了以后,免疫系统都有对这个成功战役的“记忆”,如果我们能够学会人体都是如何战胜疾病的,那药物开发不就有了新的途径了?
(2012-02-09 03:58)
前两天阿拉巴马大学的记者采访了我代课的生物技术硕士班,这是记者写的文章(点图链接):

我前些天的博客有介绍过
这个班,和
这个学校,有兴趣的可以去申请,一年获得生物技术硕士学位,而且学习的都是比较实用的生物技术(和产品开发有关,也学市场分析等)。
在上第一节课的时候,我用的头几张幻灯片就是这个些:

(2012-02-08 06:31)
今天应邀来德国Heidelberg大学讲学,这是讲课海报,有趣的是这是他们研究院安排的第378场演讲。德国人很讲究传统,这个研究院是德国做生化分析最又名的地方,大学也很古老,一个系的讲座,能够详细记录在案的有378场,这是在别的地方没见过的:

讲课很成功,我之所以对这个团队感兴趣,是因为
他们是“非T细胞表达TCR”研究领域的开山之人。
这是一个令人兴奋的新领域。因为按照传统的免疫学理论,人的免疫系统被分成先天免疫和获得性免疫两大体系:前者包括中性细胞,粒细胞,巨嗜细胞等“髓样细
胞”;而后者包括表达抗体的B细胞和表达T细胞受体的各种T细胞。而只有获得性免疫的细胞才具有抗原特异性识别的机制(通过免疫受体)。可是,这个组的研
究证明随样细胞也有抗原特异性受体的表达。
这个发现会给免疫学基础和
(2012-02-06 05:58)
我太太几个月前在我们家后院离厨房窗口三米远的地方放了一个喂鸟站,于是我们早饭的时候就可以边喝咖啡,边欣赏各种鸟儿了:



到Birmingham讲课,本想去看看多年前在这里读书时的老朋友Eric,
可是想到人家是系主任了,这样没有预约突然跑去不礼貌。
可是,如果是在没有电话,没有email的年代,大家“串门”不都是没有预约的碰上门去吗?那时种“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老友不期而遇的感觉现在已经很少很少了。
刚刚来美国读书的时候,每两周都写家书,期待父亲母亲的家信也是生活中的乐趣之一。可是有了Skype, 距离是近了还是远了?
有了电话,短信,email,视频通讯等等先进技术,人和人之间反到有了隔阂。这是怎么回事?
信息不通的年代,让我们更惦记亲朋好友,每天都提醒我们该和他们联系了。有了消息,也非常可贵,珍惜;可是到了数码时代,感情可以即时沟通,那份惦念也就淡化了,变得不“稀奇”了?
就好象新年联欢晚会的节目,最好的永远是以前的。因为那个时候很简单,精彩的娱乐节目很少,所以一年一次的联欢晚会就让我们记忆犹新。现在是信息泛滥的年代,娱乐节目也不再稀少,所以让人满意的晚会节目就格外难得。
连年夜饭都没有以前香了。
人就是这个贱脾气,生活好了,反到留恋过去的简
这几天华尔街报上,或者其它有关金融的广播,报刊都大幅报道Facebook将要上市的故事,市值可能一千亿美金。
有人说它不值那么多钱,按照这个估价,Facebook需要在今后十年每年增长30%!
先不去管它是否值,我更关心的是象这样的公司为什么在生物技术行业不常见?喊得很响的罗氏收购Illumina的案例也不过六七十亿,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差异?
生物技术何时才能象IT行业那么成功?
IT给人们带来的是生活质量的提高,而BT应该给人类带来寿命的增加。IT办到了,而BT还差得很远。
消费者对IT产品非常熟悉,iPhone, iPad,
电脑,电视等产品已经普及到了千家万户;可是BT带来得好处呢?一般老百姓有几个能说出什么是日常生活的生物技术产品?
没有拳头产品,产业就没有群众基础,没有市场基础。
生物技术落后于IT的还有商业模式。Google也好,Facebook也罢,都是全新的商业模式:把自己的独家技术免费给用户去用,赚钱不是直接从用户者身上赚的,而是通过搜索引擎或者用户兴趣来制订“个体化广告”来赚钱。
回过头来看看我们生物技术,这样的商业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