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读弘一法师的书时,曾读到过一段话,大意是:你看看那些圣像,庄严肃穆,满眼慈悲。无人如此,幡盖簇拥香花供养亦如此。赞叹如此,毁谤亦如此。我们的身体若是佛堂,我们的心就应该是圣像。那样的话,我们就是圣人了。千万不要相信那些能让自己一刻冲天的秘方,那只是引我们堕向深渊的诳惑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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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很久以前,读弘一法师的书时,曾读到过一段话,大意是:你看看那些圣像,庄严肃穆,满眼慈悲。无人如此,幡盖簇拥香花供养亦如此。赞叹如此,毁谤亦如此。我们的身体若是佛堂,我们的心就应该是圣像。那样的话,我们就是圣人了。千万不要相信那些能让自己一刻冲天的秘方,那只是引我们堕向深渊的诳惑之言。
千年之前,我为谦谦君子,其是窈窕淑女,两个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无奈,两家门不当,户不对,故其出嫁之期也就是我们诀别之时。嫁前,其对我说:“此生无缘,只待来生。来生无缘,再再来生。我心待你,千年为限。”
闻此言,我亦相期千年,遂弃红尘
大概是三四年前,朋友自远方来,给我带了两包清香型铁观音。我拆开一包,专注地泡茶,但见茶汤清若白水,透彻明亮,清锐怡人;细细品来,只觉口感极润,兰香幽淡,回甘悠远。喝罢后,好久好久都觉心脾舒爽,口舌生香。此茶让我好生感慨,顿觉我生已是奢华无限,遂喝了一包后再不舍得拆封另一包。后来,渐渐地,我就将它遗忘了。
今天,我彻底地打扫家里的卫生,意外地从储藏岩茶的柜子里翻出了此茶。
这是我把为期21天的辟谷变成后半生不间断的修炼之后,学着蒸的第一笼发面灌汤包。
包心菜和青椒馅的,虽然卖相不怎样,味道美极了。口感极好,这个鲜啊!
减少物欲并不是不要生活质量,更不是不要生命质量。
恰恰相反,所有的修炼,都是为了提高物质生命的质量,继而提高精神生命的境界。
简单的物质可以培养出高质量的生命,奢华的生活也可以养育出低质量的生命。
修行与生活从不矛盾。关键在于,不要将修行挂在嘴边却不见切实的行动。
其实,我就是想显摆一下。不好意思了:)
换上第三次蒸时的照片,卖相好多了哦。
2012年5月17日
昨晚,读弘一法师的《淡定的智慧》,又一次读到了法师当年用三周时间进行断食修炼的事情。说来也怪,最近几天,在不同的书中多次读到这件事。所以,当又一次读到这件事时,我忍不住笑了笑。其实,我的笑没有任何含义,没想到引来了前辈的一句话。“你
近来,阅读令人心痛的新闻或旧闻,目睹令人心悸的众生相,我常有失衡的恐慌。这种恐慌如同千万条寄生虫,无时不刻啃噬我的心灵乃至我的灵魂。
面对越来越多的食品和药品的安全问题,面对种种令人发指的社会问题,时常有人茫然地质问:我们的社会怎么了?我们还能活得更顽强一些吗?也时常有人哀伤地慨叹:我们的社会病了,我们的生活被毁了。当然,面对这些问题的时候,更常见的还是人们焦躁的抱怨和谩骂,还有无力的叹息与无奈的承受。
虽然,我是一个浅知陋识且位卑声低的小民,但是,对当今的社会问题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不论有多少人指责体制问题,也不论有多少人呐喊没有民主、没有自由,我都坚持认为:所有的社
一转眼,十多天没有写字了。不是不想写,实在是不能写。先是困乏不堪,整天睡得如同烂泥一般,继而各种“崭新”的病痛在我半梦半醒的时候陆续“上演”,直把我折腾得没有了丝毫脾气。
这期间,母亲实在忍耐不住内心的焦灼,和伯伯一起前来探望我,他们的到来使我客串了一次特级演员。和他们在一起时,我总是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实在忍不住身体的不适时我就跑回卧室,一回到卧室我就咳嗽不停或哼唧不止。天晓得母亲是怎么知道我不易宜多讲话也不易宜久坐的,在待了两天之后就执意要走。我百般挽留,终于让他们多住了几天。多住的几天里,老李带着伯伯出去游玩,母亲以天太热,懒得走动为由,一步也没有离开过寂园。我自然知道母亲不肯出去游玩的原因,但我假装不知,只是尽量多一些时间和母亲聊天。最终,母亲还是在母亲节的前两天踏上了归途。我知道母亲的心思,但依然假装不知,不去点透。
似乎只在一冬一春之际,我告别了飞扬的青春时代,步入了中年人的方队。思量起来,生命果真是奢侈品,不堪过度消耗,也难以密闭收藏。在我如上感慨的时候,老李一本正经地问:“按照你的说法,这是从时间步入空间了?”这话,还真就让他给说着了。这场大病过后,我确实有一种从时间范畴活到了空间范畴的感觉。
回忆过往的岁月,朦朦胧胧中,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压扁了的小人儿,分秒不停地穿越着时间的断层,或横冲直撞或趔趔趄趄地朝今天奔来。而今的我,则像一株从时间的裂缝探出头的老树,纵使有无数枝桠继续向前挺进,也无法阻止我在此停留,无法阻止我悠悠然地欣赏此处的风景。于是,我开始向往老藤,向往它那历经岁月的洗礼后愈发苍劲的生命,向往它在生命历程中不但走过了漫长的时间,还蔓延了广阔的空间,更向往它永远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并且始终如一地珍视它所拥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