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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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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地方,走过也便走过,记忆中似乎什么都没有留下。又有一些地方,走了一次便总想逮机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走,百走不厌,意味深长。汝河村就是这样一个令人念念不忘的地方。
我是在春天的时候,随莲都文联采风团,第一次走进汝河。在丽水众多的古村落中,汝河名不见经传,显得那么不起眼。若不是因了“太极湾”的缘故,汝河村也许现在依然是“身在闺阁人不识”。
汝河很小,小得有些可怜,问当地老乡,有多少人口?告曰:老老少少不到两百,而且许多人家还搬进了城里。但汝河很美,不是那种妖冶的美,而是清水一样渗透进骨髓的那种天生丽质的美。如此之美,有时候只能感觉,而无法用言辞形容。当一行人驱车沿着乡间小路进入汝河,几乎所有景色都给了我们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受。
村前那一湾宣平溪,宁静舒缓,形似八卦,据说如是景象在国内仅有三个。我眺望着这不可多得的“太极湾”,很有些陶醉,禁不住连乎三声:“风水宝地”。
汝河是莲都联城镇的一个小村庄,位于宣平溪畔,距离丽水城区并不远,顶多也就半小时车程。尽管如此,我们站在汝河的土地上,感受到的却是与城市完全不同的气息,它是那样的古朴和原生态。汝河很小,也很历史。走进“何氏宗祠”,其实我们就是走进了一种历史的沧海桑田。
历史,有时候难以想象,常常就有一些出其不意。比方说,汝河之于我,原本是八辈子扯不上一个边,却在与当地人言语交谈之际,得知我与汝河还是脱不了干系的。何氏家族的先祖竟然是龙泉人,本人即土生土长的龙泉人。某种意义上,汝河何姓都是我的老乡。而充当向导的莲都发改局何局长则是我的同事何丽琴的叔叔,小何的老家就在这儿。谁说过,历史总会有意无意将整个世界串连在一起。现在,我信了,而且不得不相信。
汝河冠之于古村,正如我前面所说,它很历史,在这篇文章中我自然是绕不过它的历史。而一旦说起它的历史,我们就必须穿越时光隧道,回到南宋末年。其时,何姓太公何仲于,游历中途经汝河,突然发现这里山清水秀,环境极佳,山水结构形似八卦,天地灵气扑面而来。他被这无与伦比的气息所吸引,当即决定要把家从龙泉迁往这里。何仲于来到汝河后,凭借大量的钱财,到处买田置地,何氏迅速成为了当地的大地主。据现存汝河何氏宗祠内的石碑记载,鼎盛时整个何氏家族共有良田逾千亩。随着家族的日渐兴旺发达,何太公动起了大兴土木建造豪宅的念头。在封建社会,宅第的大小就是象征,权势的象征,财富的象征,名望的象征。一个“六门城”,从始建到完工竟然花费了何氏几代人的心血,直到明永乐年间何文涟手上才一了心愿。当时的“六门城”,富丽华贵,气势恢弘,巨大的宅院有如一个不知深浅的迷宫,一不小心就会让人迷路。整个大院拥有6个大门,占地面积10多亩、100多间(不含中堂),大中堂大天井6个。然而,几代人的努力经过一番周折后终究难逃一夜之间化为乌有的厄运。在封建王朝,平民百姓只能开四门,而六门城只有帝王将相方可建造。何文涟只是一方富贾,他建造六门城同样犯下了欺君犯上的死罪。但何文涟的头脑非常管用,与官府周旋之间斗智斗勇,不但保住了性命,而且还保住了六门城。即便二十一世纪的今天,他的后人说起曾经的这一段故事,依然津津乐道,充满着对先祖的景仰。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所有的神机妙算都抵不过一个“天意”。明朝成化年间,凝聚何氏后人财富和智慧的六门城,在辉煌了短短几十年后就被一场大火所吞噬。据历史专家考证,其先祖何澹在民间的口碑并不是太好,我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与“天意”是否有关?
这一切早已成为过去。昔日煌煌然的“六门城”在我的眼前只不过是几块断砖与残瓦。好在重修于明朝年间的何氏宗祠依旧残留着一些真迹。它们以沧桑的模样诉说着曾经的辉煌。祠堂正堂上悬挂着几幅何氏先祖的画像,其中就有大名鼎鼎的何澹。这位汝河何氏的先祖,尽管口碑并不怎样,但当年斥巨资修建通济堰的壮举,还是为历史写下了浓重的一笔。
我是很少关注历史的,对汝河的人文和历史陈迹也不甚感兴趣。大凡古村落,都有其不可或缺的一段传奇,汝河不例外。传奇的真真假假,对于后人显然是不重要的了。重要的是,在市场经济的年代,它们总会成为某种资源,为乡民所利用,为带动当地经济的发展所利用。我们此行目的非常明确,也便是为如何开发汝河的旅游业出谋划策。
何局长引领我们寻访了村庄的各个角落,并在村前的观风楼上指点江山。他向众人描绘了汝河村及周边区域旅游开发的蓝图。一腔“造福于乡民”的热情和抱负,让我感动,一股崇敬之情油然而生。而我始终觉得,旅游开发的盲目性,更多的是对自然的一种破坏。如何去做旅游,如何去科学开放旅游市场,则更值得人们去探讨去反思。
我独自一人悄悄走下了观风楼。我在意的是三月的春天,春天里充满气息的山和水。来到当年老宗祠的小岛边。一幅优美的山水画,一幅别开生面的“太极八卦图”,跃然眼目。一湾碧水清澈见底,一块突兀的石头就是一只乌龟,静卧于水中。一根拔地而起的石笋,又细又长,就是一条活灵活现的巨蛇。龟蛇相对,相映成趣。这样的谐趣画面,如果从旅游角度说,肯定又会有动人的传说。果不其然,当大部队相继赶上的时候,我就听到有村民在一旁介绍:传说这水中的神龟是汝河村的保护神,为汝河村人带来了繁荣和幸福,蛇精闻讯颇为嫉妒,三番五次前来挑衅,双方争斗难分高下,遍体鳞伤的龟蛇就如此日夜相对峙。故事很牵强,但是已经透露出了汝河人对于旅游开发的强烈意愿。假如在我,故事定然又将是另外一番景象。
这山,这水,真的很美。我说过,不是那种妖冶的美,而是清水一样渗透进骨髓的那种天生丽质的美。其实山水之美,不需要任何想象,即便想象,也只能是一个人的想象。美的精髓在于激荡人的心灵,一种净化和一种抚慰。因此,我又想到了旅游。文化是可以创造的,而境界则是自然生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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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门古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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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来对法兰西电影情有独钟。我喜欢法兰西电影,我尤其喜欢法兰西电影大师吕克.贝松的作品。吕克.贝松是多么与众不同的一个人呀。他的电影新潮而动感,细腻而大气,幽默而精巧,是一种艺术性与商业性的珠联璧合。尽管吕克.贝松在法国影坛颇有争议,但无论如何他都是当今法兰西电影的一大传奇。
我喜欢法国电影远胜于好莱坞,法国片在情感表达的方式上,在电影语言的塑造上,总是要比“好莱坞”显得更加张力,更加意味。换句话说,好莱坞的电影绝大多数均依赖高度的科技力量及其大把大把的金钱堆砌而成,更多的时候,它是那么的苍白和浅薄,缺失了其本身所必须的一种情感精神和周密有致的内容构架。看好莱坞电影,看的就是技术,就是场面的气势。而法国电影不同,即便《出租司机》这样的商业电影,看罢走出电影院,依然总还有一些什么萦绕于心,要给我们带走。吕克.贝松的作品就是如此,或导演,或编剧,或制片,他的作品都让人欲罢不能。
以惊悚动作样式出现的《飓风营救》,便是吕克.贝松编剧与出品的一部法国新电影,与他的老搭档皮埃罗.莫雷继续合作,主演是25岁的年轻女演员玛琪.格蕾丝与老牌的廉姆.尼森。影片的情节并不复杂,可以说很简单,是关于“孤胆英豪,勇闯匪穴,只身救女”的故事,题材也不新颖,但就是这样一部影片好看,且令我们流连忘返。它几乎成功地集合了动作影片所需的所有元素,紧张之余我们收获轻松,动作背后我们感受亲情。《飓风营救》虽说算不上大师的完美之作,但它毫无疑问与好莱坞齐头并进,甚至是超越了好莱坞同类型电影的艺术质量与技术水平。我如是说,当然不排除有个人爱好之嫌,然而,其强烈的冲击感及其强烈冲击之后赋予我们的轻松感,是一定能说明很多东西的。
我们有足够的理由向法兰西电影致敬,向法兰西的世界级电影大师吕克.贝松致敬。
有人说,吕克.贝松是法国电影界的“鬼才”,是一个不老的“大玩童”,我认同此说。他固执,他自信,他可以不理会人家的批评与指责,他独来独往,天马行空,而他的电影却总能创造出一个又一个的奇迹。因此,他注定成为了上世纪九十年代以来法国最具世界影响力的导演,并被人誉之为“欧洲的史蒂芬.斯皮尔伯格”。事实上,之于吕克.贝松,这个称号一点也不为过。
吕克.贝松,1959年3月18日生于法国巴黎,19岁时到美国洛杉矶学习电影制作。1983年完成电影处女作——《最后的战斗》。他一度被奉为法国年轻导演的开路先锋。他的《地铁》和《碧海蓝天》为他在国内和国际赢得了极大的声誉。1985年的《地铁》,1988年的《碧海蓝天》,1990年的《尼吉塔》,相继荣膺法国电影凯撒奖。如果说,以上的《碧海蓝天》和《地铁》属“艺术片”范畴,那么,《尼吉塔》和《这个杀手不太冷》则是吕克.贝松由艺术影片向商业影片的成功过渡。《尼吉塔》讲述了一个暴力团女成员是如何被改造为国家职业特工杀手的过程,其特工杀手的身份和她内心深处爱情与人性的萌动构成了该影片的独到之处,而《这个杀手不太冷》则讲述了一个渴望从善的杀手和一个渴望复仇从恶的女孩之间的故事,这一部带有艺术气质的法国商业片至今仍是世界各国电影学子们津津乐道的范例。在崇尚艺术电影的法兰西,吕克.贝松坚持着自己“迎合大众口味”的电影商业化追求,他是一个“不合时宜”的导演,他也是一个具有“大无畏”勇气的导演。基于此,在法国,吕克.贝松是最受瞩目而又最受争议的导演。
我是说,吕克.贝松是不同的,也是唯一的。1997年的《第五元素》集科幻、惊险、打斗于一身,是欧洲有史以来第一部成本高达一亿美元的英语对白影片,并于当年实现了全球两亿七千万美金的绝对高票房,排名世界第三。本片还荣获了1997年戛纳国际电影节技术大奖。《圣女贞德》是真正意义上的吕克.贝松的代表作品,它展示了波澜壮阔的英法百年战争和贞德作为一位少女和法兰西战士的浪漫情怀,它是大师倾尽三年心血拍摄完成的一部史诗性巨作,公映后,好评如潮。
吕克.贝松之所以“笑傲江湖”,是因为他自始至终都是一个孤独的电影探索者。拥有了如此一份耐得寂寞的孜孜以求的探索精神,才有了人们心目中至高无上的法兰西电影大师:吕克.贝松。
记住吕克.贝松的名字吧,也记住这样一些电影的经典——《地铁》(导演,1985)、《碧海蓝天》(导演,1988)、《尼基塔》(导演,1990)、《这个杀手不太冷》(导演,1994)、《第五元素》(导演,1997)、《出租司机》(导演,1998)、《圣女贞德》(导演,1999);《绿芥刑警》(编剧,2001)、《郁金香芳芳》(编剧,2003)、《暗流》(编剧,2004)、《13区》(编剧,2004)、《玩命快递》(编剧,2005)、《亚瑟》(编剧,2006)和《飓风营救》(编剧,2008)。
(本文写于2008年6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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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年了,我的目光很害羞
躲在别人屋檐下
将一双手蛰伏在时光背面
将一座城市
陌生在梦想前
小心翼翼,穿行不同的视线
所有渴望,制造一只听话而规矩的
猫
我的害羞,青瓦的害羞
我的苍白,离开故土的苍白
夹岸的桃花依然盛开
一颗心的流浪,是青瓦之上那一滴
渐渐下坠的
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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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时候,我是一只冬阳下的倦猫
有些懒散,有些自足
把剩余的寒冷嚼碎
慢慢释放能量,温暖远处的粮食
有小麦,有大豆,还有爱情包裹的马铃薯
除了这些,我习惯时光的鞭打
皮毛很厚,春天很深
幸福的疼痛,生活唯一的献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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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帅是一位挺“傻”挺个性的导演,他也挺可爱,执着于艺术电影的追求几乎到了知迷难返的地步。与贾樟柯一样,他的电影很“艺术”,无论是《冬春的日子》和《青红》,无论是《扁担姑娘》和《十七岁的单车》,都艺术得让他的电影“叫好不叫座”。他的电影总是“墙内开花墙外香”,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暂且撇开这一切。尽管如此,就像我喜欢贾樟柯一样,我还是喜欢王小帅的,我还是认为他的《左右》是当今中国影坛不可多得的一部电影。看上去是有些沉重,甚至有些荒诞,而它的故事却是温暖的,蕴涵了足够的现实力量。
依稀记得《左右》的素材来自于真实的现实生活,它凭借着浓郁的现场感用纪实的手法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在房产中介工作的枚竹,三年前和丈夫离婚,并与老谢重组家庭,抚养着5岁的女儿禾禾。一家人过着清淡而宁静的生活。却不料,在禾禾的一次“发烧不退”中,宁静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故。禾禾被诊断为白血病。要医治禾禾的白血病,唯一有效的途径便是找脐带血,而此时,小禾禾的亲生父母早已离异。怎么办呢?爱女心切的枚竹,突然涌起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那就是要不顾一切去与前夫自然性交去重生一个,以此来挽救禾禾的生命。于是,所有的矛盾都聚焦在了一起,有关亲情的,有关两个家庭的,有关伦理和道德的,有关生命的。可以说,是矛盾左右着生活,是母亲的爱左右着一切。
在现代汉语里,“左右”一词至少三解:一解方向指示性;二解大局掌控性;三解左右为难矛盾性。当我置身种种矛盾之中,看罢《左右》全片,以上三解都或多或少包容于其间。
首先,王小帅提出了方向的指示性,那就是在鲜活的生命面前,是一味坚守传统的伦理道德理念,还是去违背传统之于生命的尊重?如此命题,直面现实;其次,生命,或者说对于生命的挽救和尊重,成为“左右”的焦点,一切因之而生,具有绝对的大局控制力;最后,各种各样的矛盾聚集在一起,通过剧情的不断深入,通过一系列矛盾的痛苦解决,完成了关于“悖理”与“拯救”的深层次思考。
一个离婚女性为了要拯救自己的孩子,冒着伦理道德的颠覆,和前夫共渡“良宵”,只是为了能够再生一个孩子。《左右》的主题选择是大胆的,艺术表现的路径也是对头的,娓娓道来之际,是心灵与心灵间的强烈碰撞,自然流淌,质朴感人,具有别样的张力。
纪实的风格,仿佛洗尽铅华,不一般的亲和力让我们深深地领悟:在“爱”面前,在高贵的“生命”面前,所有的一切都是渺小的,都是可以放弃的,包括强大的“伦理道德”。
在这里,我还得提及一点,这便是《左右》的表演。表演很是本色,其主要演员对角色塑造的把握非常到位。
好的题材,好的视角,好的表演,《左右》获奖,水到渠成,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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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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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听知非说,吴越先生要来丽水讲座。原以为先生是在周末的“人文讲坛”上出现的,而那时我正好有约去云和,想与先生见上一面的愿望,可能就得化为泡影。
中国现当代的文学史,定然是少不了吴越先生浓重的一笔,他的长篇代表作《括苍山恩仇记》,一版再版,整整影响了一代人。作为从丽水这块土地走出去的名人大家,吴越先生令我辈景仰。我的朋友知非、谷潘等人就是先生的得意门生。从他们口中,我或多或少是能了解到先生的一些故事的,他的为人,他的曲折坎坷的人生。
虽然我们无缘见面,但我一直在读着先生的博客。我进入“丽水锐博客”时,先生早就以“括苍山人”网名注册,成为圈子的一员。先生的文章,或原创,或转载,都呈现出了先生真实的一面。他正直,犀利,敢说敢为,老辣的文字中处处寄寓着一个文人的良知。他读书,著文,同时他还是一个特别感情的人。前不久,在他的博客中读到《沉痛悼念我的老伴儿楼兴娟》、《在沉痛莫名的日子里》、《我的传奇性婚姻故事》等等怀念亡妻的文章,不禁为老人家的满怀痴情而感动而流泪。
周一上午,谷潘带着吴越先生突然来到了我的办公室,同行的还有他的女儿和学生。我不免有些意外。谷潘为我们介绍了彼此。先生给了我一张名片,很简洁,只有:作家——吴越,其余便是住址和通联。难得见上一面,自然十分高兴。谷潘就拉了我们去门口合影留念。拍完照,本想留老先生吃餐饭,不料已有作家在他入住的宾馆等着,只得作罢。吴越先生下午两点在丽水学院有个报告会,要不是公务缠身我是一定要去听的。老先生两年前曾在“丽中”评过《水浒》,那时候,高中生一荔听了讲座回来,很兴奋,忙不迭告诉我:真棒。这种神情,与去年他在武汉听易中天品《三国》后,大相径庭。送走先生后,我就在想,此番一别,也不知何时才能见面。
晚上,谷潘为我带来了先生送我的一套书——《吴越评水浒》(上、下两册),有先生的签名和方印。书是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年8月的版本。我喜欢收藏朋友和老师的书籍,当谷潘将这一套书递到我的手上,我简直如获至宝,暗暗窃喜。
最后,让我珍藏吴越这样一个名字吧:吴越,原名吴佩珏,1932年生,浙江缙云人。一生有两大爱好:读书、写书。1946年开始文学创作,1947年参加中国青年文艺研究会,任嘉兴分会会长,主编《青年文艺》周刊。1949年6月考入中国人民解放军二野军大三分校新闻系,毕业后在重庆军管会任接管工作员、西南空军司令部通信参谋及文化干事等职。1952年7月转业到地方,任上海市行政干部学校教育干事。1954年7月调北京,先后任《光明日报·文字改革》专刊编辑、文字改革出版社编辑;1957年错划为右派,1979年改正后先后任科学普及出版社编辑、中国戏剧出版社副编审。1992年底离休。是民盟成员、中国俗文学学会常务理事、中国大众文学学会理事、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浙江省缙云县文联名誉主席。代表作有:长篇历史文化小说《括苍山恩仇记》、长篇法制小说《人的一半是野兽》、长篇文化专著《吴越评水浒》、《吴越评苏轼》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