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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行走的风景(游记类) |
有道是:泰山雄,华山险,黄山奇,庐山秀。三清山的名气虽然越来越大,但终究大不过这一些传统名山,然而,大凡走过三清山的人,几乎都有一致肯定,那就是三清山的雄奇和优美定然不在它们任何一个之下。
我走过大江南北众多的山,唯有这三清山让我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如此感叹——三分险峻七分秀。我严重恐高,却依然顽强认为,一座好山离不开它的险。是三清山的三分险峻造就了它的七分秀。柔中带刚,刚柔并济,天造地设。
三清山坐落在江西上饶东北部,素有“天下第一仙峰”之誉,主峰玉京拔地1816米,气势恢弘。山势为东、南、西三面陡峭,北面相对平缓。至于三清山名字的由来,小张说,它与龙虎山一样,也是一座道教名山,因玉京、玉华、玉虚三峰宛如道教的三位鼻祖——玉清、上清和太清,列坐群山之巅而得名。
我们大约花了不到两个钟头的时辰,便从上饶驱车来到了三清山东面入口,时间是上午八时许。然后买票排队乘缆车上山。这是一条新建不到一年的索道。封闭形的缆车一次可坐六人。上到半山腰是东海栈道终点。这一带就是三清山“东海岸”。我们从这里步行继续上山,我们要穿越一道道悬崖峭壁直至“西海岸”。栈道是新的,小张说,去年夏天才正式启用。虽然全是水泥铺就的梯阶或平路,宽处一米见方,但其中大部分路段皆架设在悬崖峭壁之间。对于我来说,能够坚持到底行至终点,便是非常非常不错了,便是胜利。换言之,三清山之行之于我就是一次自我的挑战,就是一次懦弱中的坚强。或者说,看景更大成分上是对自己挑战的一种点缀。
三清山独特的地理地貌决定了它的雄奇和险峻,它特有的气候条件又决定了它的清新秀美和天资丽质。据介绍,它的山体为燕山晚期花岗岩峰林地貌,而这种地貌最终令其形成了峰插云天、出谷千丈的“东险、西奇、北秀、南绝、中峰巍峨”山岳景观。小张说,“奇峰怪石,古树名花,云海雾涛,流泉飞瀑”是三清山的“四绝”。而我的眼里,“绝中之绝”当为石头,是无数的奇峰怪石。它们是如此坚挺,它们是如此的笔直苍天,简直出神入化,简直不可思议。我先前总以为咱们的仙都石笋无人能敌,现在,我终于明白,山外还是有山,天外照样有天。
五月的三清山除了“险”,更多的还是“美”。石头是险,悬崖峭壁是险,而峰峦叠翠、山花烂漫,则是奇中出奇,秀中藏秀,是一种葱郁之美,是一种性感之美。且不提猴头、天女花、木海棠和云锦杜鹃,且不提玉兰、含笑、瑞香和红茶花,姹紫嫣红,争媚斗艳,单说那伞状的“三清松”就要让人时不时击掌叫绝。
许许多多很有传说的景观,我也只好凭自个的想象去参透了。导游是不会因了我一个人而去放弃全部。三清山的两处标志性造型——“东方女神”和“巨蟒出山”,左看右看,我怎么越看越不像,倒是那些个“蛤蟆观天”、“海狮吞月”、“猴王观宝”什么的,有几分神似。
不看也罢,传说与想象就是这么回事。我必须集中精神,屏住呼吸,专心赶路。终于在“三清宫”与大部队会合了。作为道教圣地的“三清宫”,据《泸田王氏重修宗谱》载,其宫观建筑始于南宋孝宗乾道年间(1165——1173年),由德兴皈大乡人王霖捐资兴建,经数百年之久相继不衰。三清宫,供奉着道教三清教祖神像,慕名前往的名人、香客络绎不绝,香火兴旺。
步出“三清宫”,方才还晴空万里,不觉间便云遮雾绕,淅淅沥沥下起雨来。也好,也好,距离西海岸还有一段路,因了这云和这雾,我紧张的心情至少是能缓解一些的。
到达西海岸,本次游历的终点。一排大大小小的山庄依山而建。一行人早已饥肠辘辘,临时决定就在这儿用午餐。狼吞虎咽,风卷残云。吃起来全没了讲究。事实上,要想在山上讲究,连想都没门。价格特贵,谁都顾不上心疼。
拍拍肚子,沿了西海索道下山。足足38分钟的缆车,足足闭了38分钟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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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无际的麦田,浩浩荡荡,金黄金黄,那样美好,那样令人遐想。那么,在何平的电影中,它又象征着什么呢?也许和平,也许家园,也许是信念,也许欲望。“麦田”意象的运用,给了《麦田》特别的意味。
这是一部唯美的电影,一场国破山河碎的战争在何平的镜头下竟然是一块无边无际的麦田,竟然是赵国一个名叫潞邑的小城里女人们的等待和坚守。而它的的确确又是一部异常惨烈异常残酷的电影,尽管它没有太多的场面来渲染战争的刀光剑影和血流成河,但我们依然能够在滚滚麦浪中在女儿国貌似平静的生活中,嗅到强烈的战争气息。
这当是何平的制胜招。与张艺谋、陈凯歌的历史战争片截然不同,比起它们恢弘的场面和苍白的故事来,《麦田》显得如此细腻和如此深意。同样的战争电影,给了我们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我一直十分敬佩何平导演对艺术的态度,对美学的追求。他总是精益求精,追求完美,从成名作《双旗镇刀客》、《炮打双灯》到今天的《麦田》,无不寄寓着导演一贯的风格和深厚的美学追求,运镜与表演神采飞扬,戏剧冲突极具时代感,其风格接近于日本的黑泽明。张艺谋的电影向来以画面的美好令人称道,而何平摄影美术的精良度却丝毫不在张艺谋之下。在《麦田》中,每一个镜头看上去都像是一幅美仑美奂的油画。
何平的说故事能力显然要比张艺谋们高出一筹。《麦田》的故事似乎也非常简单,无非选用了“长平之战赵丁尽亡”作背景,以秦兵暇和辄两人逃亡路上被救进入潞邑城为线索而展开故事。细细品之,却意味无穷,仿佛一个个战争场面跃然眼目。舒缓的节奏里密布汹涌的激流。《麦田》的悬念设置和故事情节的掌控能力是出色的,以“金、木、水、火、土” 五个章节叙说暇和辄在潞邑小城五天的故事,每一个章节具有独自的独立性,而又像一条无法分割的线始终把“麦田”串联在一起,在故事的进展中,糅合着惊悚、悬疑、喜剧、悲剧等等电影元素,很好地调动着观众的情绪。一些细节刻画别具匠心,充满惊人的表现力,值得深深把玩,比如范冰冰饰演的骊夫人每日沉溺于回忆夫君那双拉红绳的手,以致自己只能以红绸裹体慰安寂寞芳心;比如一群如狼似虎的饥渴女人对两个壮男的屡次围摸戏耍;比如潞邑的女人们闻知江山已失男人尽亡后的集体自杀等等,有欲望,有思念,有对国家忠贞的信念。
仅仅拥有这些,《麦田》仍然算不上一个好电影。然而《麦田》的好,还在于它透过“麦田”所要表达出的东西,也就是说,意义在故事之外。“我只想回家收麦田”,《麦田》是一个关于战争的电影,更是一个关于和平的电影,是一个闪烁着人性光辉的电影。何平导演以自己浓郁的反战理念和人文关怀,将这一块浩荡的“麦田”尽情呈现,其实,就是把多少年来人们对“和平”的向往与祈盼尽情呈现。
在我们这个曾经苦难的国度,和平,是多么的重要。我是说,《麦田》带给人们的除了历史,除了艺术,除了美学,更重要的还是有关“战争与和平”的深层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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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银的霜花,开在大地上
月亮,为你褪下华丽的衣衫
一分冷艳
要钓走十分惊颤
那样的明月光
那样的地上霜
击中李太白的故乡
先生一把清泪,碎成了满怀忧伤
我们的心不为所动,固若金汤
从四月一路走来
你说,将有一枚远古传说
抵挡白银的诱惑
黄金,熔铸秋的情感
我第一次看见了,十一月天空
爬上红月亮,传说的寓言
是鳞托菊穿上婚纱,做了谁红红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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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伏在时间之下
文/流泉
风,吹动在光阴之上
我潜伏在时间之下
机智骁勇
瞬息万变的风吹草动中
施展谋略,涉险过关
一个小小诱惑
都是明枪暗箭的假象
赤裸的人生
经不住太多埋伏
我隐藏生活的全部
要免遭败局,就必须严守生命之重
留住大把时光
不动声色
完成一生的灿烂
简洁干净,手法娴熟老道,具备诗者风范,可指思想,可指诗的价值趋向。《潜伏在时间之下》不带太多的艳辞粉装,自然而然,自心底而出,从生活收缩,自生活延伸。暗示着在无情的时间的流逝所带来的不良环境下,一个具备人性的灵魂却能在其“来去自如”,诗者以个人的眼光去审视时间的流逝所创造物质的存在,运用自己最健康的最积极的渲染力去警示社会所有的生命。这完全合乎当下诗歌的轨道,不装词,不做无趣味的创造。有人说:“诗不可以解释”,这仅仅参照“诗无达诂”的语意。“去词”“去意”这些也仅仅是为了留住更多的趣味任人品读,品读而不用心所接近,有失上品所应鉴赏的价值。上述略鉴而无赏,靠近而不深入,有失起码的尊重,一切只源于不可击破的“意会”和“象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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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不忍离去的大手,依然攥着季节尾巴
像抽打归仓的陀螺
抽打霜降后一枚爆裂的骨头
它隐藏了太多秋水
它要将金黄的柔软锻造丰硕而坚硬的铁
传说,成了北归的大雁
不可挽留,一片片张开的落叶
仍热衷于那一些挥之不去的前尘往事
那一些旷野之上不得不滴落的
悲怆
北方已经下了第一场雪,而江南
似乎与冬天无关
它多么像一位小脚的老妇人
收获了稻谷,也不忘弯腰弓背,一点一滴
捡拾秋的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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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经年的生活,就像打开尘封已久的书
多少粗枝大叶已经腐烂
文字一样深入浅出的,只是坚硬的核
它们褪下了华丽的细节
它们在卑微的素朴中,再一次经受大风的磨砺
最深刻的痛感,是挥之不去的生动
是本质生成的光芒
就好比叶之于根,草之于牛羊
青梅之于竹马
我们总在铅华洗尽时,重拾往日忧伤
或者,散文诗一样的浪漫与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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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说:“在这个讲究浮夸和华丽包装的年代,《叶问》以其独特朴实的风格赢得了赞誉,也许,这就是绚烂之极归于平淡的至高境界。”
在走进《叶问》之前,我是连续读到了影评人他他有关《叶问》的两篇评析文章,虽然那时候我并未真正领略到《叶问》的“庐山真面目”,但他他入情入理的独到见解还是让我对这样一个电影有了某种期待。
当我用心看罢叶伟信的《叶问》,基本认同了他他关于“绚烂之极归于平淡的至高境界”的说法。曾几何时,功夫电影泛滥成灾,高科技的特效外加异想天开的胡编乱造,竟把诺大的影坛搞了个鸡飞狗跳。我简直无法把握功夫电影本质上的“功夫”内涵。然而,《叶问》是如此不同,可以说是功夫电影的又一次本真回归。毫无疑问,作为功夫片也罢,作为传记片也罢,《叶问》都不失为一部优秀的电影。
影片的题材并不新颖,无非是借用了一个特殊的时代背景讲述了一个武术大师一段特殊的经历。故事说的是战祸乱世的民国时期,身为武学大师的叶问是如何从醉心武术、追求武学自由的“武痴”逐渐演变成为无惧日军凶残欺压、勇敢反抗日本人蹂躏的民族英雄。这样同类型的故事在《叶问》前早有《霍元甲》等等。我说《叶问》优秀,是优秀在它的纯粹,它的返璞归真,优秀在其剧情的安排有效地彰显了时代风云及其主人公的人物性格命运。
影片的拍摄基调很契合故事内容的铺展,纪实风格紧扣传记片特点,层层递进,自然流淌。“武打”和“剧情”的融合,完美和谐,几乎做到了滴水不漏。武打是百分之百的拳拳到肉,没有特技,没有爆破;剧情是震撼人心的民族精神,没有说教,没有批评。细腻处细致入微,一招一式的武打动作,原汁原味,令人眼花缭乱;大气处豪情盖天,“以一打十”和“中日比武”的比拼场面,惊心动魄,随处可见大义凛然的民族气节,令人群情激奋。
《叶问》是好看的,《叶问》的好看已完全掩盖了影片所存在的某种缺陷,比如剧情的相对简单,比如北拳、南拳特点的进一步展示。但是,《叶问》又决非“好看”两个字能够概括的,其背后蕴涵的意义自然是深层次的,或者正如他他所说,“大师们留下的传奇故事却不仅仅存留在电影里,而是深深嵌进了我们这个民族精神内部”,它通过“功夫”寄寓着一个民族的“强国梦想”。
演员的表现,无可挑剔。甄子丹演活了叶问。相比于成龙和周星驰,即便是后期的李连杰,甄子丹是独一无二的。他的本色表演,他对于主人公内心世界的有机把握,应该说都是那么的不同凡响。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拥有了甄子丹,一部动作电影便拥有了相当“动作”质感。不光在《叶问》中,而且在他主演的《龙虎门》、《导火线》等等影片中,我们都会顿生如是感觉。甄子丹的功夫很有速度感,很有爆发力,“望不到边的尽头,猎物已悄然滚入眼底,冷意中加入了那么点残酷,对方点点累积筑成的强硬瞬间在他的眼神和拳脚间坍塌”,从甄子丹主演的众多电影里,我们体味到的不仅仅是那一种强大的锐气和冲劲,而且还有那些只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看《叶问》,还让我知道了叶问是谁?很显然,看《叶问》,我已经远远跳出了“娱乐”的范畴。记住叶问这样一个名字吧。叶问宗师,佛山桑园叶族人,七岁时,拜师入南海拳王梁赞的得意弟子陈华顺门下。十六岁那年,远离佛山,赴港求学外文,就读于圣士提反学校。1950年在香港港九饭店职工总会内传授咏春拳术,从而一举成名,成为真正的功夫良才、伟大的武术家。1972年12月1日在香港病逝。咏春拳术从一套女儿家的自卫术发展到实战技击之上,并在数十年间急速发展,将咏春拳从佛山发展到世界每个角落,成为国际间享负盛名的中国武术,亦是现今最多外国人研习的中国武术。咏春拳的起源与发展一致被认定为:“起于严咏春,衍于梁赞,盛于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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