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活习惯就是在别人说服我之前,先把自己说服。
所以我能活一百岁。其实在五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是半死了。
一百岁我挺自恋,我甚至对这美好的明天开始了自惭的思念。
明天就是把今天的难堪事实强暴之后,制造出来的幻觉。
计划时如履薄冰,执行时白驹过隙。
他们所说的愚蠢话已经多到了以吨计算的境界,足以让我们在事实和理论中自然死亡。
最受不了那些在喜欢在鸡毛蒜皮中发现伟大真理的鸟人们,我宁愿活成无赖。
我不反对无赖,我就是无赖,反对无赖等于自杀。
2012耗资2亿,操!有那些钱,得拍多少部万人野外超级大A片。
擦胸而过。
淡淡黑眼圈,不忍算流年。面又尘灰色,只当烟熏妆。
2012,一部艳俗的灾难意淫史。
抑郁症不是病,发作起来也要命。
明星的脑袋们是被驴踢爆了后,又拿开水烫过的,要不然整那围脖作甚。
曾经砰然心动的东西,换了时间地点,竟然形同虚设。
国内的时尚杂志看看电子版得了,编辑们也是穿着淘宝货百度来的文章。
该归上帝的归了耶稣。这就叫错过。
撰文被指导,美术被指导,创意被总监。
也许我最讨厌的就是被称作美案。
理想高悬着,而所有的未偿如愿,在悬崖上蹒跚而过,坠入缥杳外太空。
你站起来了,连我的手也放开了,这一生匆匆过去了,你的背影,抹掉岁月的痕迹,就是后来。
后来,后来总是越变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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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昆冯巩黄宏郭达蔡明戴志诚大山巩汉林等,以后别让我在电视上见到你们。
你唯一
这周遭挨骂的多,骂人的更多,而我始终在调侃的句子中寻找自慰的乐趣。
你童年时荡漾在胡同口的微笑,现在已经变成了不要脸。
看见艾什顿.库奇,那姑娘全身都湿润了。
拍点裸体,叫两嗓子,就叫先锋行为艺术了。草泥马的行为艺术。
他们喊着禁欲,将红灯区关闭。很明显,他们以造成别人性压抑来获得自己的性解放。
没有明确的意识形态,我们已经由这个社会的液体变成群体,尽管这姿势目前看来还不和谐。
滥交就是打着一夜情的幌子,来回折腾数小时,完了还要数落那点可怜
剪掉了一蓬长发,顺便连脾性一起温柔。
还没来得及将秋天剪裁,冬季已猝不及防的信号满满。
昨天你还在哭着怀疑人生,今天就被往事打动。
十月你还在汗下如雨,十一月你却在瑟瑟发抖。
当我安于现状的时候,你便得到了温柔。
我们都是过于敏感的动物,需要太多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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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的情绪没有适当的表情。
这一转眼的功夫,光棍节到了,
没有特别的祝福,那就祝你一生11月11吧。
据说还可以祝您一生512,911等等。
何不在离开的时候,一边享受,一边甲流。
我广泛分析了贵党的各种政策之后,确实得移民了,不,应该叫逃生。
乘着下班的公车,一笑而过。
今儿穿条肥裤子,我是在暗示你:有空来单挑。
有鲁迅故居,也有鲁迅祖居,再造个鲁迅暂居,三居室。
今夜冷风吹来,我决定看红拂夜奔,但请原谅我红尘颠倒。
就像扒完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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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会好久不见,就必须要喝杯咖啡。
我们不说话,他们非逼我们说话。我就纳闷了,我们不说话能憋死你们?
过去和你貌合神离,现在让我纠缠不清。
你自我充权的意识本能的体现了你的傲慢偏见。
春梦易射。
进入陌生境界,完成自我吹嘘。
超越梦想一起飞。这词翻译过来就是:双飞性幻想。
不管过去如何,你仍旧是我辉煌的一夜。
妖怪离开这儿好像很久了。
那天R说:妖怪不在了。让我愣了很久,我回到座位上打开灯,却总觉得他还在周围晃悠。
加班的时候又突然觉得这个公司还有他的影子,散在某个角落。
或者他还坐在客户部听着他的蓝莲花,早晨进来装作没看见的打个招呼。
很少觉得一个人的离开会让我记住很久,或许是多年漂泊早已麻木。
我在这里也很久了,最大的改变因循便是学会了放弃拥有。
他其实是一个很容易烦的人,我们遵循规则却往往不言而喻,
每每觉得没和他吵一架,让我颇为遗憾。
他长得看起来让人舒服,和他沟通某些想法让人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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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在北京工作或居住的人们,都以不同方式记录了2009北京的第一场雪,尽管比去年来得早了一些。
他们通过博客,电话,短信,飞信,QQ,MSN,甚至互相喊话,终于把这消息传给了京外的人们。
新中国成立前,死了一个夏明翰,接着站起一堆夏明翰。
新中国成立后,钱学森死了,好像死了就死了,再也没有人站起来了。
刚送你们一个法客,你们又逼我再赠一个谢特。
盲流必甲流。
MLGBD %%…#@¥%&*!请原谅我用英文+乱码代替那些骂人的话。
冬天来了,世态越发炎凉了。
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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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人民搞特殊服务,财源滚滚来。
不是地球转的太快,是脑子晕的太快。
无法确定别人怎么看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语言能力日加退化,请站出来个人,我要骂他以练习我的语言能力,谢谢。
人生无非是贬低别人或被别人贬低,虽然都抬高不了自个儿。
魔力与疯狂,既不着魔也不疯狂,我就一丝不苟的看着你。
在逐渐忘却的理想间,喝了一大瓶冷甜奶,差点把理想这玩意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