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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块温暖的园地

不管经历多少风雨──

只要笑一笑,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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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2007-03-11 23:03)
分类:A c E.阳光
 

  妈妈说在我很小的时候,爸爸总会在夕阳西下骑着老铁马带着我到海边逛。爸爸把我放进前面的铁篮子里,哒哒的从家里出发。

  海潮声此起彼落,我彷佛曾见过漫天的橘黄搂着一缕淡淡的艳红。

  当时,爸爸帮人看货车,一个月的收入不过五块钱。跟阿公同一屋檐下,每天受着小奶奶的欺压。

  爸爸有一段很不堪的青葱岁月。他从来没提起,我们也一直都不知道。

  只是从他的眉宇间好像在为某些事救赎。他努力的工作,攒钱。为了不看家人的脸色,他搬出来租了间小房子,当起三姑的邻居。从此,我有了一个安定和乐的家,但爸爸永远是一幅沉默而严肃的样子。

  后来,爸爸当上了工头,收入逐渐稳定,想着与其把赚来的钱租间房子不如二十年分期付款供屋,不必寄人篱下。于是通过熟人的介绍,优惠特价,我们有了属于自己的小窝。那一年,妹妹出生。

(2009-12-26 11:31)

  如果杰克瑞利的孪生兄弟没有死亡,双脚瘫痪的他就不会招入阿凡达计划,也许也就不会经历与纳美族同生共死的冒险。

 



  欢迎光临阿凡达。

  带着孪生兄弟死亡的沉重心情,杰克瑞利为了完成兄弟的遗愿参与了阿凡达计划。

  一具具玻璃液管中透着沉睡的蓝色外星生物,据说就是联接孪生兄弟和阿凡达生命的关键。

  杰克的直属上司:一位是烟不离手的女科学家,一位是右侧脸额上清晰留着战争烙印的老将军。

  老将军的生命信念只有三个,正好就是额上的三条疤:占有、摧毁和服从。

  杰克一方面向女科学汇报纳美族的学习进程,一方面以军事情报向老将军交换退役后的健全双脚。

  杰克从纳美族

(2009-12-22 10:02)

  

  我不断地丢包袱,向左又向右。

  当火车徐徐离站时,我开始丢掉手中的书,向左又向右。

  我并没有难过丢弃的书,心情快乐,还不知道为何要丢书。

  我回望铁轨的两旁,撒满了我丢的书。

  过一会儿再回头,书本腐烂了,发出阵阵的兰花香。我跳下火车俯身在兰花香上插上一只又一只的枯树。直到我被一堆包袱跘倒。

  哎哟。

  我痛得大叫。踢开包袱,从里面掉出许多CD。有港剧,大陆剧,欧美电影,最新MP3,还有色情小电影。全都是翻版的。翻过来上面写着:版权所有。

  “喂。老兄。抽根烟吧。”路旁二手的小破电视,吵吵地莫名响起。

  我说我不抽烟。

  “卖个面子,交个朋友呗。”唰地一声,火柴点在香烟上。那只点着烟的手穿过了屏幕递到眼前。

  我别过头。打死都不依。“朋友可当,烟一根都不抽。”

  “别固执了。”

  “会死人的。”

  “肺癌是呗,瞧我不都好好地活了一把年纪了。”

  那烟在我推他来的情况下,凝成石灰,消散在空气中,一溜烟地流入土里,裂成川流不止的图腾,渗进跳动的叶脉中。我回神,已

(2009-12-20 12:13)

  爸爸离开的第157天。晴。

  昨天下了场大雨,心情变得很蓝。

  老婆到神庙去保印求平安,顺便问吉凶。算命的说,孩子的事顺其自然不要给自己压力,有就接受,没有也不要太在意。不过,口舌之争还是有的,“有人的地方总有是非,看开点吧。”

  “那么,我的先生运势如何?”

  算命的说:“他不信这套。”与在结婚前的批注是一样的,没变。

  我注解道:“当然,他知道我相信努力就会有成果,神鬼之说就不攻自破了。就算我信又怎样?好事还好,如果是不好的事难道我要伤心难过吗?日子要过,与其消沉度日,不如更极积的面对人生。”

  我依然秉持这句座右铭:有信心不一定会赢,没信心却一定会输。

  只要,你肯努力,肯坚持,全世界都会帮你的。

  爸爸生前的多位老朋友陆续借着各种方式找机会和我面谈。

  那天,川叔逮到我说:“我看你这么努力,告诉你,凡事都要问到清清楚楚,不管你面对的是什么人,不要怕,只管问,你也是个专业的记者。”

  我笑着不敢当。

  “好歹也做了几个月吧!你要引导他们把所有细节都告诉你,不要让别人以为你只是在交行货

(2009-12-19 16:07)

  彩色佈滿眼的愛戀 爱恋的眼满布色彩

  淚流的貓別離     离別猫的流泪

  來回踱步的        踱步回来

  黃昏             昏黃

  孤               孤

  单               單

  书写静幽        幽靜的寫書    

  弯弯的眉柳       柳眉的彎彎

  易容月的落影     影落的月容易 

  想不             不想

  放开 手         放開 手 

  進出夜的思潮     潮思的夜出進 

  尋找             找寻

     的美       迷的

        宮    完

      舉        棋

  定                 不

          陷

          入

  现  實   禾 口   情  真

  輪   迴       力   角 

    的   慾   虚   的

     望     

(2009-12-13 12:52)

  老师过世的消息见报,巷子前的人家清晨便在门口烧起冥纸,中午就请人加搭棚子把巷子口给堵住,以防出殡日灵车经过的晦气。

  喜事和丧事在同一天举行,在小区是前所未闻的。

  下午三点之后,许多老师生前教过的学生都纷纷赶来瞻仰遗容,年纪一个比一个大,有的还携家带眷。

  老师桃李满天下,一生循循善诱,以深入浅出又生动活泼的教学方法,引导学生对英语的兴趣。她可以不厌其烦,不断地重复讲述,直到你了解和明白。她的耐心让很多同事佩服不已。

  老师是在过世前一天擦拭玻璃窗时不慎踩空跌倒撞到后脑勺,她开始也没什么在意,还有说有笑,后来觉得不对劲送往医院途中就已经昏迷。辗转到市中心医院时,医生判定脑溢血,情况不乐观,就算治愈也是植物人。

  人家仍不气馁,邀请国外的专科医生检查,医生说:“伤势很严重,相当于从七楼跌下来的程度。”

  大家接受了事实,让她安静地离去。

  夜晚的巷子异常的热闹,一边是喜宴前的自助餐,一边则是事隔多年老友同学会的聚首。即喜,亦悲。

 

(2009-12-12 11:17)

  爸爸离开的第148天。晴。

  我早上做了一则讣告,老先生昨天在医院长辞,最后一分钟还在插着气管很辛苦的样子,下一秒就没有了气息。

  孩子们都已成家,在彼岸拥有自己的事业。

  没有伤心的氛围,灵堂前老朋友坐在一边开怀畅谈,打麻将,孩子检查家谱成员名单,情不自禁唱起歌来。兰姐笑说,十足的虎父无犬子,一样的乐观和随兴。

  没有悲伤,没有眼泪。

  像老伯伯留下的微笑。

  妈妈外出几天做身体检查,家里突然间静了下来,只有我和老婆。爸爸过世以来,妈妈其实早已无欲无求了。阿姨劝说,身体还是要顾的,我知道大家都在期盼我们未来的结晶,只是八字还没一撇,急也没有用。

  下午,我们有了难得独处的片刻。

  一个小时后,盖叔的电话来了,我无奈地说,工作了,要回家。

  有点扫兴,但能偷来短暂的午后,已算是小小的幸福。

  我为邻居写讣告时,问了往生者的名字,一时间整个人怔住了。

  “啊,是老师。”昨天我还看见老师撑着阳伞走过,爸爸过世时老师还在叹世事无常。

  我问:“是怎么回事?老师看起来很健康。”

  

(2009-12-08 09:33)

  妳抱怨我说情话的时间短了,拥抱不若以往热情,连亲吻也只是点到为止。

  我说,但我还是爱妳的。

  是吗?妳白了我一眼。你记得我们多久没有牵手散步了?

  我曲指一算,结婚至今,每个晚上我们都赖在沙发上看电视。

  多久没看电影了?

  我看着天花板,不敢想。

  那我的生日呢?

  我查看手机上的日期,怔住了。

  妳委屈地低着头。没有蛋糕不要紧,没有礼物不要紧,没有唱生日歌也不要紧,但是,连一句简单的祝福也没有。

  我轻轻地吻了妳的额头。对不起。

  这不是我想听到的。妳说。早知道,我当时就不该太早答应你。

  妳选择了我而放弃了小情人,如果可以重来,妳还会选择我吗?

  很难讲。妳闭上眼睛彷佛在许愿,如果时光倒流,也许我会为爱浪漫一次。为自己而活吧。

  别开笑了吧。我还不够浪漫吗?

  妳推开我,别过头不看我。

  别碰我。妳说。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紧紧地搂住妳入眠。

  我很有信心。妳不会的。

  我已经习惯妳半夜起床,扑空的拥抱在黑夜中睡了又醒,醒了又睡

(2009-12-05 16:06)

  我拨下玫瑰花瓣,一片一片地阅读露水沾湿的缱绻。

  妳的爱恋从我的耳鬓流浪,迷失在裸裎的荒野中,迈前是断崖,退后轰隆着荆棘,向左轻唤温柔,向右催眠了破折号。

  我被你掀开的心扉,淋了雨,翻了云,抚慰着夏日的晚风寻找爱情的长度。

  有多长呢?

  妳飞快地撕去书卷,我一页一页地追赶,翻过纠缠的红线,却绊倒沉入了湖底。浮出的水泡带着呼唤和一段又一段失窃的记忆逃离地球,瞬间蒸散。

  我沿着记记的铁轨在过去和未来之间提炼妳的芬芳,缝补妳余温的百纳被。

  一直。一直。当那飘流的花伞累了,倚靠河岸,我的心跳泛起了水波,延绵不断的淌流秋夜的思念,窥探的只是零乱的剪影。

  妳始终是隔着壁无止尽的叹息,埋藏了城堡,焚烧了吶喊,留下了夜的残喘,冷眼相对。

  我不知道妳的心门何时醮上了浓墨涂抹一江山水,裱在历史的图画里,一辈子的背负。

  我仍怀着初春的悸动。

  那是我们栽种的秘密:爱情是不必解读的。

  我解不开妳身上的桎梏,只好把自己栓进更深更沉的回声带中,一遍又一遍反复地咀嚼。

  妳的呼吸在梦回中缠绵。

(2009-11-30 13:08)

  同一天出席两场出殡葬礼。

  一边是细雨蒙蒙,另一边却是暖暖的微阳。

  蒙蒙细雨的那边,八十高龄的老夫人,儿女事业有成,子孙满堂,搭起的棚子把整条小巷子堵住;暖暖阳光的另一边,则是九十二高龄的社会知名大慈家,一生为华教华小尽心尽力,使两间简陋的学校拥有如今颇具规模的校舍。

  平凡的老夫人扶育子女成群,孩子们也颇为争气,在不同领域各领风骚,有开小食馆,有从事烧焊工作,有靠朋友介绍在家做糕饼做出名堂的,也有做头发一流身手的。

  孩子们以出众的手艺在小镇里闯出名堂,朋友成群,把小巷子挤得水泄不通,让母亲在天之灵也沾上光荣。

  德高望众的老先生,近来微恙,多在家里修养,甚少在公众场合露面。从一些书籍中早已久仰大名,小镇近一个世纪的历史都有老先生的足迹,但几次拜访都没找对地方。

  在我与其子女谈交中,了解孩子们对父亲的景仰,皆以父亲为傲。

  我说:“父母最大的荣耀是他们的孩子都有成就,有出息。”

  老先生的女儿说:“成就倒不敢当。父亲为学校一生的付出才是我们最大的光荣。”

  我说:“你们为什么没有成就呢?从商,当老师

(2009-11-25 11:24)

  爸爸离开的第131天。晴。

  大家商量后把阿公的灵牌从老店搬到善堂。一来,长辈们的年事已高,年轻一代的我们对祭拜祖先的礼俗越见生疏。

  妈妈说:“有一天,我们不在了,你们还记得阿公阿嬷的生忌死忌吗?”

  时至今日,我仍然对这些日子,一知半解,只知道妈妈逢年过节,忙里忙外,张罗很多大小事,如祭品、金银纸钱等,用几天的时间准备,还要起个大清早煮煮切切。

  我们从小到大都期待大日子的到来。大日子是大人们借祭拜祖先犒赏自己的日子,有大鱼大肉,有妈妈的拿手绝活,这些平时是吃不到的。还有,因为人多争着吃,吃起来的味道特别香,特别多笑声。

  然而,当我们都长大了,背井离乡。大日子准备的菜肴一下子成为孤伶伶的大人们的负担。分送给隔壁,隔夜菜起码还得吃上一星期,吃到爸爸向妈妈举白旗喊投降。妈妈便说:“那么,今天煮新鲜的,明天再继续吃吧。”

  都是苦过的人,知道节省的美德,但节省过了头,却累坏了身体。

  于是,我们的祭品越来越清淡简单。

  菜姑为阿公和阿嬷们念经超度,请祖先们从旧灵牌搬到新灵牌。桌上堆得满满的,都是一盒盒打包来的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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