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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关于XJ的事,都是关于呼吁民族团结和公众表达正常化的愿望,竟然都被删了。不想再说什么了,太没劲了。PROPAGANDA部门脱离现实的作风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只有官话套话、八卦情色可以大行其道。这个曾经以思想为荣的国家竟如此自闭,太不正常了。这样下去,我连自己继续在外事场合为中国伸张正义和参与中国文化传播的信心和兴趣都没有了。祖国,您培养了我一片赤诚,可这赤诚您看来却并不打算用。
和谐吧,和谐吧,大家就这样步调一致地和谐吧。
红遍世界的迈克尔·杰克逊,曾经是八十年代某种普世情绪的代言人。现在一切已经不再。
对他的去世,默哀之外,似乎一直觉得有很大的文章可做。即使不为别的,也为从宗教转向商业的八十年代。
八十年代,热衷于清谈哲学和文艺的中国,刚开始窥视国门外光怪世界的民众。八十年代,当年的杰克逊曾经意味着许多震惊与思考:宗教、种族、天才、个性,自由的动作、跳切的镜头和带有抽泣的嗓音,正是当年那种世界青年共同呼唤和平的悲壮感的集中体现。在他的MV中出现的非洲难民、黑白战争影像、基督式的象征,无一不让人对更早时期的诸多重大历史事件形成某种宗教性的体验。宗教性——是的,八十年代具有某种独特的宗教性,没有六七十年代那么黑色绝望或具体,却作为几十年全世界范围青年和边缘社会精神反叛的余波,正式实现了和商业的接轨,并且就此将自己埋葬。
有很多话想说,一时间却难以言喻。在我看来,杰克逊的一生是悲剧的。真实的悲剧因为过多的曝光却显得十分不真实。他的天分、思想和努力,因为过分清晰而成为一个时代的象征,却同样因为过分清晰却成为另一个时代的遗迹。他曾经是某种精神的代言人
费穆在我心目中是真正的大师。只有多几位走他这种路的电影人,中国真正的文人艺术电影才有出路。
一直忙碌,今天认真读新闻,得知他1940年拍的《孔夫子》仍然在世,着实让人心潮澎湃。期待!
亚洲周刊:遗世独立的费穆电影《孔夫子》
导读
孔子雕像、孔子学近年成为文化潮流,刚好散失了六十载、情怀郁苍的费穆作品《孔夫子》重现人间,在第三十三届香港国际电影节上映,滋味绵厚的“大儒”跃然银幕,可亲可贵,也是对当下浮躁泛滥“孔子热”的当头棒喝。
今年的香港电影节,上映遗失已久、被发现及修复的电影《孔夫子》,吸引各地影评人到港观看。
孔子雕像、孔子学近年成为文化潮流,刚好散失了六十载、情怀郁
今天在北京电影学院参加正式的毕业典礼,感慨万千。我们这届博士加上上一届,总共毕业了9个。在大家拍摄的短片中,我还是忍不住哭了,告诉镜头说:
这一切,是为了完成一个夙愿。一个四年前,因为梦想终结在生命终点而未能实现这个夙愿的他。
这三年,我确实也是代表着王崴,去体验了一次在电影学院的人生——虽然因为工作时间的限制,这次学习也没有像梦想的那样让我“走进了电影圈”。但它让我对电影的历史和构成有了更多了解,学会了更好的看待历史和社会,看到电影在各种社会关系之中的位置。也对电影评论的过去和未来,终于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三年过去了,学到了太多。漫步在电影学院小巧的校园,当年自己气喘吁吁地追赶一堂堂课程、心潮起伏于各种思绪的场景又浮现于心。四季厅、图书馆、留学生楼、国培、中放,这些词语都让人留恋如同青春的尾巴。在绿茵茵的草坪旁的小金字塔下,我们这些萍水相逢的同学,也留下了片刻的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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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号一天功夫,汗迹斑斑的博士论文终于答辩结束并愉快通过。老师们对美国影评史都非常感兴趣,指出许多期望和问题,对论文修改有很大帮助。为了年内真正做成一本像样的书,给大家以参考价值,计划将来逐步将相关外刊和书籍再过一遍,确保文章选择恰当。同时,欠《电影艺术》的文章《影评的危机?》还在写作中,总是被打断,需要坚持集中精力写好才是。
单位已经接着上班了,成都非物质遗产节已经出差过三天,现在又常有外国友人来访、美国国家交响乐团来访等工作,也要认真对待。
空余时间不敢再虚掷了。带宝宝、收拾屋子、熏陶好的美感、养成整洁习惯以外,有机会还必须多看电影、琢磨创意、安排关于美国现代传媒的考察、好文章的译介、以及当代网站运作的了解,时间不等人,必须有步骤地坚持和继续。
青春中国网,近半年来很想重新改版成一份真正有价值和深度的文化网络杂志,团结一批自己欣赏的人物,像当年的《新青年》一样,还特想有机会请一些专家和组织一些征稿活动。网站作为社会联络和线下活动的功能自己已经无力再参与了,只好尽量鼓励支持大家。那些让我帮着互相介绍的单身朋友们,只能随缘
这段东西,不知其他中文电影书籍是否收录过,于心戚戚,暂贴于此。我现在终于理解,深入译介外国文化佳作,或许是我目前可做的一件有趣有益之事。至少在美国,就有无数值得翻译的好东西,包括电影、传媒、历史、艺术等诸多问题,同时还存在许多对话空间。电影学院明日正式答辩,手头还在赶写一些相关文章。希望通过半年的努力,将美国影评研究这一工作做好做透,也对英文的、特别是美国的传媒环境有更深的体验。事实上,用英文写作也曾是我的一个梦想,不知实力积攒到一定程度时能否做到:以某个领域的写作和译介自立,将中文环境中生发出的一些有益思想,与世界的作者和文章相对应,为彼此提供更为频繁和深入对话的渠道,同时发现个人品味和创造机会。
A Statement
Luis Buñuel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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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完孩子回到社会,很多事情都不习惯了。
比如上班。在家里是面对小宝宝亲热的每个细微动作和统一的情感,在社会上竟要面对无数人冷淡而公开的的不同心思乃至斗争,真是非常不习惯。再比如创造。在小圈子里关于个人的想象中,无论怎样沉湎于幻想、构思、创新和主动都不为过,而一旦进入社会的汪洋大海,放眼望去,每个领域都有那么多的才子才女和专业人士,一丁点的创意也首先要屈从于庞大的现有秩序并且和无数专业人士比拼,不禁让人汗颜和紧张,怀疑自己难有进步。再比如生活,在家庭中,生活是可以被掰开了、揉碎了,就着至亲好友和闺蜜玩伴的絮叨,没心没肺地体会下去的,而在社会咔嚓作响的大机器之中,任何事情等不到任何回味的空间,就已经随着迅猛的节奏隆隆向前了,对于一个智商明显降低的新妈妈,这实在是一桩新挑战。
前两天去了趟学校,拍毕业录像时几乎差点没掉泪——这三年竟然这么快就结束了?可是我还真的什么也没学好呢!从学校回来的路上,视觉上一面经受着几乎比较陌生的街景冲击,耳朵那头,非常惊讶地接到阔别19年的一位初中同学电话。他毕业后一边在化肥厂上班一边拜师学书法,竟然还颇有所获,不但家
近日一直忙于琐事,忽闻卢武铉之死,不知哪里来的震动,忽然想起了大学时读过的许多书。这些年以来,看着世上各种光鲜亮丽的生活、道貌岸然的表演和花样翻新的辞令,一度以为这些书早已经失去了现实性。这些书里,有康拉德的《吉姆老爷》,有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有雨果的《悲惨世界》,有霍桑的《红字》——记得自己读到这些充满忏悔、深究灵魂的故事时,常常幻觉虚空中自有一双大眼盯着每个人,拷问每个人一生的每个细微过错,令人和主人公一起在痛苦中煎熬。——当时涉世未深的我,也常常在这种焦虑中对一个似乎至高无上、完美无瑕、严厉敏锐,而且永远用浩大精神直接冲刷每个个体的世界充满敬畏。——直到自己开始工作,接触到社会的种种迷局,体会到用底线看人的好处,才学会了另一套修辞和生存方式。
然而生存归生存,这些书所带来的某种忏悔的罪感却常常无端地浮现于自己的日常生活:未曾实现的诺言、懵懂轻率的错误、无意伤害的他人、随波逐流的粗俗……仿佛鸡叫之后的彼得,我们总是在某个时刻会发现自己的思绪固执地回到某些不可改变的过去,反复重演那些场景,反复恳求说,请让我重来一次吧——而有时候,这种痛苦因为无可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