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穿戴、手机,座驾、职位、成就,我们看什么电视,读什么书,吃什么餐,关注哪些名人及其博客,这些都是我们身份的象征。
但若将这一切都剥离,只剩下朴素的衣着,空空如也的家……你该如何表达自己?又靠什么来定义自己的身份?你可以说你是一名“简单抽象派人士”,是这样吗?
虚空中,我们必然遭遇缺失。这是一件让你难以习惯的可怕的事。你须正视它,并问:“我还剩下什么?”
当一无所有时,你必须深入内心问自己:你是谁?是的,这可能是一件可怕的事。当你开始怀
明姬,她是在思考的时候着色?
还是在着色的时候思考?
我凝视她画作里的造型和线条
又和那高耸的楼阁对话
我确信,自然和天性来自同一个波浪。
——选自《给明姬的问题》,阿多尼斯(Adonis),薛庆国译
看明姬的画,起初,我觉得自己是茫然的。
皇城艺术馆安坐于静静的菖蒲河边,从天安门东的长安街拐入南池子的红色拱门,身后的熙攘嘈杂就在瞬间消散掉。冬日的夕阳下,拱桥、流水、树影随眼成景。在一片灰墙红瓦的古建之中,艺术馆庄重而大方地迎接我们的到访。
“明姬诗会”,树才老师这般解释:说是画展,但因对明姬而言,她就是以绘画的方式创作诗,画与诗天然地融合于她的灵性。所以,她的所有画展同时也是诗会。
迎面所见,是她的《北园》,5米乘5米。
期待伟大的读者
自从玩上微博,关注的人越多,世界看上去就越杂乱无章。信息让我很快地了解事件,也让自己充斥着各种聒噪。
忙里偷闲地把周宁教授的《人间草木》重读了一遍。这本书应该是一年前朋友造访时赠予我的,那时看了一遍,留下许多印记,一年后再读,将老人笔下八个命运截然迥异的人的一生又斟字酌句了一番,掩卷一刻,看到了夕阳下书店外熙攘涌动的人群,每个投射于身后的影子拉长了,又拉长。
一生,吵闹着开始,安静地结束。
每个人都是在希望中开始,在信仰中努力着,在爱中修行着,在探求中挣扎着,有的人因爱而绝望,有的人因信仰重生,而有的人在挣扎中毁灭,更多的人则是平平淡淡。
四组人物:马礼
好久了,都没更新博客了。书是零零散散地读,字是稀稀拉拉地码,在微博上转悠,看到的多是声讨、愤怒、质疑,世界变得让人越来越疑惑,好像身处地狱精神在煎熬。
一整个的夏季秋季都在周而复始的忙碌中,每天读一个小时的书也变得几近奢侈。798的人越来越多,在书店里逗留的灵魂也多起来。女儿在夏末秋初时迎来了第二个新学年,个子长了,牙齿豁了又变齐,偶尔路过探访的书友也似乎多起来,一切都在变得更好...
前些日子里,一个高挑腼腆的大学生会在傍晚时来书店看书。他和老师同学从石家庄来,学艺术,北京的艺术之旅。我们说过几次话,他喜欢书店,这里安静,晚饭后如果没安排,和那些习惯逛街的同学们不同,他会来这里看书,直到打烊,还热心地帮我们收店。
还有个书友,尽管被我们的销售软件误统计为只买了一千多元的书(其实有好几千大洋),依然很诚心地来书店挑书。还有一个热情的姐姐,见过几次,便像是相识许久,最近一次还建议我可以将头发盘起来配上个青花瓷簪子变变风格也很不错,让我给她挑音乐碟片,每次和陪同的朋友说好待三分钟就走,结果一待就是三十分钟还没移步。小娟他们昨天下
好的音乐是让人愉悦,或浸入其中,身体的每个毛孔都呼吸着敞亮。
无意中翻出瑞鸣唱片赠送的试听碟片包,找出了这张李函曦的《宛若微风》。近来很少听广播里的流行音乐,我总想,自己是怀旧的情结多过喜新的愿望,是在变年老了,还是看过了太多了繁复而向往简单的快乐呢?
瑞鸣出品的唱片被我挖掘出好几张试听感觉极佳的专辑来,象之前介绍的《伶歌》系列,赵家珍的《琴》、《粉墨是梦》系列、《风情风琴》,吕思清的《思乡曲》,《鼓动心弦》等。很欣赏他们做音乐的态度,专注并用心,很是得意地看到每当店里想起那些迷人、动听的旋律后,客人们会跑来询问是什么音乐。尽管可能不会购买,但我想他们会记住在这里曾经邂逅的美丽。
这张专辑汇聚了不同国家的民族音乐,李函曦清凉干净的音色在简单而律动的节奏中轻舞飞扬,如光线下翩翩的蝴蝶,带来一阵阵沁人的欢愉。这首《两只鹅的地久天长》,富含着浓郁的俄罗斯民歌特色,在口琴声想起的那一瞬间,我的身体就会陷入到一种舞动的欲望之中。柳枝垂吊、湖色粼粼,在微澜四起的清澈水面上,两只优雅的天鹅交颈依偎着...
我要进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