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幕:中国诗歌的大树之舞(2009-07-09 16:49)
海啸:巨幕:中国诗歌的大树之舞
——序南方狼《青铜调》
海 啸
一
在北京,还是在梁平;在铜盆江,还是在锁钥镇。在这里都显得无关紧要。他想让群鸟来此栖身,建构起一座汉语的城堡与花园。直到今天,我依旧不能将这么一部宏大、凝重、浩淼的文化史诗与一个“还很年轻”着的诗人南方狼并驾起来。无论从诗歌担当,文化传承,还是我们所置身的时代,以如此巨大的心为来完成一个民族,或者一个家国几千年来的血脉肌理、情感悲喜无疑是卵石撞击,千金顶泰。而南方狼的《青铜调》,却以诗意的观照与灵论,为我们提供一种进入历史“文化景深”的时光隧道。
《青铜调》便是这样一部史诗:它穷尽一个诗人的全部青春、才华与诗思。海子卧身在了山海关外,成为一梁最坚固、最悠长的枕木,中国诗歌此后便无天才。天空死去,大地活着。这仍然是个春天,南方狼以他的破天之翼,开启新世纪以来中
南方狼文化史诗《青铜调》出版发行(2009-07-07 12:42)

南方狼文化史诗《青铜调》日前由新世界出版社出版。首印11000册,定价22元,全国书店统一发行。
作者耗时三年寒暑,可以说是对前二十多年人生所作的一次大总结。不仅仅是文学上的,也是情感上的,甚至是生命体验的融汇集结。与之诗人以前的作品相比,《青铜调》走上了一条更为宽阔的途径,力图抵达与回归巨大深邃,真正具有“中国符号”的诗歌传统。“这部光彩夺目,极富诗学价值与文化追忆的作品,几乎囊括了从盘古以来的所有历史进程。包括对众多历史事件的全新梳张,文化景深的拨云驱雾,诗想经验的幽暗陈述,展现出了属于南方狼,同时也属于中国新诗尤为壮丽的史诗画卷。”著名诗人海啸在序言《巨幕:中国诗歌的大树之舞》中,对这部史诗给予了充分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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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是搀扶着上路的拐杖(2009-05-13 14:32)
悲伤,是搀扶着上路的拐杖
——5.12汶川大地震一周年祭
海 啸
整整一年,甚至更多、更长,更
漫长的岁月,那些离去的人们
不再醒来。地海深处
也到了五月,可在那里
不曾花开,阳光植被过后的冻土
一次次,一次次
被不停翻晒,不停地
阻挡于归家的门外
悲伤,是我们
搀扶着上路的拐杖
是泛滥的泪水,是想要铭刻
却不忍敞开的伤口
等到大地结痂,青山葱绿
等到疼痛的土壤
恢复知觉,等到那一天
我们以另一种方式老去
这彼此温暖,从不松开的双手
是不是:也将疲倦
我想不会,这是我们
搀扶着上路的拐杖
这是中国,血泪凝固的心结
这是2008年的5月12
整整一年过去
春天依旧,心香成蝶
2009年5月12日
对太阳的另一种解读(2009-02-17 23:17)
小树两岁,他的早晨
总比我提前到来
冬天的暖阳被虚构了
至少,在涂抹着雾气与
夜霜的窗玻璃下
那张老气横秋的脸
被一个孩子揭开谜底
“太阳坏了!”
他将我推醒。指着那个叫太阳的东西
不无惊愕地告诉了我
终于同意带他座公共汽车
仅有的一次,我选择人稀的中午
还是太拥挤了,直到倚窗入座
小树睡着了。在十字路口
红灯依旧固执的亮着
一个脆亮的声音让四壁懵然
爸爸快看:美女!美女!
语罢,又俯首睡去。
留下数不清的表情和眼睛
将我撕扯。那个飘去的女子
并不怎样,却把我儿子吵醒的女子
哪知车窗内,一个无辜的父亲
被她经过后的尴尬之事
老海涂字之:斗篷雨歇(2009-01-12 23:12)
剑初去年10月初在中国美术馆举办了个盛大的“五体书法展”,我正好有事不在北京。他在二炮的“抱阳阁”有一壁相当壮观的长廊,上次去时就已粉刷一新了。他准备把上次的展览作品重新挂上,我也能弥补上缺观之憾。
他有幅《家》的隶书作品,我尤为喜爱。其实我早就蠢蠢欲动,动了己有之念。遗憾的是那些旁(补)白文字,竟是那首《我想有个家》的流行歌曲。这当然是剑初有意为之,在我们生活着的这个时代,绝大部分人也就是通过这么首烂歌“懂”得了“家”。

周剑初作品:家
在新诗代论坛看到诗人南鸥的一篇文章《醉卧三千里》,有趣。“江湖”上传言海啸“海量”,其实不然。似乎是很遥远的往事了:也曾醉过,并且是反反复复地醉过,无非是心中块垒,命境水月。绍曦(钟山)至今滴酒不沾,可惜。谁能想像这么个人物在镜头上“拍案”,无酒壮胆,无色可餐(此为别字,乃曰参也),亦能愤吐当年,挥斥方遒。浙江钱江台50万低薪(媒体报道为高薪)聘请这小子担任新闻杂志栏目《九点半》主持人,无非是受金融海啸,酒色下跌之影响。此消息曾被各媒体炒得扬扬沸沸,无奈我孤陋寡闻。等我知晓,新闻早成旧事。50万对于我眼中的钟山来说,实在太“大哥”,也太“白瞎你这个人了”。不过话说回来,抽出5分之一,也着实够我办两期《新诗代》。
记得多年前写过一篇文章《酒醉何处》,遗憾的是现在找不到了。南鸥此文提到的《山花》主编何锐、诗人南方狼、袁伟,那是我愿意醉的。加强在“一个人的长征”上,途径西域特意为我带回的那盏夜光杯至今还在,我还时不时装模作样,盛满一杯红酒或啤酒。于是耳畔传来儿子小树的声音:干!
2008:那些隐秘,那些忧伤(2008-12-31 16:34)
2008年注定是个非比寻常的年份,那些共同的忧伤与记忆交给你们。而属于我的隐痛终归要交给自己。
记得刚来北京的时候,他就以一个父亲般的宽厚给予我无私的关怀,不管在什么场合,他总会“得意”的向旁人介绍:这是我的干儿子!而今年8月初,我竟意外得知他离世的消息。他和共和国同龄,一位享受军职待遇的著名作家。我不愿说出他的名字,我怕惊扰这个山一样坚韧的男人。我无数次的梦中突醒,也无数次一个人偷偷躲在无人之地,失声痛哭。
还有一个鲜活的名字,记得在大连军校的时候,印象最深的是她在篮球场或足球场上的身影。本想去广州参加她的葬礼,可我最终放弃了此次远行。她有一对还未长大的双胞胎儿子,他的丈夫,也是我军校的同班同学,这些年,我们还见过几面。她几次来电话说:给我寄诗啊!可我没有。如今,我该寄向哪里??
好在08年即去,终有一事值得高兴:就在今天,一位多年前“失散”的兄弟和我联系上了。当他告诉我,10年前开始就用钟山的名字时,我完全难以和印象中的那个人联系在一起。当然,还有他发胖
在中国改革开放30周年之际,为纪念新诗诞生90周年而创办的《中国当代汉诗年鉴》由大众文艺出版社正式出版发行。
《中国当代汉诗年鉴》由贵州省文联主办,诗人张景主编,南鸥任执行副主编,诗人海啸与诗评家谭五昌担任常务副主编。并邀请了王家新、徐敬亚、程光炜、张清华、沈奇、陈仲义、杨远宏、杨匡汉、洛夫、唐晓渡、王明韵、梁平、王久辛、树才、杨志学、安琪等诗人、诗歌评论家担任编委,全面指导《年鉴》的编选工作。
《中国当代汉诗年鉴》从筹备、编选到出版历时近两年。本卷为2006-2007年合卷,共分诗人街区、实验高地、群落、星星点灯、国际汉诗、理论前沿、诗学栅栏、现场八个栏目。《年鉴》力图多视角、多向度、全景式展示当下汉语诗歌多元创作格局,对中国新诗现场构成一种立体的审视,充分展现其态势和特征,为中国诗歌提供一个独具诗学魅力和精神品格的权威选本,也是为中国改革开放30周年奉献的一份诗歌厚礼。
《中国当代汉诗年鉴》为16开本,600页码,定价65元,全国书店统一发行。据悉:《年鉴》2008年卷
冬天来了,春天或许不再遥远(2008-11-24 14:08)
长时间来,我处于一种近似于残酷的“幽闭”状态,除了专注地陪伴小树成长,我足不出户,亦拒绝着任何诗歌或与诗歌无关的活动。年华就这样老去,但心灵的迟缓,让我满足和从容。
与某公司进入第三轮的“谈判”了,他们早就看好《新诗代》网站,但一直来,为所谓网站的定位与转型难以一致。我的态度是坚决的:诗歌!可以兼顾读书及艺术,否则只好拜拜。
还有一本书,在案头已搁置太久太久,出版社也早已忍无可忍。是的,不能再拖了,无论如何,我会让它在年底前面世。包括几篇“文债”,我也会在近期完成。朋友们多多担待啊!
前些天去了趟河北,驱车在高速路上,一闪而过的落木景色,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