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代生活的大多数层面上,我们在集体努力上的天分和欲望被相当僵硬的制度结构过滤掉了,这种情况的出现是因为管理群体的复杂性。我们还不能得到我们想要的所有群体,我们只是拥有我们能够负担的所有群体。有关不需管理的和不需付费的群体所能够做的事情的旧有限度已经不复存在了;阻碍自发群体共同工作的难点正在被消减。这意味着,群体在没有金钱动机和缺乏管理监督的情况下所能从事的工作的数量和种类都在增加。当下的变化,可以用一句话来这样总结:妨碍群体行动的大多数障碍倒塌了,失去了这些障碍,我们得以自由地探索集结在一起做好事情的新方式。
乔治·W.S.
如同我们在丢失了的Sidekick的故事中所看到的,获取一个巨大而分散的群体的自由和随时随地的参与,已经从不可能之举变为轻易之事。这个群体具备多种技能——侦探活动,法律建议,从警方到军方的内幕信息报料。之所以这样,从技术上和社会上看,存在许许多多小的理由,但这些小理由汇聚到一起,便成就了一个大变化:形成群体现在变得如探囊取物般容易。用经济学的术语来讲,创建一个新群体或者是加入一个现有的群体的成本近年下降了,下降的幅度还不是一星半点。成本滑坡了。(“成本”在这里用的是其经济学上的含义——它等于任何消耗物,无论是金钱,还是时间,精力,以及注意力。)经济学的少数几个没有争议的信条之一是,人们会对激励作出回应。如果你给予
人类是社会性生物——不是偶然,不是意外,而是向来如此。社会交往性(sociability)是我们的核心能力之一,它在我们生活中的几乎每一层面都既以原因、也以结果的面目出现。社会不仅仅是个体成员的产物;它也是群体构成的产物。个人与群体的集合关系,群体内部的个人的集合关系,以及群体间的集合关系,共同形成了一个极为复杂的网络。为了维持生计,我们总需依赖群体的努力;甚至在农业发明之前,狩猎和采集就必须经由协调工作和劳动分工才有可能。从我们有关群体的语言就可以看出,我们多么富有社交的才能;就像爱斯基摩人用17
(2008-11-07 12:43)
奥巴马大胜,美国年轻人狂欢。在哈佛的美国朋友通过Skype告诉我,他从未看到过年轻人如此激动,大家预感到一个新时代的来临。

2006年5月下旬的一个下午,一位名叫伊凡娜(Ivanna)的妇女把自己的手机丢在纽约城一部出租车的后座上。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每年都有上百部手机出现在纽约出租车和轿车管理处(New York Taxi and
Limousine Commission
新京报:90年代中期大家基本还没见过多少世面,尤其是网络和新技术这个领域,《数字化生存》如何让读者理解这些未来的、虚幻的概念?
胡泳:这本书虽然是90
20天
胡泳和范海燕翻译《数字化生存》的时间,他们急于以最快速度将此书引进中国。
1500米
(2008-11-01 23:02)
新京报·30年阅读史之一

尼葛洛庞帝,他的《数字化生存》预言了互联网时代
上世纪90年代中期的
在都市社区中,公共生活日益缩减,私人生活日益光大,达到了历史上从未有过的程度。这对社会和个人从根本上来说是有害的。
工作与生活的个人化
从工作上来看
2006年,丘成桐炮轰北大,这所中国公认最著名的高等学府又一次成为公众话题。其实,北大清誉遭污,实非自今日始。每一次都有人拿北大说北大以外的事,印证了陈平原教授的说法:“北大是个夸张的地方,万众瞩目,牵一发而动全身,因而‘北大无小事’。”
这一次,丘教授说北大引进人才造假,引发的后果自不可能例外。公众对中国高校存在的学术腐败严重、创新能力匮乏、教育质量下降等问题诟病已久,丘成桐的一席批评,给了公众一个宣泄不满的极佳发泄口。
然而,北大无小事,还有更深刻的道理在。丘成桐说:“北大的大教授们都不带本科生,他们在忙什么呢?他们中间很多人在忙于政治,忙于搞钱。”他说话的依据不知何在,但为什么网上的大部分人对北大造假宁信其有、不信其无?这是因为公众越来越感觉中国的官产学三大系统在合谋,结成一个紧密的利益共同体。官权、产权和媒体的话语权都被这个共同体抓在手里,用以捍卫自身的既得利益。
中国当前的社会有一个突出现象:存在着群众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