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这年头乱,想要证明自己是谁都不容易。日前由于一山寨版胡弦在某些论坛和QQ群里招摇撞骗,自称扬子江诗刊编辑,我这个真胡弦倒像变成了假的。一次有人来电查问,我几乎搬出了所有领导、同事甚至带着八辈先人的家谱,对方还是将信将疑。哈哈,不过寡人虽愚,却也留了个心眼,就此套出了这厮的作案工具。诸位看官注意了,山寨版胡弦手机号:15949008915;QQ号:751764099.我已将其电话作了录音,并保存了聊天记录,必要时会寻求法律渠道予以制裁。
冒我之名何用?据说此人曾对某些作者言,可帮其发表作品,当对方贴上作品,他则统统以“写得较差不够发表水平”作判,当对方索要办公电话、邮箱之类则以“手机联系”搪塞;又曾对某美眉说可介绍其做企业报编辑云云。不但手段拙劣,目的亦很垃圾。各位看官若遇
|
标签:杂谈 |
大江流日夜,红蓼开千年
此刻,波浪在隐喻中吞吃着光
怀疑主义者凭栏远望
什么才是永恒?
什么在逼迫我们思考?
红砂岩上背影一片
但只有燕子能背对尘世
它张开巨大的翅膀,却不飞,想替我们从时光中
捕捉到某种没被看见的东西
农历九月初五
午后,时闻汽笛,纸币里
藏着国家的血压
风从仿古建筑的屋檐上滑下来,仿佛要证明
某种高处的东西是对的。
电视里只有华尔街的风暴,所以,我看书
《净土五经》第五十二页:一心智慧,转相教化
另一经书的同一页,圣人言:汝无罪者,可拿起石头……
天堂里有人在搭梯子,有油漆味,有桂花香。壁钟用内省的脚步
平衡着时间,滴答声细小
却足够让远方轨道上,一辆奔驰中的火车
渐渐把呼吸放平稳
|
标签:杂谈 |
一根线能做什么
在一块布里?
一根线打个死结,在那里
说过的一句话要求被记住
一根线走走停停
后面的,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
一根线出现在太多的地方,一段
成了另一段的游子
在两段之间
某个需要确定的位置,剪刀
说出诀别词
一根线并不缠上谁,它穿过
它毫无威胁地
绷紧
一根线一根线一根线……
它们编织在一起
但并不代表生活的秩序
一根线牵着梦
另一根牵着梦的补丁
在狭长的道路上
有蚂蚁的铃铛,开来来去的班车
一根线是直的
我们的目光是直的
一根线是直的
它是弯曲的总合
一根线安静
风在吹,女巫在抄写咒语
一根线穿过书脊
以防有人从历史里溜走
一根线穿过文字、笔画
带着声音里的锈
一根线软弱
我们的手指软弱
一根线强硬
|
标签:杂谈 |
它变小,小到
能随风飞起,甚至在阳光中隐匿身形
——最小的东西才是有翅膀的,对于一份
巨大的伤
它摒弃了喊痛的嘴巴
像从一首诗中掉落的字,或者
从一粒粒字里掉落的
偏旁、部首,在不断的拆分中取消了意义
偶尔迷过谁的眼,但它本身
并不喂养寂寞。它无声穿过,落向那些
我们的手暂时伸不到的地方
——它太小了,不像爱,倒像爱了以后
剩下的东西
落在哪里,哪里就是低处
我不知道最后,它怎样安置了自己破碎的心
只知道一直有人在傻傻地说
要到低处去
要在那里开出花来
|
标签:杂谈 |
它的某些情节总试图
卡住我:一截楼梯、一段路、车厢、药片、通过
只有背影的人抛来的救生圈……
我停顿。生活不停,沿着光滑的书脊
滑行。
有时候是风,催促书页飞快跳动,想看看
怎样的命运在前方等我
而我并不着急
——我喜欢在紧要关口
抽出身来,回到过去某个留下折痕的地方
在叙述者遥远的口吻里,重新辨别
哦,那么多词
沉默,并且正深深陷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