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马哈
电影《蒙古王》中有一个镜头,铁木真教孩子说蒙古语:
“这是肉。我们的语言是最漂亮的语言。每个人都将说蒙古语。听这多好听:肉。”
肉,蒙古语的发音近乎汉语的“骂”(ma)音,这与闽中人氏说肉时的发音相同。
我惊奇,便向蒙古族朋友贺•哈日巴拉先生请教。他说,蒙古语中,肉的发音“马哈”(ma-h),读“马”的第四声;巴尔虎部族叫“mia-h”。
天南地北,凭此一字,可活。
2009.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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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姓詹,籍贯闽中尤溪,1963年出于泰宁,现在三明日报社工作。我的联系方式:电话0598-8241616,电邮:smzcz12@163.com
风景从没挤入画框。
扛着脚踏车走过田埂的那人,
当画家转身,
跌进了天的倒影。
风景还在风里。
在跳动。在一只狗喝叱月光下纳凉的葫芦瓜时摇晃。
类似废墟缅怀残柱支撑的虚无,
至于修剪过的跪叩,
只剩碎片也仍闪射王者眼角的余光。
冷冷的,画出来却像磷火。
弈者(组诗)
昌政
《钉子之歌》
一粒子弹所能穿透的句子是简短的,
正如中弹者的呼喊。
他所撕碎的画面随风吹去的刹那,
半边的笑脸忽现。
时钟跌碎了,
他所养育的岁月并不因此而摔断。
即使在地平线以下,
也仍有金杯玉碗等待久违的盛宴。
《隐居》
一茎管子抽尽了他最后一口气,
汽球还原为避孕套。
天空还给医生,
行者隐居碑石的凹凸之处。
火车是否依然停在多年以前?
行李总在途中。
而你:装
一诗一禅意无穷
——品昌政的《静夜思》
秋冬清冷,夜深临屏。
偶然拾得昌政小诗《静夜思》一首,不敢独享,拿来一读。
全首诗仅有四句二十三字,精短有俳句的意味。诗中意境深远,禅味无穷。在浪花飞落的庭前,饮酒、作诗、看美景,何不是人生一大乐事。但有谁会为饮酒盖一座小屋,将船拆散。非常人之所为,也只有悟道出人生快乐的诗人。
“拆散船板”做什么?“择岸搭一座小屋”。看似突兀,无理头而不得要领,其实是破解全诗的关键。一个条“船”,让我们联想起“渡”。渡什么?古渡、
诗人张黎眼里的《光芒》
昌政
诗友邓祖光先生去世,在为他送行的前一天,我写了一篇小文悼念,以一首匆匆草就题为《光芒》的诗结尾,贴在博客,贴在《诗三明》诗歌论坛。之后,我将此诗单独贴在《现代禅诗探索》诗歌论坛,版主张黎推荐入选《现代禅诗探索》选刊(总第6期),并写了推荐理由:
这是一首境界极高的现代禅诗。圆融境,就是用超越了一切对立和矛盾的方式来审视宇宙,然后所达到的一种禅悦心态。这种哲理审美是佛禅追求的最高境界,此诗即是用现代诗歌的表现方式来表达对世界的圆融观照的。在这首诗里,昌政兄以光来代表万物的精神,他说,无论是天上的光还是伏地的光,它们都以自己的方式照亮着世间的一切,并且它们相互辉映,在爬行,在歌唱。而我们的诗歌,也是这无量光芒的一部分,因为拥有了这样的禅意诗歌,我们的生命便拥有了神性的崇高。
诗友若与来过我博客,他留言:“我知道此诗的来由。见生死而见光芒,是高境界。”我想我得说得更明白
《翅膀》
在琴键奔跑的指尖,
能否追回已经起飞的乐章?
时间是石头里的蛀虫,
它把一切蚀成风。
而假牙咬住了晚秋的边角,
破竹椅躺在竹林边听一支短笛说笋。
超短裙以下的天空何其辽远
谁知要把自己拎向哪去?
午夜的行者,谁知他要插入哪个锁孔?
转弯时随手抛出的烟头,
卡在了阳台花枝。
若有来生,谁知他在哪一棵树上挂果?
摇晃啊
孤独的酒瓶在向自己的影子倾倒。
而且反锁了内心的旋梯:
突
去远方,不就是去
我们写过画过唱过但只梦见过的
别名叫作风的所在吗?
去远方。既然那人捐赠的敲门声,
已随那些信烧毁;
既然用旧了的日子都已打包:
这就走吗?
远方不是谁家的卧室。不是。
远方不是一地鸡毛。不是。
那是一声狼嚎?
对一只鸟的观察札记
昌政
1.
阳光无边
鸟
总占有一部分阴影
2.
在深山
泉水渗出岩缝
鸟声突破寂静
3
当树枝扔了花去挂果
鸟不放弃
翅膀
4
突然想起南国山间的拖辘。
那是一种类似北方雪橇的林业运输工具:在两根长约两米的硬木之间,钉上横杠、边框,然后,往这框架里安放木头,重可千余斤,一人在前“拉纤”,一人在后助推或控制下滑,就可以在辘道上运行了。所谓辘道,就是在一米多宽的盘山小路上,每隔一步,铺设竹皮或硬质小杂木,类似铁路上的枕木,让辘车沿着这一节节的横木由人拖着滑行。辘车的那两根光滑的硬木和枕木涂抹了桐油,可以奔跑如飞,当然也更不容易刹车。
当时,山高林密,砍下的木头,先是顺坡溜到辘道,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