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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诗
  舒婷出过三部诗集:《双桅船》、《会唱歌的鸢尾花》、《始祖鸟》。此外还有《舒婷顾城抒情诗选》、《舒婷文集•最后的挽歌》、《舒婷的诗》等等。都不见收入小诗,不知何故?在此集录几首,均见于公开出版物,我认为不逊于时下诗坛某些所谓的大作:
     《帆》
  有这样顽野的浪花,
  就有这样骠悍的蝴蝶。
     《礁石》
  它不掩饰身上的伤痕,
  因为它有刚强的灵魂。
     《灯塔》
  当它指示自己是危险时,
  就不再成为危险。
     《岸树》
  它只洗涤影子,
  所以仍然灰尘满面。
     2009.11.8

昌政坦白

  博客是我的仓库。贴在这里的不是精品,只是我的纪念品。
  博客没有秘密,来的都是客,想看就看吧。但若转贴、引用,请注明出处或告知。谢谢。
  我姓詹,籍贯闽中尤溪,1963年出于泰宁,现在三明日报社工作。我的联系方式:电话0598-8241616,电邮:smzcz12@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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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枫溪禅思(2009-11-08 15:21)

                                    枫溪禅思
                                       昌政
    枫溪,地名美丽,惹人向往。查地方史志,说是因早年溪岸多枫,故名。又说,境内的聚龙禅寺为曹洞宗福建早期的四大古刹之一,寺庙规模曾排为全省第二。我一时惊呆。
  枫溪位于明溪县的西北角,地势为全县最高,邑人称为“西伯利亚”。在这深山里藏有古寺?我查明人杨缙编的《归化县志》竟不见记载,甚至连“聚龙峰”也只字未提!怪哉。
  这是一座怎样的寺院呢?诗友仝莓访后描述说:“寺庙建在寿山顶上,四处都是竹林,风景瑰丽,庙宇宏伟,名不虚传。

             夏一丹点评“一首诗的四个译本”

                   昌政

  文友夏一丹读了我的博文《一首诗的四个译本》,说了她的观点。她声明:不会写诗,也不懂诗。但我认为,她读得很细心,也很有见解,所以录于此(未经审定,见谅):
    我喜欢李以亮译的。李以亮的,我觉得那个望字,比注视好。望,显得企盼。这是小女孩的眼神。蓝头巾那句,有个“无处”,我喜欢。
    第二个孚夫的,标题多了笔下二个字,累赘。口语就意味着更通俗。可是诗通俗,我觉得失了含蓄美。最后那句我喜欢。
    黄灿然译的,我一读就觉得可以当歌唱。而且是新疆歌舞,尤其是第一节,但是我就是读不出诗感。
    最后那个张曙光的,我最不喜欢。在看着我,一颗珍珠在看着我,我最讨厌这句,显得挑逗,不像小姑娘。红色的,湿润,发亮,也失去了韵律美。红的,湿的,亮的,就美些

《如果》及其点评(2009-11-04 18:47)

               《如果》及其点评
             昌政/创作  泊梦/点评
    如果离你远些
    就能看见一只升降机


    再远些
    看见一只鸟

 

     再更远些
     看见的是………………跳蚤
  读著昌政的《如果》,泊梦想起圣保罗的一句乱语:“镜子里看到的影像是昏暗的”。 那么昌政的《如果》呢? 从升降机到鸟到跳蚤,给你带来了更清晰,更鲜明,更有味,更强的,深远的效果。是谁说的:“说出是破坏,暗示才是创造。”昌政以其相关隐喻之笔,把几个意象的种种意义在《如果》里反射出来,激起你的感觉,你的思维,你的感性。又大块,又笨重,又可爱,又灵动的升降机,把你引入你所生存的社会中,把你引入“我”的境界。“我”自然不会分好与坏了,如此妙喻之笔,实让泊梦惊服!升

一首诗的四个译本(2009-11-02 22:53)

                                 一首诗的四个译本
                                        昌政

  波兰诗人亚当•扎加耶夫斯基(Adam Zagajewski, 1945—)极具国际影响力,是新浪潮派诗歌的代表人物。他的诗简洁、朴实,我很喜欢。这当然是

                              昌政的禅诗若干及点评

                                   《行者》

   减去什么你才等于这个秋天?
  捡草籽的午后,
  有一场雨在你的
  篮子。有一阵风在你的

  脚步声里。

 

  你在路上。

                              点评几首顶针回环的现代诗
                                        昌政
  诗是语言的艺术,但写诗也可能只是一种技艺。以填词为例,拈好了韵,定下词牌,就可以按平仄填写了——写格律诗也一样。金克木说:“写应酬诗,旧诗有传统,很方便,新诗不容易写。”他举例说,“四人正好打桥牌”,能入旧诗,不可进新诗。他说的写新、旧诗的难与易,关涉的其实是技术层面的问题。
  旧诗有格律,按格律去写,相当于按标准生产,达标者即为成品,无论质量高低,都是诗。反过来,因为有标准参照,旧诗的优劣大体可判。而新诗的体形是自由的,它的放纵是时代的需要,认定时却无规

诗艺小品若干则(2009-10-31 21:19)

                  诗艺小品若干则

                    昌政

                  《狼毒花》

  狼毒花是北方多年生的植物,花美丽而根大毒,可入药用于祛痰、止痛。狼毒花根系发达,它在哪里繁茂,意味着那里的其它植物将枯死,成为草原荒漠化或生态趋于恶化的信号。

  诗人单永珍写道:

  俄博的午后,一丛狼毒花繁衍着罪恶

  它热烈,阴郁,像情欲饱满的突厥女子

 

传说中的水母(2009-10-31 01:11)
                                   传说中的水母
                                        昌政
  在所有的水族中,水母活得赛神仙。它长须飘飘,降落伞似的在水里且漂且泊,就像鸟儿在空中,自由自在,而却不必寻枝栖止。
  我想到了江湖。在风波从来就不曾平息的江湖,谁能如此悠闲自得?唯有大侠。而水母正是侠者。清人李元在《蠕范•物体》中说:“以虾为目,潮来,众虾拥附,咂食其沫,若乘槎然,谓之虾槎。泛水如飞,见人惊沉。”槎,就是“用竹木编的筏子”。想想看吧,水母出行时,众虾前呼后拥,像筏子冲浪,人类一惊动,立马沉入深水,隐匿。这似乎是王者作派:既不肯放弃张扬
杂记小品若干则(2009-10-30 14:07)

                                 杂记小品若干则
                                      昌政
                                   《打荷》
  东安路新开了一家酒店,店前告示牌写道:急招打荷一名。
  何为“打荷”?上网查询得知:这是饮食行业的红案之一,负责将切好、配好的原料腌好、调味、上粉上浆、用炉子烹制、协助厨师制作造型,也叫二厨,是厨房里的全能选手。
  有网友提示:“荷”字念h,阴上调,

追寻一个波兰诗人(2009-10-28 21:22)

                                   追寻一个波兰诗人
                     昌政
  我是在最近才知波兰有个诗人叫扎加耶夫斯基。我在读2005年5月号(上)的《诗刊》。孚夫译了他的诗,《一列火车》让我惊喜:
    一列火车停在一个小站,
    有一会儿,它纹丝不动。
    门撞上了,砂砾在脚下碎裂,
    有人在道别,永远。

 

    一只手套落下地,日影翳翳。
    门又撞上,甚至更响,
    列车又开动了,
    隐没在雾中,像十九世纪。
  这样的诗,完全可以当作现代汉诗来读的:它的精粹,它的急促,它的具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