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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郁闷(2009-07-03 20:17)
我只是拆下电源和CPU风扇而已…电脑咋就坏了呢…
抒写(2009-07-03 10:35)

就像电影里一样。安静的时光,灰暗的空间,忽然响起一句拖长了的京腔。于是车轮转动,人声鼎沸,有孩子斜穿过集市,画面生动起来。

 

如果手中有笔,漫无目的的在纸上划写。那么出来的第一句,应该是“仁慈的父我已堕入罪的国度”

 

有人在MSN上传图给我,我拒绝接受顺便回复:你谁?在确知是活动部的新同事后,接下了那图,却是一个阿迪达斯的券,我一核计,1000块钱的鞋今次只要350就能买到,很划算啊。遂发给绿豆,果然,绿豆心动了,说下班后去买。

 

在新东安地下停车,电梯里就看到几多男女手持这张优惠券交谈,路上更是见了无数。到达现场,见茫茫人海,而阿迪达斯大门紧闭,玻璃上贴一纸公告:商品内卖会活动今日已结束。

 

彼时,是6点半。活动尚未开始就已结束让很多人心有

密码社会(2009-07-01 06:35)

登陆公司邮箱,提示密码错误。想起来是密码到期而未修改,被自动关停。于是找了网管重置。

 

登陆网上银行,提示密码错误。想不起来到底这个查询密码是什么,又找不到重置按钮,打电话给客服,客服礼貌的让我携带身份证和卡片到柜台挂失修改。

 

登陆很久不用的ID,提示密码错误。我曾经有很多马甲,还将它们设置成一个密码,而其中的几个,为了显示特殊,我修改了不同的密码。现在我发现,那些刻意记起的,反而被遗忘的最快。

 

密码无处不在。客户僵硬的笑容背后,隐藏着各种密码,有的你用方案敲开,有的你用回扣破解,有的你只能无奈。情人也需要解码,或情或钱或色或忠厚或奸猾,比较倒霉的是,你千辛万苦打开了,也许会发现一个锁头果然不是一把钥匙,可能还有6把备用的。

 

朋友也需要密码,而且很多时候还没有输错的机会,错了,就永久失去了。

 

生活在密码社会,只能期盼自己有个好运气,因为即使记性再好,也记不住所有的密码,而如果把所有密码记录在一个地方,还多了一个担心:万一被人偷去了怎么办?

 

 

答案是,偷的

不该(2009-07-01 04:00)
不该在这乌起码黑没路灯没星星没光亮的凌晨去人肉某些旧博客,整的自己心情忽上忽下乱七八糟,以至于到现在都没法开始干活。
(2009-06-21 12:30)

公元2009年,狐狸在贵州烤鱼接见了来自上海的山西人牛奶同学,并陪同牛奶同学参观了位于汽车电影院内的x-club(杀人俱乐部),检阅了一批面目可疑的美女,牛奶同学还亲自感受了首都委琐的杀人氛围。

 

晚些时候,狐狸在老鸭汤会见了来自天津的甘肃人拉拉同学,并与在座的阿蒙葛朗台蓝衫瘦子等人进行了愉快交谈,愉快的原因是葛朗台当天又在北太平庄一带留下了佳话,阿蒙大作又多了诸多猛料,坑可填,也不枉许多粉丝(窃以为,阿蒙的粉丝一定要叫“蒙汗药”——出自美人赠我蒙汗药,这样蒙美作也会很高兴)跑到我这里拐弯抹角的摇旗呐喊,还有同学发匿名短信给我,俺特此声明:以后蒙汗药必须首先发个高清无码的正面本人大图彩信给我验证身份,本人才予回复。另,男同学就算了。

 

更晚一些,在三里屯的喧嚣声乐场所,文学女青年蓝衫,用笔在餐巾纸上写下“关山关海山海关”,苦苦思索下联,由此引发了众人对古典诗词的探讨。

 

狐狸说:南山有狐,其鸣啾啾.

蓝衫说:北冥有鱼,其名为鲲。

 

拉拉奋笔大书:TNND!

 

狐狸又手书江城子·十年生死两茫茫、蝶恋花

巧合(2009-06-20 13:05)

三周以前,我们六个人去后海,我接到健健的电话,说他看到我了。北京一千五百万人口,一万六千平方公里中,能够在一个随意的地方遇见一个认识的人。这是一个巧合。

 

同样的巧合在两周前又发生了一次,只是这次地点改在了三里屯。

 

我们知道当太多的巧合频繁发生,那就应该叫做规律,健健们的规律是每周末都要找地方喝酒,巧合的是今次我没事干没地儿去。于是约定晚上再聚后海。

 

8点半我从家里出发,中间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电话,对方张口就问:是狐狸吗?我说是啊!他说:我是老虎,我们呆会哪里见?我以为是健健的朋友,就说于某时某地相侯。

 

我早到了10分钟,吸烟的功夫,看见了毛毛,这厮一脸阴险,才反应过来老虎是他。我很昂扬的带着毛毛及毛毛的老婆从烟袋斜街一路杀奔后海,前往银锭桥,事实上,我来这里也很多回了……但我仍然带错了路,我们兜了一个大圈,从荷花市场穿过去找到健健所在的酒吧时,已经10点多了。路上要应付无数个吧托,无数个追着屁股低声问:'学生妹要吗?服务费只要100块哦'的皮条客。

 

健健张罗了一个20多人的大局,有的我认识,有

别人的故事(2009-06-15 23:32)

我接到电话,沉默许久他才说,分手了。

 

一个我早已猜到的结果,真正发生了,还是让我觉得难过。爱情的肥皂泡被现实击穿,孩子的吹管仍然吐着圈圈。哦,以爱之名,毕竟不够万能。

 

我知道他很伤心,可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我从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一样的昂然,一样的自卑。这是我血浓于水的亲人,两次倒在同一个坑里,未来,我也会栽在那里。

 

我有很多话想说,可我仍然沉默。他不想让我看到更多的悲伤,我也不想看见一个男人的痛苦。在这个人流拥挤的城市,我们一样孤单。我在夜空里凝望,一片黑暗。

 

美好的爱情,善良的姑娘,这些都是有的。可是那就像王子与公主的童话,都是别人的故事。

 

 

辗转反侧(2009-06-08 06:52)

鸟爷推荐三里屯的男孩女孩酒吧,说里面唱的老歌不错。事实证明,鸟爷有时候还是靠谱的。

 

周五晚上阿蒙同学带葛朗台同学与我们共吃烤鱼——这是我在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第五次来吃这烤鱼了。葛朗台同学很强大,从延静里到后海,把鸟爷打击了一晚上。我觉得三点多离开酒吧时,鸟爷很有些精神恍惚的样子。我自己也有些恍惚,走了很远辨不明方向时才打车回家。

 

周六早上被姐姐电话吵醒,问我昨天跟外甥说了什么。

 

上次姐夫电话里跟我诉苦完之后,我特意准备了一番说辞,在外甥放假回家时滔滔不绝了说了20多分钟,其时间跨度之长,是我近年跟人交流所罕见。并且,我最得意的是终于可以把以前别人教育我的话原封不动的搬给外甥,例如什么你爸这么辛苦工作供你念书,为了什么之类的……

 

我真的觉得一个初二学生是可以上网的,只要控制好时间。有人认为他们是缺乏自控能力的,这个我不同意。我们都有初二的时光,都觉得自己处事、看人并不幼稚,也知道学习不好会心里忐忑,而且从经济方面来达到控制上网几乎是不可能的,反而会导致他坑蒙拐骗。所以我并没有严厉批评外甥,只跟他说了玩和学

长老,收了神通吧!(2009-06-05 16:03)

昨天中午收到老头电话,接通了只听到老头在跟人说东西,于是挂断打回去,果然是不小心自动拨号了。下午北京平地起阴风,好像还下了场雨,但我不是很确定。因为彼时正忙着敲打电脑,只听见风的嚎叫声从开子办公室传过来,天色阴沉好似日落。于是开子说,没事的就先闪了吧,免得被雨淋。

 

我没事,但我家近,于是狐狸忠于职守,没有提前下班,而是坚持在岗位上……那啥。5点30后出门,看见晴空万里,热浪扔扑鼻。忽然觉得自己很恍惚,看来一切都是错觉……

 

前天中午发现灯管坏了一只,忽闪忽闪的很是渗人,于是找来梯子和灯管,却不知该如何卸下来,索性作罢,关了灯,恰好空调又开的太冷,一并关了。有同事来散步,惊问缘由,我说:公司是我家,要节约啊,所以我们关灯关空调。同事很感慨,说这事一定要写个稿子出来让大家学习,还拍着胸脯说:你说发在什么位置,咱就发在什么位置。什么搜狐焦点新浪的,都行。

 

下班前行政的同事来修好了灯管,于是开灯,开空调。散步的同事又来了,惊问缘由,我说,这不是下班了么,下班了就不用节约了。同事拍着脑袋说:幸亏没执行号召向你们学习啊。

 

尘世中(2009-06-02 05:47)

在建国门的地下通道挑了两张盗版碟,回家放映后大失所望。继续沉默半宅,连续两个周末跟小鸟拉拉小蓝在后海泡吧,忽然发现酒后的蒙作更生动火爆。

 

我们在凌晨3点的后海三级跳远,我们在下午3点的咖啡馆里昏昏欲睡。

 

我在路上两指搓唇,打了个所谓的流氓哨。呼啸来去的日子,也没什么不好。

端午假日的最后一夜,再放海角7号,仍然是一边下军棋一边看碟,当然更多的精力是用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