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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银行(ICBC)是爱存不存的典故,大家想必都知道了。而建设银行(CBC)是存不存,一直都不怎么搞笑,今天狐狸通过亲身经历,才发现CBC不是存不存,而是,查不查?
为工作故,中午和绿豆先去了民生银行又去了招商银行,广发行,再去建设银行,在建设银行的自动提款机上,我先提8600,一分都没吐给我,提示说最多5000,于是我输入5000,再提3600,等待的过程中无聊,就开始数钱,3600还没吐完,这5000出问题了。
我怎么查怎么是4500,给绿豆查,也是4500,于是当场叫银行的大堂经理来看是怎么回事,他带着我们先去验钞机上数,两笔一共是8100,然后又拿我卡去查阅记录,上面清晰的显示第一次提款5000,第二次3600。大堂经理笑眯眯的说没事没事,马上给我处理,就带我进了VIP室,让一个职员重复问我,啥时候的事?在哪取的?多少钱?然后他自己又出去捣鼓ATM机。
过了一会,他笑眯眯的又回来了,手里拿着500块钱,说找到了找到了,不用处理了。
根据他的理论,是伟大的狐狸在数钱的时候掉了一沓5张,落在了吐钞口里。狐狸想了半天,觉得匪夷所思,首先俺是捏了整沓的钱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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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个月暗无天日连轴转的生活,忽然在这个周末戛然而止。我站在桥下的路口,发了半小时的呆不知道该去哪里溜达。这时侯又希望自己不是住在公司对面而是在通州一带,来来回回的倒车折腾可以消磨很多时光。
看老头们下棋,他们的棋瘾很大,每天我上班时会看见俩人下棋一群人看,下班时候还是会看见同样的场面,有几次我夜里1点或者2点从公司回家,也会看到他们在灯光下砰砰砰的落子。而这一次我终于可以蹲在一旁看他们走棋,结果看出一肚子无聊来……走一步要思考半天,落子铿锵有力,往往走的却是臭棋,旁边三两个人会指手画脚,我一直认为街头象棋中的老头们卧虎藏龙,可是很明显,这里没有。
我在吉林下残局,输了,在沈阳下残局,输了,在天津、济南、广州、南京、上海,看到棋局,都会凑上去瞧瞧,倒不是我多喜欢下棋——那还是上学时代的事情了,而是那时的我,真的很无聊,流窜来流窜去,居无定所。那样的日子,以后不会再有了,不过我不怀念它。
十一参加完三姑的生日宴后,几个堂兄表兄姐夫,带我和老大继续喝酒吃饭,我喝了生平最多的一次酒。一口一杯,三瓶,居然没有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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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床上蔫吧的打盹,换频道的时候被央六的一个电影气坏了,伟大的游击队拿了把匣子枪,与一队鬼子战斗,结局是一如既往的胜利,不过这个导演和道具的脑袋多半被驴踢了,枪的火力凶猛,声音、火光、杀伤力都神似微冲,就外形是把匣子。我泱泱中华那时候能造出这枪来,军工生产可太NB了,说不定原子弹都是咱造的,就怕留下骂名,才委托给美国扔。由此推论,之前罗斯福执意要将中国作为联合国的四大发起国之一,就是交易条件吧。
蔫吧是因为感冒了。
感冒是因为回家了。
回家是因为放假了。
直达的车票太难搞到,这么多年我只坐上过三次,其它的时候都是绕远路,所以原本14个小时的路程,就扩大到24小时,而今年让我最郁闷的是,北京到沈阳的大巴,会在始发的时候就晚点。沈阳到北京的动车组,居然也是在始发的时候晚点。俺不就是大龄青年结婚会晚点么,怎么处处都跟俺提醒呢?
回家后果然不出所料的被诸多亲友盘问女朋友,幸好我有个特大号的挡箭牌能一一转移他们注意力。不过老头老太太总是转不掉的,看到俩人白了头,养一只猫一只狗,疼孙子一样的宠着猫狗,连吃饭都要嚼了喂,心里说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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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熟知牛子的本性,就当他说这话在放屁,有没有枪且不说,即使有,牛子也不敢开,于是催了他开车送我们去老二的住处,牛子打了个电话,说明天单位要出车,需要连夜赶回去,大家也没阻拦,就让他走了。我摸到头上肿起个大包,晃晃脑袋,没什么眩晕感,躺了一会就打车回饭店的宿舍,宿舍是黄家的一套三室一厅,隔壁是他们家人住的房子,都在饭店的楼上,第二天我见到黄蓉,对于打架的事一点没提。
过了三天,我正在收银台里发呆,进来两个警察,跟迎宾的服务员说了几句话,就直奔我而来,我惊慌起来,迅速拨了黄蓉的分机,把话筒搁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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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的酒吧没有开成,很大原因在于黄大娘的保守。虽然黄大娘也叫我小帅哥,也叫老二为小郭靖,并且能够跟一帮子学生打成一片,但她骨子里还是传统型的,认为开酒吧会招来乱七八糟的人,凭这点我就知道,她对于小女儿的生活,是多么的不了解。黄蓉的姐姐,某局的一个美女处长,也不支持她开酒吧,最后黄蓉发起了一场投票,黄大爷,黄大娘,黄大姐三票反对,大姐夫、黄蓉,小外甥,两票半支持。于是酒吧就变成了黄氏的故乡菜:川菜。
我垂头丧气的戴着领班头衔,管理十多个服务员,兴致索然。第一是对餐饮没兴趣,第二是心不在焉,如果把舒然弄来做属下,我肯定兴高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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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有组织的预谋,刘健小同学召集11位人马,于周五下午鬼鬼祟祟提前溜出公司,在火车启动前的2分钟,踏上了前往野三坡的征途。
出发前,在公司楼下拍照,北京的天气灰蒙蒙的。
只是去玩两天,一干人等拿着大包小包的好像长途跋涉。
三坡隶属古涿州,号为“疆域咽喉”,是古代京都通往塞外的关卡要地,临行之前,朋友给狐狸发来野三坡的网络资料,狐狸打开一看,标题是“河北野三坡派出所门外公开出租'三陪女'(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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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深圳的酒店里闷了一周。
如果是在北方的城市,我必然会从阴凉的空调房中走出去,钻进巷弄里瞎逛。然而对于深圳,我实在提不起兴趣。
去深圳之前,有个小插曲。
和开子小枪等人吃饭,开子买单的时候,兜里掏出一把零钱、卡,还有身份证,于是小枪要了身份证去看,开子去了收银台。众人看了一圈之后,把身份证交给我,说开子肯定会忘了,等我们到了机场看他啥反应。
开子果然不负众望,结账回来后一句没提身份证的事。大家走的时候,都很暧昧的笑,开子也没看出来。绿豆悄悄说他果然忘了。
到了机场,我伸出手:把身份拿来,我们去换登机牌。开子掏了掏兜,没找到,就把背包放在地上,挨个口袋翻,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没吭声。
开子继续闷头翻,过了很久,我一想,不对啊,小枪绿豆等人唯恐不出乱子,呆会开子真着急了,毕竟这是去出差,玩笑开大了,丫受不了咋整?
于是我掏出了身份证。
虽然深圳一直人潮汹涌,一直步履匆匆,但给我留下印象的不是“节奏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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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上上之后,舒然表现的跟平时一样,该笑的时候笑,该沉默的时候沉默。而对我来说,生活已经完全不同了。我终于鼓足了勇气表白,哪怕并没有得到结果,这也算一个大大的突破,这个时候,距离我毕业已经过去了1个月,距离我20岁生日,还有不到一个月。
毕业时我们回到学校旁边的自助餐厅大喝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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