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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哥玩的不是心善(2009-07-20 17:31)

 

 

我从北京的最东边搬到东边后,直接推动了东二环到东三环一带的经济发展,改写了区域格局。别的不说,就说富力城吧,自打我从东三环搬走,那边店铺就纷纷开业了,购物中心也上马了,影院也开画了,游艺厅也开机了,还自发形成了小吃一条街,一过傍晚7点,国美门口就汇聚了众多手推车,有卖铁板鱿鱼的,有卖臭豆腐的,有卖灌饼的,有卖麻辣烫的,有卖盗版碟的,还有卖衣服眼镜旧书和鲜花的,从此人多起来。这人一多,事也就多。每次我路过那里,总能碰见形形色色的骗子。

 

骗子们不能与时俱进

乏味(2009-07-12 18:49)

上周买了一副隐形眼镜,试戴的时候右眼流泪不止,让店员换了一只,回到公司对着屏幕一下午,觉得万分不舒服,不断的眨啊眨还是难受,回家后赶紧摘掉。在去看3D电影之前重新戴上,却更严重,双眼刺痛,流泪,对着镜子瞧,不到10秒钟,我成兔子了。

 

于是只能把它摘下来,扛上我的框架,byebye了我的一百多块们。

 

星期天我从昏睡中醒来,半天不知自己在哪里,有那么会,觉得是躺在家里,开了一夜的空调扇把腿吹的冰凉,摸摸肚子,半点不觉得饿,而我已经连续三天只吃一顿饭了,看来胖了之后不只是随时随地的脖子出汗,还能自己消化脂肪。

 

我在电脑前发呆,看着时间一分一分的跳过去,没事可做,一只只的抽烟,一瓶瓶的喝水,这时候我倒宁愿去上班了。

 

下午跑到西单书店走来走去,不知道看什么书好,一楼的建国六十年专柜,满满一架军事书籍,标题多是说共打国的,就彻底失了翻看的兴趣,最后,还是只带了科幻的离开。

 

路过广场,旗台下围着厚厚的人,想起自己一次都没看过升降旗,索性下车观光去,只看到大批人坐在地上,男女老少中外都有,我上网查了下今天

夜半惊蝠(2009-07-06 23:04)

周四晚上,狐狸郑重的在冰箱里冷藏了一大瓶果粒橙,今天中午我打开冰箱,瓶还在,水没了。

 

圣经上说“窃贼偷窃,必须偿还,他若一无所有,应卖身还他所偷之物”,又说:“倘若有人偷了牛或羊,无论是宰了或是卖了,应用五头牛赔偿一头牛,四只羊赔偿一只羊。”

 

我祈祷着明天能在冰箱里发现5大瓶果粒橙,要么有姑娘半夜敲门赔偿我也行。

 

到了晚上,果然门口的单身姑娘来敲门了,问:你睡了吗?我边说没有啊,边额首感谢天上的圣灵——愿望实现的真快啊。

 

然而合租邻居们显然是不信上帝的,况且那姑娘也一向是受害者,在冰箱里丢的食物不下于我。她半夜找我,只是惊恐的说:帮个忙吧,我屋子里进了只黑色的小鸟!把它赶走!

 

我很纳闷。这又不是春天,有燕子来筑巢,也不是冬天,有麻雀来觅食,哪来的鸟呢?去她房间里四处寻觅,在门口发现了那只,呃,蝙蝠。

 

我回到房间取了个垃圾袋,将那只很老实的蝙蝠捉住,拍了一张照片,顺便看了看它的獠牙,嗯,看起来像是幼齿,不过体型可不小,应该是成年蝙蝠,然后我将它从19楼丢下活活摔死。

郁闷(2009-07-03 20:17)
我只是拆下电源和CPU风扇而已…电脑咋就坏了呢…
抒写(2009-07-03 10:35)

就像电影里一样。安静的时光,灰暗的空间,忽然响起一句拖长了的京腔。于是车轮转动,人声鼎沸,有孩子斜穿过集市,画面生动起来。

 

如果手中有笔,漫无目的的在纸上划写。那么出来的第一句,应该是“仁慈的父我已堕入罪的国度”

 

有人在MSN上传图给我,我拒绝接受顺便回复:你谁?在确知是活动部的新同事后,接下了那图,却是一个阿迪达斯的券,我一核计,1000块钱的鞋今次只要350就能买到,很划算啊。遂发给绿豆,果然,绿豆心动了,说下班后去买。

 

在新东安地下停车,电梯里就看到几多男女手持这张优惠券交谈,路上更是见了无数。到达现场,见茫茫人海,而阿迪达斯大门紧闭,玻璃上贴一纸公告:商品内卖会活动今日已结束。

 

彼时,是6点半。活动尚未开始就已结束让很多人心有

密码社会(2009-07-01 06:35)

登陆公司邮箱,提示密码错误。想起来是密码到期而未修改,被自动关停。于是找了网管重置。

 

登陆网上银行,提示密码错误。想不起来到底这个查询密码是什么,又找不到重置按钮,打电话给客服,客服礼貌的让我携带身份证和卡片到柜台挂失修改。

 

登陆很久不用的ID,提示密码错误。我曾经有很多马甲,还将它们设置成一个密码,而其中的几个,为了显示特殊,我修改了不同的密码。现在我发现,那些刻意记起的,反而被遗忘的最快。

 

密码无处不在。客户僵硬的笑容背后,隐藏着各种密码,有的你用方案敲开,有的你用回扣破解,有的你只能无奈。情人也需要解码,或情或钱或色或忠厚或奸猾,比较倒霉的是,你千辛万苦打开了,也许会发现一个锁头果然不是一把钥匙,可能还有6把备用的。

 

朋友也需要密码,而且很多时候还没有输错的机会,错了,就永久失去了。

 

生活在密码社会,只能期盼自己有个好运气,因为即使记性再好,也记不住所有的密码,而如果把所有密码记录在一个地方,还多了一个担心:万一被人偷去了怎么办?

 

 

答案是,偷的

不该(2009-07-01 04:00)
不该在这乌起码黑没路灯没星星没光亮的凌晨去人肉某些旧博客,整的自己心情忽上忽下乱七八糟,以至于到现在都没法开始干活。
(2009-06-21 12:30)

公元2009年,狐狸在贵州烤鱼接见了来自上海的山西人牛奶同学,并陪同牛奶同学参观了位于汽车电影院内的x-club(杀人俱乐部),检阅了一批面目可疑的美女,牛奶同学还亲自感受了首都委琐的杀人氛围。

 

晚些时候,狐狸在老鸭汤会见了来自天津的甘肃人拉拉同学,并与在座的阿蒙葛朗台蓝衫瘦子等人进行了愉快交谈,愉快的原因是葛朗台当天又在北太平庄一带留下了佳话,阿蒙大作又多了诸多猛料,坑可填,也不枉许多粉丝(窃以为,阿蒙的粉丝一定要叫“蒙汗药”——出自美人赠我蒙汗药,这样蒙美作也会很高兴)跑到我这里拐弯抹角的摇旗呐喊,还有同学发匿名短信给我,俺特此声明:以后蒙汗药必须首先发个高清无码的正面本人大图彩信给我验证身份,本人才予回复。另,男同学就算了。

 

更晚一些,在三里屯的喧嚣声乐场所,文学女青年蓝衫,用笔在餐巾纸上写下“关山关海山海关”,苦苦思索下联,由此引发了众人对古典诗词的探讨。

 

狐狸说:南山有狐,其鸣啾啾.

蓝衫说:北冥有鱼,其名为鲲。

 

拉拉奋笔大书:TNND!

 

狐狸又手书江城子·十年生死两茫茫、蝶恋花

巧合(2009-06-20 13:05)

三周以前,我们六个人去后海,我接到健健的电话,说他看到我了。北京一千五百万人口,一万六千平方公里中,能够在一个随意的地方遇见一个认识的人。这是一个巧合。

 

同样的巧合在两周前又发生了一次,只是这次地点改在了三里屯。

 

我们知道当太多的巧合频繁发生,那就应该叫做规律,健健们的规律是每周末都要找地方喝酒,巧合的是今次我没事干没地儿去。于是约定晚上再聚后海。

 

8点半我从家里出发,中间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电话,对方张口就问:是狐狸吗?我说是啊!他说:我是老虎,我们呆会哪里见?我以为是健健的朋友,就说于某时某地相侯。

 

我早到了10分钟,吸烟的功夫,看见了毛毛,这厮一脸阴险,才反应过来老虎是他。我很昂扬的带着毛毛及毛毛的老婆从烟袋斜街一路杀奔后海,前往银锭桥,事实上,我来这里也很多回了……但我仍然带错了路,我们兜了一个大圈,从荷花市场穿过去找到健健所在的酒吧时,已经10点多了。路上要应付无数个吧托,无数个追着屁股低声问:'学生妹要吗?服务费只要100块哦'的皮条客。

 

健健张罗了一个20多人的大局,有的我认识,有

别人的故事(2009-06-15 23:32)

我接到电话,沉默许久他才说,分手了。

 

一个我早已猜到的结果,真正发生了,还是让我觉得难过。爱情的肥皂泡被现实击穿,孩子的吹管仍然吐着圈圈。哦,以爱之名,毕竟不够万能。

 

我知道他很伤心,可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我从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一样的昂然,一样的自卑。这是我血浓于水的亲人,两次倒在同一个坑里,未来,我也会栽在那里。

 

我有很多话想说,可我仍然沉默。他不想让我看到更多的悲伤,我也不想看见一个男人的痛苦。在这个人流拥挤的城市,我们一样孤单。我在夜空里凝望,一片黑暗。

 

美好的爱情,善良的姑娘,这些都是有的。可是那就像王子与公主的童话,都是别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