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这本书的时候,音乐播放器中循环着不知是谁在Q上传我的不知名的纯音乐。淡淡的旋律,浸透着感伤。从写这本书开始,每次听的几乎都是这首歌,也可以说,在写的过程中一直都是浸透在这种情绪中。
没想过会去写这么一份东西,向来不喜欢红颜薄命的感觉,仿佛是历史刻意造成的略带香艳的美。而后觉得,有的女性,几乎没有红颜薄命的,但她们的命运,仿佛已经被遗忘在了那些历史上大红大紫的女人身后,即使是贵为皇妃甚至皇后,史书关于她们的记载也不过寥寥数语,她们的一生或许有过大起大落,然而与她们自身却无多少关联,她们的喜怒哀乐,统统被隐藏了在字里行间的大量留白中。
后人少有想象,抑或未曾想起过她们,一如她们存在时。
看着她们,一种无能无力的失措感便接踵而至。无论是否愿意,她们的生命历程都已由他人决定,自己是做不得半份主的。历史一次次将她们的生命轨迹改变,她们自己却又无能为力。她们有过怨,有过恨,然而却做不出半份反抗,甚至是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另一种则是她们反抗过,然而世人却不明白她们反抗的原因,譬如苏小小、冯小青。
阿桑在歌曲中唱道“天黑了孤独又慢慢割着。有人的心又开始疼了,爱很远了很久没再见了。就这样竟然也能活着。
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歌声是这么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谁说的人非要快乐不可好象快乐由得人选择,找不到的那个人来不来呢我会是谁的谁是我的”。
翻开那些史书或者野史传奇,有多少个孤单背影,静寂如斯,饶是她们红唇皓齿,容颜明丽,纤腰楚楚,到头来依旧只是空对着菱花镜梳妆,与青山绿水共为邻,着一袭落寞。
任是备受追捧的一代名妓,还是心比天高的一世才女,抑或大明宫中备受尊崇的后妃,甚至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之母,她们的寂寞,将对何人诉说?
自序:自由行走的花
小时候生活在物产丰富的蜀地,对那杏帘春雨、小桥流水的江南水乡充满了好奇;读惯了史书上的种种典故,却发现都是些红颜薄命、乱世佳人的形象。
想那水乡女子,莫不是一个个温婉若水,乘着油纸伞,结着愁怨,在江南的寻常巷道中走走停停,点缀了一方风景?待到读及秦淮八艳的故事,才发现有正直刚强的李香君,有令桃花得气的柳如是,原来那文文弱弱的烟雨江南竟与历史有着这样千丝万缕的关系,那温柔娇弱的江南女子竟有着让无数须眉男儿汗颜的骨气。
原来水看似温柔,然而却蕴藏着无限韧性,遇冷可凝结为冰;遇热可融化作水,乃至袅娜成气,唯一不变的,却是水可以洗涤万物的本性。而这留名历史的八位女子,也是如此。任由历史画卷匆匆翻过,时光若流水逝去,不变的,
学校门口新开了家奶茶店,生意甚是火爆。
杨果素来是个奶茶迷,香芋的浓香、柳橙的清馨、芒果的香甜……种种口味儿,从来没有落下的。
“老板,来两杯椰香奶茶。”
“买给男朋友的吧?”
杨果不说话,淡淡地笑了笑,奶茶的醇香在空气中弥漫,店里的电视正好播到了周董的广告,只见画面中的女子娇嗔道:“原来我是奶茶啊!”对上男子宠溺的微笑:“这样我就可以把你捧着手心啦。”
杨果有些失落,自己的男朋友纪凡什么都好,就是太花心,身边不是缠着数不清的莺莺燕燕就是喜欢跟其他女生玩暧昧,“什么时候纪凡也这样宠着我就好了。”
“美女,你的奶茶好了,”老板娘不知是不是听到了杨果的喃喃自语,笑道,“我这可是爱情奶茶哦,喝过的情侣都是和和美美的呢。欢迎下次常来。”
望着杨果离开的背影,老板娘笑了笑:爱情果然是个令人盲目的东西。
也不知是老板娘的话还是杨果的心理作用,渐渐地,她发现纪凡对她越来越好,甚至有点开始
摽有梅,其实七兮。求我庶士,迨其吉兮。
摽有梅,其实三兮。求我庶士,迨其今兮。
摽有梅,顷筐塈之。求我庶士,迨其谓之。
——《诗经·召南》
梅子落地声纷纷,树上还留七成。
有心追求我的小伙子啊,请不要耽误了良辰。
梅子落地声纷纷,枝头仅剩三成。
有心追求我的小伙子啊,今朝切莫再等待。
梅子落地声纷纷,收拾要用簸萁。
有心追求我的小伙子啊,快些开口莫迟疑。
《诗经·摽有梅》中这样写道,这满心欢喜期盼着恋爱,期盼着出嫁的女子,一腔寂寞心事就此抒写殆尽。
闻一多在《风诗类钞》注释道:“在某种节令的聚会里,女子用新熟的果子,掷向她所属意的男子,对方如果同意,并在一定期间送上礼物来,二人便可结为夫妇。这正是一首掷果时女子们唱的歌。”
春秋战国时期,政府为鼓励生产,便
嗯,新书《道听胡说话聊斋》出版了。
该怎么介绍它呢,说是第二本出版的书,还是说是时间上最先开始写的书?
从18岁的尾巴,到20岁的开端,在它的陪伴下,度过了整个19岁。
一年多的时光,读过的书,看过的电影,遇到的事,碰到的人,受到的帮助,都凝聚在其中。回想起来,仿佛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靠着读书写字来成长,仿佛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18岁的暑假,高考后的百无聊赖,开始和一群人在网上聊天写小说来打发时间。而这说聊斋,不过是偶尔趁写小说的间隙勤快更新博客的部分成果。说原因么,其实很简单,因为当时想把高考前的文言文版的聊斋看完,并作上注解,结果发现想批注的地方太多,页眉页脚什么的都写完了还需要贴纸,而豆腐干大小的贴纸最后也不够用,故而只好写成了一篇一篇的文字。
年后,开始扎根天涯。大一下学期,舍了几万字
今夕何夕兮,搴州中流。
今夕何夕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越人歌》
“见了他,她变的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喜欢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1,尘埃间绽放的花朵,宛若小女儿的情事,轻若云烟,却细密如织。
那份暗恋的心境,仿佛是迎着太阳微笑的葵花。心中的王子便如那高处灿烂的太阳,自己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将纯真的笑容绽放在他眼前,企慕他的一个回眸。
钱穆先生曾说过:“历史本系复杂人事之记录,尤以中国史绵历之久,包涵之广,记载之详备,所谓一部十七史从何说起,更何论于今日。”可见,想将中国历史道出个大概来,是个多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且不论中国历史源远流长,史料驳杂;更不用说官修史书为尊者避讳,多处修订,致使各类历史观点不一;更何况,前人一句:“无论历史上任何事情,莫不以帝王专制一语为说”更是让人以为在为帝王将相作家谱。
你说中国历史和西方历史相同,是专制帝制的演进,那么层出不穷的史学名词和晦涩艰深的语言让你对一部部中国经济史、中国政治思想史的大部头是望而却步;你说历史其实很有趣,历史其实可以这样看,挖掘历史中一个个人物的闪光点,从点及面,辐射出整个历史脉络,诙谐幽默,偏偏有人说这是偏门邪道,登不得煌煌史家大讲堂。由此可见,想写一部中国简史不容易;想写好一部中国简史更是难上加难。
而张嵚这套《不容青史尽成灰》则从那些或许被人忽略的人或事出发,深入浅出剖析整个历史发展脉络,从而为我们呈现出一幅波澜壮阔的中国历史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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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有一画家,作画一幅。其他画家皆用各种贵重颜料,浓墨重彩,力图使画面醒目。然而该画家只用一种颜色,画面现出奇异的红光。别的画家走来问:‘卿何处得来此色?’他微微一笑,依然垂头作画。画面越发红艳,而画家的面色愈见惨白。一天终于死在画前,营葬时,解其衣观之,见左胸有一疵。人皆曰:‘彼于此得彼色矣!’未几,人皆忘其人,而画永葆其生命。
——欧利文·希拉伊奈尔女士《画家的秘诀》”
上述文字出自德富芦花的《写生帖》,仅以此系列文字向芦花致敬^_^
从自习室去食堂,再从食堂回自习室,两点之间,约摸三十来分钟的路程。
傍晚初霁的天空,隐隐透
呃,应邀写的。。。断断续续写了几天,发现最后一部分是在凑字数啊凑字数。。。。泪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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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书可读是件足够快乐的事。闲来翻上几页,或沉思,或欢乐,或沉溺,都足以让人忘却现实中的种种不快,沉浸在书所营造的世界里。
向来不认为书分可读与不可读,但若是定要细分下来,恐怕只有愿读不不愿读之书。每一本书都是一个灵魂的集合体,读每一本书其实都不过是在与书中的灵魂作交流。
诚如没有龌龊到不能交流的灵魂,亦没有不能翻上一页的书籍。书如人,许是平庸,许是卑劣,许是优秀,许是强势,然而说到底,都不过只是红尘俗世中你我抽离而出的形象。阅一页书,宛若结交一人。
常有人抱怨说现今润人心灵的书籍渐少,大家学者的作品鲜有问津,书店中放眼望去一系列所谓的励志金融速食书籍摆满了书架,叫人叹息不已。可是呢,纵然是速食,也有速食加工者自制的调料包,或许少了些营养,但毕竟还是有着不容抹杀的滋味。
又或者,利用自己的手艺,加上手中的材料,可以将速食变化为人间美食。诚如一碗普通的泡面,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