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谈:散文诗要走向“大诗歌”写作,就必须是多元和复调的。它不能只局限于某一种或几种模式的抒情或理性的感悟。在《去黔东南一个叫高增的侗寨》写作中,我尝试写一种“记游体散文诗”。它以叙事的方式紧钳生活中的诗性。这种紧钳,不是简单的一种人与风物的意境描写,而是更能为一种“在场的”生活感受说话。也就是说,更能准确呈现作家所亲历的“生活诗学原质”的审美感受。建立这种生活诗学原质,我认为更能为散文诗作家找到创作的“根”,而不是无本之物的飘浮式写作。我相信和期待众多散文诗作家尝试这种写作。
黄恩鹏·记游体散文诗:
去黔东南一个叫高增的侗寨
1.
从西江沿巴
我眼里的高士,不是有着高学位、高职称的艺术家,也不是那些自诩高端的“匠”,而是对自然有着敬畏、对人世间诸多生命有着大悲悯大情怀的人,哪怕他极其普通。
Q君在我的印象里,乃高士也!
Q君喜游历,爱好摄影,也写点儿文字记录生活抒写内心感受。常常一个人背包出行,到边远的大山里或大海边。平时工作忙不能出远门,就在北京郊区游玩。
某年初冬一个周末,天冷刺骨。他一人带点干粮和水,背着背囊上了香山,找到了一处隐秘山坡支起了帐篷。
是夜,当他沉浸在孤独的境界时
王粲
登楼。登楼。登楼远望。
荆州不是故乡,故乡在山风的草香里明亮。
漳水流淌,田野金黄;时光无语,鬓发如霜。
南登霸陵,荆州何方?回首长安,圣帝安恙?
疲惫的旅人啊,你可曾听见,那伤感的歌唱;你可曾看见,那人生的苍凉。
遥望天下八荒,清风敞开衣裳;王孙已成烟尘,圣殿黯淡无光。
千里之外,谁的素手携来花香?千年之后,谁的泪水打湿梦想?
烛影摇红,月色盈窗。听哲人思绪,看岁月沧桑。
登楼。登楼。
一怀愁绪,隔山相望。
建安荆山下,谁的唱腔,飘到了天上?
陈琳
车行踌躇,饮马长城窟;踏冰而行,水寒伤马骨。
山岭山谷,风席卷沉雾;弹剑啸歌,男儿闯关途。
生为家国,边地征戍,肩负行囊跋涉长路。
三百诗书,纸上狼烟招引脚步;
八千里路,枕戈河山餐风露宿。
长风飞扬,胸怀抱负;雄
我要策马而奔
大风袭来了。迅捷。有力。一路掠杀。掀翻了天边那一片莽原。
是时候了!我听见夜已走到尽头。雷电似一把锐利的长剑,瞬间破开天地!
那些与纯净对抗的尘埃,终于唱响了挽歌。
大风裹挟的大雨砸落万物之上,似一员猛将挥一双大手拨动铁琶大弦。
那些路途,被一道道闪电的鞭子驱赶。
是时候了,我要策马而奔!越过泥沼,越过大海。
我要邀众鱼加盟,率领众多河流和我的血液一起,冲破重重阻碍。
我将会看到太阳下那些沉淀的金属重新升起,攀上青山的高度!
我内心的灯盏闪烁光芒,远方巨澜抖动涛浪。
伫
听《春江花月夜》
一缕清风,吹开了心灵的枝叶。
那音质的味道,在一个温馨的夜晚悄悄涌荡。
春江的潮水,堤岸的舟子;江楼的钟鼓,东山的明月;滩畔的花林,缤纷的落英。春江啊,如梦般的光芒卷起银色的往事。
多少心灵,在幽静中绽放光芒。少年歌者在岸上徘徊。他在吟诵人生,他在叹息时光的短暂,他在梦境中寻找天地神谕: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他的梦啊,他的心事,被夜窥见。
音乐的水光浸透了他的全身。月照花林,清润地托起一幅隽秀的画。而此时的身旁,没有了箫鼓,只有那只船,远远地,等待游子归来。
空旷的桨声搁浅窗外。朝朝暮暮,可曾有飞鸟相伴?日日月月,可曾有载不动愁思的艋舟?岁岁年年,可曾有深情的回忆在箫鼓中
灵
魂化为鹰
莫奈的睡莲
疏离了已久的冷色是季节的期待,一池睡莲全部裸开千瓣蓝色。
哦,睡莲。
此时,在整面墙上静静地开放。在巴黎的一个角落。
多少惊艳的美丽相比之下会如此逊色!
那光与影的分布、重叠和有机的组合,在水波的涌浮中荡起了一种呼之欲出的娇媚。以空间和时间的永恒赋予生之意念,绽开了欧洲前所未有的激情,让历史艺术地感悟一次次生命的轮回,大写意般地剥去灿然的表壳而趋向纯净的内心……
那一片蓝色,是天空的颜色,融进了整个吉维尔尼花园的池塘。洋洋洒洒地牵动着所有惊叹的目光,幻化着真实无我的否定,舒展着空濛且自豪的姿态,绝版一种浑然天成的情境。神秘而悠远地面对苍穹,将一个沉重的情绪,永久地贴在世纪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