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huangenpengxin[订阅]
个人资料
自定义模块
暂无内容。
版块
暂无内容。
简介

    烹文煮字的廚子

    跋山涉水的驢子

访客
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图片幻灯
博文

创作谈:散文诗要走向“大诗歌”写作,就必须是多元和复调的。它不能只局限于某一种或几种模式的抒情或理性的感悟。在《去黔东南一个叫高增的侗寨》写作中,我尝试写一种“记游体散文诗”。它以叙事的方式紧钳生活中的诗性。这种紧钳,不是简单的一种人与风物的意境描写,而是更能为一种“在场的”生活感受说话。也就是说,更能准确呈现作家所亲历的“生活诗学原质”的审美感受。建立这种生活诗学原质,我认为更能为散文诗作家找到创作的“根”,而不是无本之物的飘浮式写作。我相信和期待众多散文诗作家尝试这种写作。

 

黄恩鹏·记游体散文诗:

去黔东南一个叫高增的侗寨

 

1.

 

从西江沿巴

 

我眼里的高士,不是有着高学位、高职称的艺术家,也不是那些自诩高端的“匠”,而是对自然有着敬畏、对人世间诸多生命有着大悲悯大情怀的人,哪怕他极其普通。

 

Q君在我的印象里,乃高士也!

Q君喜游历,爱好摄影,也写点儿文字记录生活抒写内心感受。常常一个人背包出行,到边远的大山里或大海边。平时工作忙不能出远门,就在北京郊区游玩。

某年初冬一个周末,天冷刺骨。他一人带点干粮和水,背着背囊上了香山,找到了一处隐秘山坡支起了帐篷。

是夜,当他沉浸在孤独的境界时

魏晉名士(十章)(2009-12-11 20:48)

王粲

 

登楼。登楼。登楼远望。
荆州不是故乡,故乡在山风的草香里明亮。
漳水流淌,田野金黄;时光无语,鬓发如霜。
南登霸陵,荆州何方?回首长安,圣帝安恙?
疲惫的旅人啊,你可曾听见,那伤感的歌唱;你可曾看见,那人生的苍凉。
遥望天下八荒,清风敞开衣裳;王孙已成烟尘,圣殿黯淡无光。
千里之外,谁的素手携来花香?千年之后,谁的泪水打湿梦想?
烛影摇红,月色盈窗。听哲人思绪,看岁月沧桑。
登楼。登楼。
一怀愁绪,隔山相望。
建安荆山下,谁的唱腔,飘到了天上?

 

陈琳

 

车行踌躇,饮马长城窟;踏冰而行,水寒伤马骨。
山岭山谷,风席卷沉雾;弹剑啸歌,男儿闯关途。
生为家国,边地征戍,肩负行囊跋涉长路。
三百诗书,纸上狼烟招引脚步;
八千里路,枕戈河山餐风露宿。
长风飞扬,胸怀抱负;雄

我要策马而奔(2009-12-07 21:34)

我要策马而奔

 

大风袭来了。迅捷。有力。一路掠杀。掀翻了天边那一片莽原。

是时候了!我听见夜已走到尽头。雷电似一把锐利的长剑,瞬间破开天地!

那些与纯净对抗的尘埃,终于唱响了挽歌。

大风裹挟的大雨砸落万物之上,似一员猛将挥一双大手拨动铁琶大弦。

 

那些路途,被一道道闪电的鞭子驱赶。

是时候了,我要策马而奔!越过泥沼,越过大海。

我要邀众鱼加盟,率领众多河流和我的血液一起,冲破重重阻碍。

我将会看到太阳下那些沉淀的金属重新升起,攀上青山的高度!

 

我内心的灯盏闪烁光芒,远方巨澜抖动涛浪。

月光的声音(六章)(2009-12-04 22:03)

听《春江花月夜》

 

一缕清风,吹开了心灵的枝叶。

那音质的味道,在一个温馨的夜晚悄悄涌荡。

春江的潮水,堤岸的舟子;江楼的钟鼓,东山的明月;滩畔的花林,缤纷的落英。春江啊,如梦般的光芒卷起银色的往事。

多少心灵,在幽静中绽放光芒。少年歌者在岸上徘徊。他在吟诵人生,他在叹息时光的短暂,他在梦境中寻找天地神谕: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他的梦啊,他的心事,被夜窥见。

音乐的水光浸透了他的全身。月照花林,清润地托起一幅隽秀的画。而此时的身旁,没有了箫鼓,只有那只船,远远地,等待游子归来。

空旷的桨声搁浅窗外。朝朝暮暮,可曾有飞鸟相伴?日日月月,可曾有载不动愁思的艋舟?岁岁年年,可曾有深情的回忆在箫鼓中

赫图阿拉(散文诗)(2009-12-01 17:56)

灵  焚:无论哪一种文体,缺少宏大叙事背景的作品都是没有生命力的。文学不仅仅只是纯粹地抒发某种简单的情感经验,这些经验与自己所处的时代、历史关系究竟如何,站在今天自己该如何回望历史,思索生命的现场、生命的来源与归宿才是最重要的。也只有这样才能把作品中的每一个意象都落实到自己的每一种心跳上,发出审美的光芒。这期主要是选择够能够突破传统的所谓叙事散文诗的平面复述历史的手法,能够把一种历史或者现实叙事放在群体的、或者个体的生命场景中,以此触及人类这个集合概念来思考的作品。(转引灵焚博客《青年文学》2010年第二期推荐稿按语)

 

蓝色多瑙河

 

三度音程回旋、回旋。

奔  跑(2009-11-21 22:16)

   

 

 

我赤裸双足奔跑。

 

魂化为鹰

        ——听布鲁诺·库列斯《喜玛拉雅》

 

 

散文詩七章(2009-11-13 15:50)

莫奈的睡莲

 

疏离了已久的冷色是季节的期待,一池睡莲全部裸开千瓣蓝色。

哦,睡莲。

此时,在整面墙上静静地开放。在巴黎的一个角落。

多少惊艳的美丽相比之下会如此逊色!

那光与影的分布、重叠和有机的组合,在水波的涌浮中荡起了一种呼之欲出的娇媚。以空间和时间的永恒赋予生之意念,绽开了欧洲前所未有的激情,让历史艺术地感悟一次次生命的轮回,大写意般地剥去灿然的表壳而趋向纯净的内心……

那一片蓝色,是天空的颜色,融进了整个吉维尔尼花园的池塘。洋洋洒洒地牵动着所有惊叹的目光,幻化着真实无我的否定,舒展着空濛且自豪的姿态,绝版一种浑然天成的情境。神秘而悠远地面对苍穹,将一个沉重的情绪,永久地贴在世纪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