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说 文艺报 09年11月07日
罗四鸰
陈集益《城门洞开》:欲笑还哭的进城梦想
“中国的农村教育根本走错了路!用陶行知的话说,就是‘他教人离开乡下向城里跑,他教人吃饭不种稻,穿衣不种棉,做房子不造林’。”几年前,一位农民工子弟学校校长对我说这句话时,已过不惑之年的他难掩心中的悲怆隐痛。在陈集益《城门洞开》(《十月》2008年第5期)天真幽默的叙述中,这种悲怆隐痛更是让人心胆俱裂,欲笑还哭。父亲陈纪年一辈子的梦想就是进城,吃上“商品粮”,几次“进城”失败,反而成为“屡教不改的坏分子”,无奈娶妻生子后,便把希望放在三个儿子身上:陈进城、陈建城、陈保城。在父亲的近乎疯狂的努力下,大哥当兵了,却是在西藏的边防哨所。二哥两次高考却和大学擦肩而过,最后离家出走。几年后,一波三折,大哥终于转为志愿兵,娶了一位城里姑娘,并凭着岳父的关系,调回家乡。二哥的汇款也源源不断从远方寄来。这让为进城饱受打击的父亲终于可以扬眉吐气,并用二哥的钱在破烂的家中精心修建了一间城里人的房间作
雪停之后的那天,出了一会太阳,但很快落下去。然后月亮升起,灯光也明媚。
我和国祥去怀柔送货,回北京城,风呼呼吹,但吹不到车里。我问国祥,哥们,开过大奔吗?国祥说,你就不是一个破大奔吗?我说不是的,我只是想知道大奔的刹车在哪。然后,我拿出相机,在车上拍了起来。国祥边开着车边看着我拍的照片,不时指点。这组照片,融和了我们两个人智慧的结晶。
我发誓,除了压缩,这组照片未进行过任何处理。
阿门!



那个短信是6点多就来了,丁国祥在短信里兴奋地说:下雪了。我大约8点多才醒过来,看短信,急忙起床,拉开窗帘,真的下雪了。北京2009年的第一场雪来得这么早,由细细的,渐渐漫天飞舞。我很高兴到雪地里去拍照片,那么多美好的事物都在雪里……

它在下


去拍香山红叶,虽然也拍了些好看的照片,却很后悔不该去。

其实香山最漂亮的红叶就是售票处旁边的这几棵树。

山道上人满为患,坐缆车也要排很长的队。

湘老:倮倮参与筹划洛夫国际诗歌节,我和庞白赶到衡阳时,专家们已说完话了,这是在湘老洛夫在公园里题词……

他题道……

湘旧居。洛夫的。

去年4月,短篇小说《谁在深夜戴着墨镜》在《上海文学》发表之后,收到德国图书中心王竞女士的电话,说准备把这篇小说收入一本德文版的中国短篇小说精选,参加2009年的法兰克福书展。不久,她寄来版权合同,还有这本书的目录。这本书由李敬泽先生和她主编,共选入李师江、潘向黎、范晓青、徐则臣、鲁敏、金仁顺、范稳、叶弥、田耳及我的十个短篇,取名《中国21世纪短篇小说集》,列入中国政府的翻译赞助项目。后来,这本书参加了法兰克福书展,今天,快递公司把这本书送到了我手上。这本书装帧精美,真的让人爱不释手。书里除了名字(因为是汉语拼音)和图片,其余就一个字看不懂了。书名叫Unterwegs,小闹说应该是离去的意思。副书名看来已
明天动身去衡阳,在书柜上找要带走的书,发现最近又进了不少。一个朋友说,他不喜欢我老在博客上炫我买的书,对他来说,有莎士比亚够了。而对我来说,有莎士比亚还不够,再有福克纳、马尔克斯、海明威、卡尔维诺、卡夫卡、埃梅、布札蒂(一个我暗暗喜欢了十多年的老家伙)、小冯尼格特,都还不够。我发现在这方面我是贪得无厌的,简直有一个贪官那么贪。所以,顾不得那么多了,把书不时晒晒,那种感觉真的是很爽的。在我看来,拥有很多书,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书啊,我就要出门了,你们在这呆着吧。

因为喜欢《夏屋,以后》,不得不喜欢这本《除了幽灵,别无他物》。年轻的朱迪特·赫尔曼与我同年。


上下两册,肯·福莱特最受欢迎的书,《圣殿春秋》

拍了无数次的老家赐福湖。

赐福湖的三位客人:庞白、倮倮、阿鲁。庞和倮头上的那架山,就是俺村后山。

赐福小学的三位新